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想法不对,甚至算得上恶劣。所以短暂地沉迷在那种愉悦里后,就立刻放下了,只是被我招惹的人可能没有那么快放下。
“不愧是我们坂田家的孩子。”阿银欣慰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以前我还担心你会被外面的坏男人骗,没想到你竟然是欺骗别人的那个,我可不记得有教你这样做,给我去把屁股擦干净再揍!”
“好痛!什么叫骗,我从头到尾也没说过假话!不主动不回应不拒绝,你不也是这样吗?!”
坂田银时愣住,在女儿眼里他是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问题是他根本没有表现出这样的举动,她的想法是从哪来的?果然孩子在小的时候脑子都没有长好,只会记得一些自以为错误的观点。
就像他不让她吃坚果,明明是她自己过敏,第一次吃差点给自己吃死,结果这小孩只记得他偏心神乐和新八。
哎,养孩子真的挺麻烦的。
“明明就有,你对小猿姐或者其他雇主送上来的甜点就是这种态度!”
不主动索取,不回应到底哪种好吃,不拒绝任何送到嘴边的糖分。
坂田银时:……无法否认。
把男人当作食物这点的确很有风范,但对老爸阴阳怪气罪不可恕。坂田银时总觉得这几年缺失了对孩子的教育,女儿好像有点长歪。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拒绝,这可比数学题简单多了吧。”
真这么容易就好了,我对阿银叹气:“老爸,你不懂爱情。”
他嘴角抽了抽,一巴掌呼在我的脑袋上,催促我赶紧去解决。
“……就是这个,你们看!啊!”
波鲁纳雷夫正在和老友展示自己没用上的大宝贝,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兴奋,可能是替身精密度不够高,也可能是命运。
他突然摔了一跤,装在盒子里的黄金箭头飞了出去,穿过了无数人,直直地扎在了我的脑门上。
这有点巧得过分了吧?
波鲁纳雷夫懵了,慌张地想要道歉,本来是对敌的秘密武器,结果现在伤害了自己人,难道这个箭头上有什么诅咒,只要出鞘就必须沾血吗?
“你没事吧?”
“都流血了啊!怎么看都不是没事的样子。”
我抓住阿银准备拔箭头的手,艰难地压制住体内那种快要被能量撑爆的痛苦。
“走……”
坂田银时没明白,无所事事地抠鼻子:“走?去哪?你又饿了?便秘吗?赶紧去厕所吧,排空肚子才能好好吃饭。”
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能插科打诨,蓝染走过来,静静地看了我一会才说话:“再不用出来你就要死了。”
“!!!”坂田银时手指用力过度,鼻血喷射了出来。
“我才…不会死。”
“念能力作为锚点,斩魄刀打开通道,替身建立穿越方式,你不是已经掌握了跨越时空的所有条件,为什么还不动手?”
“你用崩玉进化的时候就很顺利吗?想到和做到是两码事!”
“还算顺利吧,至少对我来说,思维的到达更困难一些。”
他好烦!
炫耀对我没有任何帮助,只让我感觉更加难以掌控这股力量。但蓝染似乎很想看到我被力量掌控,陷入疯狂的样子。他从来都不是我们这边的,能够一直跟着阿银他们,稍微出手保护一下,大概也是因为自己离不开这个世界,最后还要靠我。如果阿银他们出事,我大概会迁怒他。
“箭头?你怎么了?!”
因为现场人太多,所以阿帕基和里苏特他们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的状态,发现异状后立马冲了过来,却被蓝染挡住。
“没有时间了,认识你们很高兴,之后家族的一切交给乔鲁诺继承,我要走了,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
哎——阿银叫我和他们好好说说,可是现在也没时间了。这样说不定才是更好的结果,反正我也想不到除了认罪以外的谈话。
“无论是怨恨我还是诅咒我都行,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让自己永远在追求幸福的路上走下去,所以你们想要报仇的话,就一定要比我更加幸福才能让我后悔。”
“你在说什么?怎么回事!”阿帕基心里异常恐慌,实在是这一番话太像遗言了。
不是所有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吗?敌人不是已经消灭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在最后还用激将法让他们不要消沉,她到底是哪冒出来的笨蛋!
带着无尽的爱恨,这两种情感总是相互交织在一起的,恨她不够爱他,爱她所以恨她的残忍。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亲眼看着她以一种近乎决绝的方式消失在眼前,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跟随的痕迹。
地上还有几滴边缘呈现针状凸起的滴落血迹,阿帕基茫然地放出忧郁蓝调,却无法复原她最后消失的方式。
“他们只是回到原本的世界了。”花京院典明说。
我带着家人回到歌舞伎町的一瞬间,又使用能力拉着蓝染瞬移去了附近无人的树林。
有人在和我争夺融合世界的控制权,不用想就知道是白兰二号,之后恐怕会有一场战斗要打,在歌舞伎町打起来会死很多人。
开始了。
这将是一场竭尽全力赌上全部的拔河,将其他世界融合进来稳定各个世界产生的波动,将主动权从白兰二号那抢过来确保没有后患。
真是一场硬仗,不过我也没有退路了。
“蓝染,谢谢你在埃及照顾我的家人。”
“怕我这时候背刺你,你觉得打感情牌对我有用?”
“谁知道呢,试一试也没有坏处。”
第177章
拔河途中干扰对手是犯规的,白兰二号没有做鬼脸让我笑到失去力气,却让他的白龙飞过来对我进行攻击。
有召唤兽了不起吗? !可恶,早知道让彭格列也给我做个匣动物了!
他有白龙,我有蓝染,虽然我方队友不是很愿意使出全力,但不让白龙骚扰我干正事还是能做到的。
白兰二号在和我斗法的过程中也需要使出全力,所以他除了白龙只能祭出最原始的嘴炮攻击,企图削弱我的战斗力。
“为什么要努力呢?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吧,轻松一点,把力量交给我不好吗?”
“你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卷别人的吧,告诉别人不要学习赶紧玩,然后自己在被窝里偷偷学。我知道,你这种故作轻松的男人最装了。”
“我不知道另一个白兰和你说了什么,但我对你没有恶意,总是这样浑身长满刺去攻击别人,你不累吗?”
“女人都是带刺的,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有时候觉得其他人都在针对你,就要反省反省是不是你自己有问题。”
“强者做什么都是对的,你比我弱,所以你认输吧,趁我还不想杀了你。”
“放大话谁都会,如果吹牛有用的话,我明天就要恢复全世界白毛的初O权。”
白兰:……
蓝染:?
匆匆赶来,但好像没有人发现他,所以决定暂时潜藏起来的坂田银时:! ! !
每日一问,谁带坏他家孩子!
再解释什么也感觉很奇怪,我和白兰对视了一眼,同时停止打嘴炮。
没意思,和这种深谙吵架精髓是“只攻击不防御”的对手在这打嘴炮实在没什么趣味性。因为只攻击不深入,所以双方都不会被对方抓住某一个点痛打。又因为脸皮够厚,所以对方就算穿着草裙舞在雷区上蹦迪也不会有任何波动。
吵架还得跟老实人吵,看老实人被气得结结巴巴、满脸通红、手忙脚乱的样子,才是嘴炮的核心,反正他们俩再过一百年都不是老实人。
于是白兰想了一下,开始打感情牌恶心人:“还会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小小软软地躺在我的怀里,天气太冷了,你被冻得皮肤红红的,跟只小老鼠一样,眼睛都睁不开。不对,那应该是第二次见面。”
“???”
他突然犯什么病?谁是老鼠!别说得我们好像有什么特殊关系一样,我跟他的肢体接触只有拳头砸到他脸上的时候。
我不明白白兰说的话但有人明白,坂田银时听着有种非常熟悉的既视感。
小小软软躺在纸箱里,不仔细看以为是哪来的野猫把孩子生里面了。因为天气太冷耳朵、眼皮还有鼻头这些血管分布比较丰富的地方被冻得通红,因为出生时间实在太短,眼睛还没发育好紧紧闭着……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孩子的场景吗?那个死白毛……不是,差点把自己骂进去了。那个死白直毛,说的可都是他的台词啊!
等等,难道当时把孩子丢在万事屋门口的就是白兰? !
“没错哦~就是我将你送给了万事屋,说起来你能遇到现在珍爱的家人,你拥有这么多奇幻的冒险,你的爱人,你的力量,你能获得的这一切都要感谢我。不用客气,现在停手就是对我的报答,我可以告诉你亲生父母是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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