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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我就问,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阻止欲(sao)气全开的小狗!?他已经开挂无敌了!!(挂挂附体!)各种花样层出不穷,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去找你的好兄弟偷师了??
嘚瑟小狗:呵,这个时间线上,除了锅子那个昏君,那帮人都没搞定自己的老婆呢有的甚至连老婆的人影都没看到
我就一句话,最近几天大家都早点起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明天也会提早,到时候通知大家!!!!你们拿上纸巾啊!
以及,这一章其实埋了一些线的,大家应该能看出来
第49章
*
瑾末没想到, 今天一晚上自己都被“鬼”缠身了。
前脚刚送走严沁萱那位爱八卦的“女鬼”公主,后脚居然又迎来了这位货真价实的“男鬼”男宠。
“……你到底什么毛病。”
她方才都以为他已经走了,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故意躲在门后面吓她, 真是差点被他吓了个半死,“吓出心脏病来算谁的啊?”
“我家末末胆子哪有那么小。”殷纪宏吻过她的嘴唇, 伸手拨开她散在脑后的长发,准确地在黑暗中找到了她的耳朵,去亲她的耳垂,“初中不就跟我一起看鬼片了, 从小吓大的。”
瑾末白了他一眼,意识到他不一定看得见,便没好气地说:“那我胆子应该还比你大点,你看鬼片的时候还抓着我的胳膊, 要把脸藏我脑袋后面。”
他的呼吸灼热,落在她的耳廓颈间,缠绵的吻更落得她有点儿发痒,叫她忍不住想往后缩。
可身后就是冰凉的墙壁,根本就没有退路,她越想闪躲, 他就吻得越重。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的害怕都是装的呢。”殷纪宏的吻逐渐下移,落到了她细嫩的颈侧, 嗓音低哑带笑,“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我装作害怕,就能贴你更近一点,为自己谋点福利, 你说是不是?”
“……你还真是从小无赖到大。”
瑾末顺着他的话,联想起年少时他的种种行为,才恍然大悟,那些他面对她时的撒娇和耍赖,原来背后都有着更深的预谋,“小流氓变大流氓。”
“诶,宝贝,这话可不能乱说。”他低笑,吻又一路落到了她的锁骨处,语气带着几分不正经的认真,“你成年之前,我半点没动过耍流氓的坏心思,至于成年之后……”
“……你能不能别总对着我的脖子和锁骨说话。”他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她的皮肤,惹得她身体里的燥热也一股接着一股往外翻涌,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推开他。
殷纪宏倒是表现得十分大度,居然当真从她的脖颈间抬起了脸:“好,那我就不说话了。”
瑾末刚在想他怎么突然就懂事洒脱了,下一秒,他高大的身躯便直接重重地压了上来。
与此同时,他双手捧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地按向自己,严丝合缝地贴合,再度朝她吻了下来。
瑾末严重怀疑,今晚的一切都是某人事先精心策划过的。
无论是在餐厅洗手间,还是如今深夜的医院休息室,他的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无误,步步引着她入局。
黑暗能将人的感官与悸动无限放大。
尽管有微弱的月光和走廊上的廊灯,瑾末依然无法辨识出准确的方向,唯独能看清他那双如同猎豹般深邃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锁着自己。
密闭昏暗的空间里,那种亲密相缠带来的刺激感,几乎成倍剧增。不过片刻,瑾末整个人便软在了他的怀里,被他分别拢在两侧的双腿,更是轻微地打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殷纪宏那双向来对她蠢蠢欲动的手,终于挣脱了束缚,从她的衣服下摆灵活地探了进来。
他的掌心触碰在她的皮肤上,仿佛自带电流,让她情不自禁地战栗。
下一秒,她身后衣料的搭扣,被“咔哒”一声解开了。
全然陌生的异样触感,让瑾末整个人一下子仿佛被烫到了似的,猛地打了个激灵,她下意识地有点想逃,却被他紧紧地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嘴唇却被他紧紧地咬住,所有的声响都被尽数吞没。
“……宝贝。”她的神智都仿佛被抽离,恍惚之间,只听到他黯哑的嗓音响起,“我觉得你好像一块棉花糖。”
她是一块柔软又诱人的棉花糖,能够激发他所有的冲动,让他忍不住想要深陷沉沦,只想让她的羽翼折在他的手里,让她从此以后都没有办法从他的身边逃开。
殷纪宏本来对着她就没有任何自持力可言,那么多年下来,全都靠脑中的理智强行压制。如今终于能够有破戒的机会,经年累积的情愫和欲念都找到了唯一的正确出口,他又怎么能不发狂?
此时,又听到她小猫般的轻喘,他原本强迫自己轻柔和温柔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偏了轨迹。
“我家小仙女看着清瘦单薄,实则半点都不亏待我呢。”他嗓音哑得厉害,手下稍稍使了一点儿巧劲,“往后,我可都有福了。”
身体和言语上的双重刺激,更是让她无力抵抗,她扭动着想要逃,却发现自己被那双手按得更紧。
“别乱动,我的自制力现在一文不值。”他抵着她的耳畔低哑警告,“等会儿把我惹急眼了,就算你哭着求,我也不会收手。”
听到这话,瑾末一下子僵住了。
她又不傻,此刻这样亲密相贴的姿势,她相当于整个人都坐在他的身上,裙子下那股不容忽视的热度,正在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面前的男人绝对是要来真的。
就在这时,走廊里有两名护士推着推车经过,他们就站在门边,让她能够无比清晰地听到她们对话的声音。
瑾末实在是害怕被人发现,又慌又窘。
她真的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无赖每次拉着她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偏偏要选在这种随时都会被人撞见的公共场所。
白天是安全通道,傍晚是餐厅洗手间,深夜又是医院休息室。
难不成是真的做戏做上瘾,想要彻底贯彻偷情事业吗?
她依照某人的嘱咐,如坐针毡地被迫困在他的怀里不敢乱动,只盼望着他能适可而止,谁料,某人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
他先是用齿尖轻咬了咬她的下唇,流连在她身前的手,又忽然悄然地滑向了她的腰后。
瑾末瞬间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张了张嘴,唇间一声轻呼几乎要溢出。
“嘘。”
就听这个不要脸的人,热乎乎地贴在她的唇边说,“小声点,等会护士听见,进来查房,我可救不了你。”
……她在这儿偷鸡摸狗,都是拜谁所赐啊!
瑾末被他控得动弹不得,又不能打他骂他泄愤,只能赤红着脸,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三秒,张开嘴,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一口她属实是用了点真力道的,还挑了他脖子上最薄弱的地方下嘴。
可殷纪宏却连半声吃痛都没叫,落在她腰后的手依旧从容不迫,准确地在黑暗中拉开了她裙后的拉链。
……
瑾末的大脑完全宕机了。
“你来之前,我已经仔仔细细地洗过手了。”护士们终于走远,他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性感的嗓音对她低声呢喃,“现在知道这双手有多么好用了么?它能做的事情,可多着呢。”
他话音落下的刹那,她听到一声“撕拉”的轻响。
虎视眈眈的猛兽终于亮出了坚韧的利爪,让她知道,他先前的开胃小菜,不过是在装睡。
“……”
瑾末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齐聚,血液在身体中叫嚣,随着他手指移动的方向而沸腾狂舞。
她整个人都身处于绝境,身前滚烫,身后冰凉,冰火交织的绝境,她成了一架他手中任他弹唱的钢琴。
她根本忍不住想要发出细碎的喘息,眼角也被顺势逼红了,只能发了狠,更用劲地去咬他的颈间。
“这么喜欢我呢?”殷纪宏低低地笑了一声,呼吸粗重,“怎么哪里都咬着我不肯放?”
瑾末哪能回得了这种混账话,嘴紧紧咬着他不松手,偏偏他的动作愈发大刀阔斧。
整个休息室里,只回荡着他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瑾末头晕目眩,整个人快要晕厥过去时,就听到他哑声道:“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再多咬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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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灯才堪堪亮起来。
一室的亮堂中,瑾末从矮柜上跳下来,旋风似的卷进了洗手间。
她在里面磨磨蹭蹭了许久,出来的时候,从脖颈到耳根依然漫着一片褪不下去的绯红。
殷纪宏早已经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眼角眉梢都透露着愉悦和闲适,像是一只饱餐了一顿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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