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百年都没人供奉的废物野生邪神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真有它还用扒着江兰洲吸血?
一些弱小的精怪才会靠幻象吓唬人。
石像动弹不得这时才知道害怕,“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看破我的幻想。”
“没有告诉你的必要。”曲危楼抬头看着被勒的快破碎的石像,墨发吹动红衣鲜红,冰冷妖冶的半张脸上有暴戾在瞳孔汇聚,嗓音锐利地压低,大反派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要向我提出问题——你还没有这种资格!”
曲危楼的骨手猛抬,哗啦啦的锁链声响起、绷紧!
“不!停下!!”
石像预感到什么惊恐怒吼:“我们可是同类!”
曲危楼浓长的眼睫下,狭长乌黑的眸子是一片没有任何感情宛如深渊的死寂,“我跟你,不是同类。”
没人配做我的同类,人类、山魈、自我诞生的那一刻,这世上就不会存在第二个后卿,或是旱魃。
“我只有伴侣。”
而我的伴侣——要你死!
雪白的骨手曾温柔扫过沈暖星鬓角的发丝,现在它在月光下指尖宛如寒芒闪烁的武器,冷酷无情的用力一攥——
“砰!”
“啊——”
石像瞬间破碎,被锁链切割成巨大的石块,又在落地的瞬间幻觉消失,变成普通大小,变成摔在地上的破烂。
江兰洲呆呆望着,折磨了他一个月之久的可怕的怪物,就这么简单地消失了?
沈暖星推开门激动的冲过来,看着曲危楼捡起地上石像的本体立即凑上去看。
“这就是它本来的样子?好丑。”
曲危楼拿起石像翻了个个,石像底部写着一长串奇怪的文字,只有‘姻’能看懂。
“所以它竟然是管爱情的神像?!”沈暖星嘴角抽了抽。
谁家好人会放着正经月老不拜,跑到大山去拜这么个邪恶变态的东西啊!怪不得一百年前就没人供奉了。
曲危楼:“正缘不需要,但总有些痴男怨女不能得偿所愿,就会另辟蹊径。”什么同心蛊、情咒,不都因此而来吗。
有道理,“你说的对。”
沈暖星好奇的伸出手指戳戳石像的脸,破破烂烂的石像被沈暖星戳到,竟然猛地睁开眼,随后“噗!”地朝着沈暖星吐了口粉色的烟!
曲危楼:“!!!”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连曲危楼都没来得及阻挡。
“咳咳咳。”沈暖星被呛到,痛苦的打了几个喷嚏,下一秒他眼睛一花,曲危楼扔了石像抱着他远离的粉色气体的范围,慌张的捧着他的脸不停检查。
“你怎么样!身体痛不痛?头晕不晕?”就在他面前,沈暖星竟然被这种货色伤害到了!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粗心大意,要是沈暖星会死……不,不!!!
曲危楼转而暴怒:“我要杀了它!”
石像得逞后怨毒的盯着他们,“我虽然只剩下最后一丝丝力量,到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就算杀不了你们,我也要恶心死你们!”
“其实我还好。”沈暖星害怕地缩起脖颈待在曲危楼怀里,但感受了下,没觉得那里不对劲。
曲危楼咬牙,再没有刚才强大无匹的模样,黑雾混乱的缠在沈暖星身上,这一刻他心里竟然如此害怕!
就像山魈说的那样,伤害沈暖星以此伤害曲危楼,比直接正面和曲危楼硬刚简单太多了。
江兰洲气的红了眼珠,扑上去捡起石头就狠狠往地上狂砸,“你给他下了什么东西!”
石像奄奄一息,哗啦啦掉小石子,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量。
而沈暖星忽然觉得身体在发热。
尤其是、呃?屁股?
沈暖星:……拜托,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
沈暖星不敢置信对石像低吼:
“你他妈给我下的x药?!”
X、x药……
曲危楼一僵。
石像阴险地嘻嘻嘻笑起来。
答案不言而喻。
沈暖星震惊,沈暖星沉默。
沈暖星爆怒了!!!
你他妈竟然给我下x药?
你、他、妈,竟然给我下、x、药?!
他推开曲危楼,踹开江兰洲,在江兰洲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沈暖星五官扭曲,脸色通红,忍着身上野火燎原般的欲望,见到石像就砸——
“去你大爷的老子跟你拼了!竟然给我下这种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针对我?!”
“别人中毒顶多算情趣,我怎么能用中x药啊!”
沈暖星汪地一声哭出来,“我老攻他也没有格调啊!!”
这跟让太监逛青楼有什么区别TAT
曲危楼:“……”
江兰洲:“……”
等等……这个展开是不是有点不对,应该说不愧是邪恶的石像,真会恶心人吗,但卧槽我兄弟好像刚刚突然就出柜了?!
他老公还没有格调!
江兰洲生气气:“但身为男人连【哔——】都没有算什么男人,怎么给我兄弟幸福!这门婚事我不同意!——对了,他老公是谁呀?”他问旁边的曲危楼。
曲危楼:“……”
曲危楼面无表情:“me。”
江兰洲:“……”
……我什么也没说(^v^),哥你打了石像就不能打我了哦。
曲危楼:……呵呵。
曲危楼深吸一口气,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僵生如此令他抬不起头,他黑着脸走过去拎起哇哇大哭的人,手掌死死捂住了沈暖星的大嘴巴。
“安静些!”曲危楼羞耻低吼,“难道光彩吗!”
都说会长出来的了,你还要我怎样!
被强行闭麦的沈暖星唔唔蹬腿,脸因为药一片绯红。
呸!养胃攻是要被全网通缉的!
何况解不开这破药伤身体怎么办?!
“……别嚷嚷了!我有办法!”曲危楼红着耳根咬牙在沈暖星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沈暖星越听脸越红。
哇~
还、还能这样子吗?
第15章 曲危楼滚过来侍寝!
……啊,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沈暖星呈大字躺在床上,眼神呆滞望着头顶,像颗扒了皮的花生,光溜溜的身体从手指尖到脚趾尖斑斑点点。
旁边曲危楼正在穿衣服,浑身散发着愉快的气息。
他穿好衣服又回来勾唇在沈暖星脸上亲了一下,眸色晦暗恨不得把人吞了,声音无比温柔:“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再休息一会。”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伴随着脚步离开了这间白马寺山脚下的客房。
装傻的沈暖星这才缓慢地捂住脸,老脸通红。
“……淦,不想活了……”
完全不敢想昨天晚上的疯狂。
只记得他中招后,曲危楼扛着他江兰洲低着头跟在后面不敢抬头,他仨人尴尬的从白马寺一路往下狂奔——佛门清净地,让人家僧人看到一个欲火焚身在地上蛄蛹的沈暖星,一个太监上青楼恨不得把人当场办了但办不了急红眼的曲危楼,还有一个看着两人要办的江兰洲——多他妈羞耻啊!!!
传出去他们仨全别活了!
沈暖星的脑子从下山的路上就已经开始崩溃,仿佛吃了兴奋剂一样,两只手不停的扒衣服,嚷嚷着我要跳舞,我要点男模。
“我不装了,套摊牌了,我就是富二代!”
“与其找个好男人不如找好多个男人!左右不了男人,我就左右都是男人!什么良家妇男什么羞耻心,今天我要夜夜当新郎!”
“嗷呜嗷呜——”
听他发疯的江兰洲曲危楼:……
红着脸眼神亮的发光但里面瞳孔根本没聚焦的沈暖星咧着大嘴,保持着被曲危楼抗在肩膀的姿势,双手插。进曲危楼衣服里好顿摸。
“大扔,是大扔,呜呜我们有救了。”
曲危楼:……
“快奶我,我掉血了你为什么不奶我!”沈暖星抽风的哭,哭完又生气的狠狠拧了两把,曲危楼脸黑的像锅底一样,听他嫌弃地说:“呸!怪不得不奶我,原来是出坦的奶妈。”
大扔这么硬。
哼!
曲危楼:“……”
曲危楼气地冷笑,“沈暖星你最好永远别醒!”
哎呀,还敢威胁我?沈暖星不高兴的把嘴噘成马桶搋子。
“你好大的脾气,不过——朕就喜欢你这种烈的,咩哈哈哈!”
两人:→_→
而后他又不晓得脑子搭错了哪根筋,忽而严肃地板起脸捧住曲危楼的脸,认真道:“其实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你猜是什么。”
曲危楼一愣:“什么?”
沈暖星邪魅一笑,在自己胸口掏啊掏,最后拇指和食指一搓唰地举到他们面前,眯起眼嘎嘎油腻怪笑,“是我的心\^O^/ ”
曲危楼:……
江兰洲崩溃地快哭了:……哥们你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我怕你醒来后直接拿脖子和房梁拉大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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