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换个温柔的路子?我寻思着,男人大概都喜欢温柔的女子,哪怕是傻了也一样。”


    孙幼渔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片刻后,又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温柔?怎样叫温柔?这个算不算?”


    “这……有点儿假。”


    孙幼渔:“……”


    秋月说:“王爷心智不全,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推测。他可能是……不理解?”


    孙幼渔现在满心挫败感,已经不想去考虑慕云州什么想法。


    傻死他算了。


    “去将他找回来吧,安排他在书房里睡。”


    “小姐您呢?”


    “我就在这儿,去吧,不要来打扰我。”


    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好好睡一觉。


    孙幼渔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中。


    天亮之后,孙幼渔才知道昨晚慕云州没回来。


    “知道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不过听说飞元追出去了。”


    飞元是他从云州带回来的贴身侍卫,既然飞元追出去了应该就出不了什么大事。


    “再让人去找。”


    “是,小姐。”


    这一找就到了下午,说是在城外一个山庄里找到他,可是说什么他都不愿意回来。


    孙幼渔顿时觉得头疼。


    要命,我是洪水猛兽吗?


    府里到处都是别人的眼线,这事儿藏不住,很快就会传出去,想她孙幼渔又要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虽说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笑柄了,可她还是很在乎自己名声的。


    真是快气死了。


    “来人,准备马车,我亲自去请。”


    说什么也要将他请回来,不然不出三天老皇帝就得找她麻烦。


    马车很快出了城,向着秋月说的那个山庄出发。


    慕厮年这边得了消息,让他惊怒不已。


    愤怒的叫上一帮人就骑快马追了去。


    出了京城外的官道后,山路变得崎岖。


    马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孙幼渔掀开帘子看了看天色,心里有些急。


    “还有多远?”


    车夫说:“回王妃,大概还有十里。”


    十里?


    这速度再走十里天都黑了。


    今晚只能在外面过夜了。


    随着时间过去,后方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


    原本她并没有在意,可是随着那马蹄声逼近,她的马车被迫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没有得到马夫的回答,反而马车门被人从外打开,未及她看清,一人就突然闯了进来。


    “孙幼渔,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听到这愤怒的声音,她才知来人是慕厮年。


    “慕厮年,你做什么?放手。”


    此时天色已晚,被风吹起的轿帘时不时的放入一缕傍晚的霞光,照亮慕厮年的脸。


    她看不到他赤红的双眼,看不到他悲愤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因愤怒而变得粗重的声音。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就那么想要男人?”


    孙幼渔:“……”


    第157章


    “哼,将王叔吓得躲到山里,你还非得将自己送上去?这就是你死活不见我的原因?”


    这个傻叉。


    孙幼渔用力的推开他,“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怎么样,那都是我跟慕云州之间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慕厮年大概是真生气了,戾气很重,力气也很大。


    一把将她按回马车里。


    “你忘了你曾是我的王妃。”


    “我呸,没拜堂没洞房算哪门子的王妃。”孙幼渔呸他一脸,用力戳他靠过来的胸口,“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我可做过你的王妃?”


    “那你和小叔……”


    “至少拜过堂了。”


    气得慕厮年半晌说不出话来,却又无可奈何。


    他现在后悔了,特别后悔。


    如果他死咬着不和离又能怎样?


    悲愤之后,他态度又软和下来。


    “渔儿,你别和小叔好,你等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名正言顺再将你娶回家,这次我们拜堂洞房一样不少,我会好好对你的。”


    孙幼渔冷笑,“那你父皇会杀了我的,你应该清楚是谁将我逼到如此境地。”


    “我……”慕厮年叹了口气,“我真没想到会这样,我答应你以后不去找你,你不要跟他圆房,你再给我些时间,你等等我。”


    孙幼渔没理他,用力的推开他,就往马车外钻。


    慕厮年见状,又一把将她拉回来了。


    孙幼渔身体失重正好跌在他身上。


    她身上特有的馨香传入鼻腔,慕厮年感觉自己的心被挠了一下,一下子就有了反应。


    原本他并不喜欢男女之事,可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时,那种想法疯狂的在他脑子里滋生。


    若是,若是能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她是不是就没办法跟小叔在一起了?


    小叔是傻子,什么都不懂,她可以在清王府中好好等他成就大业。


    等将来他继位,他就将她接回来。


    对,就这样。


    这个想法一出,就像雨后的春笋疯狂滋生,让他的胳膊紧紧禁锢着她,不让她起身。


    “慕厮年你疯了,你可知你最近的行为让你父皇很不满,他可不止你一个儿子。你我之间若是再传出什么来,我死定了,你永远也别想做太子。”


    慕厮年疯了一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太子之位,你,我都要。”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孙幼渔一懵,慕厮年那恶心的口水抹在她脖子上让她瞬间清醒,腿一弯,膝盖一顶,疼得慕厮年倒吸凉气,人也被她整个推开。


    孙幼渔从来没吃这么大的亏,翻身按住慕厮年,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关键时刻被膝盖顶一下可是要命,慕厮年疼得快没知觉,更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孙幼渔这么大力气。


    掐得他一张脸青紫,快要窒息。


    孙幼渔眼看他都快被掐死了,瞬间又恢复了理智。


    这讨厌的东西不能杀,他是皇帝的儿子。


    孙幼渔松了手,转身就跑。


    一出马车,看到马车周围全是宁王府的侍卫,一个个正背对着马车。


    好一群忠心的狗,他们一定知道他们的主子在马车里干什么禽兽的事。


    “咳。”这时慕厮年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一手扶着脖子一手按在马车窗户上。


    “快,抓……抓住她……”


    孙幼渔面色一变,她虽然会打架,但是对这些专业的练过武术的人来说还是不够看,尤其人家这么大一群。


    很快她就被抓住,绑住双手双脚丢回马车里。


    慕厮年向她探过身子,双目赤红。


    “你就这么恨我?”


    敌众我寡,孙幼渔眼见来硬的不行,脑子一转,立刻又换了个方式。


    “慕厮年,你先搞清楚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你就不应该那么对我,我爹为了你今日的地位已经被贬去崖洲了,你不知道吗?你父皇都没准我跟我爹走,而是安排我嫁进清王府,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你再这样会害死我和我爹的,你有多恨我你才用这么恶毒的方式对付我?”


    正愤怒不已的慕厮年蓦地一怔。


    原来他做的这些事,在她眼中是在报复她?


    “不,不是啊。”慕厮年急忙解释,“我不知道会这样,我……”


    “那你就别说了,离我远远的,就是对我好了。”


    慕厮年苦笑不已,“离你远远的怎么行呢?”


    他抬起手,轻抚她的脸。


    孙幼渔深吸一口气,忍了。


    “从你走后,我才终于明白我到底喜欢谁。渔儿,我真是后悔啊,为什么要同意和你和离。”


    孙幼渔咬一咬唇,平静的说:“你要不要提和离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父皇要对付我爹,他是不会允许我在你身边的。要是我们不分开,估计我也会莫名其妙的死去。”


    慕厮年手上动作一顿,哑声道:“对不起。”


    孙幼渔没说话。


    慕厮年又说:“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会保护你的。”


    孙幼渔苦笑,“可我现在的麻烦都是你造成的。”


    “所以你想解决麻烦,想真做了王叔的王妃,是吗?”


    孙幼渔默不作声。


    慕厮年说:“你别这样,王叔都傻了,你别去强迫他,欺负他了。你的问题,我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我跟你好,没人会知道。”


    说着,他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离。


    孙幼渔心里有种哔了狗的感觉,他是想趁着他叔是傻子然后那啥他婶吗?


    以前慕厮年还有愧疚心,好歹还算个人,现在他已经不想当人了。


    自古以来,皇族里的人就是玩得嗨呀,简直毁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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