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说,我很有经验哦,所以,不用害怕。”


    他继续引导着,甚至开始在她耳边细语,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赞美。


    “这里好美,”他空出的那只手点了点她锁骨下被热水冲刷得泛红的肌肤,“线条特别漂亮。”


    “这里也是,”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湿漉漉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还有这里……”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扫过水流下的每一寸,“是我的椿,独一无二的椿。”


    他的赞美真挚而密集,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甘霖。可雾岛椿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难过,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被如此珍视和喜爱着的冲击感,混合着身体尚未平息的陌生浪潮,让她根本无法控制泪腺。


    五条悟察觉到了怀中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那源源不断的湿热。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敛起,眉头微蹙。他以为她真的不舒服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或者他的方式还是太过分了。


    “啊抱歉。”他立刻松开了环住她的手,也放开了那只一直被他引导着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用用拇指指腹笨拙又温柔地擦拭她不断涌出的泪水,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懊恼和心疼,“不教了,学习也是要劳逸结合的,是我太步步紧逼了。”


    他作势真的要结束这一切,转身想去关水龙头。


    就在他手指即将离开她脸颊的瞬间,一只正在微微颤抖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五条悟动作顿住,回头看她。


    雾岛椿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但那双被水汽浸润的眼眸,此刻却执拗地看着他,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微光。


    喂喂,都这样了,还是不肯服输吗?


    他可没忘,这场教学到底是谁提出的。学不会要哭,爽了哭,不爽也哭,当真是又菜又爱玩,难伺候。


    虽然心里多有不满,但五条悟却没出声拒绝,而是静静地看着面前全身都被侵染的白里透红的少女。


    就好像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要玩什么游戏,又或者是还想学习什么新奇的东西,他都乐意奉陪一般。


    雾岛椿抓着他的手腕,一点点拉回,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不要自己来。”


    她低下头,避开他探究的目光,耳根红得滴血,声音小了下去:


    “感觉……很奇怪。你……你来。”


    五条悟愣了一秒,随即,一丝极度愉悦,如同恶作剧般兴奋的光芒,重新点亮了他的眼眸。


    他顺从地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来?”他慢悠悠地重复,语气重新带上了那种促狭的尾音。


    他没有立刻动作,反而就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姿势,将两人的手一起伸到温热的水流下冲洗。


    水流冲刷过她的手指,他的手指缠绕在上面,一点一点地仔细摩擦着,似乎在清洗着什么东西。


    随即,他故意将两人的手掌翻转,掌心相对,然后一根一根地,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她的指缝,直至十指紧密相扣。


    这个动作让两人手掌的大小差距显露无遗。


    他的手几乎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手指更是比她长出明显一截。


    他举起两人紧扣的手,凑到眼前,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对比。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碰了碰她湿漉漉的嘴唇,一触即分。


    他抵着她的唇,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诱惑:


    “确定要让我来吗”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他扣住的手背皮肤。


    “用这个来教你的话……”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


    “可能会更奇怪哦~”


    话音落下,五条悟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他松开了十指相扣的手,但下一秒,他温暖的手掌便顺着水流,完全覆上了她紧攥的拳头。


    “放松。”他低声哄着,力道温柔却带着让人甘愿被摆弄的魔力,他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展平,然后引导着,让她湿润的掌心贴上了自己衬衫下温热的胸膛。他的心跳透过湿透的衣料和她的掌心,沉稳而有力地传来。


    “为什么不直接脱掉?”雾岛椿下意识抓了抓温热的饱满,疑惑道。


    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看起来并不舒服,而且,也阻挡了她更直接的触碰,很不方便。


    五条悟还没来得及回答,雾岛椿却像是被那层湿滑的阻隔惹得有些不耐,又或许是急于验证什么,抓着他胸口衣料的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


    “嘣!”


    一声布料崩裂的声响。


    两枚可怜的衬衫纽扣,承受不住这突然加大的力道,从扣眼处崩飞了出去,在浴室墙壁上弹了一下,滚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叮咚声。


    空气瞬间安静。


    雾气蒸腾中,两人都愣住了。


    雾岛椿呆呆地看着自己还抓在他胸口的手,那里,衬衫敞开了一个口子,露出更多紧实的肌肤。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触电般想缩回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急急辩解,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试图甩锅,“一定是……是悟的衣服质量太差了!对,就是这样!”


    五条悟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崩飞的纽扣,又抬眼看向面前这个眼神闪烁,还在努力强词夺理的人。


    “椿每次都会做出让我意外的行为诶!”他轻笑,并没有生气,而是顺着她的意愿,抬手脱下让她看不顺眼的衬衫。


    “不过……有些东西太急也不行啊。”


    “要先预习。”他向前一步,将她圈进自己的怀中,嘴唇再次压下来,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灼热温度,深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邀请她的舌共舞。这个吻缠绵而富有耐心,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化开她身体的僵硬。


    就在她被吻得晕晕乎乎,几乎忘记最初的目的时,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大手,终于开始了真正的移动。


    他的手指修长,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触感比她的要粗糙一些,也更有力得多。它们带着无限的耐心与怜惜,遵循着某种她既陌生又隐隐期待的路径,缓慢而坚定地向下。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混淆了触感的来源。她分不清是水更热,还是他指尖的温度更高。


    “唔……”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第一次触碰到最敏感脆弱的边缘时,雾岛椿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


    五条悟微微吃痛地“嘶”了一声,却没有退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将她的轻呼尽数吞没。他的另一只手牢牢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怀里,承受她所有的颤抖。


    他的手指没有急躁地长驱直入,而是耐心而细致地描摹着每一寸纹理,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馈。他用指腹打着圈地按压,试探着地缘的柔软与接纳。


    “疼吗?”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着她的唇瓣含糊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雾岛椿无法回答,只能更用力地抱紧了他,头摇得像拨浪鼓,又在他指尖一次用力的按压下猛地点头,最后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看来是我误会了。”五条悟低笑,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俯身向前轻吻在她的嘴唇上,舌尖安抚性地舔了舔。然后,终于开始缓慢地推进,那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更具存在感的侵入。


    比水流更灼热,比想象中更……充实。


    雾岛椿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任由他亲在眼角,唇瓣,亦或是嘴角,晶莹剔透的水珠一路滑落到下巴,有的刚从眼角滑落就被他吻去。


    “悟……悟……”她无意识地叫喊着五条悟,同时回吻着他。


    好喜欢悟,好喜欢。


    一种汹涌到无法承载的陌生感觉与饱胀感涌上心头。


    五条悟一边吻去她下巴上的水滴,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节奏,进得缓慢,退得也缓慢,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细致地探索和按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这里?”他低声问,指节微微弯曲,抵住一处。


    雾岛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又被他紧紧搂住。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令自己感到陌生的声音。


    “找到了。”他得逞般地轻笑,开始有规律地刺激那里,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在外围打着旋按压。


    甚至为了让她不那么害怕,他嘴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下又一下地轻舔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舌头。


    缓慢地搅弄着她的口腔。


    双重的刺激如同浪潮叠加,瞬间将她推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肩背的皮肤,在上面留下月牙形的痕迹。


    嘴唇被他牢牢堵住,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要绞断入侵者,又像在渴望更多。花洒的水声,她自己破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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