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呼——还好还好,有五条老师在。”


    “真希会被拦在禅院家门口,根本没有进入高专的机会,而狗卷或许某一天也会因为窗的失误失去性命。”


    “咦——”雾岛椿咂咂舌,吐槽道,“这也太黑暗了。”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充满了崇拜:“所以,你们感受到了有五条悟在,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吗?”


    看着她这副疑似沉溺于丈夫人格魅力无法自拔的样子,四人不由得感慨:


    你这真的不是个人滤镜太大了吗?


    虽然这句话确实没错,但就是感觉多少有点夸张了。


    “你们的班主任——五条悟,十分珍爱着你们。”雾岛椿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不说,“也就是说——”


    “无论发生什么事,五条悟都会为你们善后。”


    她的声音不大,却尤其笃定。


    话音刚落,台下的几人同时一愣。


    善后?这个词意味着近乎无限的包容和承担。意味着即便他们捅破了天,也会有最强的那双手,轻描淡写地把天补上。


    “但这都是因为你们本身值得,悟才会想要培养你们哦。”像是想起了什么,雾岛椿话锋一转,“要是未来的某天你们心性大变,开始伤害普通人,悟会第一时间将你们制裁,就像他的挚友一样。”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四个学生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五条悟那股强大力量的威胁,他们心里连连否认:不不不,这种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等等——挚友?


    没听错吧?


    雾岛椿忽然露出一个有些奇妙的表情。


    “悟啊,他以前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挚友。”她抛出了这个重磅炸弹。


    “诶——?!!”熊猫和真希同时发出惊呼,连狗卷都猛地抬起了头,紫眸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五条老师……那种性格,居然也会有挚友吗?


    有妻子他们都还能理解,毕竟他的妻子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正常,应该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但是,五条老师的挚友,会是什么性格呢?


    “不过,”雾岛椿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讲述传奇故事般的兴奋感,“那位挚友,后来叛逃了哦!”


    几人:“……” 叛逃是件值得这么兴奋的事吗?!


    而且,这不是比五条老师和雾岛老师更疯吗?!


    该说不说,不愧是能玩在一起的挚友啊。


    “而且叛逃得相当彻底,”雾岛椿继续用那种略带亢奋的语气说道,“他屠杀了整整一个村庄的普通人,还包括自己的亲生父母。宣称的目标是——杀光所有非术师,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教室内一片死寂。


    这个目标的疯狂程度超出了学生们的想象。


    杀光所有普通人?真希皱紧眉头,这目标简直荒谬到可笑,且不论伦理,单从可行性上就……


    熊猫则打了个寒颤,站在五条老师的对立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脊椎发凉!


    而且,这不是完全和五条老师背道而驰了吗?


    “所以,叛逃的意思是……他去当诅咒师了?”真希冷静地抓住重点。


    雾岛椿肯定地点头:“没错,而且是目前已知最危险的特级诅咒师之一。”


    乙骨忧太虽然听得迷迷糊糊,一知半解,但也知道诅咒师和咒术师是敌对关系。


    “那后来呢?结局怎么样?”熊猫忍不住追问,乙骨也紧张地竖起耳朵,狗卷紧紧盯着雾岛椿。


    雾岛椿随意地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结局:“那还用说吗?对于危害咒术界,尤其是肆意屠杀普通人的家伙,悟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所以结局当然只有一个——死局。”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那家伙很狡猾,至今还没被彻底揪出来,藏得很好呢。”


    真希忍不住质疑:“先不说这个目标有多疯狂,他……很强吗?能成为五条老师的挚友,还让老师认真对待的对手……”


    雾岛椿罕见地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客观地说道:“他确实是特级,实力很强,术式也非常特殊棘手。但是——”


    她的语气变得斩钉截铁,“无论他有多强,在悟的面前,实力差距依然是天堑。这一点,毋庸置疑。”


    “五条老师……原来这么强的吗?”熊猫喃喃道,虽然一直知道班主任是最强,但“天堑”这个词从同样强大的雾岛老师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雾岛椿轻笑,语气肯定道:“当然了!悟那个叛逃的挚友,之所以这些年销声匿迹,藏得那么深,不就是因为害怕在准备不充分的时候,提前对上他吗?即便是曾经的挚友,悟也绝不会因为私情而放纵对方危害世界。”


    熊猫脑洞大开:“那……如果他准备充分了呢?就有机会和五条老师一战吗?”


    “好问题!”雾岛椿赞赏地看了熊猫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摇头,“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不可能!”


    “ 那位诅咒师的术式是咒灵操术,能够吞吃咒灵化为己用。听起来很可怕对吧?能操控无数咒灵大军。但是啊,我都说了,即便是成千上万的咒灵,在悟的术式面前,也只会被瞬间清场。力量的本质差距太大了。对于践踏他心中底线的人,悟不会有丝毫犹豫。”


    “所以你们一定不要变成这样的人啊,”雾岛椿语重心长地劝阻道,“不然会被五条老师亲手解决哦,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哦忘了告诉你们,”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说道,“悟为了保护你们经常会与高层对抗,所以在高层眼里,你们已经是五条派的人了哦。”


    “能和如此强大的五条老师待在一个阵营,我想你们应该高兴都来不及吧。”她歪了歪头,语气轻柔,“啊,就算不高兴也没办法了,我敢保证,一旦离开悟的庇护,你们将死无丈身之地——”


    “当然,要是你们敢做出一点背叛悟的事情,我会替他降下处罚哦。”


    她的眉眼弯弯,嘴角也始终带着笑,却说着近乎于恐吓的话语。


    “所以……你们应该很高兴自己加入了五条派吧?”


    咦——?!!


    几人连连点头,齐声喊道:“高兴,非常高兴!”


    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铿锵。


    就在这时——


    “咔嚓。”


    教室后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颗用绷带蒙着眼睛,顶着耀眼白毛的脑袋,以极其鬼鬼祟祟的姿势探了进来。五条悟脸上挂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整个人完全没有刚刚结束任务的疲惫,反而闪闪发亮。


    “哎呀呀~”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满是做作的惊喜,“隔着门就听到大家这么有精神的回答!大家还真是努力啊~这么枯燥的咒术理论课也能上得这么高兴?”


    他整个身子灵活地滑进教室,背着手,像视察的领导一样踱到讲台边,身体自然地靠在了雾岛椿身旁的讲台边缘,歪头看她,语气甜得发腻:


    “还是说……是我们小椿老师的教学方式,特别让人愉快呢?咿呀~听得我都心动了,也想被小椿老师单独辅导一下呢~” 他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雾岛椿,眨巴着眼睛,一副求关注的模样。


    雾岛椿心里几乎抑制不住地笑开了花,但脸上依旧面不改色,她刚刚才发表完豪情壮志,不可以转变地如此突兀,这会让她的警告在学生眼里变得没那么严重。


    于是她抬起手,学着他平时的招牌动作,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悟。我在上课。”


    “嗨~嗨~” 五条悟捂着被敲的额头,夸张地往后仰了仰,但笑容丝毫未减。他转而看向台下表情各异的学生们,目光在乙骨忧太还有些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其他几人。


    “不过,看来大家确实很投入嘛,”他拍了拍手,语气轻快,“连下课铃响了都没注意?哦不对,是高专没有下课铃这种东西啦~但是——”


    他抬起手腕,指了指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表盘,用宣布重大消息般的口吻说道:


    “下课了哦!小椿老师~你居然把学生们教育得连时间都忘了,真是的,太认真了可不行,会累坏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非常自然地伸手,揽住了雾岛椿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亲昵而流畅。


    雾岛椿没有任何挣扎,对于他这一番反常的动作,她心里大概能猜到一些。


    大概,他听见了自己对学生们的一点小小的威胁,所以才会以这样不正经的方式提醒她,别把自己和学生们累坏了。


    雾岛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随口说了一句:“我的课还没讲完……”


    “下次再讲嘛~”五条悟打断她,低头凑近她耳边,用不大但足以让前排学生听清的音量开始了窃窃私语,“难得的午休时间,让学生们回去好好放松一下,下午的实战课才能打起精神呀。而且……”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