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冬狮郎的内心一直这么情感充沛,而且……黏糊且醉人?


    几句话将我也灌得晕晕乎乎,头重脚轻的。


    “那来亲亲吧。”


    我做贼心虚地放出灵压探测,想看看奶奶是不是真睡着了。


    日番谷冬狮郎先一步察觉到我的意图,无奈地将我往后推一推:“不行。”


    “为什么?你刚才还说爱我。”


    “今天不行。”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补充说,“现在不行。”


    “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竟然喜欢白日宣淫吗?”


    “乱说什么,当然是因为我现在喝醉了。”


    “醉鬼不是都说自己没醉嘛,醉了不是更好,我本来就要趁人之危呀。”


    “可如果我醒了会不会不记得?和深爱的人第一次接吻,这一定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他抓着我的手掌心相对,最大程度地将自己的手和我贴合在一起。


    日番谷冬狮郎的手比我小,无法像其他男性那样将我的手包裹在掌心中,但这没有减少我从他手掌中感受到的安心。


    太犯规了,无意识说出的真心话可是攻击力堪比决战大BOSS,苦心修炼献祭队友后练出的必杀技啊。


    他不会醒过来就翻脸不认账了吧?如果是那样,我就把这段录音复制十三份,每个番队门口放一份,全天候循环播放。


    “可如果我现在就是很想亲你呢?”


    这个问题好像又让日番谷冬狮郎进入了思考模式,绿色的眼睛睁得很大,眼里无可奈何的意味更重了。


    “那样你会很开心吗?这一刻,你因为感到幸福和爱而想要亲我吗?”


    “好复杂的问题,你变成哲学家啦。”


    可恶啊,还是平时的冬狮郎调戏起来更有成就感一点。


    他轻笑,眼睛里带着细碎的星光:“我想要你幸福,我想,无论什么事都应该以这个准则为先,你只管去做会感到快乐的事就好。”


    夜晚静得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我脑子放空了,甚至还有心思想不知道松本乱菊和市丸银那边怎么样,今晚兵荒马乱的肯定不止我一个吧。


    也不是完全放空,但脑袋里已经被冬狮郎今晚稍微有些啰嗦的话填满,和早就存在在那里,如线团一样的情感缠绕在一起,无限繁殖。


    “我投降。”我垂下脑袋,用力向前给了他一头槌。


    日番谷冬狮郎捂着胸口倒下,迷茫地仰视天花板,身体被像八爪鱼一样缠住,颈侧被呼吸喷得滚烫。


    “那抱抱总行了吧……你身上的味道好难闻。”


    “是因为谁?”


    “哼哼,谁叫你对我没有防备。”


    社畜就是前一天喝到烂醉,第二天也要忍着头疼爬起来的冤种。


    当然脸皮特别厚,身边有一个靠谱的好同事且身居高位这三层buff相叠,可以换来在办公室睡觉的机会。


    日番谷冬狮郎显然没有这个机会,生物钟催促他早早睁眼,清醒的第一反应是半边身体发麻。


    小心挪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日番谷冬狮郎坐在旁边陷入沉思。


    好消息,他昨晚没有跟京乐春水他们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撒酒疯。坏消息,他回来撒了,而且没有断片,每句话都记得。


    录音笔滚落在地上安安静静呆在那里,在他眼里却格外刺眼。日番谷冬狮郎思索自己“不小心”走过,误踩踩碎的可能性有多少?


    算了,会被她打的,反正只是在她面前丢脸。


    “醒醒,我先回十番队。志波队长不在,队里没人看着。”


    “嗯……”


    就应一声,没别的反应?


    “早饭我做好放厨房,自己热一下。”


    “嗯嗯。”


    日番谷冬狮郎边念叨,边期待昨晚未尽的事。她不是很期待吗?怎么又不着急了?


    “你等会要回真央吧?有事找人去队里叫我听到没。”


    “知道了,冬狮郎你好啰嗦啊……”


    枕头毫不留情地砸向他,冬狮郎有点郁闷这和想象的不一样。


    冬狮郎的郁闷我是后来从乱菊嘴里听到的,她兴奋地向我形容,冬狮郎是怎么一脸便秘上了一天班的。


    “又变回闷骚了啊,你说他能憋多久?”


    乱菊翘着腿躺在我宿舍床上竖起一根手指:“我猜一年。”


    “那你猜少了,我赌一百年。”


    “哈哈哈哈哈——”


    我们一起大笑,对调侃日番谷冬狮郎这件事心有灵犀。


    “那你和市丸银呢,也是一百年?”


    “哈哈哈嘎……”松本乱菊把咧开的大嘴闭上,幽怨地瞪了我一眼。


    “你怎么猜到的?就连护廷十三队都没什么人知道。”


    “眼神啊,虽然只看过你们见一次面,市丸银那家伙又闭着眼,但你看他的眼神和冬狮郎看我的眼神是一样的。我可是爱情专家!”


    “昨晚是你安排的吧,谢谢你给我和他一个坦白的机会。”


    “有作用就好,但你们真的敞开心扉聊过了?”市丸银跟洋葱成精似的,我不信他会那么容易剥皮。


    “没有。”松本乱菊语气里带着些许雀跃,“但我不会让他再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我给她鼓掌:“哇——原来你俩是走霸道风。那你能帮我个忙吗,告诉我斩魄刀要怎么找?”


    第120章


    “你不是刚入学,这么着急找斩魄刀做什么?”


    “中央四十六室的要求,限期一周找到斩魄刀完成始解,不然就让真央开除我。”


    松本乱菊翻了个白眼:“他们终于疯了?你要是能做到直接来我们十番队当队长吧,我支持你挤掉冬狮郎上位!”


    “他们就是太清醒了才下达这种命令,明面上我为名除害的事迹已经散播出去了,加上真央里全是学生,正是群情激愤,没有被工作毒打的年纪,直接对我动手搞不好能闹出更大的事。但随随便便将我放过去又不甘心,所以想出这么个招。如果我达不到要求就会被真央开除回到流魂街,合情合理名正言顺。一旦到了流魂街,想无声无息地弄死我就简单多了。”


    “盯——”


    “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


    松本乱菊语气怨念:“你竟然背叛我。”


    “哈?”


    “不是说好一起吃喝玩乐,翘班玩男人,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听进去了,你却背着我长心眼玩阴谋呢?”


    这跟那些假期一起去海边玩,结果晚上回宾馆偷偷复习的坏人有什么区别!太恶劣了!


    “我又没说不带脑子玩。”


    “你说我没脑子?”


    “你就是纯找茬吧!”


    “哎——”她叹了口气,“我也帮不了你啊,这事你不应该问冬狮郎吗?他看起来才像那种一周找到斩魄刀的天才吧,反正我当年够呛合格,也是在最后一年里找到的。”


    “问他有什么用,冰轮丸跟守护前世恋人的转世似的,一早就跟上冬狮郎了,都不是他找斩魄刀,是斩魄刀找他,不能比啊。”


    “那雏森?感觉她应该是那种有条理有规划的人。”


    “也问过了,按照她的计划,我还得努力三年。”


    “呃……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松本乱菊支支吾吾的。


    一看就是馊主意,但现在馊主意总比没主意好。


    她朝我挤挤眼:“死神家属是可以在瀞灵庭居住的。”


    我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找个男人骗婚?”


    “是跟冬狮郎求婚,什么叫骗婚啊,你一说他肯定屁颠屁颠上赶着答应了,能走后门解决的事你就别担心了。”


    “也不是不行。”


    “那我帮你先准备起来,就算是求婚也不能简陋啊!”


    松本乱菊兴冲冲地跑出去,死神结婚率极低,就拿护廷十三队里的正副队长来说吧,把历届队长副队长都算上,也就两个,一个朽木家的,一个志波家的。


    这应该怪总队长,身为死神首领,上梁不正下梁歪,他都是老光棍,下面的自然以他为榜样。


    “松本,你去哪了,这里有个文件要你跑一趟十一番队去交涉,现在应该是找不到更木队长,你可以……”


    “那些不重要的事等会再说啦!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日番谷冬狮郎:“?”


    松本乱菊走得实在匆忙,他真心实意地为她担忧了几秒,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


    但下一秒看她又兴高采烈地从队舍跑出去,立马抛弃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忧虑。


    工作不重要什么重要?那混蛋果然又是在找借口翘班吧!


    我在真央的图书馆里泡了一天,看书看到晕字的时候,终于摸出了一点门道。


    按理来说我灵压的强度,以及对灵压的掌控完全可以让我找到斩魄刀,但无论我抱着学校发的浅打怎样感受,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斩魄刀由死神的灵魂筑成的,是死神精神状态的体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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