“你已经为我付出够多了,宝宝我依然很爱你。”


    段渝看着蛄蛹到身边的徐司年,被他老婆宝宝得砸懵了头,眼中的警惕都渐渐散了,但依旧有些恐惧。


    过了好一会,段渝才出声,声音还有些抖。


    “徐司年……我之前离开水边寨后,被一帮人抓起来当成了药罐子,关起来放了好多血。”


    “我之前不敢去医院,也是因为这个。我怕被他们再查出我在哪,把我抓回去。”


    “如果你觉得是我的血对你的病有了作用 ,我可以给你研究,但是、但是只能给你喝,不要让别人知道好不好?”


    段渝说着弯下身,指尖触摸着徐司年的额头,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小心翼翼地将这个藏在心里的秘密给抖了出来。


    徐司年听着段渝的话,脸上的笑意迅速散尽,他伸手猛地攥住段渝的手腕,眼底浮现阴翳的杀意。


    “谁干的?你知道是谁抓的你吗?”


    段渝摇了摇头,当时他才十五岁,被抓到后活动范围就只有那间白色病房,能从那个地狱逃出来已经是万分侥幸了。


    “我只记得关我的地方像是一个很大的庄园,有一条河流流过。我水性好,也多亏了那条河我才能逃出来。”


    那段记忆只是提及,就让段渝的脸上的血色褪尽了。


    徐司年撑起身,一把将段渝给抱住。


    “好了,不想了,都过去了。以后谁也不会再对你做这种事情了。”


    段渝深吸一口气,闻着徐司年熟悉的气息无比心安。


    “嗯嗯,不过……如果我的血真对你有帮助的话,还是研究一下吧。不然你下次发病,再咬我两口怎么办?”


    “或许是他们给我用过的那种药物,改造了我的血,总之……你抽一点吧。”


    徐司年其实已经完全不想再让段渝掉一滴血了,但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只是段渝说的被一条河流贯过的大庄园……他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大概是错觉吧,毕竟他见过的庄园也不少。


    徐司年抱着段渝躺回床上。


    “我陪老婆再睡会,这事不急,安心睡吧。”


    *


    基地实验室内,万尘听着那群医生的汇报,神色淡然,让人看不出情绪。


    “少爷竟然自己恢复了意识。你们是说,那个段渝进去之后,少爷也没事?那最早说会出事的人,是谁?”


    一个中年医生翻动手里一本厚厚的病案录,找到那条实验结论。


    “最早的记录是……三年前,迦南博士提出的。”


    万尘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微光,


    迦南博士,这个名字当年在世界各大财阀权贵的耳朵里,就像是一颗惊雷,将这群首富想要永生的欲望推到了顶峰。


    但是,在完成了第a12批次的克隆成果后,他却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里。


    明明a12批次克隆人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但他却和徐氏签了保密协议。


    除了他们徐氏内部的董事会联盟,知道这一消息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克隆技术已经成功了一次。


    而万尘只是徐氏家族里旁支的旁支,靠着自己的努力,在麻省理工毕业后,才被徐氏高层,聘了过来。


    但他的主要任务也只是做徐司年的助理兼监视人,对于徐家的核心秘密无权了解。


    而现在看来,那个藏起来的迦南博士,显然还在为徐家效力。


    令万尘没想到的是,这样一条错误的结论,竟然是他提出来的吗?


    这个错误,不知耽误了多少次救援少爷的绝佳时机。


    如果他把这一消息汇报给夫人的话……那这个曾经如神话般的迦南博士,恐怕就要被挑战那可笑的权威了吧。


    想到这,万尘向来不悲不喜的脸变得鲜活。


    他的内心是无比激动的,眼底却是冰寒彻骨的冷笑。


    毕竟他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和这个窃取他实验结果的师父再有交集了,看来老天爷还是可怜他的。


    第98章 木头克隆人


    卧室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躺在同一张瑜伽垫上。


    范重睡姿规矩端庄,头不偏身不歪,两手相握放至肚脐,躺得像是在站军姿。


    而在他的身上,正缠着一只手和一条腿。


    范襄印几乎半个身体都压在他的身上,手臂还巧妙而精准得勾住了他的脖子,以一个锁喉的姿势,将他牢牢禁锢。


    范襄印睡得并不踏实,嘴里还喃喃着。


    “别压着我……难受。”


    “胸口闷,别压。”


    范重:“……”


    是他对压这个字是有什么误解吗?


    他六点就醒了,但是碍于范襄印的动作,一动不动得继续躺了两个小时。


    现在他该起床洗漱,做早餐了。


    范重小心得将范襄印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让他平躺回去。


    然而,平躺后的范襄印突然皱起了眉,鼻子里流出两道鲜红的鼻血。


    鼻血划过脸颊,一滴滴落在蓝色的瑜伽垫上。


    范重刚坐起来,一扭头看到范襄印流鼻血,瞬间慌了神。


    他一边摇醒范襄印,一边抽纸给他堵住血。


    “阿弟快醒醒,你又流鼻血了。”


    范襄印不用他摇,也已经难受得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站起来,见怪不怪得仰起头,从一旁的书桌抽屉里拿出一瓶靶向药,含进嘴里。


    范重看他要往客厅走去,立即起身大步走到客厅,找到茶壶倒了一杯水,再折回来递给范襄印。


    范襄印接过水,冲着喉咙里的药咽了下去,就这剩下的半杯水,打湿一张纸巾,将脸上的血擦干净。


    他一偏头,看到哥哥眉头紧锁,一脸忧虑的模样,笑了笑。


    “没事,就是最近上火了。”


    范重依旧忧郁,并对范襄印的话表示非常不信任。


    “上火还会咳血吗?你昨晚半夜三点去了一次厕所,咳的血没清理干净。”


    范襄印一愣,移开目光。


    “跟你说不明白,反正没事。”


    范襄印不理他了,自己走到浴室的洗漱台前,照着镜子把给自己擦脸。


    没一会,他身后就慢吞吞蹭过来一个人。


    “阿弟,我知道我笨,跟我说不明白,你可以和爸妈说明白。你和他们说了吗?”


    范襄印不以为意。


    “不重要。”


    他没说什么不重要,也没说谁觉得不重要,但范重觉得心里有些堵。


    他看范襄印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执拗地站在他身后,伸手搭在他肩膀上。


    “这很重要,你的健康,对我来说很重要。”


    范襄印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见镜子里,那双熟悉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得盯着自己。


    范襄印打了个激灵,一阵毛骨悚然,但很快又被他眼底炙热的关怀烫了一下,心头猛地一颤。


    在他愣神的功夫,范重已经将墙上的毛巾用热水泡湿,扳过他的身体,仔细地帮他擦脸。


    范襄印的鼻血已经止住了,毛巾擦过他的耳根。


    范重没多用力,便看到那只耳朵,从耳垂红到了上耳廓,变得粉粉嫩嫩的。


    他觉得看着可爱,好奇地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便察觉到范襄印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松了手,退开一步。


    “抱歉,是我弄疼你了吗?”


    范重局促地看着眼前的范襄印莫名其妙地红温了,脸上露出陌生的表情。


    不知道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范襄印应该很生气,又有些……委屈?


    不然,为什么范襄印眼睛里闪着亮盈盈的水光?一副要哭了又不好意思哭的样子。


    之后范襄印的举动就更奇怪了。


    范襄印突然扑上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一触即离。


    如果不是他被松开后,嘴巴上还有一点酥酥麻麻的痛感,他会以为是错觉。


    咬了哥哥后,范襄印同手同脚得走出了厕所。


    范重疑惑得问。


    “阿弟,你刚刚是生气了才咬我的吗?”


    范襄印脚步一顿,大声回他。


    “对!没错!你活该被咬!”


    范重追了几步。


    “那你现在消气了吗?”


    范襄印听到他的脚步声,立即加快脚步走进房间,砰得一声关了门,靠在门上大喊,火气更大了。


    “没有!你迟早是要气死我的。”


    范重失落得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一只惹了主人不开心,却不知道错哪了的小狗。


    他紧抿着唇,眼中满是愧疚。


    为什么他这么笨,什么都要弟弟教,还不能把他照顾好,总是惹他生气呢?


    或许他应该告诉爸妈,范襄印吐血的事情,他照顾不好范襄印,得有人来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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