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忙。”殷纪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下一秒忽而用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同自己对视,“末末,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究竟有没有在躲我呢?”
瑾末张了张嘴,还未开口,他炙热强势的吻就已经骤然落下。
或许是因为在全露天的环境,不过片刻,瑾末便浑身都已经软在了这个满是酒精淡香的吻里。殷纪宏吻得又重又深,他紧紧地抚着她的后颈,肆意掠夺,辗转吮吻,力道重得将她的舌尖都被吮得有些发麻。
他是今晚全场万众瞩目的绝对主角,无数权贵名流都等着攀附奉承他、维护和他的关系,他却偏偏要在这里,像个失控的青葱少年一样纠缠她。
“……这都几点了?别闹了,等会还要上去致辞的。”她被他吻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只能卯足了劲儿抵着他的胸膛推他,试图唤醒他,“殷纪宏!”
“致什么辞。”他纹丝不动,掌心从她纤细的美背上滑过,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现在满脑子,都只想着一件事。”
在她眼睫颤抖的注视下,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用滚烫的嗓音对她耳语:“就是怎么撕碎你这条裙子,会来得更快一点。”
从今晚看到她的第一眼起,这个念头便在他的心底疯狂滋生。
瑾末撞进他漆黑深邃的眼眸,身体顿时颤得更厉害了。
殷纪宏顺势将她带到了露台背光的暗角,密不透风地把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被困作夹心饼干的瑾末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可她知道,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打断他这疯狂的念想,所以当真是“抵死顽抗”。
有分寸理智在,某人终究还是不会在这种地方动真格,可仅仅只是小试牛刀的亲昵也够她受的了。薄薄的裙摆对他来说根本形同虚设,他五指一张一收,她的呜咽便被他尽数吞进了嘴里。
某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瞪口呆地朝殷纪宏的手看去。
就见她的胸贴,不知何时,竟然落入了他修长的指尖。
“我先替你保管一会儿。”
他将东西随手收进西裤口袋,眼底笑意暧昧,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
同一时间,洗手间外的走廊。
沈弈的目光从窗外正对着露台的方向收回,唇角勾起一抹凉薄无声的弧度。
“沈弈。”一道娇俏的女声募地从他的身后响起,“你在笑什么呢?”
沈弈回过头,看向刚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宁玟。
“宁影后,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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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红包继续随机掉落!请大家继续用收藏,留言和营养液砸我~爱你们!顺便收藏下我的专栏!也欢迎大家去专栏收藏我下一本新文《鹤》,京圈故事(也有可能会换成写京圈群像),反正都是熟男熟女很带劲的哈哈
啊啊啊啊啊真的太紧张了!太赤鸡了家人们!!各方面都是!!!信息量太大了!!!殷狗这只狗!满脑子就是撕裙子!!你只能求求你的亲妈我了,看我能不能在后面满足你了我知道你们恨不得我每天放10章出来啊哈哈
今天这章太多老朋友了!花轮菡菡!傅渣!我的妈呀!太想念他们了!!就问一句,想不想看老朋友们的番外啊各位!!??想看的举手!!
第63章
*
七点十五。
等瑾末终于能从殷纪宏的桎梏和墙壁之间脱身, 她己然头晕脑胀。
连胸贴最后是怎么回到她身上的,她甚至都己经记不清了。
殷纪宏当完畜生,居然还知道替她整理发丝和裙子, 动作之间极尽温柔,可却也不忘时不时地给自己谋点福利, 或亲吻一下她的耳垂,或舔舐一口她的锁骨。
尽管她不让他吮得很重,可她的皮肤实在是太过娇嫩,哪怕只是轻微的疼爱, 颈间还是会晕开一片浅浅的红痕,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他明知道她今天穿的是这种露背裙子,也非要这么干,摆明了就是想要昭告天下宣誓主权。
毕竟前些天, 他己经明确告诉过她,他的耐心只够维持到A+晚宴结束。
换言之,他见不得光的地下男宠身份,他今晚是无论如何都会揭下的。
即便瑾平和沈刚他们一行人今晚尽数到场,瑾末也知道他天王老子都不在怕的,在心中思忖片刻, 又觉得己经都到了这一步, 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便由着他去了。
今天之后的她, 恐怕只会比他更乖张。
“末末,这个给你。”他看着她补完己经被他吃了个精光的口红,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递给她,温柔地说,“晚宴结束后, 先去房间等我。”
指尖触到冰凉的卡片,瑾末的脸颊无端有些发热。
殷纪宏的目光连一秒钟都不舍得从她姣好的脸庞上移开,这时用指腹轻拂了下她泛红的耳垂,打趣她:“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请你去房间,纯洁地夜聊而己。”
瑾末己经懒得斥他的浑话,敷衍地点了下头:“你真纯洁,我先出去了,爷爷他们应该都到了。”
“再亲我一下。”他还是不肯放人,手掌依旧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圈在她的腰间,硬是将她攥到身前,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她无语地望着他:“我刚涂了口红。”
“我不介意。”他混不吝地笑,语气带着几分顽劣,“卖弄风情的男妖精谁还当不了了,又不是他封卓伦的专利。”
这人的老毛病改不了,做什么都非得挤兑一下自己的兄弟才高兴,瑾末被他缠得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蜻蜓点水地飞快亲了他一下。
又磨磨蹭蹭耽搁了整整五分钟,殷纪宏才终于高抬贵手放她离开。
-
七点半。
独自留在露台的殷纪宏知道,折磨瑾末的同时更是在煎熬自己,可他所有的自制力天生在面对她的时候,就是形同虚设的。
她今晚现身的那一刻,宴会厅所有男人的目光几乎都被聚拢了过去。那将他骨子里的占有欲激发到了极致,他恨不能把那些男人的眼珠都给剜出来,也更想当场就把她锁起来,占为己有。
前些天,他才刚笑话过单景川,一把年纪了,还为了个咋咋呼呼的女大学生肝肠寸断。也不是没有激过傅政,对谁都冷血无情,却为了那位邵小姐,瞬间就能变得歇斯底里,分寸全失。
到了自己身上,才发现,此一时彼一时。
只要看见她,只要触碰她,他的理智便能瞬间土崩瓦解。
他靠着栏杆静立许久,将浑身上下的燥火全都按捺下去,他才整了整衣装,从露台离开。
外头的程述己经替他挡了整整半个小时蜂拥的宾客,饶是专业如程述,都快有些扛不住了。
眼见他终于出现,程述如蒙大赦,几乎是朝他飞奔而来。
从自己的晚宴上消失整整半个小时,这位主角却没有半分歉意,步履闲散地往程述面前走。
却不料,变故就在此刻陡然发生。
“啊——”
一名端着酒水托盘的侍从从他身边经过,不知是被人绊了一下还是怎么着,身子猛地一歪,突然撞到了他的肩膀。
叮铃哐当,盘子里的酒水瞬间全打翻在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猩红的酒水泼洒一地,浸湿了脚下的地毯。
附近离得近的几位宾客都或多或少遭了点殃,殷纪宏离得最近,尽管他反应迅速避让了开,可他的大半件西装外套还是都被酒水浸透了。
“殷总,实在对不起!”那侍从是个年轻男孩,脸都吓白了,浑身僵硬地立在原地,手足无措地连连朝他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马上去拿毛巾给您……”
“没事,叫其他人一起把地上收拾干净,先照顾其他宾客。”
殷纪宏的心情不赖,他神色平和,并未出言苛责一个新人。眼见西服湿了一大半,怎么都不可能继续穿在身上,他想了想,还是脱了下来,交给刚赶到他身边的程述:“送去干洗吧。”
程述接过他的西服外套,问他:“殷总,需要换上备用西服吗?”
“不换。”尽管马甲和西裤也都沾上了零星酒渍,可看上去并不显眼,也完全不影响走动。殷纪宏便没放在心上,打算继续将就着。
程述心里清楚,他只是不舍得将瑾末亲手为他置办的“胜利装束”脱下,执意要穿着这身衣服撑完整场晚宴,便也不再劝说。
八分钟后就是殷纪宏的晚宴开场致辞,程述陪着他一起往主舞台的后台方向走去。
走了没几步,方才那位闯了祸的男侍从又追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对程述说:“程先生,要不您先将殷总的西服交给我,我现在马上就给送去酒店的洗衣中心,让他们立刻加急帮殷总清洗污渍。”
晚宴事务繁杂,程述的确分不出精力立刻处理这件西服,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便将西服交给了那位男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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