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若站着陶明珠,站在芙蕖面前,他都觉得他跟着陶明珠这个恶毒又愚蠢的女人一起丢脸。


    “……”书房内安静下来。


    陶明珠看着秦昭霖毫无反应,她眼里滑过愕然。


    她挑拨太子和苏芙蕖的感情,太子竟然一点触动都没有。


    “殿下,苏芙蕖心机深沉,必定包藏祸心,您千万不要再被她蒙骗。”


    “咱们现在想办法帮母后脱困要紧啊!”


    陶明珠飞快思索,眼眸一亮道:“殿下,咱们可以买通太医,母后不是有心腹么?”


    “可以说,苏芙蕖本就是假孕,这样不仅戕害皇嗣之名不存在,苏芙蕖还要被治罪。”


    “砰——”秦昭霖忍无可忍拍桌发出巨响。


    他的眼神透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出去!”


    “殿下…”


    “出去!”


    秦昭霖厉喝将陶明珠想说的一切都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陶明珠眼圈一红,转身拂袖走了。


    秦昭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呼吸起伏加剧。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蠢货。


    母后已经断尾求生,再无翻盘之机,唯一的可能便是他登上九五至尊的宝座,慢慢再将母后从佑国寺迁出。


    陶明珠还让她去求情,或是找人无赖苏芙蕖假孕。


    什么猪脑子。


    气死他了。


    “长鹤,传孤口令,太子妃身体不适,孤体恤,命她好好在自己殿里养病,无事不得外出!”


    秦昭霖吩咐长鹤下令,若非陶明珠的后宅大权是父皇亲自恢复的,他都想连着后宅之权一起收走!


    这样蠢笨的人,若是不加看管,迟早会惹出大麻烦。


    “是,奴才遵命!”长鹤赶忙应下,让人去传令。


    半个时辰后。


    孟舒盈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求见秦昭霖。


    这段时间秦昭霖多去见时温妍,东宫没有女子能比时温妍得宠。


    但是孟舒盈总有一种能让人心神安宁的本事,她偶尔为秦昭霖熬煮参汤,说几句抚慰人心的话,格外能让人平静。


    因此秦昭霖并不反感她的到来,只是略一犹豫便让她进门了。


    “妾身参见殿下。”孟舒盈先是将参汤递给长鹤,旋即便浅浅笑着对秦昭霖行礼问安。


    长鹤将参汤放在秦昭霖面前的桌案上,干净圆润的白釉汤盅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沉闷的心,似乎轻了一些。


    “免礼赐坐。”


    “秋日雨凉,你怎么不唤奴婢代劳。”秦昭霖看着孟舒盈穿着单薄的夏装关心道。


    孟舒盈是个不错的女子,他也愿意对孟舒盈显出几分特别,让宫人们对孟舒盈更恭敬些。


    总之,他是不可能给除了芙蕖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爱,那便只能给懂事的人,多些面子上的荣宠和尊重了。


    孟舒盈唇边的笑意更深,她谢过秦昭霖后没有坐下,反而是缓缓走到秦昭霖的身边。


    “外面大雨连绵,臣妾惦念殿下,想着殿下心中一定阴郁,便想亲自前来为殿下暂排忧思。”


    “殿下劳于政务琐事,时常会头痛,臣妾特意与宫中太医学了如何缓解头痛,还请殿下赏光。”


    孟舒盈语调又轻又柔还含着不用言说的情谊,她话语虽是请求赏光,手却已经轻轻覆盖在秦昭霖的头上按摩。


    秦昭霖身体一僵。


    孟舒盈的手,很凉。


    秦昭霖将参汤递给孟舒盈道:“你的心意孤领了,这盅参汤还是你喝吧。”


    “暖暖身子。”


    孟舒盈起初听到前半句,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听到后半句时又荡起笑意。


    她小心翼翼捧着参汤,就像是捧着至爱之物。


    “是,臣妾多谢殿下疼惜。”


    秦昭霖颔首,便让孟舒盈坐在一旁的八仙桌椅子上喝汤。


    孟舒盈的外貌在秦昭霖看来,算不上出色,只能说是略有姿色。


    毕竟芙蕖的容光,无人能比。


    但孟舒盈身上别有一番温婉气度,是芙蕖不具备的。


    那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柔和。


    孟舒盈喝汤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一举一动极其符合贵女教养。


    唯有眼眸里喜悦的光,阵阵荡开。


    秦昭霖在孟舒盈身上,看到了曾经芙蕖的影子。


    那时的芙蕖,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离京归来,哪怕随手给芙蕖买一本游记,芙蕖都会很开心,很珍惜。


    现在,无论他做什么,芙蕖都毫无反应。


    秦昭霖暗自压住作痛的心脏,逼着自己转移思绪。


    很快要年节了,他要用心准备送给父皇的年节礼物,继续巩固与父皇的感情。


    其余的,都是小事。


    一个多月后,苏芙蕖的身体完全康复,太医说已无大碍。


    这段时间,因为废后引起了一些连锁反应,虽是小事,也有些磨人,再加上进入十一月份,临近年关,各地政务都在考核收尾,十分繁忙。


    秦燊只进过后宫两次,都是在承乾宫陪苏芙蕖用过膳便走,除此之外再没见过面。


    自从上次交谈后,秦燊和苏芙蕖的关系,似乎真的回到了一位帝王与普通受宠后妃的关系。


    宠爱却不重要,亲近却不交心。


    一切都显得那么稀松平常。


    直到苏芙蕖彻底痊愈,她主动去御书房求见秦燊。


    当苏芙蕖旁若无人的主动坐到秦燊怀里时,苏常德和小盛子立刻撤出,将内殿门关得很紧。


    秦燊面无表情的垂眸看苏芙蕖,没动,更没搂住她。


    全凭苏芙蕖主动贴在他身上。


    苏芙蕖很大胆,得不到秦燊的回应也不畏缩。


    反而是笑着看秦燊,眼里闪过狡黠。


    她的手,缓缓伸进秦燊的衣服里,指甲轻轻在秦燊蓬勃的肌肉上四处游移、挑拨。


    苏芙蕖靠近秦燊的脖颈,轻轻一个吻落下。


    “陛下有没有想臣妾。”


    软腻撒娇的声音听在耳朵里酥酥麻麻,像是带着羽毛的钩子。


    苏芙蕖的吻,落到秦燊滚动的喉结上,舌尖轻勾。


    身下的男人浑身一僵,下意识捏住苏芙蕖细软的腰肢。


    “别闹。”


    声音又沉又哑。


    第202章 披帛


    苏芙蕖唇边扬起笑意,她得意的看着秦燊紧绷的脸,像是只偷到腥的猫。


    她没有后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手指渐渐向上,摸到秦燊宽阔结实的胸肌上,手感很好。


    她故意挑逗,秦燊的呼吸更沉,掐着苏芙蕖腰肢的手不自觉更用力。


    苏芙蕖的呼吸全洒在秦燊的脖颈间,她的唇舌更加肆无忌惮。


    秦燊咬牙,再次强调:“好了,别闹了。”


    “陛下没有推开我,明明就是很享受吧。”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


    秦燊染上情欲的眸色,瞬间一沉。


    下一刻,他猛地掐着苏芙蕖的腰,将她抬起,摁压在桌子上。


    “撕拉——”一声。


    苏芙蕖上好的宫装被毁了。


    美丽的胴体显露无疑。


    秦燊不喜屋内太热,虽已经进了十一月但还未加炭火。


    苏芙蕖娇嫩的皮肤骤然一冷,浑身瑟缩了一下。


    还不等她撒娇说冷。


    秦燊强势的吻便已经落下。


    苏芙蕖漂亮的眉眼、诱人的红唇、纤细的脖颈…


    配上秦燊极了解的撩拨。


    苏芙蕖浑身战栗,燥热,气喘吁吁。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门外突然传来苏常德的声音。


    苏芙蕖浑身一抖,下意识想挣开秦燊去拢衣服。


    秦燊眼眸一暗。


    他一把制住苏芙蕖的动作,将苏芙蕖的双手用披帛禁锢住,压在苏芙蕖的头顶,让她动弹不得。


    刚勉强盖住的衣衫,又被拉开。


    冷风飕飕像是扑在苏芙蕖的身上。


    “很漂亮,不要挡。”


    秦燊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喜欢,他很满意的看着苏芙蕖身上被自己留下的‘杰作’。


    “你确实说对了,朕就是嘴硬身体诚实。”


    “芙蕖。”


    “朕还有更诚实的,想不想试试?”


    秦燊压在苏芙蕖耳边,沙哑说道,他的手轻轻摩挲着苏芙蕖细腻的皮肉,宛若世间最好的暖玉。


    苏芙蕖的脸色酡红,呼吸急促,秦燊每一次说话都让她紧张无比,生怕外面的人听到。


    秦燊却毫无顾忌。


    “芙蕖,朕想听你说。”


    “你想不想试试?”


    这对苏芙蕖来说,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她若说想,那便要与秦昭霖仅隔着一道门,与秦燊纠缠。


    若说不想,又会惹怒秦燊。


    这是一次在两个男人之间的选择题。


    其实苏芙蕖本人蛮想的,秦燊都把她火勾起来了,若是停,她还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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