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霖的心愿,她达成了,现在秦昭霖自己倒霉,碰上了能发现解决双生情蛊的人,那还能怪她?


    秦昭霖的脸彻底黑沉下来,他看着时温妍的眼神带着锐利的刀锋。


    时温妍道:“你不必如此凶神恶煞,我用的已经是最轻的情蛊,不然现在情蛊被破,你们早死了。”


    “况且上次我问你有没有下蛊成功,你不是说没有么?”


    “若是你说成功了,我还能告诉你一些操控之法,可以让你试验,更好的操纵体内蛊虫,那便是可控的,不会轻易叫人瞧出端倪。”


    秦昭霖眉头深深皱起,看着时温妍的眼神半信半疑:“苏芙蕖的蛊虫不是你下的?”


    时温妍也蹙眉回答:“当然不是。”


    “蛊虫说到底也是一种动物和工具,不是天神鬼怪,自然无法隔空下蛊,总要有媒介。”


    “我才入东宫多久?哪有人脉可以给后宫宠妃下蛊。”


    “……”秦昭霖沉默。


    他脑海中快速的思索。


    芙蕖的蛊毒绝不是他下的,他那时虽然想让芙蕖爱上他,但是他并没有丧失理智冲动行事,故而他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这蛊又不是时温妍下的,那还能是谁?


    “你是何时给我下的双生情蛊?”秦昭霖问。


    时温妍眼里异芒一闪而过,消失的飞快不引人注意。


    自从她入东宫,秦昭霖十日有七日都在她这里用膳、沐浴甚至是用药。


    她想下手,有千万种方法和机会,她不信现在的秦昭霖不知道。


    但是秦昭霖还问,未免有些没意思,又没分寸。


    她这样的蛊师是很不喜欢旁人问她是如何下蛊的。


    而秦昭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在暗暗思量,时温妍还会不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下蛊方式。


    …他必须要警惕时温妍。


    这种随时被人捏着的感觉,非常不爽。


    但是异样的沉默也让秦昭霖非常清楚,时温妍不愿意说。


    秦昭霖一切如常道:“孤并非窥探你的技艺。”


    “孤只是在思索,孤的情蛊到底是不是你所下的那只。”


    “若他人手中也有双生情蛊,会不会与孤身体里的情蛊起反应。”


    时温妍的面色好看一些,她回答:“你体内确实是我养出来的蛊虫,他们身上的气味我非常熟悉。”


    “每个蛊师在培养特殊蛊虫时,都会用自己的指尖血或是心尖血来滋补蛊虫,一方面是让蛊虫更有灵性,另一方面也是认主的过程。”


    “我每次养双生情蛊,单次只养一双,它们只会对彼此身上有我血液的蛊虫起反应,且只有两只蛊虫都在人的身体里时,两只蛊虫才会同时孵育。”


    随着时温妍的话,秦昭霖的脸色越来越黑。


    “换一句话说,太子殿下还是多想想,您身边谁是细作吧。”


    根本查无可查。


    秦昭霖安排经手此事的人,是他身边仅剩的那几个暗卫。


    但是。


    他们在他夜探冷宫那次就已经全都被杀了。


    秦昭霖面色不变,却紧紧咬牙,努力遮掩着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


    他根本就没看到那些暗卫的尸体,是否真死,秦昭霖现在不敢确定。


    他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那便是他身边的暗卫都是父皇所赠。


    其余暗卫当真都会如同守一那般忠贞不二吗?


    父皇这次这么相信芙蕖,父皇又在此事中扮演什么角色?


    一颗怀疑的种子开始在秦昭霖的心中生根、发芽。


    父皇是不是故意要借此离间他与芙蕖…


    还是说……


    秦昭霖的心越来越沉,他已经不敢也不想再深想下去。


    此时,承乾宫刚刚恢复平静。


    秦燊抱着苏芙蕖回到承乾宫时,便让苏常德传御前之人亲自打扫承乾宫上下。


    并且为承乾宫的内室用品全都换上材质更好的极品货色,样样都是华丽无比,布匹窗幔等细软也是极致的柔。


    苏常德现在敢说,承乾宫这些东西几乎赶得上陛下的御书房了。


    而后秦燊趁着这个等候的间隙,又让高国师亲自为苏芙蕖把脉,复传陆元济二次把脉。


    直到听到肯定的答案,他们都说:“宸妃娘娘无事,龙胎也十分康健。”时,秦燊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落在实处。


    当一切休整安顿完毕后,曾经服侍苏芙蕖的宫人也都被小盛子重新找回来,还特意耳提面命的嘱咐很久,日后要好好伺候宸妃云云。


    随着承乾宫的人越来越多,苏芙蕖有孕的消息也像是长了翅膀,飞遍六宫。


    众人心中了然,怪不得这么快就出冷宫了,原来是肚子争气。


    而此刻,秦燊与苏芙蕖躺在床上,他侧身单臂弯曲撑着床,像是把苏芙蕖都遮挡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认真的端详着苏芙蕖问:“你可有哪里不适?”


    这已经是秦燊第三次这样问苏芙蕖。


    苏芙蕖平躺在枕头上,听见秦燊的问话,唇边的笑意更深,眼里都露出柔和的光。


    “多谢陛下关心,我一切都好。”


    “方才高国师和陆太医都为我把过脉,我与孩儿都无事。”


    “若是陛下过于忧虑担心我,反倒是让我不安。”


    第157章 别闹


    秦燊挑眉问:“为何不安?”


    他还以为苏芙蕖听到他关心她,会舒心一些。


    苏芙蕖抬眸看秦燊,她的身体挪动离秦燊更近。


    秦燊看她有意亲近自己,主动靠的更近,顺手将苏芙蕖圈进怀里,又让苏芙蕖躺在自己的臂弯上。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生怕伤了苏芙蕖。


    苏芙蕖依偎在秦燊的怀里,声音略有些发闷,但她脸上仍旧带着笑:


    “因为我会担忧,陛下只是心有愧疚才会对我这般呵护。”


    “同样,我也会更加羞愧。”


    为何羞愧苏芙蕖没说,但秦燊明白。


    秦燊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确实有两分明显。


    过于明显,就显得太过于在意,太在意,冷宫之事就更难过去,反倒是成了两个人之间越不过去的坎。


    秦燊抱着苏芙蕖的力道更大几分,他的吻怜惜地落在苏芙蕖的额头。


    他确实愧疚。


    芙蕖毕竟是怀着他的孩子,在怀孕的初期没有得到上好的对待就算了,还在那么破败阴冷的冷宫住了那么久。


    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经受此无妄之灾,怎么能让他不愧疚呢。


    但是他没有再露出过分地关心或是愧疚,他不想让苏芙蕖再有心理负担。


    秦燊只是认真的垂眸看苏芙蕖,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十分亲密,呼吸纠缠在一起。


    “朕如此并非弥补愧疚,而是朕想告诉你,你还有朕。”


    “你日后可以放心的依赖朕,朕会与你在一起。”


    “……”苏芙蕖眼里闪过错愕和讶然。


    秦燊则是疼惜的摸了摸她的眉眼,现在已经恢复如初。


    但他没忘记苏芙蕖与秦昭霖见面后,眼睛很红,像个受伤的兔子似的扑进他怀里的样子。


    “答应朕,以后不要再为了其他男人伤怀。”


    苏芙蕖小鹿似的眸子湿漉漉地看着秦燊,晶莹的泪肉眼可见的攀上眼眶又滑落成线,最后没入细腻的软枕上,留下豆大的泪痕。


    下一刻,苏芙蕖主动伸手攀上秦燊的脖颈,深深的拥着他,吻他的唇。


    苏芙蕖的吻很激烈又深入,像是渴求秦燊能给予她温暖。


    秦燊不愿意做缓解其他男人情伤的工具。


    但是软嫩的唇舌和咸涩甜腻的味道,都让他无法拒绝。


    他也舍不得拒绝。


    秦燊揽着苏芙蕖,两个人沉浸在这个久违的吻里,浑身的气息都染上了彼此的味道。


    越吻越深,气氛越来越热。


    不知何时,已经染上男人粗重的喘气和女人急促娇媚的喘息声。


    秦燊下意识压上去,边亲边解苏芙蕖的衣衫。


    可是手刚触碰到苏芙蕖滑腻的肌肤时,他恍然回神。


    天旋地转。


    苏芙蕖已经被秦燊抱着反压在他身上,坐趴在他结实的胸膛、腹肌以及腹部,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他坚硬炙热的肌肤纹理。


    男性的力量感和魅力展露无遗。


    苏芙蕖有几分意动,一边继续和秦燊吻着,一边手开始不老实。


    还是秦燊的身材更带劲。


    秦燊只觉得苏芙蕖像是个妖精似的缠着自己,他的手刚拦住苏芙蕖的手,苏芙蕖又用巧劲逃脱,继续胡闹。


    偏偏他不敢用真力,怕伤到苏芙蕖。


    一时之间,只给他磨得难受至极。


    这是秦燊第一次在下面,他不能过于主动,也不能反攻,更不能强势阻拦…


    种种因素叠加,竟然让秦燊有种被苏芙蕖操纵的失控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刺激。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