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虎符?”霍决眉头快揪到了一处去,一会儿没弄懂皇帝的意思。
“快去!”
李延玉一声怒吼,。
“是”
打发走了霍决,李延玉这才坐回了龙椅上。
他想起方才与李携风的对峙,刚刚稍沉的思绪再次翻涌起来。
“你到底是想替朕试探老四,还是想借老四的手对付朕?他一个瘸子,能给你起个什么作用?”
“呵呵!”
“可笑!简直可笑!”
李延玉连骂了两声可笑,可骂过之后,他望着空荡荡的殿内,却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骂谁可笑。
是那位不肯放手,跋扈异常的皇叔可笑,还是对着李携风,屡次失态的他自己可笑?
禁军副统领沈蕴,是李携风前年提拔起来的一位年轻人,有些战功,胆大勇猛,如今江夜寒手里握着玉虎符,管理京城禁军,他算是江夜寒的副手。
对着展二带来的命令,他自然就照办了。
“王爷让我转告沈副统领,虽然这玉虎符如今在祥亲王手里,不过那也是因为世子不在,祥亲王暂管,请您心中有个数。”
“是,臣知道。”
少年拱手应下,很快便照他所说,调了二十精锐,悄悄的与李延玉行宫外头布了值。
而霍决那头要找的祥亲王,却一直没见踪影。
“不在?”霍决疑惑的望着面前的小太监,太监对上小将军的凶狠视线,只能好言好语的解释道:“之前祥亲王回来歇了一会儿,没多久又出去了,说是想去看大家打猎,也跟着热闹热闹。”
霍决皱着眉,又问:“你可知亲王是往哪边去的?”
小太监指了个方向,霍决便朝着过去了。
李延玉在殿内等了一会儿,好容易压住了满心怒火,小金子像供奉神仙一样,供着他用了些简单的午膳,还喝了两杯酒,见他去了榻上小睡,这才安心了不少。
“金公公,咱们皇上今个儿是怎么了?跟谁发脾气啊?吓死奴才了!”
守门的小太监抖的厉害,想起李延玉那副样子就发抖。
小金子嗤了一声,“这还厉害?你们是没见过皇上真发起脾气来是什么样!”
说起来,小金子回想起往事,也被吓的不轻,忙改了口。
他端着袖口,称赞道:“咱们皇上是明君,轻易是不会发脾气的。”
说着他自己都像有些不信,尴尬的咳了两声,又补充道:“除非忍不住。”
……
霍决要找的荣晋,二十几岁,是兵部的守备,管着京城的武器军需。官不大,可从他手上过的活儿不算少。
更重要的是,他是荣家人,父亲荣禄乃大理寺卿,叔叔荣寿乃刑部侍郎,当朝荣太后是他姑母!
算起来,李延玉得管他叫一声表哥。
可小皇帝自小就养在慈舒太后身边,与生母都不亲近,更何况是与荣家。
故而对皇帝突然的召见,荣晋明显是惊大于喜。
“不知霍小将军能否提点一二?皇上突然召见是为何?”
他凑近了霍决,态度也比较恭谨。
霍决目不斜视,一板一眼的答道:“属下不知,不过既然是皇上召见,还请荣大人,莫要耽误。”
说着,霍决的视线扫过一旁跪着的下人,那人皮肤白皙生的温婉,可分明是个男人!因为霍决的突然到来,他明显被吓到,此刻像只猫似的缩在那处打颤。
察觉到霍决的视线,荣晋咧嘴一笑,轻声问道:“怎么?莫非小将军瞧得上这奴才?”
第41章 是梦
霍决眼一睁,端的是要吃人的架势!脸色微红的斥道:“荣大人说什么胡话!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般,男女不忌!”
对此直白的评价,荣晋肩膀一耸,甚至有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答道:“我男女不忌又不是什么秘密,小将军何必动怒。”
“您好歹是皇上的表哥,不为自己想,也为皇上的盛名考虑考虑!”霍决怒其不争的瞪了荣晋一眼
荣晋叹了口气,越发的吊儿郎当,“哎,您这话可就是给我戴高帽了,给我整个荣家都戴高帽了,行了行了,不与您嘴贫了,带路吧…”
帐帘一甩,霍决先他一步出去了。
荣晋走过去,踢了踢那跪地的人,笑嘻嘻的说道:“起来吧,看你怕的那样,没出息!往后爷再外出,你还要跟着吗?”
那男子抬起头,悄悄望了眼荣晋,倔强答道:“要!”
荣晋笑了声儿,被他哄的心情不错,没再逗留,便出去追着霍决脚步去了。
…………
在一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李携风喝醉了酒,踉踉跄跄的起身,还没走两步,便趔趄倒地。
落入了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里。
“谁?”李携风的声音有些发嗡,他要转身,那人却上手把他抱的更紧。
以前怎么没发觉,他这般消瘦?
男人痴迷的嗅着他发上淡淡的茉莉香,还混着浓烈的酒味,二者既相互排斥,又水乳交融,逐渐化成了一股奇异的旖旎。
“朕记得你酒量很好的,怎么就喝醉了?”话音轻的像羽毛,扫在李携风的脖子上。
朕?
李携风惊醒了一下,转过头来,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将人打量了半晌,声音冷了几分:“皇上怎么会在我屋子里?”
“朕今日冲动了,自知做的不妥当,特意来找皇叔致歉的。”
李延玉的气音极低,却偏像蕴着千年不化的寒冰,而李携风喝了酒,浑身燥热的厉害,甫一触碰,身上难受的紧。
“致歉?”李携风冷笑,“臣受不起。”
“受得起,您怎么受不起?”
李延玉一边说话一边把人抱的更紧,他贴在李携风耳畔,李携风脱手要甩开他,却反被人压在了桌上。
“唔!”
被迫撞上八仙桌的棱角,疼的李携风皱了皱眉,轻轻的呼了一声。
李延玉把人按在桌上,又拿手去顺李携风的背,一尺一寸的丈量他的背脊,又不厌其烦的把那漂亮顺滑的长发散到了一旁去。
“皇上这是要做什么!”李携风咬咬牙,现在这个情况即使是喝醉的人也瞧的出来有多么不妥。
脆弱的脖颈裸露在李延玉眼下,小皇帝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然后抬手便掐住了。
“啊!”李携风难耐的叫了一声,李延玉趁机俯身过来,在他耳边低问道:“皇叔,今日是朕错了,朕不该与你吵,也不该与你动手。你原谅朕好不好?”
这像极了他小时候撒娇耍赖的路数。
十来岁时,李延玉打死了一个无辜宫人,李携风要罚他,他也是这么扮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委屈的要掉泪。
“皇叔,侄儿错了,你罚我吧,不要告诉父皇。”
回忆里的童声撞进李携风脑海,可现实却是李延玉越来越放肆,他的手顺着李携风的脖子往前,探进了他衣服里去。
这人的手好凉!
像那冬日里沉睡的蝮蛇!
“皇叔,你说话啊,原谅朕好不好?”
李携风挣扎不开他,恼怒自己贪杯太多,只好低吼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快些将我放开!”
“皇叔,把兵权给朕好不好?”
李延玉的手一边动作,一边亲昵的在李携风耳边发问。
李携风难受的想躲开他,可身上的人稳健如此,压根不给李携风半点反扑的机会。
“玉虎符如今在祥亲王手中!你里找我要什么兵权!”
“可北塞还有八十万大军呢,那块麒麟符总在你手里吧?”
“麒麟符?”李携风愣了一下,而后侧着脸,对上李延玉的眼,毫不客气的讽刺道:“向善,还没学好走路呢,就想学跑了?”
李延玉不跟他计较,只当没听见他的话。
他的手拽开李携风的衣袍,像撕下雨燕的翅膀那般,将其剥了开来,又贴在李携风耳边,像情人呢喃着,“好,那先不说麒麟符的事儿,单看这朝中到处都是皇叔的人,三法司,六部五司,通正史,翰林院…哎,朕要一个个的清洗换血,好累的。”
“他们个个都是为你效忠的人,你若是疑心…”
李携风的话没说完,便被李延玉打断了。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说道:“要不然,通通杀了算了。”
“好啊,你最好全部杀光,你一个人守着偌大的皇宫,倒看你怎么担这江山!”
李携风斥了他一句,怒道:“赶紧将我松开!”
就在他发火的间隙,李延玉把身子直起了一些,李携风捕了空,翻身便打,可酒醉乏力的人自然不是李延玉的对手。
李延玉抬手一挡,将李携风的手握住往上一紧,冷声道:“别动。朕没允许你动。”
第42章 梦醒
这般为人鱼肉的姿势让李携风愤怒的发慌,尤其是…李延玉另一只手还在不紧不慢的脱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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