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连一次,还会疼吗?”乔韫又真诚发问。
“会。”沈绝缓缓道。
乔韫犹豫了。
她皱眉仔细想了想,然后又抬头,“可是,夫君好像很想。”
她都知道。
沈绝有些尴尬,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他将她抱住,不经意的将她的手腕拽住,想要将她的手拿开。
“不说这个了,你先松手。”
可是乔韫依旧紧紧抓着,好像这次不抓住,后头就没机会了似的,她宝贝得很。
沈绝没招了,若不是她平日里都老老实实,此时他恐怕会怀疑她几乎是故意的,故意想看他因为她狼狈的模样。
“夫君,你想洞房吗?”乔韫忽然问。
沈绝一愣,垂眸看她,却见她异常的认真。
对于乔韫来说,那天晚上的记忆实在是深刻。
最后花了很长时间,他似乎才好一点。
可是后来他便再也没有这样了。
乔韫很好奇,又有点在意,还有点失落。
她怕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懂的缘故,让沈绝难受了。
“自然是想的,可不是现在。”沈绝见她如此,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情绪有些复杂,可他刚想用理智思考如何跟她说清楚,她的手又是一动,差点让他没绷住。
“乔韫……”
他话音未落,便听到她说。
“那要不要试试?”乔韫抬眸看着他,眼神清澈见底,“我们试试洞房吧,夫君。”
沈绝整个人僵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话居然是从乔韫的口中说出来的。
他仔细看着乔韫,感觉到她与之前微妙的不同,如今她说话利索了,人也似乎比从前机灵一点,虽然大多时候还有些滞涩,可是如今反应已经比从前要快了许多。
应当是上回的治疗和后来喝的药有了些成效。
“你是认真的?”沈绝下意识问。
“嗯嗯。”乔韫终于松开手,缓缓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认真的。”
他如今没穿什么衣裳,她一贴过来,沈绝浑身都绷紧了。
“喜欢夫君。”她毫不掩饰对他身体的喜欢,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胸口,“夫君香香的滑滑的。”
沈绝喉结上下滑动,痛苦的闭上眼。
这简直是酷刑,他开始后悔方才故意让她帮忙脱衣裳。
谁承想她反而成了那个主动进攻的一方。
他还不好将她推开,怕伤了她的心。
沈绝倒在软榻上,几乎是任她上下其手,乔韫也一点都不客气,直接顺着他的胸口一路摸到他的腰。
“我们是来换衣裳的,你还记得吗?”沈绝无奈看着她。
“嗯嗯。”乔韫敷衍的点点头,然后发现沈绝上半身已经光溜溜了,自己还没脱,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沈绝几乎是咬牙将她的手抓住。
现在他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沈绝忽然发力,捉住她的双手,然后将她整个都摁在身下。
“哎呀……”乔韫惊呼一声,双手被举过头顶,双腿也被他压住,死死地,一点都不能动弹。
“……”沈绝喘着气,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好玩吗?”
乔韫有些心虚,除开好奇之外,她也确实有些坏心,想看他的各种表情……好像被他发现了。
“接着玩,夫君陪你玩。”沈绝眯了眯眼,眼眸中危险之色闪过。
乔韫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反应,沈绝便吻了过来,他吻得很温柔,可乔韫却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缓缓下滑。
他的手指常年练剑,有些粗糙,磋磨的时候微微用力,乔韫便发出呜咽声。
可是不管她如何,沈绝都无视她的反应,只眼中带着危险的笑意,似乎在“报复”回来。
终于,沈绝松开她让她呼吸,乔韫喘着气用力骂他,“你小……小气!”
“嘘……”沈绝轻轻抚了抚,“这是对等的待遇,夫人,你刚刚是如何对我的?”
“可是好奇怪……”乔韫额头上也冒了些汗。
那些湿了的衣裳也变得更加难受了,黏在身上扯不开。
乔韫只感觉有东西在她的神经上胡乱的拨,弄得她想哭。
不过一会儿功夫,乔韫便忍不住了。
“夫君……”
她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蔫儿了下去。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神有些迷茫,似乎到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沈绝见她如此,终于收回手指,黑沉沉的目光与她对视。
在她的视线之下,他故意将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口中,尝了尝。
乔韫猛地瞪大了眼睛。
“啊,夫君你、你……”
沈绝眼尾勾起一抹笑意,仿佛得逞了似的,又像是马上要使坏。
乔韫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
果然,尝过了手指上的味道之后,沈绝便轻笑一声。
他俯身,再次用力的吻了上去。
“唔!”乔韫猛烈的挣扎起来。
----------------------------------------
第178章 奇怪
乔韫“呜呜”挣扎,沈绝却轻笑着继续吻她,故意与她共享自己舌尖的味道。
乔韫知道他故意使坏,气得乱动,却根本挣不脱他的手掌心。
一直亲到乔韫偃旗息鼓,没力气挣扎,沈绝这才终于放开她,仔细欣赏她泪眼盈盈又有些生气的可爱模样。
“如何?”
“……你好奇怪啊。”
乔韫的语气里带着些委屈和抱怨。
不过她回想起上次喝完醉花阴时,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是俯身下去,直接咬在了那上面……
她一想到那个画面,头便有些晕乎,身子也有些发飘。
好奇怪啊,之前明明觉得没什么,如今一想到她反而有些浑身发热的感觉。
完了,自己也变得好奇怪。
“奇怪么?这是人之常情。”沈绝口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没有再继续。
他轻轻叹息一声,将她拥入怀中,抱着她坐在软榻上,轻轻蹭了蹭她凌乱的头发,将鼻尖埋进她的颈窝。
“好了,去换衣裳吧。”他闷声说。
乔韫有些意外,她看向沈绝,下意识问,“不洞房吗?”
沈绝也有些意外,唇角露出笑意,“怎么还惦记着?”
也不是她一直惦记,而是那个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一直僵持在那儿,甚至比之前看起来更硬实了。
时不时的碰到她一下, 便觉得又灼人又硌人的,实在是忽略不掉。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能感觉到他很不舒服,一直在忍着。
“夫君这样……没关系吗?”乔韫低头看了看沈绝那处,一本正经的问他。
“习惯了,无妨。”沈绝闷声咬了咬她的脖颈,“乖,换衣裳,一会儿太阳下山,要着凉了。 ”
乔韫还是有些迟疑,可能是时间久了,她觉得上次那种疼,好像也不是不能忍一下。
“夫君……”她还想伸手,这次却没有得逞,被沈绝一把抓住了手腕。
沈绝无奈,低声在她耳边说。
“秦晖去醉仙楼买胡饼和果酿去了,周康特意给你做的甜乳酪应当也好了,一会儿……”
“我马上去换衣裳!”乔韫立刻从沈绝这儿抽身而出,除了下软榻的时候不适应,脚软了一下之外,其他的动作,比平日里还要利索。
“……”沈绝看着她这么快就抱着衣裳去了屏风后,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么快就扔下他不管了?
方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跟他洞房呢?
小没良心的。
沈绝无奈,让人备些凉水准备泡澡。
……
长公主的帖子是隔日下午送到祁王府的,来送帖子的也不是寻常的仆役,而是长公主府的大管家,大管家还带了两位抬礼物的侍从,大热天的抬到祁王府门前,已是一身的汗。
这一回排场不大,但是礼数确实做足了,那盒子里塞满了不少好东西。
有一些名贵的彩墨,是驸马淘来的好东西,用来绘画千年色泽不褪,市面上根本找不到。
一株百年老参,根须粗壮,有手臂那么长,还有一些市面上少见的药材,虽然不多,但是都极为难寻。
祁王府上虽然不缺这些,可这些礼物一看便是经过精心挑选,不是随意敷衍,心意十足。
就连沈绝看了,也无法说出什么讽刺的话,只淡淡道。
“这回倒是用了些心思。”
“还有一个小盒子。”乔韫从礼盒里面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小香盒。
一旁的谨言嬷嬷立刻看了一眼礼单,找了找,说,“这是当年乌斯藏进贡的沉水莲香,据说是雪山莲制成,味道奇特,千年难遇。”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