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吴太医回来,看到那屋子烛火灭了,漆黑一片。


    “王爷?”


    孙幼渔好奇的喊了一声。


    屋里没有回应。


    “王爷,慕云州?”她又喊了一声。


    这才看到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木着一张脸,有些冷。


    孙幼渔微微一愣,正要说什么,却见慕云州咧嘴笑了。


    “渔儿怎么哄人家脱裤子啊?我记得母后说过,不可以脱裤子给姑娘看。”


    孙幼渔:“……”


    两丫鬟:“……”


    咳咳……


    “王爷王妃,奴婢还有事,先告退。”


    春花一看秋月都溜了,也忙道:“奴婢也有事,先告退。”


    两人都溜了,留下孙幼渔独自面对尴尬。


    这事儿确实挺难为情的,不过为了走上人生巅峰,不再受人欺压,为了坐上金字塔顶端的位置,为了成为太后,她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孙幼渔深吸一口气,缓缓向他走去。


    “王爷,今晚咱们玩点儿特别的游戏好不好?”


    慕云州在她眼中看不到半分情愫,这女人想干什么?


    “今儿你就不出去玩了,我陪你玩啊。”


    慕云州抿了抿唇,“渔儿不是说,自己很忙,不让我缠着你玩吗?”


    “呃……那是以前,我刚来府上事多嘛,现在我已经忙完了,以后咱们时间很多。”


    下午孙幼渔什么都没干,就拉着慕云州培养亲子关系,呸,夫妻关系。


    陪他玩那些无聊又幼稚的游戏,可算熬到了天黑。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晚饭做好没有,别乱跑哦。”


    “好。”


    丫鬟都躲出去了,她只能自己跑出院子喊,“让厨房将晚膳送来清漪院。”


    “是,王妃。”


    屋内


    一个侍卫迅速来到他的面前。


    “王爷,您有何吩咐?”


    “速去老赵那里,拿一包……咳咳,吃了能让人不行的药。”


    “啊?”侍卫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误会了意思,又小心翼翼的问:“什么不行?什么药?”


    慕云州瞪他一眼,“男人不行的药,你说什么药?”


    “这……为何啊?您不是本来就不……”


    接受到慕云州冷冽的眼神,侍卫的话又戛然而止。


    心道:莫非上回王爷也是吃了不行的药?


    他实在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呀。


    “是,王爷。”


    很快孙幼渔就回来了,安排慕云州用晚膳。


    他看了看那桌上的食物,又忍不住直抽抽。


    “来,王爷喝汤。”


    慕云州嘴角直抽。


    又是上次那个汤。


    他早晚要被这个女人玩坏。


    “上次就是喝了这个流鼻血,不喝不喝。”


    “不一样,你看上次没有莲子,这次里边加了莲子,还是你亲自采摘的呢。来,喝了它。”


    这加了莲子和不加有区别吗?真将他当傻子哄。


    “不喝不喝,难喝。”


    “听话,喝了它,明天我再陪你玩一天。”


    呵,谁要和你玩那些幼稚得要死的游戏?


    “不喝,我不和你玩也不喝。”


    孙幼渔耐心逐渐用完,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


    春花见状忙劝着,“王妃您别气,王爷不喝就不喝吧,王爷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兴许用不上这些东西。”


    孙幼渔生气的将汤盅放在桌上,汤水都洒了出来。


    “好,不喝就不喝吧,你今晚要是不行……哼。”


    慕云州心下一抖。


    他好像刚才让人去拿不行的药?


    熬到了晚上。


    孙幼渔正在沐浴。


    春花一边加热水一边道:“小姐,你真的想清楚了?”


    “嗯,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这倒没有,我为小姐高兴啊。”春花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能看到最浅显的利益。


    “您和王爷有个孩子多好呀,王爷傻乎乎的又做不得主,这王府上上下下不都得您做主啊。有了孩子之后,您的地位毕定更加稳固,将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孙幼渔没理她,示意她拿香胰子过来抹抹。


    春花一边帮她抹着香胰子,一边道:“您不是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嘛,清王傻是傻一些,长得不比宁王差的呀,瞧着还男人一些。小姐,你喜欢这款的吧?不然你定不肯委屈自己。”


    孙幼渔嘴角猛抽,原本不想不理,可这丫头越说越离谱。


    “再好看的皮囊,数十载后也会化为枯骨。那是以前,我现在没那么肤浅。”


    内室里。


    慕云州听着后屋浴房中隐约传出主仆二人的声音。


    他手里就拿着那药,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吃下去。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种药偶尔吃一次还好,吃多了对身体损害巨大。


    他总不能靠着这东西和孙幼渔一直纠缠下去。


    她那人做事很执着,也很有主意,只相信自己,不见得听得了别人的劝。


    除非是孙坚的话。


    可是孙坚远在崖洲,远水救不了近火。


    第156章


    他左思右想,又实在想不出别的招可以让孙幼渔打消那个念头。


    “王爷,老赵说这药得慎用,弄不好您真吃成了不行。要不您就……从了她吧。”


    慕云州眼刀子狠狠的向侍卫瞪去。


    那侍卫立刻住了嘴。


    “药在这儿了,卑职就先告退了。”


    他听到后面浴室里传来孙幼渔穿衣服的声音,心下一横,拔开了塞子。


    可怎么都倒不进嘴里去。


    他可不想真将自己吃成不行,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罢了罢了,他又将塞子塞回瓶子里,将药小心藏好。


    然后迅速的拿出特制的笔,给孙坚写了一封信丢出窗外。


    你女儿什么样你知道不?你还管不管了?


    很快就有人将信拿走,并送到孙坚的手上。


    “王爷,困了没有?”


    孙幼渔娉娉婷婷的走出来,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衣衫。


    其实她并没有刻意穿得很单薄,毕竟这天还是很热的。


    可慕云州知道她的目地,就觉得她故意穿得单薄来引诱自己。


    哼,真是不知羞。


    “困。”


    “那还愣着干啥?困了就上床休息呗。”


    孙幼渔拉着他的衣领给他拎到床上。


    他顺势躺下来,裹紧被子,倒头就睡。


    孙幼渔在后边扯了扯,声音软魅,热气吐在他的耳廓,“松一松,我们还没玩游戏呢。”


    慕云州紧闭着双眼,不去理她。


    做这种事孙幼渔原本就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嘴里喊着豁出去,可心里还是很别扭。


    他这样子,弄得她像什么不良少女似的,尴尬得她恨不能用脚趾头抠出个三室一厅出来。


    可又想着现在自己孤立无援,要面对慕厮年的纠缠,老皇帝的威胁,各种不如意。


    要是这一步都走不出去,将来还怎么走到金字塔的顶端做太后。


    丫的,老娘豁出去了。


    “松手?”她的语气中带了几分霸道。


    慕云州闻言,将被子揪得更紧。


    孙幼渔扯了几下都没扯开,激起她的暴脾气。


    揪着被子的一角用力的扯。


    甚至用上了脚。


    一双细白的脚丫子抵在他的后背上,双手揪着被子使出吃奶的劲儿。


    这夏天的被子本来就薄,被她这么一扯,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


    两人都懵了。


    慕云州心想,看来这女人今晚铁了心的,怕是我贞洁不保。


    孙幼渔丢了那一半破烂的被子,笑得阴险邪恶。


    “嘿嘿,来吧小宝贝。”


    她这一扑扑了个空,还将自己脑门儿撞在了床沿上,撞得生疼。


    再看慕云州,已经跳了出去,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我……”孙幼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忍着疼痛问道:“你跑什么呀,快过来。”


    慕云州摇头,害怕的道:“渔儿,你的样子好吓人。我不和你睡了,呜呜,好吓人。”


    说完他夺门而出。


    孙幼渔:“……”


    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结局。


    守在外面的春花秋月看到慕云州跑了,急忙进屋来看孙幼渔的情况。


    孙幼渔一脸颓废的坐在床上,旁边的地上,就是被她扯烂的被单。


    “小姐。”


    两人担忧的看着她。


    “唉!”孙幼渔叹了口气,刚才的勇气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强求不来,他跑了。”


    春花看着那破烂的被子弱弱的道:“会不会是小姐你刚才的样子太猛浪一些,给王爷吓到了。”


    孙幼渔:“……”这什么词?m.casc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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