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麻烦,帮帮我,嗯?”


    “怎么帮?”乔韫被他转移了注意力,终于没有再对那可怜的小东西动手。


    “帮我遮一遮。”沈绝故意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尾音上勾,有些难耐,“我这样,不想被其他人看见。”


    遮一遮?


    乔韫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可以遮住他的大物件,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衣衫还未湿透,便毫不犹豫的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沈绝呼吸一窒,立刻制止。


    “不是这样遮。”


    “那要怎么……”乔韫疑惑的正要问,却被沈绝的动作猛然打断,她惊呼一声,被沈绝陡然抱了起来。


    她反应过来,赶紧把双手挂在他的胸前,将他遮住。


    “就是这样。”沈绝淡笑,“反应很快,小聪明 。”


    二人就这么走了,留下谨言在原地不知所措,等她反应过来,赶紧让脚步快的暗卫把衣裳提前送去房间。


    “王爷可能想要自己换衣,你速去,放在床榻边。”


    “好的,谨言嬷嬷。”暗卫走之前问谨言。


    “嬷嬷你不用跟去吗?”


    “不急。”谨言慢条斯理,“王爷和王妃,恐怕还有好一会儿才需要我呢。”


    谨言所言也不无道理。


    暗卫刚把衣裳放好了出去,王爷便抱着王妃进了茗香阁的内室,锁上了门。


    乔韫被放下来之后,很快便注意到了摆好的衣裳。


    “这儿有干净衣裳,夫君,你要不换一下吧。”


    她拿起衣裳一转身,便看到软榻上的沈绝,一下子僵硬住了。


    她家夫君已经靠在了软榻上,他衣襟大敞着,露出里头被水浸透了大半的中衣。


    中衣薄薄地贴在身上,几乎如同透明的糯米纸似的,勾勒出劲瘦的腰线和起伏的肌肉轮廓。


    似乎是嫌弃头发碍事,他将发簪也取了,如今乌黑的发披散在肩头,不听话的发丝还有一小缕黏在了他的锁骨旁,黑白分明的色泽对比,实在是令人挪不开目光。


    “夫君……”乔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有点口干。


    她一开口,沈绝便笑了。


    他注视着她的目光,在她的视线之下,缓缓解开了衣带。


    他动作似乎比平日里慢许多,被水沾湿的手臂更显肌肉线条,他并不是肌肉很多的身子,可全身的线条却相当流畅,稍稍一动,劲瘦绷紧的身子便如同一张弓弦,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他终于脱下外头打湿的罩衫,随手扔在一旁。


    他依旧穿着那身湿透的中衣,于是各方面的线条和轮廓更加的分明,从肩膀一路往下,到窄瘦的腰,尽数落在乔韫的眼底。


    乔韫已经看的有些呆住了。


    她不是没见过沈绝不穿衣裳的样子,可那大多是晚上,灯光昏暗,她睡眠又好,往往来不及看几眼,就直接倒头睡着了。


    忽然,沈绝喘了口气,眉头微皱,状似有些不适。


    “你怎么了,夫君?”乔韫忍不住上前问。


    “有些难受,也许是着了凉。”沈绝乌黑的眸子幽深看着她,“不然,夫人帮个忙,帮我换一下衣裳?”


    “好呀。”


    乔韫马上答应。


    她把干净的衣裳拿过来放在一旁,然后动手帮他把中衣脱下。


    中衣被系在腰带中,又被水打湿,黏在身上,她怎么拽也拽不出来,便伸手去解腰带。


    沈绝的腰带构造虽然不复杂,可往常沈绝从来不让人伺候他穿衣,更不让乔韫伺候他,所以乔韫对着那腰带大眼瞪小眼,半天也解不下来。


    “我教你。”沈绝声音温和,伸手握住她的手,一步步的教她,如何打开腰带。


    “会了吗?”他问。


    “嗯嗯。”乔韫终于把那腰带解开了,她轻轻一抽,腰带便掉在了地上,原本被固定住的衣裳也顺势滑落,露出了他的腰腹。


    乔韫多看了两眼,然后专心帮沈绝脱衣裳。


    中衣湿湿黏黏的,黏在身上确实很不舒服,乔韫帮他将衣裳拽了下来。


    就像是给糖葫芦剥下了糯米纸的糖衣,乔韫看到他水汽氤氲的身体,只觉得嘴巴里发干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她有点想要咬点什么,或是亲点什么,摸点什么。


    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所以乔韫直接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


    “你身上,都湿湿的,要不要帮你擦干呀?”乔韫一面说,一面摸着他的皮肤,凉凉的湿湿的,手感很细腻,很舒服。


    看着她的动作,沈绝轻笑一声,“好啊,劳烦你了,夫人。”


    “不劳烦。”乔韫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已经被他完全吸引了,目光游离在他的上半身,不舍得挪开眼。


    她拿了个干净的帕子,开始帮他擦干。


    只不过她动作有些笨拙,注意力又不完全放在动作上,那帕子隔着她的手,在沈绝的身上轻柔的抚摸,并不像在帮他擦干,反而像是在折磨他。


    “夫人,你好像不太专心?”沈绝压抑着声音,“在看什么?”


    “你,好看。”乔韫直接说。


    说这话的时候,乔韫发现他腰腹之下似乎也湿了,于是直接伸手一拽,要脱他本就松松垮垮的裤子。


    沈绝猛然伸手,控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钓鱼的打不过放火的,沈绝认输了,这家伙虽然比之前上道了一些,可动起手来,还是这么不知道轻重。


    “下面不用擦了。 ”他哑着嗓子说。


    “不行,要擦干净。”乔韫坚持。


    “你是想擦干净,还是想……把我看干净?”沈绝反问。


    不等乔韫回答,沈绝便起身,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唇便被堵住了。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深、更急、更无法克制,像是某种被压抑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决了堤。


    他的呼吸滚烫而沉重,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耳侧,又落到她颈间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


    “怎么不专心?”他蹙眉看着她。


    乔韫确实不专心,她刚刚被抱住,就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异物感,她低头一看,果然,又是之前那个她疑惑了很久又很熟悉的物件儿。


    这次她不想错过机会,于是直接伸出手,抓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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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试试?


    仿佛有血脉在掌心跃动。


    乔韫觉得很神奇,试着稍稍用力,却被沈绝猛的握住了手。


    “别……”沈绝的声音有些微颤。


    二人至今为止还未真正洞房,他哪里经得起乔韫这么折腾。


    他咬牙道。


    “别这么动它。”


    “嗯?”乔韫抬眸一看,只见沈绝耳根已经完全红了,呼吸的气息十分粗重,从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臂的经络全都变得立体显形,张牙舞爪,却跟之前毒发时有所不同。


    “松手。”沈绝警告她。


    “唔……”乔韫有点不舍得放。


    之前沈绝就躲躲闪闪的不给她看,现在她好不容易捉住了,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就又要收走。


    沈绝开始掰她的手指,可乔韫发现,他似乎是想把自己的手挪开。


    乔韫不乐意,便不由自主抓得更紧。


    沈绝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乔韫看着他的反应,还觉得很有趣。


    平日里沈绝都不是这样的,什么事情好像都在他的掌控里,脱不出轨道,逃不出他的掌心。


    乔韫很喜欢看到那样的沈绝,让人觉得很安心。


    可是现在这样的沈绝,却很少见到。


    他有些难耐,展现出一副完全被人控制的无助感。


    可他漂亮的眼睛眼眸深沉却发着黏,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像一只随时可能爆发的猛兽,却拼命压抑着獠牙,隐忍不发,只在她面前伪装成小猫咪。


    他再次擒住她的手腕,勉力让自己平静一些。


    “别这样,会坏的。”


    “真的吗?”乔韫好奇问。


    “真的。”


    “好玩。”乔韫抬眸看他。


    “夫君,这个就是洞房用的吗?”


    “……”


    沈绝沉默半晌,点头。


    “就是要用这个东西,把两个人连在一起吗?”


    “……”沈绝很想问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她从哪学来的,这些话若是在外头说,指不定会掀起什么风浪。


    然后他发觉,那些相关的东西,似乎都是他自己给她看的,不止在驸马那本画册上,还有那本没收好的图鉴。


    她也不知道什么是洞房,什么是亲昵,只知道画上的人连在一起了。


    “上次夫君没有连上。”乔韫看向他,“是因为我疼吗?”


    “……”沈绝沉默许久,缓缓回应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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