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椿。”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 声音暗哑而充满磁性, 语调一惯的上扬着, “了解自己, 是了解对方的第一步。”


    他的指尖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引导着力度和轨迹, 动作缓慢,带着充满教学般的耐心, 却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她崩溃。


    “看, 这里是……”他如同最耐心的导师,在她耳边低语, 用指尖带着她的手指,一点点描绘, 解说,探索。每一个轻微的按压或划过,都伴随着他轻哄的声音和愈发滚烫的呼吸,将单纯的生理感知与浓烈的情感羞耻完全搅合在一起。


    雾岛椿的挣扎渐渐微弱,不是因为顺从, 而是因为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陌生浪潮正在冲击她脆弱的防线。她咬紧牙关,泪水混合着水流从脸颊滑落, 分不清是羞耻的泪水, 还是身体被强行打开某种感知的生理反应。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


    五条悟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教学的引导骤然中止, 只剩下水流温柔的包裹。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脸颊上混合着水珠不断滑落的泪水,舌尖尝到微咸的湿意。他的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声音比水流更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探询:


    “……不喜欢吗”


    他的手臂依然环着她,支撑着她发软的身体,但那份不由分说的教学姿态放松了。


    “不喜欢的话,就不教了。”他补充道,声音里听不出玩笑,是真的在询问她的意愿。


    雾岛椿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不喜欢吗?不……不是不喜欢。


    他指尖覆在自己手上时产生的温度,他低语时拂过耳廓的气息,甚至那份被强行拉入未知领域的羞耻和失控感,都混杂成一种说不清的悸动。


    “不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不是不喜欢,只是……”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在他的注视和引导下,在他的怀里……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灵魂被抽离了一部分,悬在半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操控着打开。


    “只是觉得……很奇怪。”她最终嗫嚅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的困惑。


    五条悟安静地听完了。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蹭了蹭。过了一会儿,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带着胸腔微微的震动,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情欲的暗哑,而是恢复了平日的清朗,甚至多了几分温柔的宠溺。


    “哦——是这样啊……”他语调上扬着,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愉悦,还有一丝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诶?悟明白了吗?”雾岛椿还以为她变得奇怪是有什么原理,追问道,“为什么?”


    她虽然平时没这么带有目的性地触摸自己,但洗澡的时候也是会碰到的,可那个时候并没有产生这些奇妙的感觉。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的目光吗?


    但五条悟却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拖长了语调,“不——告——诉——你~”


    “诶——?!”雾岛椿本就因为他教学中带着的捉弄搞得心气不顺,被他这么干脆地拒绝,不满瞬间升级。她猛地转过头,目光里藏着怒火,从他脸上一寸寸往下扫。


    然后,她愣住了。


    浴室的暖光下,五条悟身上的衬衫依然整齐,纽扣一颗未解,领口严丝合缝,最多只留下了一点痕迹,衣料在刚刚纠缠时被她抓皱。


    虽然和她一起被花洒眷顾了,白衬衫湿哒哒地黏在他身上,隐隐约约勾勒出诱人的轮廓,但对比自己此刻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空气和对方灼热视线下的状态……


    简直可以称之为毫发无损!


    只有她一个人兵荒马乱,衣衫不整,被他灼热的目光,滚烫的指尖和那些捉弄人的话语,逼得节节败退,无所遁形。


    怎么可以这样?!


    一股强烈的不服输和某种被不公平对待的羞恼猛地冲上头顶。


    她不再试图从他口中撬出答案,而是开始用力挣扎,被他牢牢握住手腕的右手使劲,空着的左手也立刻加入,试图扳开他铁箍般的手指。


    可五条悟依旧纹丝不动,甚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徒劳的努力,嘴角的笑意加深。


    见双手都无法挣脱,雾岛椿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周身咒力开始隐隐波动,汇聚在被他握住的手腕处。


    她就不信,用咒力强化还挣不开!


    “喂喂,”察觉到她咒力的涌动,五条悟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惊讶,“不是刚刚才承认喜欢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他歪了歪头,苍蓝色的眼睛里映出她气鼓鼓的脸,“连打架的气势都出来了哦?”


    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气息也骤然一变。没有夸张的爆发,只是那握住她手腕的掌心,瞬间传来一股更庞大的咒力,带着绝对掌控力,温和地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反抗力量稳稳压住,慢慢包裹,最后消融。


    她的手腕依旧被他牢牢锁在掌中,仿佛刚才那点咒力波动只是幻觉。


    双方咒力短暂接触的瞬间,雾岛椿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犹如渊海般深不可测的差距。不是蛮横的压制,而是令人生不出反抗之心的绝对的存在。


    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胸口微微起伏,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这种全方位的受制。她抬起眼,瞪着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郁闷和不甘:


    “为什么……你的衣服,甚至连一颗扣子都没解开?”


    她控诉般指了指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遮掩的身体,又指了指他整齐得碍眼的衬衫。


    “你这根本就是耍赖……单方面的压制,一点意思都没有。”


    五条悟看着她气得发亮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睛,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抚了抚她汗湿的后背。


    “诶——?耍赖?”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丝不满,“好大一顶帽子!”


    “这明明就是……”他故意停顿,附身吻了吻她的侧颈,感受到她瞬间的颤栗,“教学示范的一部分。”


    “最强的学生,当然要从最难的课题开始学起。”


    “比如,如何在绝对的不公平里……”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动作优雅,目光却始终锁着她,“找到属于你的公平,或者……”


    第二颗纽扣解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创造你想要的公平。”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无论是理论知识,实践操作,亦或是单纯的□□力量和更深层的咒力量,她都与他相差甚远。


    雾岛椿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喊叫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着,重复了好几遍。


    她喊出了誓死抵抗的气势,却只是往后仰起脸,噘嘴亲了亲五条悟的下巴,眼睛眨了眨,颇有几分求饶的意味:


    “当然,如果悟可以放一放水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放水?”五条悟目光滑过她的脸,往下移动,最后抓起她湿润的手指放到她的眼前,故意逗弄,“哦——原来椿节节败退的原因竟然是……”


    “放了太多水?”


    雾岛椿看着自己有些黏稠的手指,意识还没有完全回归,下意识搓了搓。等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她整个人不住地向前蜷缩,一股热气直直冲到大脑,不管不顾地喊道:


    “啊啊啊啊啊,你闭嘴!”


    “我说什么了?”怕把她逗急了,五条悟敛了敛笑容,下巴放在她的头顶蹭了蹭,“椿好像很懂的样子,跟我解释解释呗。”


    “总之你闭嘴。”雾岛椿被他双手环在怀里,连蜷缩的动作都做不了,但又实在害怕他再一次口不择言,于是猛地抬头,撞向了他的下巴。


    “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嘶——”她没有刻意控制力道,五条悟措不及防被这么一撞,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但环抱着她的手却没有丝毫要松动的迹象,于是雾岛椿也跟着他往后退。


    直到身体不再摇晃,五条悟才有些幽怨地回道,“我知道了啦!”


    因为害怕她找准机会从自己怀里溜走,他甚至不敢抽出一只手来安慰自己泛红的下巴。


    他又重新引领着她手指向下移动,雾岛椿心一颤,刚刚那种几乎灭顶的快感重现涌现在脑海中,她记得甩了甩手,“我不……”


    她想说自己不想再体验一遍,但想起刚刚自己跟他说过‘没有不喜欢’,她不能撒谎,于是只憋出了一句,“悟……我有点害怕。”


    “呜哇——!椿居然还会害怕这个吗?”五条悟夸张地感叹道,“这种事情,我经常做诶,椿不是也觉得我很会,所以才让我教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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