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眸闪闪发亮,染着期待,声音酥软却带着不确定的迟疑,显得小心翼翼、惹人怜惜。


    秦燊握着苏芙蕖的手更紧,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横跨坐下,熟悉的温热身体靠进来时,被他抱个满怀。


    独属于苏芙蕖的馨香入鼻,能让人躁动的心骤然平静,又勾起隐秘的亲近之意。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秦燊看着她,认真道:“朕是皇帝,难道连抬举一个女人都要看朝野之人的脸色么?”


    是啊,秦燊是皇帝,还是个掌权十五年的实权皇帝,不仅纵横官场,还曾制霸疆域。


    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秦燊都有很高的威望。


    他想做什么,尤其是在女人方面,完全可以不必看人脸色行事。


    所以,他做什么,就是他想做什么,没做的,只是不想做,仅此而已。


    苏芙蕖心中冷嘲,秦燊连一点‘真东西’都不肯给,还妄图用一点小恩小惠,来换取她的感激涕零和真心相待么?


    哪有这样的美事啊。


    秦燊和秦昭霖都是一样,自以为是,以为他们是上位者,随便施舍些什么,下面的人都应该三跪九叩,谢主隆恩。


    苏芙蕖面上绽放笑颜,眉目如画:“臣妾多谢陛下。”


    ‘娇俏可人’四个字,是第一时间挤进秦燊脑海中的词汇。


    秦燊曾经一直以为自己并非重欲之人,也没有十分在意女子的美貌。


    美貌有,固然锦绣添花,但没有,只要品德高尚,行为举止端庄,他也是一样厚待。


    但是在苏芙蕖身上,秦燊已经敏锐察觉到,自己屡屡让步。


    体会过这样一个明艳美丽的女子,‘全心全意’的‘爱意’,怎么还能失去呢。


    哪怕知道是假的,也会引人不断加码,继续赌下去。


    苏芙蕖就像是绽放的罂粟,越接近、越品尝、越上瘾。


    秦燊这时承认,他或许就是个重欲之人,他的心里也一样阴暗。


    苏芙蕖就是他当下最喜欢的女子,他对她有很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在他没有丧失兴趣前,他也不许苏芙蕖冷淡,更不许旁人染指。


    哄苏芙蕖开心,是他心甘情愿做的事。


    想要获得任何东西,都要付出代价。


    他是,苏芙蕖也是。


    随着两人气息纠缠越来越近,秦燊吻上苏芙蕖的唇。


    嫩豆腐似的又软又滑。


    秦燊曾经最不喜欢的就是接吻,并且抗拒和后妃亲吻。


    他只真切的吻过一个女人,就是陶婉枝。


    那时候是因为年少时真切的喜欢,真实的爱意,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举止。


    秦燊第二个吻过的女人,就是苏芙蕖。


    实在是她带着让人想要深入探索的魔力。


    欲望之巅时,秦燊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更何况亲吻。


    他想占据苏芙蕖的一切。


    “嗯…陛下…喘不上气…疼了…”又娇又媚夹着气喘的嗔怪。


    推在秦燊胸膛抗拒的手,像是在挑逗。


    伴着这句话,曾经的一幕挤进秦燊的脑海中。


    “有一句话我想说很久了。”


    “你的吻技太差了,每次都吻得我很疼。”


    “不如太子。”


    第119章 笑话


    秦燊的身体瞬间紧绷,旖旎的心思和气氛感觉骤然殆尽。


    他脑海中只剩下那一日,秦昭霖和苏芙蕖相依在一起,即将靠近的唇齿。


    “……”


    秦燊抬眸,看见的是苏芙蕖蒲扇似的浓密漂亮的睫毛,微微颤抖。


    苏芙蕖沉浸在这个吻里,被他完全操控,媚色横生。


    这样娇媚动人的一幕,被其他男人见过。


    一种从胸膛而出,按捺不住的忮忌将秦燊充斥。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竞争,而与关系无关。


    这一刻,秦燊厌恶秦昭霖。


    也厌烦苏芙蕖。


    “忍着。”唇齿间,秦燊的声音冷冰冰。


    他的吻却浓烈热情,松弛有度,让苏芙蕖能呼吸换气。


    不知何时,苏芙蕖的身体已经软成一团,被秦燊一手搂在怀里,一手四下品味。


    吻也越来越温柔,缠绵,带着哄人似的讨好。


    嘤咛声动情又动心。


    秦燊单手解着苏芙蕖的衣衫,大手毫无阻碍地摸在绸缎式的肌肤上时,他的心猛的一动。


    吻被秦燊终止,他与苏芙蕖稍稍拉开半寸距离,呼吸仍旧炙热滚烫。


    他略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苏芙蕖湿漉漉的双眸。


    “太子亲你时,有没有这样做过?”


    秦燊的声音温柔的要命,带着撩动心弦的哄骗,连神态眼眸都是宠溺。


    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苏芙蕖微微一怔,酡红的脸上有茫然和迟疑。


    正当她想开口时,双唇微张。


    秦燊的吻又强势地压上来:“好了,别说了。”


    “……”


    秦燊的吻不见方才的柔和,而是霸道无比,带着一种蛮横的横冲直撞。


    他像是完全不在乎苏芙蕖的感受,只是固执地想在苏芙蕖的身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苏芙蕖起初撒娇说软话不行,秦燊还来劲了。


    她重重一口咬在秦燊的舌头上。


    秦燊动作一僵,呼吸都是一滞。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少顿。


    就是更猛烈的吻。


    一个时辰后。


    秦燊躺在隐囊上,将苏芙蕖圈在怀里,枕在自己胳膊上。


    苏芙蕖身上都是暧昧的痕迹,像是被人磋磨过。


    秦燊的身上也有星星点点印记和几个渗血的牙印,背上是女人指甲刮出的血痕。


    申正还算炙热明媚的阳光,透过韧皮纸糊成的窗子进入内殿,照在两人身上,明亮却柔和。


    在秦燊浓烈眼神的注视下。


    苏芙蕖将盖在自己身上的龙袍常服往上拉了拉,盖到脖颈。


    又被秦燊拉下来。


    苏芙蕖气闷又拽上去。


    再被拉下来。


    如此三次,苏芙蕖恼了。


    苏芙蕖裹紧衣服,翻身压在秦燊的身上。


    秦燊顺从地跟着平躺,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恼恨的苏芙蕖,眼眸里满是耐心和纵容。


    苏芙蕖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燊,死死盯着他裸露出来的肌肤。


    似乎是想让秦燊也体验一下,被人凝视的滋味。


    剧烈运动后,秦燊的身上显着隐隐青筋和暧昧的痕迹纵横交错。


    宽肩窄腰,健硕的胸膛和条理清晰的腹部纹路,随着秦燊的呼吸,一起一伏都带着力量的美感和蓬勃的生命力……


    秦燊被苏芙蕖完全彻底的审视着,丝毫不见半分为难,浑身上下都透着上位者散漫不羁的慵懒和隐藏的进攻性。


    这是独属于秦燊的魅力,被权利浸淫的姿态。


    魅惑,危险,勾人。


    像是一座待人攀登,死亡无数的巍峨美丽雪山。


    苏芙蕖微微一怔,秦燊唇边勾起笑意。


    他拉着苏芙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一路缓缓向上滑,每一次触感都真实无比,带着炙热。


    最后,苏芙蕖被秦燊扯得倒在秦燊的身上。


    苏芙蕖的手被秦燊的手覆盖着,压在秦燊自己的身上,密不可分,像是秦燊在邀请她,品味、赏玩。


    秦燊低沉磁性又染着蛊惑的声音,响在苏芙蕖耳畔,极近,还有缠绕的呼吸像是撩拨。


    “满意么?”


    “要不要再试试。”


    “……”


    夜晚。


    苏芙蕖匆匆用过晚膳就睡觉了。


    秦燊则是还滞留在承乾宫。


    他在一旁书房里处理政务,奏折都被苏常德封存得极好,前后有数十位侍卫和暗卫护送,确保安全没被他人窥探。


    其实窥探也无所谓,秦燊的习惯都是先处理重要、加急的密奏,再处理平日的闲散奏折,例如大臣的请安折子。


    重要的政务,秦燊从不许它们出御书房半步。


    不重要的则是可能根据秦燊的心情移动。


    但今天有一点不同,除了不重要的政务外,还有一封待写的圣旨,早就盖好印章,只剩填写内容。


    秦燊随意写几句,无非就是给太子秦昭霖赐婚,将苗疆富户之女时温妍赏赐给秦昭霖做良媛,上皇室玉碟造册,且于三日后入东宫。


    并在赐婚旨意里夸赞时温妍救护太子有功,还多赏了许多金银财宝以做嫁妆。


    这对于一个普通的富户之女,已经是极大的荣耀。


    “明日颁发,晓谕六宫。”秦燊把圣旨放在盒子里封存,交给苏常德。


    苏常德恭敬收好,亲自下去封存吩咐。


    书房无人的空隙。


    “暗夜。”


    “属下在。”


    黑衣人暗夜不知从何处黑暗里缓缓出现,单膝跪在秦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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