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把小匹诺曹弄进医院。


    在原地僵立了几秒,他深吸一口气,退出去锁上了门,一转身就看见楼梯口站着个人影,是那个叫杰恩的男佣,正拿着抹布在擦楼梯扶手。


    “大少爷。”看见他,男佣鞠了一躬。


    “去把我的家庭医生叫来。”


    小匹诺曹的额头有点烫。


    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他坐在床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额心,闭上眼缓了一会,才走进洗手间里,从镜柜后取出药瓶,咽下了最后一粒镇定剂。


    在镜子前等了一分钟后,被那句“讨厌”引发的心悸与耳鸣才逐渐褪去。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点下了那个熟悉的头像,但听筒里只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在他的情感解离症痊愈,恢复到了原来的高敏感状态,却对一颗糖衣包裹的毒药丸上瘾到无法自拔后,他的心理医生就人间蒸发了。


    他不禁失笑出了声。


    来到顶楼的露台,他站在那儿,盯着奇奇蒂蒂看了几秒,把昨夜打开的门重新锁了起来。


    次日。


    迷迷糊糊听见门外传来男人的脚步声,沉野就惊醒过来,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


    “咔哒”,开锁的声响传来,令他想要逃跑的心情顿时到达了巅峰,但奇怪的是,脚步声并没有进来,只是把锁打开就离开了。


    他松了口气,过了几秒,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杰恩的声音:“二少爷,大少爷喊你下去吃早餐。”


    没有得到回应,杰恩把门推开了一条缝,朝里望去,首先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男孩的一只脚,不禁一僵。


    那只白嫩的脚上,从脚趾到脚踝处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再往上看,除了被被褥掩住的男孩腹部至大腿处的部分看不见以外,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斑斑驳驳,旖艳难言。


    “看够了吗?”


    冷不丁对上那双怒意冲冲的黑眸,他连忙垂下了眼皮:“抱,抱歉,二少,我来帮你穿衣服。”


    男孩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滚出去!”


    刚刚退出去,他就撞上了身后的男人。


    “大,大少,二少不肯出来。”


    “知道了。”


    沉胤刚推开虚掩的门,就看见床上的男孩已经把睡袍套上了,只是带子还没来得及系,看见他,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慌乱,双膝都夹紧了。


    拾起那根睡袍带子,他给男孩系上了,把男孩抱下了楼,让男孩坐在腿上吃早餐。


    男孩吃得小心翼翼的,用他教过的那种方式,一点汤汁和渣滓都没洒出碗碟外边。


    吃完以后,一双黑眸就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想说什么就说。”他问。


    “我的手机,在你那吗?”男孩小声问。


    他当然把它锁起来了。


    “不在。”


    “骗人!”


    他扫了男孩一眼:“谁骗人?”


    男孩抿住嘴唇,呼吸急促,但没再说话。


    黑眸眨了眨,就蓄起了水雾:“你这是非法拘禁,是会坐牢的。你是个教授,不能这样。”


    说得并没有错。


    但前提是被外人知道。


    而家里的佣人是绝对不敢泄密的,毕竟他们谁也不想失去这份待遇优厚的工作。


    他会很谨慎地把这只小松鼠圈养在家里。


    大学也不需要送他去上了。


    反正也是个没心思学习,脑袋里只有钱和玩的孩子,根本没什么必要。


    没有理会男孩无用的抗议,他打了杯咖啡,抱着他上了四楼。


    锁上了书房门后,他把男孩放在了书桌旁的沙发上,重新翻开了那本他因为给男孩辅导学习而耽误了进度的关于月球人造磁场的研究报告。


    “让我打会游戏好不好,好无聊。”


    “陪我很无聊吗?”他停下笔尖,抬起眼皮。


    “没,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男孩垂下眼皮,双腿缩起蹲在了沙发上。


    他盯着摆出防御姿态像是随时准备跳起来跑掉的男孩,不禁想起之前每次在看书或写报告的时候,这小匹诺曹凑过来要亲亲抱抱的景象。


    原来心里竟是觉得无聊么。


    他的确是个很乏味的老男人。


    相较而言当然同龄的男孩吸引力更大。


    回过神来,他就看见钢笔尖划破了纸页,刻进了桌上。


    “嗡嗡”,忽然,锁在抽屉里的手机振了振。


    男孩一下子伸长了脖子,睁大眼睛看着他。


    “那是我的手机...你还说没有!”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个荧光色的Iphone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屏幕上跳出了那个金发男孩的名字,和一连串透着暧昧与关心的信息。


    “还给我!”


    男孩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伸手就来抢。


    他把手机扔进了抽屉,然后扣住男孩的后颈,把他按在了书桌上,扯断了他的睡衣带子。


    第33章 驯身


    “呜,不要,那里还没有消肿!”睡衣被撩起来的一瞬,被他按在书桌上的男孩就呜呜大哭起来。


    他垂眸扫了一眼,果然瞧见男孩的秘处仍然红肿未褪——才刚刚成年的孩子太娇弱了,经不起接连几天的折腾。


    然而他被怒意点燃的欲火按不下去,便只好用回过去一个月总用的老办法。大抵是因为害怕他动真格的,男孩乖乖趴在桌上,把臀撅得高高的,双膝也娴熟地合紧了,扭头看他。


    “腿可以吗?”


    火更旺了。


    “别这么看着我,转过去。”他扳过了男孩的下巴,把自己塞到了那条缝里。


    “还无聊么?”他把研究报告掀到一边,从男孩被汗水渐渐濡湿的毛茸茸的鬓角吻到他的颈根,用犬齿刮挠着那根诱人的血管问。


    “不,不无聊了!一点都不!”男孩呼吸颤抖,手指抓紧桌子的边缘,显然很怕他控制不住。


    他覆住了男孩比自己小很多的双手,把纤细十指扣紧了。那枚他亲手为他戴上的银戒指已经不在了,他把它和那枚陨石项链一起收起来了。“这么想和那个小子联系?想跟他私奔?想跟他一起去外地上大学,嗯?”他轻声质问。


    “唔,没有,没有的事!我不想离开你哥哥!”


    男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矢口否认。但他昨晚看了小匹诺曹和那小子的聊天记录,一字未漏,然后彻夜未眠。他狠狠封住了小匹诺曹的嘴唇。


    手机虽然还在抽屉里嗡嗡的震动,但被书桌在地板上移动的急促阵响盖住,因而不在刺耳。


    “你,啊!”


    忽然男孩失声惊叫起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怒意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闯进了秘处。


    “痛!出去!”


    他只好咬着牙撤退,但男孩却放松不了,紧裹着他,仿佛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一样。


    神经被进退两难的感受激得突突直跳,他只好尽轻柔地慢慢继续,但书桌的声响就立刻盖不住手机的振动声了。他舔了舔犬齿,索性探下去,在执着要打搅他们的头像下按下了接听。


    “喂,Lusian?”


    本来在不住呜咽的男孩顿时像被捏住了脖子,扭过头,黑眸瞪着他,眼神又羞又慌。“Lusian,你说话啊,Lusian!你怎么了?沉胤是不是为难你了?你等着,我来救你!”


    对,他就是在为难这小匹诺曹。


    没有应声,他低下头覆住了男孩紧咬的嘴唇,缓慢轻柔地为难他,为难着这两天他研判出来的能让小匹诺曹特别诚实的那个点。


    “嗯!”


    男孩颤抖了一下,不受控制地溢出了鼻音,耳根在他的眼皮底下瞬间红得几欲滴血。


    被人旁听的羞耻感显然让身体更加敏感,男孩在这一刻将他绞得死紧,令他险些泄了闸。


    并不舍得让这小家伙被他占有时的声音被那小子听见,他悄悄按断了通话。但男孩没有看见,因而咬住了他的胳膊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怕被听见,怕伤到和那个小子的感情么?


    这念头像毒蛇在神经深处撕咬。


    他死死栓着快要发狂的兽,极慢极柔地抵着那一点进攻。男孩悬在半空踩不到地的双脚蹬挠着他的鞋面,牙齿刻进他的肌肉里,惊心的红晕从脖颈蔓延到锁骨,血管都快要涨破了。他忍无可忍地一口叼住了那根血管。伴随着男孩的一小声细碎的闷哼,散发着乳木果香味的血液濡湿了他的唇齿。克制着大口吸食的冲动,他浅尝辄止地舔舐起来,底下稍微提了速,但力度依然非常轻柔。


    被他弄了没一会,就像是濒临了极限,男孩克制不住地发出了绕了几个弯的哭吟,开始扭拱着主动迎合他,脚趾抓紧了他的裤脚,仿佛在催促他快些给予。他吻了吻男孩的耳垂。


    “不行,会更肿的,乖,不要催。”


    沉野快要疯了。


    他已经无暇在意安克夏是不是在听了,轻柔缓慢的折磨将那种电流拉得像糖丝一样,欲断不断地缠绕在神经末梢,将他吊在临界点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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