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请你……”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下两人一人挨了一下,公平了。


    孙幼渔冷笑道:“不让出来我也走出来七八丈了,你们当如何?”


    两人:“……”


    能如何?就算她不是宁王妃,她也是右相唯一的女儿。


    别看右相气得要跟她断绝关系,她要真在宁王府中出了事,王爷都吃不了兜着走,别说他们这些小喽啰。


    孙幼渔看这两人也是有狗牙没狗胆,轻蔑的嗤笑一声,“滚去告诉慕厮年,我要去弄他的食人花了。我下手可没轻重,弄坏了可别怪我。”


    说罢,直接让春花带路,杀去杜纤纤住的望雨轩。


    刚一进门,就被两个婆子拦住。


    “站住,你是谁?不能进去。”


    孙幼渔一脚踹翻一个,又掐着另一个的脖子按在门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春花小跑着跟上来,“王妃……”


    她怎么刚还在床上趴着,这会儿就生<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活虎的,跑得还贼快。


    春花真是担心她的伤再出问题。


    两婆子看到春花,才晓得这位是新进门的王妃,一时间语无伦次,竟不知说什么好。


    她们伺候着侧妃,看侧妃嚣张的态度,以为那个进门就被关的王妃是个任人欺负的主。


    但此刻看王妃的样子,任意欺负别人的主还差不多。


    大家都不傻,首次交锋还是先看看局势再说。


    “谁在外面?”


    孙幼渔听到了正主的声音,丢了婆子,直接往里屋走去。


    “杜纤纤,本王妃驾到,还不快滚过来磕头接见?”


    屋里的杜纤纤面色一变,手中端着的茶杯都抖了些水出来,烫得她哎哟一声,杯子落地,摔得一地的瓷片。


    “侧妃,是王妃来了。”


    “本侧妃知道,滚开。”


    杜纤纤大步的往外走,丫鬟忙蹲在地上将瓷片捡起来。


    另一边,孙幼渔刚进门,就看到杜纤纤从屏风内绕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


    杜纤纤怔了一瞬,随即大怒道:“大胆,王爷让你禁足,你竟然敢跑出来。来人,快去告诉王爷。”


    “我已经让人去叫了,相信很快他就来了。”孙幼渔淡笑着说。


    “你……”杜纤纤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她怎么这么狂?


    以前的孙幼渔是个完全没主见的花瓶,她那个堂妹将她哄得开心,几乎她堂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现在……


    还未让她想清楚,孙幼渔立刻上前揪着她就往地上按。


    杜纤纤一声惊呼,“啊,你这泼妇,你做什么?”


    “不是告诉了你嘛,本王妃驾到,让你出来跪迎。”


    杜纤纤应了她的名字,一副身子纤弱无力。压着她跪地磕头就跟拽着只小鸡似的,毫不费力。


    ‘咚’的一声,第一个头磕得结实,杜纤纤哭着惨叫,动静吓得她的几个丫鬟个个面色煞白。


    “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咚’第二个响头下去。


    四个屋内伺候的丫鬟这才急忙跑过来帮忙。


    她那几个丫鬟跟杜纤纤差不多,耀武扬威倒是厉害,哪里是孙幼渔的对手?她一只手揪着杜纤纤都将四个人打趴下了。


    两个被她踹飞了出去,另一个被她揪着头发撞到门上,还有一个被一耳刮子扇在了地上。


    这些内宅女子哪见过这阵仗?直接吓懵了,哭声一声接一声。


    春花已经惊呆了。


    第三个响头磕下,杜纤纤的额头上冒出一个大包,孙幼渔这才将她丢到一边。


    “哼,抢我的嫁妆打我的人,再威风一个我看看?”


    她孙幼渔这辈子还没受这么大的窝囊气。


    要说孙幼渔为什么这么猛,脾气还爆?


    这跟她父亲和她本身性格有关。


    第7章


    孙幼渔的父亲以前是混社会的头头,和对家争地盘时被人家砍个半死,不敢去正规大医院,小弟就将他送到外公的黑诊所里,是外公和母亲救了他。


    此后他洗心革面退了圈,对母亲展开激烈的追求,并表示要入赘孙家做上门女婿,给孙家当牛做马以报再造之恩,甚至他本人都可以改姓。


    外公与母亲观察他两年后,看到了他的诚意,便收了他。


    再过一年有了孙幼渔。


    孙幼渔的性子随了父亲,有点儿火爆。


    从小就是他们那条街的街霸一姐,狗见了她都得绕着走,从幼儿园起就是校霸般的存在,向来是她欺负别人,容不得别人欺负她,她能受这鸟气?


    当然,她也不是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昨日养伤时,她理清了局势。


    她爹右相权倾朝野,半个朝堂都是他的门生,一堆皇子想要拉拢他。


    别看慕厮年是个皇子,根本不敢和她爹硬刚。


    杜纤纤这小杂碎,还真以为她爹气得和她断绝关系,自己便由着她欺负孙相也不会说半个字吗?


    慕厮年都不敢这么想。


    此时的杜纤纤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扬言要怎么怎么告状,要慕厮年怎么怎么给她报仇,还要她姑母茹妃去皇上那儿请旨休了她。


    哎哎,休了就对了。


    反正她没兄弟,休了她就回家继承万贯家财,她还得回来谢谢杜纤纤。


    当然,她心里也很清楚,别看茹妃将她嫌弃得不行,其实她就是想软饭硬吃,根本舍不得放手。


    此时孙幼渔翘起二郎腿坐在主位上,盯着哭成一团的杜纤纤主仆五人。


    杜纤纤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此时的她就像一朵惨遭蹂躏的小花,脆弱无助。


    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孙幼渔,眼中充满了狠意,偏又怂得不敢吱声。


    看着就特别<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


    直到一个婆子连滚带爬的扑在门口,杜纤纤才燃起一起希望。


    “王爷回来了没有?”


    “快了快了,老奴去门房处打听了,看守孙……王妃的侍卫早就去请了。”


    “这就好,这就好。”


    杜纤纤激动得落泪,突然又有了底气,指着孙幼渔骂道:“王爷马上就要回来了,我看你还能威风多久。你爹右相不要你了,王爷也不喜欢你,你凭什么嚣张?呸,你还当自己是相府的大小姐呢。”


    孙幼渔起身,一脚给她踢翻,绣花鞋就踩在她白嫩的脸蛋上。


    “姑奶奶我一向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


    啊?


    “你……你放开我,你这泼妇,放开。你敢踩我的脸,我要叫王爷杀了你,杀了你喂狗。右相不会管你的死活,你死定了。”


    孙幼渔微笑道:“哎呀,你说的这些都对。我爹不要我啦,王爷也不喜欢我啦,反正我这辈子毁啦,干脆我破罐子破摔好啦。一把火点了这儿,拉着你们给我陪葬,如何呀?”


    啊?


    她们觉得孙幼渔八成是受了刺激疯了,正常的孙幼渔哪里是这样子?


    不,应该说但凡正常的人都不应该是这样子。


    疯子能怎么着啊?没准儿她真要破罐子破摔。


    前来报信的婆子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几个丫鬟一看不对,也开始犹豫着要不要跑。


    可一想着自己是侧妃的贴身婢女,侧妃要是没了,她们哪里还能活?


    还是算了吧。


    纷纷祈求王妃饶命,一定要冷静。


    再劝杜纤纤,让她不要说了,不能再激怒王妃。


    孙幼渔这才回到椅子上继续躺着。


    慕厮年这厮动作也太慢了些,还不回来。


    孙幼渔想过了,王府一时半会儿离不了,要让茹妃母子放手没那么容易。


    刚成亲就和离或者休妻,皇家丢不起这脸,搞不好还会气死自家奶奶。


    这事她得徐徐图之才行。


    趁着今儿将事情闹大,立好威,免得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来欺负自己。


    即便暂且只能住在宁王府里,那王府也必需她说了算,不然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慕厮年终于回来了,带着一身寒气,那眼神更是要杀人一般。


    “听说你将本王的话当耳边风?”


    不等孙幼渔动作,杜纤纤便直接推开丫鬟向他扑了去。


    “王爷,你可算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可就见不着纤纤了。你看,你看她给我打得?”


    她不停的展示,额头上的包,脸上的鞋子印,胳膊上的淤青,还有被孙幼渔薅掉的一把头发。


    四个丫鬟跪在地上,也和她们的主子一样,告状,让王爷看她们被孙幼渔薅掉的头发和扇红的脸。


    一时间,屋里叽叽喳喳闹成了一片,闹得慕厮年头疼。


    “够了。”


    一声怒喝,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杜纤纤一脸震惊,不敢相信的轻轻拉了拉他。


    “王爷,表哥?”


    慕厮年揉了揉眉心,安静之后他逐渐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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