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末有些苦恼地蹙了蹙眉:“除夕在承华寺我已经把想许的愿望全给许了,我真没什么别的愿望了。”
况且,那天她在红墙古寺许下的心愿,如今已经被她的神灯亲手实现,她实在不敢再贪心。
“是吗。”殷纪宏的眼眸中,映着摇曳的烛光,“那你愿不愿意,把这个宝贵的许愿机会让给我?”
瑾末怔愣地望着他,张了张嘴,还未开口,就看到他的脸庞已经无声地朝自己凑近。
“我的愿望很简单。”
他的声音就贴着她的耳廓落下,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尖,气息滚烫,“我想在今天,把我的小蛋糕,一口一口,吃干抹净。”
“敢问寿星大人,可以成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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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红包继续随机掉落!请大家继续用收藏,留言和营养液砸我~爱你们!顺便收藏下我的专栏!也欢迎大家去专栏收藏我下一本新文《鹤》,京圈故事(也有可能会换成写京圈群像),反正都是熟男熟女很带劲的哈哈
我真的受不了了家人们我现在只想说一句话:你们的黄月光回国了,都来接驾!!!
桑黄妈亲口认证,殷小狗绝对是我这几年来最行的男主!!不可能有之一的,你们自己明天亲眼所见吧都低调点!
看看连小狗的亲妈都觉得自己儿子不是个东西,可想而知这玩意儿明天得畜生到什么程度,我都想为末末点个蜡
第57章
*
他话音落尽, 瑾末的耳廓瞬间烫得厉害。
她的大脑在醉意里时清时浑,方才与他纠缠接吻时,她尚且浑然不觉。可这会儿他仅仅只是低低对着她的耳朵说话, 她就有点儿扛不住了。
更何况,他说的话, 她不用细想,也知道绝不是什么正经好话。
于是,她仓惶地别过脸躲开,语气不自然地说:“……我要吃蛋糕了。”
“好。”殷纪宏在心里说服自己, 今晚夜还很长,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那先吃你的蛋糕。”
满室繁花簇拥,地上全是盛放的花海, 实在是没有地方落脚,于是,瑾末将蜡烛吹灭后,殷纪宏便将蛋糕端到了床头柜上,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
她其实没有什么胃口,只是想拿刀切一小块出来尝尝味道, 剩下的留到明天早上, 还能分给殷老爷子他们吃。
可殷纪宏不知怎的,不仅没有从厨房拿刀叉上来, 甚至连个小勺子也没有。
瑾末跟面前精致的蛋糕大眼瞪小眼了三秒,转头看向他:“你是打算让我用手吃吗?”
某人耸耸肩,嘴上说着抱歉,道歉时的语气里却并没有半分愧疚:“抱歉,刚才匆匆忙忙的, 忘拿餐具了。”
可他道完歉,也不起身下楼去拿,就那样用一双沉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瑾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神复杂地看向他:“……你真想让我用手吃?”
殷纪宏没答,他眸光轻闪,眼神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却用指尖轻轻地刮下蛋糕最上层的一朵鲜花奶油,递到自己的唇边。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优雅地垂眸含住指尖,浅尝了奶油的味道,嗓音沙哑地道:“嗯,好吃,甜度刚好。”
瑾末莫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烫。
他明明舔舐的是他自己的手指,可她为什么会觉得,那温热的触碰好似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他已经又用指尖刮了一层奶油,复递到自己的唇边。可这一回,他却没有自己吃下,而是趁她措手不及的时候,忽然凑过去,将那口奶油,缓缓地渡到了她的嘴里。
唇齿之间起先是混杂着草莓和奶油气味的香甜,可没过儿秒,却又变成了他独有的清冽气息,缠得人心头发麻。
他浅尝辄止,就像是真的在尽职尽责地请她品尝蛋糕,退开时他的眼底翻涌着暗潮,低声问:“好吃吗?”
瑾末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时,他已经故技重施。
殷纪宏就这么乐此不彼,一遍又一遍,“亲口”喂她吃着她自己的生日蛋糕。
明明是草莓和奶油打底的蛋糕,在暧昧与醉意的交织里,竟像浸了酒心,让她越吃越晕。
晕到后来,他吻过来的时候,她在混乱之间微微偏头躲开,指尖沾着的奶油也“不慎”滑落,滴到了她白皙的锁骨上。
“呀。”殷纪宏的瞳孔幽深,哑声低语,“抱歉,掉下来了。”
她呼吸一滞,他竟已经低头朝那滴顽皮掉落的奶油吻了上去。
夜色渐渐浓稠,花海簇拥的卧室里,男士与女士的衣物一件件散落。
衣料与满地繁花相映交织,似乎也在预示着这个夜晚即将到来的香艳纠缠。
可最令瑾末感到心头羞赧的,却并不是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而是从头到尾,殷纪宏都在耐心至极、一口一口地,在这样近乎戏谑的方式里,与她分享着这一块生日蛋糕。
……准确地来说,是喂他自己吃。
奶油的香甜从她的唇角漫开,一路蔓延到她的脖颈、锁骨,又沾到肩头、指尖……到后来,竟一点点晕开落入了凝脂雪白,和她的纤腰。
他低头细细描摹,一寸一寸,一丝不苟。
瑾末早已被他摆弄得面红耳赤,不仅如此,她身上也泛起大片的绯红。她想要推开他,他却用一只手便将她控得纹丝不能动,还坏心眼地说:“不是我们宝贝自己吵着要吃生日蛋糕的么?嗯?”
她哪里能斗得过他这副无赖模样,趁着他抬手又去拈蛋糕的时候,她缩起身体想要往床头柜的方向躲,却被他追过来反手扣住了脚踝,再度拖回了自己身前。
“跑什么。”
殷纪宏手里的奶油落到她后背的肩胛骨上,他虔诚地吻上他的花仙子的羽翼,将她困在自己手中的情爱牢笼里,“我们末末是乖孩子,自己说要吃蛋糕,就得吃完,可不能半途而废。”
等他从她的肩胛骨、后腰和……离开时,她也清晰地听到了他皮带松散开来的声音。
哪怕酒精的后劲再重,她满是浆糊的大脑和本能,也隐约明白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很快,男人宽厚滚烫的身躯从身后覆上来,灼热的温度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令她下意识地轻颤。
“你的蛋糕吃得差不多了。”
他虎口轻轻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小脸转向自己,低头吻上她已经被他吻得水润的红唇,“现在,轮到我了。”
下午和严沁萱她们喝酒聊笑时,严沁萱还调侃殷纪宏,说他只要在瑾末的面前便成了只小狗,整日忠诚地围着她打转,朝她摇尾巴撒娇邀功,只要有人靠近她一些便凶狠地汪汪大叫。
可只有她才知道,可爱的小狗哪里会像他这样挖空心思地欺负她、玩弄她。
她总觉得他更像是一只大狼狗,或者……饿狼。
殷纪宏似乎觉得从身后吻她还不够尽兴,干脆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身上,专心和她接吻。
她贪恋他的亲吻,可又对即将到来的事感到些许慌张和无措。
他捕捉到了她浑身不自觉的轻颤,停下亲吻,鼻尖抵着她的,轻声摩挲安抚:“宝贝,不怕。”
她嗓音细若蚊蚋,挑拣了他刚才在车上似真似假吓唬自己的浑话:“……你刚才说,你会弄疼我。”
“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弄疼你。”他轻啄她的唇角,嗓音哑得不像话,“我宁愿自己疼死。”
她大概能猜到他为何会疼死,他的眼眸里全是积攒了多年、对她将要满溢出来的渴求和爱意,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现在有多难捱?
……其实她也一样。
因为对眼前这个人抱有着太过强烈的依恋和情愫,所以仅仅只是靠言语或者接吻都无法表达得太透彻,要通过更深刻、更亲密的方式去铭记与传递。
交融相拥,刻进骨血。
“末末。”他温柔地唤她的名字,虔诚又郑重,“我可以爱你吗?”
她从来是没有办法拒绝他的。
更何况,他此刻都已经“玉石俱焚”地把他们彼此至于这般境地,在此时此刻征询她的同意,不过是走个形式,就算她说不,他恐怕也不可能停得下来。
儿秒钟后,她脸颊烧得滚烫,埋在他的颈窝,在他的耳边细弱蚊呐地“嗯”了一声。
殷纪宏的眼眸中登时炸开了一片狂喜。
“稍等我一下。”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迅速从床上起身,“我去拿。”
程述清晨帮他一起布置完花海告白后,临走前从车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他。
他打开后发现里面躺着儿个盒子,挑起眉,饶有兴味地看向程述:“出息了,连这你都能代劳买?”
“小小贺礼,祝殷总和瑾小姐幸福美满,百年好合。”程述温尔文雅地笑着,“虽然没提前征询过您的意见,但想来,买大不买小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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