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有几天没见你了。”他像是在自问自答,“一个星期?”
瑾末张了张嘴:“一个星期不到吧,前几天你不是还来单位给我送过蛋糕?”
他这段时间虽然忙得像陀螺,可无论如何,还是会尽量挤出那么点零碎的时间,哪怕只是过来见她一面,抱她一下,拉一下她的手,都算是能让他续航的能量充电补给。
走到车边,殷纪宏拉开布加迪副驾驶座的车门,细心地护着她上车,确保她不被雨水打湿。
瑾末坐上车,刚扣好安全带,便被紧跟着上了驾驶座的人,按在座椅靠背上,不由分说地先接了个深吻。
“……只有几天么。”他稍稍退开一些,用指腹摩挲了两下她泛红的樱唇,气息已经完全紊乱了,“我怎么感觉,像过了好几年呢?”
他的目光和话语,都透露着炙热浓烈的危险,瑾末甚至有些不太敢与他对视,因为她生怕一旦看过去,那场积攒已久的狂风骤雨便会提前降临。
“末末,今晚住我那里,好不好?”他的眸子依旧紧盯着她,“我等会就给老祖宗打个电话。”
“……不用。”她咬了咬唇,“不用去搬爷爷他们的救兵了,没事的,我不回去就不回去了。”
殷纪宏眯了眯眼:“当真?瑾叔不会发飙吗?而且,我看那位锲而不舍的男士,最近好像也很少出现了,连沈刚都没怎么在我眼前蹦跶。难不成他们的天灵盖都被人打开过,一下子看开了?”
瑾末的眼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闪烁了一下。
“或许吧。”半晌,她敛去眼眸里的那丝晦暗,对上他的视线,四两拨千斤地揭过了这个话题,“反正,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不用管他们。”
殷纪宏深深地看了她几秒,低声应道:“好。”
-
从宣传部回殷纪宏顶层公寓的路途并不远。
殷纪宏像是在酝酿着什么,罕见的一路无话,只是始终用一只手牢牢地与她的十指紧扣,连一秒钟都不愿意松开。
瑾末也没吭声,目光落在前方,心脏的跳动自始至终都是失序的。
不消片刻,布加迪便扬长直入公寓的停车场,停完车,殷纪宏牵着她的手大步走进直通顶层公寓的专属电梯。
随着电梯的数字不断地在跳动增加,瑾末在电梯门的镜面里看到殷纪宏抬起那只空闲的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外衣的拉链和针织衫的纽扣。
她看得轻轻吞咽了一下,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叮”的一声。
电梯门应声打开,正对着玄关悠长的走廊,脚刚踏出电梯的那一刻,他们已经热切地吻到了一块儿。
殷纪宏将伞随手扔在玄关,把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抱起来托在自己的腰间,并将她的两条腿摆弄到自己身后,让她紧紧地盘住自己的腰。
“……宝贝。”她听到他在她唇间火热地同她低语,“盘紧我,等会别掉下来了。”
他抱着她往客厅走,一边同她接吻,手也没个停,长长的走廊上很快便散落了一地纠缠的衣物。经过电视机旁的立柜时,他还不忘从中翻出今早程述又雪中送炭的补给。
殷家大宅的生日夜后,他们便没能再找到机会同彼此相拥。
瑾末原本以为,只有某个满脑子昏庸的人才会对这档子事热切期盼,可当他有力的双臂紧紧拥住她的那一刻,当他吻住她的那一刻,她才蓦然发现,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才会对此刻翘首以盼。
她竟也一样地渴求他,想念他。
渴求被他触碰,渴求被他亲吻,渴求被他占有,渴求他浩瀚如海的爱意。
渴求自己成为他的,在他的怀里尽情绽放。
殷纪宏还没走到沙发旁的时候,她已经颤抖着咬住他的肩膀红了眼圈,被接连的浪潮刺激得连眼神都失去了焦距。
他却依旧精神抖擞地托着她,没有半分要停歇的意思。
举起放下,摇晃按压,过山车般的冲劲。
他玩弄她小巧的耳垂,如野兽般啃噬,恶劣地在她耳边,用不堪入耳的话语逗弄她。
她“呜”了一声,羞恼至极,刚想去咬他脖颈上的软肉,就被他忽然放下了地。
他将她背过身去,压在沙发宽大的靠枕上,伸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到她嘴边,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乖宝,咬这里。”
她依言照做,半点不对他留情。
只因他的举动里,最开始的疼惜与怜爱已经被难以抑制的渴望所颠覆,又像在殷家大宅那天一样,对她所有的哀求都视若罔闻。
他将她欺压得连腿都站不稳,屡屡打颤要滑下来,又被他更紧地抵在身前,不允许她逃脱。
瑾末最终还是没能咬住他的手。
因为她的牙齿根本都使不上劲,被他欺负得泪眼朦胧,到后来,连嗓音都发不出完整的声来。
偌大的顶层公寓,都回荡着这首放浪形骸的旖旎乐曲。
无数个日夜,瑾末都曾在这张沙发上,以发小妹妹的身份,和他肩并肩着一同看电视,吃零食,聊天说地。
可今晚,他们全程都没有半点言语上的交流,因为言语在这种时刻已经显得无足轻重。
只有本能和五感是最诚实的,所有的情感都在骨血里放纵喧嚣。
见她实在站不稳,他又将她抱到沙发上。
覆着上来,像山海,压得透不过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求饶,无动于衷地继续爱她。
像没有理智,像神魂颠倒。
白光闪过眼前的那一刻,她的眼泪也悄悄从眼角滚落下来,渗进了如瀑的发里。
……
同一时间,严沁萱推门走出家门。
临走前,她对金瑗说:“我也要去找我的答案了。”
高傲的严家公主挺直背脊,步履坚定,义无反顾地踏入了这场磅礴大雨之中。
严沁萱走后没过多久,坐在落地窗旁出神的金瑗,去衣架上挂着的羽绒服里,拿出了一张薄薄的名片。
她在手机上输入了名片上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是我。”
她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两个字,短促而轻,随风一飘,便能泯灭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
就像一声短促的叹息。
——————————
作者有话说:
红包继续随机掉落!请大家继续用收藏,留言和营养液砸我~爱你们!顺便收藏下我的专栏!也欢迎大家去专栏收藏我下一本新文《鹤》,京圈故事(也有可能会换成写京圈群像),反正都是熟男熟女很带劲的哈哈
公告!这里的时间线马上要和倾心那边重合了,本人严格去重温了倾心的时间线和月份,要严格保证衫妹和萱哥的相遇是吻合的!!所以各位,咱们的老黄瓜衫妹马上就要遇到他命中注定的公主了,公主的正缘也要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啊啊!
这章我个人真的太喜欢了,懂的都懂,不止是超行的小狗,还有那些只言片语和暗线也让我写爽了(后妈桑实锤)
我就问一句,刚开饭就那么会玩的,我的男主里,还有谁能和小狗一较高下??快点刷桑玠牛逼!明天继续啊!!我还有一堆花样!
第60章
*
瑾末一度觉得自己有点儿呼吸不过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
可分明浑身都浸着薄汗, 黏腻又温热,发丝也湿软地贴在颈侧,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温水里打捞出来一样。
“……末末。”
原本陷在沙发里的瑾末被殷纪宏温柔地抱起来, 他将她像只布娃娃一样搂在怀里,轻声唤她的名字。
她软趴趴地靠在他的肩头, 就听到他温柔至极地对自己耳语:“怎么哭了,我只是在好好爱你啊。”
他就这么抱着她,缓步穿过客厅,来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这扇落地窗做的是单向透视镜面, 只有身在里面的人才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
殷纪宏将她轻轻地放下来,扶着她酸软的身子,让她背过身去看落地窗。
窗外是沉落的深夜,整座城市都蛰伏在他们的脚下。尽管屋子里没有开灯, 可依然不会让人感到暗沉,因为满城的灯火皆在他们的眼前,万千霓虹明明灭灭,像是在为他们此刻的相拥而颂歌。
她看着窗外,还未言语,他又已经再度牢牢占满。
“这个世间所有的人, 都会知道我有多么地爱你。他们看不到, 可他们却听得见。”
这种言语和感官带来的双重刺激,让瑾末本就混沌的大脑根本无法运转。
她已经羞耻到了极致, 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把他拽回卧室,而不是像只林间小兽一样,和他在这种出格的地方抵死纠缠。
可她根本没有力气去和他抗争,亦或者,她的本能, 也并不想将他推开。
她很快又被他逼出生理性的眼泪,殷纪宏轻轻掰过她的脸,让她面向自己,不厌其烦地去亲吻她的泪珠:“怎么成了泪娃娃,是我弄疼你了么?可我的宝贝明明那么欢喜,一秒也不愿放开我。”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