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深,啊啊——”


    只是被他顶了两三下,男孩就崩溃地尖叫起来,下一瞬,那根颤立的小玩意就喷了他一身。


    然而他没有就此放过这小恶魔,在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时,他就把他抱到了浴室里。


    在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恶魔第一次朝他张开双腿的洗手池上,他再次将自己送了进去。


    “求你了哥哥,呜,嗯,受不了呜....”


    被他干得射过两轮后小恶魔哭得嗓子都哑了,再没了平时那种狡猾卖乖的劲头,一副快要碎掉的样子。但不可否认,男孩这副样子艳丽煽情到了极点,浑身都湿漉漉的泛着红潮,在他怀里起伏颤抖,像被他揉碎成了花泥的玫瑰。


    “呜呜啊,啊哈,哥哥求求你,再干下去,我会死,死掉的!肚,肚子都要涨破了!”


    他低头封住了男孩又在胡说八道的嘴,把他抱进了浴缸里,在一池热水中最后高速顶撞了数百下后,在这小匹诺曹唯一诚实的地方第二次射了出来,用自己的精液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


    然后摸着男孩怀孕一般鼓胀的小腹,他才缓缓把自己从男孩红肿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看着自己的精液顺着男孩痉挛的双腿间散逸到水里。


    这一瞬,就像被拔掉了发条的音乐盒一样,一直哭喊个不停的小恶魔浑身一软,眼神就涣散开来,瘫软在他怀里,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第32章 圈养


    次日。


    醒过来的时候,沉野感觉自己就像被一辆大卡车碾过,浑身的骨肉都碎了,浑身都疼,但疼中之疼还是屁股,感觉像碎成了八瓣。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不由悲从中来,羞愤不已,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嚎啕大哭起来。


    千辛万苦拿到的遗嘱被沉胤撕了,他还被沉胤强要了,丢了钱又丢了人,简直是祸不单行。


    哭了一会,鼻子堵得喘不上气了,他才不得不停下,坐起身来,就发现自己在二楼的房间里,之前被他收进行李箱的物品都回到了原位。


    镜子里映出他自己此刻的模样——全身上下都是斑斑红痕,惨不忍睹。


    就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他计划失败,沉胤真的把他狠狠的、狠狠的法成了一个大泡芙。


    嘴角撇了撇,他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下子再也直不回去了。


    隔着一扇门听见里面的男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哭声,门外的男人下颌紧了紧,推开了门。


    一个枕头迎面砸了过来。


    “出去!我讨厌你!”


    接住那个枕头,定定看着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不肯理他的男孩,沉胤一把攥住他没来得及缩回被子里的一只脚,把男孩拖进了怀里。


    “滚开!”


    男孩在被子里拼命踢蹬捶打他,像被困在捕兽网里徒劳挣扎横冲直撞的小松鼠。


    他轻而易举地就将被子剥了开来,


    男孩红扑扑、湿漉漉的小脸顿时露了出来,他捏住了他的下巴,盯着那双黑眸:“别闹了。”


    “为什么不能闹!我的遗嘱被你撕了!你还强暴了我!”男孩大声哭喊着,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虎口,把他推了开来,“Get out !”


    他几乎要被气笑了,将这这无理取闹反客为主的小恶魔按在了床上:“沉野,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的家,你敢叫我滚出去?”


    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消音键,男孩一愣,睁着泪汪汪的黑眸,半张着嘴,哭喊声卡了壳,嘴角抽动着撇了撇,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还有,那根本不是什么遗嘱,只是一张废地契,你想要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男孩一怔:“不可能!我不相信!你肯定是骗我的!”


    “信不信随你。”他捏住男孩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还红肿的嘴唇,“但你最好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你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我想,可以随时让你从这座城堡搬出去。”


    “那我就搬出去好了!”沉野一怔,吸了吸鼻子脱口而出——反正之前已经捞着了不少钱,那些钱足够他和妈妈买套房子,而且他还给妈妈转了不少钱,还有沉胤送他的手表和蓝宝石——


    这么想着他下意识地垂眸看了一眼,不禁一僵,蓝宝石项链已经不见了,手表也不知所踪。


    “你在找我之前送你的那些礼物吗?”男人冷笑了一声,“你认为我还会允许你留着它们?”


    心下再次涌起已经很久没感觉到的踩不到底的恐慌,他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领:“那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就是我的了你凭什么拿回去!”


    金丝镜片后,男人狭长的眼眸又重新变成了结冰的湖面,但冰下燃着幽灼的焰火:“就凭那些东西是我付钱买的。沉野,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不劳而获的,看来从小没人教过你这个生存法则,就由我来教。你不是把我当成提款机吗?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Sugar daddy了。”


    凭什么!他怒不可遏地叫嚷起来:“我拒绝!夺走了我的财产和股份,让我变成一个穷小子,还想当我的Sugardaddy,你做梦!你这个衣冠禽兽,老同性恋,要不是为了钱,我才不愿意给你亲给你抱,跟你一样变成同性恋...唔!”


    话没说完,男人就俯身重重封住了他的唇,尖锐的犬齿叼住了他的舌尖,狠命地吮咬起来。


    “不要,你滚开!”


    听见楼梯尽头隐隐传出的动静,楼梯口负责打扫的杰恩脚步一顿。


    哭喊声、挣扎声、衣服撕扯声混杂成一起,很快又多出了床架摇晃的嘎吱嘎吱声与喘息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从昨晚半夜被吵醒的几个女佣嘴里,他听说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并对此幸灾乐祸——那满肚子坏水的小恶魔终于暴露出了真面目,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下子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带着报复的心理,他放轻脚步走近了走廊尽头,把耳朵贴在门上继听起了墙根。男孩起先长一声短一声的哭喊着,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嗯嗯啊啊,那嘹亮的嗓子都哑掉了,听起来十分可怜。虽然看不见画面,但光是想想大少爷那种身高体型,他就知道那个身材娇小得像小孩子的小恶魔肯定要吃大苦头——清早大少爷吩咐他去买的安全套可都是特大号的,还让他买了整整十盒。


    “嗯啊,停,停下,昨晚才,不要了!!”小恶魔泣不成声地求着饶,但嘎吱嘎吱的声响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从一开始的缓慢渐渐变得又重又急,让他几乎怀疑那架金贵的古董会被折腾到散架。


    男人闷哼声也随之传了出来,听得他都不禁有点口干舌燥。要知道大少爷是个非常自矜的绅士,虽然很难想象同性之间那档子事能有什么乐子,但想想小恶魔虽然招人厌恶,但长得实在是漂亮,也不是不能理解。


    “嗯!嗯!嗯!不要一直那里!”


    似是到了极限,男孩崩溃地哭叫起来,嘎吱嘎吱声也愈发清晰起来,伴随着被一声拔到最高的尖叫,哭声渐渐微弱下来,不知是小恶魔彻底哭哑了嗓子还是没力气了,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沉胤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呼吸,撑着墙面,从男孩的里面撤了出来。


    被抵在墙上的男孩双膝都已经无法合拢了,还在微微痉挛,被惩罚过度的秘处挛缩着,红肿外翻,一股一股往外吐他的东西。


    “不,不要再来了,肚子好涨,要,要坏掉了...”男孩小声抽噎,眼泪啪嗒啪嗒地顺着鼓涨的肚子滚下来,小嘴里挤出含混的音节,“我讨厌你!我好讨厌你!”


    “讨厌我?”他一把捏住男孩湿漉漉的下巴,盯着那双蓄满了泪水的黑眸。


    像是被吓住,男孩嘴巴瘪了瘪,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黑眸闪烁着避开了他的视线:“不,不讨厌。你是我的,我的Sugardaddy。”


    这是小匹诺曹撒谎时惯有的表情。


    他的确讨厌他。


    但他却没法停药。


    起码现在无法戒断。


    如果现在停药,他恐怕会再进一次疯人院。


    所以他得把这瓶有毒的药丸看紧一点。


    “很好。那从现在起,你就给我拿出被包养的好态度来,乖一点,知道吗?”他一字一句。


    男孩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嘴角抿了抿,像是有点不忿,却敢怒不敢言,点了点头。


    大概是真的怕了,在被他抱进洗手间上药时,男孩表现得很乖巧,低着头一声不吭,全程只在被他碰到里面某处时发出了叫了一小声。


    “今天不要乱动,否则会无法消肿。”把男孩抱回床上时,他这么叮嘱,“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Sugar Daddy。”


    他静了一瞬,用了很大意志力才将目光从男孩说出这个像极了在勾引他的词的小嘴上移开。


    蠢笨至极。


    显然小匹诺曹这么叫是想表现自己的乖顺,但对于他的药瘾而言却是雪上加霜。


    然而今天不能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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