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都差不多。”谷熹总结道,“说不定他还真是你的正缘。”


    “诶呀诶呀,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温嘉沐脑袋上要冒烟了,他胡乱转移话题:“对了对了,我昨日在酒楼吃饭,居然看到了叶轻语,他当时在和一个人在说话,你们猜那个人是谁。”


    “是谁啊?那个淳王吗?”小金子一听到叶轻语的名字就警惕起来,八卦也不想听了,皱着鼻子,“他们还想要来找我哥麻烦吗?真讨厌,能不能一直把他们禁足啊。”


    “不是淳王,”温嘉沐摆摆手,又道,“不过淳王也很难缠就是了,再说他好歹是个王爷,谁能这么轻易就让他们禁足啊。”


    说到这里,小金子突然灵光一闪。


    诶?


    能让王爷禁足的人,那不就是陛下吗?


    小金子眨了眨眼。


    “不是淳王那是谁啊?”小金子已经决定了,不是淳王晚上他也要问问陛下,能不能把那个淳王和叶轻语都给禁足了。


    看他们还敢不敢来找哥的麻烦了。


    “也是一个你们认识的人,”温嘉沐卖关子道,“而且是仇人哦,你们猜是谁。”


    “仇人?”林宵想了想,林怀安,沈秋欢以及整个沈家都被处理了,他还有什么仇人,“陈宜华吗?”


    “不对不对,”温嘉沐话题转移成功了,脸也不红了脑袋也不冒烟了,他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摇了摇,“是林怀玉哦。”


    “林怀玉?”林宵和小金子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


    无他,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单纯觉得惊讶。


    “他不是被关在祠堂里吗?怎么会和叶轻语在一块。”林宵道。


    “这我也不知道,”温嘉沐说,“我只是那天刚好看到他们在一起嘀嘀咕咕,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谷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曾经与林宵作对的时光了,他提醒道:“他们两个凑在一起,一定没安什么好心,你这段时间要小心点。”


    林宵点点头:“管他们密谋点什么呢,我才不怕。”


    小金子也道:“我们不怕,他们要是敢来找麻烦就等着挨揍吧。”


    揭过这个话题,几人又聊起了其他的事,直到天色渐晚,温嘉沐和谷熹才坐上回府的马车。


    心中的烦心事都说出来了,两人感觉<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多了。


    而无事一身轻的谷熹刚下马车,就在自家府门外看到了快和夜色融为一体的谢正扬。


    谷熹:……


    “熹儿你回来了,”谷熹的小爹听到下人的禀报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哥儿,又看了一眼谢正扬,越看越觉得般配,忙道,“快进来,都在门口站着做什么。”


    他拉着自家小哥儿的手进府,含笑道:“今日你爹下值马车突然坏了,还好遇到了谢大人捎了一程,你爷爷留谢大人在府里用晚膳,他却总担心你一个小哥儿回得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正要去找你呢。”


    谷熹心中一动,这才往后看了一眼谢正扬。


    对方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太师府。


    一个白衣飘飘。


    一个黑肤如墨。


    第59 章 送你一院丹青


    晋王府,林宵和小金子听了半天的八卦,因为瓜子嗑了太多,糕点吃了太多,晚饭都没怎么吃几口。


    两人随意吃完晚膳就要各自回寝殿睡觉。


    小金子在他哥看小色鬼一般的眼神中步伐稍显的有点凌乱,做贼心虚似的回到了侧殿。


    一回到寝殿,他刚关上门呢,就被一股力道压在了大门上。


    “唔……”


    被身后之人捏住下巴,小金子偏着头承受着落下来的吻。


    殿内烛火跳跃,小金子被吻得身体酥软,没过一会儿就软倒在了李景昭怀里。


    被抱起来的时候,小金子还没忘打量一下今日的李景昭。


    没办法,陛下每天过来穿的衣服,戴的头冠都不一样,每天都特别好看特别养眼,他一个小哥儿是拒绝不了这种诱惑的。


    今日陛下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衣服,其他地方暂时看不到,不过领口处的花纹绣样很特别,小金子很喜欢。


    再看脸……嗯……一如既往地好看。


    再往上,今日戴的墨色玉冠和这件衣服也很配,总之让人挪不开眼睛。


    小金子已经被迷得眼神都呆了,但他还没忘记今天的正事。


    他推着李景昭的胸膛,侧过头躲开了对方又要落下来的吻。


    “等等,我有事要说呢……”


    李景昭的眼睛一直恶狼似的盯着身下的人儿,他特别喜欢看对方的眼神从清醒变得迷糊的过程。


    每每只要对方的眼神变得迷离,他说什么对方都会说好。


    他说给他当君后,陪着他一辈子好不好,对方也会乖乖的说好。


    可惜清醒的时候人家就说了,小哥儿在床上答应的事是不算数的。


    他的未来君后,很有做渣哥儿的潜质。


    他吻在小金子耳畔,沉声道:“答应给我做君后了?”


    “才不要。”小金子拒绝,“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办法继续把那个淳王和叶轻语关禁闭啊,他们总是想来找我哥的麻烦,很讨厌的。”


    “有办法。”李景昭握住小金子柔软的手,在上面亲了一口,他笑道:“除了我,还有一个人可以让他们禁足,锦之知道是谁吗。”


    小金子预感不妙,还是问了:“谁啊?”


    “大诏君后。”


    小金子:……


    小金子向他打商量,“那我能当一秒君后吗?”


    “不行。”李景昭无奈俯身,用力在小金子肩头咬了一下,“你当玩过家家吗?”


    “可是他们真的很坏,你都不管吗?你是一国之君啊。”小金子气呼呼的,抽回手不给他亲了。


    “一国之君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我现在只想管我君后的事,”李景昭盯着他,“你是不是我的君后。”


    小金子抿了抿唇,“我今晚是还不行吗?”


    李景昭:……


    李景昭没辙了,他在小金子唇角轻轻咬了一口,“只想做床上君后可不行。”


    小金子闻言脸色爆红,他整个人都不自在了,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呢!”


    这是什么话!


    “你这小哥儿,渣了男子还不给名分。”


    “我可没渣你,我当时明明就是帮了你啊!”小金子不依了,他捂住李景昭的嘴巴,不许他亲自己,耍赖道,“你到底帮不帮忙嘛!”


    李景昭:“亲我一口我就帮。”


    次日,被翻出陈年旧事突然禁足的李满和叶轻语: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怎么得罪了陛下?


    *


    王府偏殿一如既往的火热。


    王府主殿此时却没有人。


    李浩跟在他家王爷身边,不禁心想,王爷的进度落后陛下也太多了吧。


    虽然陛下还没立后,但已经过上夜夜笙歌的日子了。


    “王爷,到了吗?”


    用完晚膳,林宵本想去沐浴的,但王爷突然说给他准备了惊喜要带他去看。


    于是他被蒙住了眼睛,带到了现在脚下的这个地方。


    他能感觉到自己从主殿走到这里来并没有走很远,所以这是主殿旁边的某个院子吗?


    李景回看着自家小王君,眼底比这夜的月光还要柔和。


    他伸手解开王君眼前的丝带,扬唇道:“到了。”


    林宵睁开眼睛,便看到面前身着月白色衣裳的王爷拍了拍手。


    紧接着,他身侧响起了开门声。


    “送你的礼物都在里面了,进去看看喜不喜欢。”


    呆愣愣的将手搭在王爷的手心当中,林宵被牵着走进了林下院。


    不,月光下,这院子的匾额已经更换了,现在叫丹青院。


    林宵一步一步跟着自家王爷走进院子。


    院中,各式精美的灯笼挂在檐上、立在甬道两旁,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而甬道两旁,正悬挂着一幅幅卷轴画。


    林宵不懂画,也不懂什么叫个人画风,他只知道,他第一眼就看出这些都是王爷画的画了。


    “王爷……这几天你都在书房画这些画吗?”


    还没看画呢,林宵的眼眶就湿润了。


    难怪上次他去书房的时候看到王爷快速的卷起了一个卷轴,当时他闹着要看,王爷说过几日再给他看。


    “嗯,”李景回屈指擦去小王君眼角的泪珠,“这些画是为了让你高兴的,不是为了让你哭的,去看看喜欢吗。”


    林宵仰起头,想把自己的眼泪逼回去,他没有松开拉着王爷的手,就这么牵着他往里走。


    最外面的一幅画,画的是一个美妇人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孩儿。


    林宵看见了画右下侧的题字。


    上面写着:小小降世,愿一生喜乐无虞。


    看到这里,林宵受不住的转身扑进王爷怀里,放任自己哭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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