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星穿的圆领半袖。
他能感受到曲危楼的嘴唇贴在他肩膀,有些粘人的歪头向着他锁骨上,冰凉软软的唇肉像个印章似的,带着不安贴着蹭上他脖颈。
在颈窝里吸着他的气味,最后把挺拔稍微有点咯的鼻锋也埋进他锁骨那个小窝窝里,在里面亲了两下。
曲危楼现在也没讲一句话。和老婆重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像个弄丢自己‘阿贝贝’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爪子按住了先猛吸起来。
像发狂的男人在给自己找抑制剂吃。
冷静那是之后的事儿。
被一顿吸的沈暖星感受到背后两个小小沈灼热的视线,略感羞耻的脸颊浮起两坨红晕,他手在他背后拽住曲危楼的长发,把他往后拉。
“喂,你倒是讲话啊,就这么抱着算怎么回事?”心跳加速的人绷着脸,小声提醒身上吸来吸去的家伙。
他稍微用力扯他的头发:“快点!”
我又不是猫薄荷!
时隔两千年,反复以为自己要失去爱人,已经有点被整出心理障碍的男人正在吸他的安慰剂,闻言抬头。
他手不松开沈暖星,只皱眉,丹凤眼内漆黑的瞳孔转到眼角向后看,看上去有点凶,心底正在思考要不要把头发砍了。
这样就不用松开人也不会因为抵抗而惹青年生气。
意识到曲危楼想要干什么的沈暖星:……出息!真有你的姓曲的!
沈暖星松开他头发,看着曲危楼仿佛一只被扯住狗绳的狗,终于等到主人把狗绳放开,嘴巴磁吸的般啪叽重新温馨慵懒地埋进自己锁骨窝,嘴角微微抽搐。
略感烦躁害羞的青年挠挠自己的头发,心虚的扭头看向正眼也不眨盯着他们的两个小小沈。
沈千里与沈万里,与沈暖星对上视线的那秒,目光透着诡异的慈爱温馨,嘴角齐齐地上翘。
他们用口型对他说:
‘用我们两个先出去吗,妈妈。’
然后继续用那种慈爱的,如同写着‘懂,我们都懂,我们都长大了,爸爸妈妈不用把我们哄睡了再造老三了,我们可以自己出去’的感动目光对沈暖星放电。
并且沈千里那种作为嫡长子的欣慰简直溢于言表。
他郑重的微笑冲沈暖星颔首。
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开始畅想自己多个可爱妹妹的美好未来。
脑补着软萌的妹妹摇摇晃晃冲自己伸开双手走来的画面,沈千里心潮澎湃,稳重贵气的脸庞浮现一抹红晕,但扭头看到臭弟弟沈万里的瞬间,又恢复了死鱼眼。
弟弟一定是世上最不可爱的存在,但妹妹一定是世上最可爱的天使!
他死死盯着沈暖星。
眼中燃烧熊熊火焰。
‘妈,生妹妹!’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沈暖星:…………
沈暖星没有表情:请求驳回,都说了老子没有那个功能,你当我是Omega吗?!赶紧给我滚蛋!
家里的大儿子完全就是弟控妹控兄弟控?
当大哥上瘾是吧,天天渴求弟弟妹妹能像线面一样增殖,沈暖星头痛。
与之相比沈万里就单纯多了。
小狗眼一眨不眨盯着爸爸妈妈贴贴的画面,眼里的‘嘿嘿嘿嘿’清澈到没有任何多余的文字。
沈暖星怎么允许别人看自己热闹呢?
于是他平静地拍拍曲危楼肩膀,使用技能:引火烧别人身。
“别吸了。”
沈暖星双手死死捧着抵抗着、皱眉不开心着的男人的脑袋,硬生生把那张俊美到有男鬼味的天神脸蛋掰扭曲,让他看向两个小小沈。
微微一笑。
然后扔下大雷,法儿的轰!
“看到了吗,咱儿子,我生的。”
曲危楼瞳孔露现了明显的震撼!
第34章 撒花!
沈暖星能清晰的看到曲危楼在他说完这句雷霆句式后,瞳孔震颤,大脑思考,灵魂飞升。
对老婆的相信与理智在体内自由搏击。
脑内震惊的吐槽仿佛弹幕一样划过男人的脸:
‘男人是不可能生孩子的,不,说不定我老婆可以,但是我和老婆只睡过一次我和老婆就嗝屁了,现在这样子就好比我和老婆结婚两个月可老婆怀孕八个月了一样感觉头顶绿绿的——反正现在就是孩子这么大了,已知我老婆比我先醒来,求解:这个孩子是我的的可能性有多大。’
曲危楼:...
最后在男人产子,以及自然科学我就是绿了中,曲危楼狼狈地逃避着选择了后者。
所以。
他冒着黑气危险的视线从两个拘谨的小小沈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沈暖星身上时,他嘴唇张开,长久未使用的喉咙发出不安粗粝的低音。
“——孩子的母亲是谁?”
以及。
“——你知道的,虽然我们都是男子,但成婚了就是成婚了,你答应过我不养小的。”
还有。
“——你现在去把那个外室赐点钱打发了,你不忍心就让我来处理,我保证不对她做什么,我真的保证。”
并且。
“——孩子就养在寺庙,等我死了他们才能进家门。虽然我是个不会死的僵尸,但他们没准努努力能活过呢,呵呵。”
最后。
“——沈暖星,你说句话啊!”
憋笑快憋出内伤的沈暖星脸扭曲成了表情包,看着曲危楼越说语速越快,越说身上危险气息越浓重,只想说。
哈哈哈,他急了他急了。
卧槽,吾肚肚,哈哈哈!
“刚才你不还一句话不说吗,现在怎么滔滔不绝了,哈哈哈哈不行笑死了我快……”
沈暖星扶住曲危楼的及肩膀,一只胳膊捂着腹部,笑的腮帮子发酸,力气都笑没了。
而曲危楼见他不解释还在笑,顿时气的胸口发疼。
他真的以为沈暖星在他被封印时出轨了。
被怨气影响又愤怒又悲恸,耳边嗡嗡作响,心一阵阵刺痛。
为什么沈暖星不解释?为什么他一直在笑?
难道他以为就算他找女人生孩子,我也不会离开吗?就因为知道我不会走,所以才肆无忌惮?!
曲危楼死死盯着沈暖星大笑的脸,眼眶一点点变红,周身散发出黑红色阴冷的雾气。
房间内的两个小小沈都在这样的氛围中毛骨悚然,沈暖星却一点察觉不到似得,边捂着肚子笑边用力锤曲危楼的肩膀,“我不行了……哎呦哈哈卧槽……我上不来气儿……”
沈千里白着脸,看见那些黑雾中扭曲的白骨骷髅,还有沾上黑雾后迅速褪色、宛如在腐朽的被褥。
这就是传说中和旱魃齐名的存在吗?
光是同处一室,都能感觉到那股可怕的压迫感!
为什么母亲一点都不怕?!
沈万里已经炸毛了,整个人贴在墙上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瞳孔中闪烁着应激幼猫般的畏惧,跟超过畏惧的害怕。
生怕亲妈再笑一会就无了,沈千里抵抗着冰冷的恐惧,艰难张开嘴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其实我们——”
话没说完。
曲危楼悲伤的瞳孔倏地抬起盯上他。
沈暖星只觉得眼前红影一闪,手下拍着的肩膀就没了。
“砰!”
“呃……”
沈暖星笑的抽抽的脸来不及揉回原样,赶忙转头。就见曲危楼攥着沈千里的脖颈,沈千里一脸痛苦的被曲危楼单手狠狠惯在墙上,双手挣扎地去掰曲危楼的那只修长的手掌,双脚已经离地。
好快!
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
沈千里张大嘴瞳孔倒映着男人冷酷无情样子,无法呼吸。
“哥!!!”
沈万里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挥拳砸向曲危楼的脸。
沈暖星一激灵,伸出手:“别……”
“砰!”
“呜。”
曲危楼另一只手攥住沈万里,把他和亲哥并排掐住脖颈按在墙上。
看着两个脸色发紫,无力蹬腿挣扎的蝼蚁,曲危楼唇扯出一抹血腥的弧度。
“这里有你们说话的份儿吗。”
该死的外室之子!
两个小小沈发出痛苦的声音。
沈暖星弱弱吐出来不及说出的话:“……别上……”
“真虎啊。没看你们爹憋了满肚子火啊,他不忍心打我,难道还能不忍心揍你们?”揉着脖颈有一点点心虚的沈暖星赶忙溜溜跑过去拉架。
他去扯曲危楼的手臂。
“行了昂,自家孩子。”
曲危楼闻言难以置信的缓缓转头,用受伤的眼神难过的看着他。
“自家孩子……”曲危楼咀嚼着这几个字,只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冷笑一声,然后倏地眼睛转回去就要对两个小小沈下死手,“他们的母亲就算是妾、也得正妻同意才能抬进门!我何时同意过?!两个杂种连无名无分的妾<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都算不上,叫我爹?他们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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