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打败的XANXUS并不愿意被当成逢年过节在亲朋好友面前表演的小朋友一样给我展示,这是男人的尊严,是强者的傲慢,是他不屈的灵魂……


    “别不屈了,你要不是九代目儿子,现在已经被我扒光吊在店门口了。”


    XANXUS:“……”


    太吓人了,我刚才正把他按在地上狂揍,一群人哭天喊地地跑进来让我手下留人,搞得我以为彭格列首领准备撕毁协议,偷偷找人处理掉我。


    还好,原来只是没断奶的中二期儿子觉得彭格列天下第一,自己更是无人能敌在自己家玩够了,到社会上来找打。


    “是大少爷就干净利落赔钱给我,还有今天的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想想,这也算是第一笔大额收入,谁说今天不适合开业的?我看太适合了!


    “你缺钱?”


    “缺啊,我不光自己口袋里缺,还特别喜欢占有别人口袋里的钱。”


    “那叫赚钱!”对于难得能打败自己的同龄人, XANXUS多了几分耐心,“跟着我,我能给你的比老头子这更多。”


    作为领导来说,XANXUS其实是一个相当大方且优秀的老板,他能够给予自己认可的人充分的自由和尊重,无论下属有怎样的怪癖,有多少见不得人的渴望,只要能匹配自身价值,他都可以满足。


    因此就算XANXUS手段凶狠,性格傲慢,也有无数的追随者。


    “哦!我懂的!”


    懂什么? XANXUS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这么值得她兴奋,产生了一丝不妙感。


    “你们这个圈子不叫谈,叫跟!”


    “……”他们什么圈子,别对秧歌有太多不切实际的误解!


    “不过你误会了,我跟九代目绝对没有不正当关系,看到他皱巴巴的O蛋,我只能想到歌舞伎町那只勾搭了黑驹胜男爱犬的老狗。就算是跟,我也准备”


    XANXUS :不,我没误会,本来也不是这个意思!那个O蛋是什么意思!给我对九代目尊重点!


    “是脸蛋啦,哎,青少年啊——满脑子都是比小学生课桌下面沾满了鼻屎更肮脏的场景,漂亮的大姐姐再好看也不能多看,以后真正对着大姐姐耍威风的时候就不行了。”


    “……”


    XANXUS平时不太喜欢说话,因为他觉得身边人都是傻X,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但这个傻X不一样,XANXUS觉得他再不说两句自己就要变成傻X了,按照名字来说还是傻X程度双倍的傻XX。


    “我不……”语速太慢的结果就是抢不过话头。


    “而且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虽然你的脸很帅气,不是那种常规的路人脸,眼睛还是红色的,但你的头发太普通了。发色普通发型也普通,你的锚点是能喷出火的双枪吗?只靠这一条,约稿的时候很难画出特点哦。”


    “我说的是你来做我的守护者!”


    终于说出来了,但是说完XANXUS就有点后悔,这种人除了实力强大,实力强大以及实力强大,她还有什么优点成为他继任彭格列以后的守护者?


    不如说,这种人无论是放出去还是站在他身后都让人放心不起来,拴在裤腰上带着丢人,撒手放到敌人那边总感觉又会败坏彭格列名声,她说不定能干出跑去给敌人厕纸下毒的事。


    “什么守护者?那种在派对上秘密交换守护,丘比特箭乱射的守护天使吗? XANXUS你还知道这个,可你一看就是不会被邀请的那种人诶。”


    ……


    他的确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时候顺着她的话问为什么一定会被像鬼一样缠上。


    “彭格列首领直属干部。”


    “没意思,不干。”


    想不想让她做守护者是一回事,被她拒绝是另外一回事, XANXUS一时还没有什么办法达成目的,打也打不过,利诱刚才失败了,这女人光棍一个没有家人,唯一算得上朋友的还是加百罗涅的迪诺。


    但要XANXUS认输更不可能,他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没有委托的话出门左拐,鲁比奶奶的包浆咖啡更适合你闲着坐一下午,我可不会给非顾客提供茶水。”


    “西西里岛大事小事都有彭格列,你有什么委托。” XANXUS话音刚落,门口迎客的风铃就不甘寂寞地发出声音。


    一个红色的脑袋从门口探入,是个身材瘦小,都没有我办公桌高的小女孩,她怯生生地看着我,用力吞咽了下喉咙才开口:“姐姐,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吗?”


    “当然,无论是帮你写作业,还是把坐在后面用水笔戳你后背的坏小子打一顿都可以哦。”


    “不,不是要打人。你能帮我找到船长吗?”


    “找船长要去海边吧,你知道他经常出现在哪个港口吗?”


    “不是那个船长,''''船长''''是我家的狗,黄色的毛很软很软,和我熊先生一样软。''''船长''''很大很高,它喜欢在巷子口晒太阳。眼睛,眼睛和这个哥哥的枪口一样黑!”小女孩认真地指着XANXUS ,一点也不害怕。


    这就是西西里岛儿童的军事素养吗? !别在单纯可爱的回忆里祟拜你加入这种东西啊!把“葡萄一样黑的眼珠”这种天真的比喻还给孩子!


    我抹了把脸,没关系,忽略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只是找狗而已。这对我来说是一个相当完美的开局。


    帮可爱的小女孩找回她如家人一般的大狗狗,洗刷之前和秧歌战斗那种残暴粗鲁的印象,打造亲民和善的品牌形象。


    “咳咳,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不管是寻人还是找狗,都要先支付三分之一委托费作为定金。”


    按照流程,接下来顾客就应该掏出钱包或者银行卡,跟我进行一些友好又不伤感情的拉扯,然后付钱签合同了。


    然而小女孩快低到肚子的脑袋展现了一些不妙的气息,不能够吧,第一单就碰上个没钱的客人?果然今天不宜开业!


    小女孩在自己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个洗得褪色的布袋,布袋里整整齐齐放着几张小面值的纸币和硬币。


    硬币倒在桌子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对不起,我现在只有这么多。洗一件衣服能赚到一分,一件长外套可以给两分,我洗得很快,一定会努力补上剩下的钱。”


    喂喂,这样一说我更不能答应了啊!让这么小的小孩洗衣服赚钱付委托费,每一个硬币上好像都能看见她干裂粗糙的小手,不要考验我的良心,我可是很冷漠的!


    “那就等你攒到了再说。”


    “不行的,来不及了,妈妈就快要病死了,''''船长''''对她很重要,我想让妈妈离开前再看一眼。”


    “……”


    出现了!酗酒的爸,生病的妈,破碎的弟,柔弱的她!全都出现了啊!


    这小孩只能自己洗衣服攒钱,肯定是她爹不做人!死亡这种本来就沉重的词汇,从小孩嘴里说出更加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说,你爸是谁?我帮你去要钱。要完钱就找''''船长''''!”


    “爸爸?妈妈说是去非洲大草原给动物刷牙,我知道肯定是骗我的,爸爸很早就在秧歌的战斗里死掉了,我看过他们到家里来。现在只有婆婆,妈妈和我一起生活。”


    “……对不起。”


    噫! ! !失算了!


    忘记还有这种选项,但情况根本没有比刚才好多少,一家老弱病残,家里唯一的支柱说不定就是那条名字很有气势的大黄狗了,怎么拒绝啊!老爸快告诉我,我该摆出那种表情看上去冷漠无情不好说话一点! ! !


    ……


    呼——我输了,等会一定问XANXUS把赔偿要过来,劫富济贫,就当这趟委托,是他替这孩子付的吧,都是他们秧歌的错!


    “那个布袋是你自己缝的?”歪歪扭扭的走线一看就不熟练,丑死了。


    “嗯!”


    “连着袋子一起给我吧,今天万事屋开业大酬宾,你是千里挑一的幸运顾客,委托费折上折,这些,就够了。”


    “呵。” XANXUS发出煞风景的嗤笑,嘲笑着我拙劣的谎话。


    心软可不是一个秧歌该具有的品质,过多的同情心如马粪一般臭不可闻,XANXUS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一下她会对彭格列造成的影响。


    “姐姐,如果这个口袋你喜欢就拿去吧!但是钱我真的会还给你的,大不了我偷我婆婆的棺材钱还你!”小女孩眼神决绝,我相信她一定说到做到。


    要了命了,继压榨儿童后,我还要背上残害老人的罪名吗? !


    “你可快闭嘴吧,赶紧走,告诉我大黄狗是在哪丢的。”


    “姐姐,它叫''''船长''''!”


    “行行行,你最后一次看见杰克·斯O罗是几号?”


    “''''船长''''没有珍珠号,但是我可以把我的小船叫珍珠号,姐姐你要来玩吗?”


    “嗯嗯,真可爱,能下水吗?改天找个水塘放生了。”


    我敷衍着刚刚交换了名字的凯拉,拍拍自行车的后座,让她抱紧我的腰。


    哎,这边小电驴不好搞,摩托车太嚣张,我只能蹬自行车,还是找个时间学车去吧,看斯库瓦罗学得挺快的,应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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