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训练室出来后,仁王千鹤根据哥哥对俱乐部教练的了解,选择了30岁的入江悠斗教练。


    入江教练的个子很高,均匀结实的身材,小麦色皮肤,短发利落有些自然卷,笑起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两颗虎牙。


    总之,仁王千鹤不知道他的年龄时,还以为他是个大学生。


    他们交流了十几分钟,随后入江教练让仁王千鹤做了测试,看了他的五维数据后,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今晚我就把你的训练计划做出来,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到俱乐部进行训练,可以做到吗?”


    “可以,”仁王千鹤点头,既然选择了打网球,那就要认真地去学习,“下午我是自由安排吗?”


    “下午我会根据情况,安排你进行练习赛,对手可能是俱乐部的会员,也可能是别的网球选手。”


    入江教练把自己的网聊号给仁王千鹤,仁王千鹤现场加了对方好友,“麻烦了,入江教练。”


    走出俱乐部大门后,仁王千鹤问刚才没怎么说话的仁王雅治,“哥哥,这位教练有什么不一样吗?”


    仁王雅治撑起遮阳伞,和弟弟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更加仔细地说起这位教练。


    “入江教练是职业网球运动员退役,这是我刚才跟你提过的,他有一个堂弟,叫入江奏多。”


    入江奏多?


    “这个名字很耳熟,”仁王千鹤仔细回忆了一下,“是你去年全国大赛的时候,提起过的一位学长,我记得哥哥说过,他是高等部的?”


    “对,”仁王雅治点头,“我看过他的比赛录像,很强,而他的启蒙网球教练,就是他的堂哥入江教练。”


    “那我回去也看一看,”仁王千鹤如此说道。


    “晚餐后一起看吧,我还有很多前辈的比赛录像。”


    “你部长他们的也有吧?”


    仁王千鹤想起哥哥常提起的部长。


    “噗哩,这是当然的,”仁王雅治勾起唇,“不过部长的招式,光是看比赛录像是没有太大感受的,真正的身临其境还是得和他打一场才行......”


    一路上,仁王千鹤听他提起队友们的各种事,对加入立海大网球社也越来越期待了。


    “可惜我还不是立海大的学生,不然这个春假我就可以加入你们的训练。”


    听得越发想认识他们的仁王千鹤有些失望。


    “没有关系,你跟着入江教练好好学,等开学网球社招新时让他们大开眼界!”


    一想到弟弟会在网球社“大杀特杀”他就觉得激动。


    “哥哥,你对我也太有信心了。”


    仁王千鹤脸红红地摆手,很快他又充满干劲,“但我会努力加入预备军,争取在全国大赛前,能成为正选。”


    “千鹤绝对没问题!”


    “我没问题!”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又开始哈哈哈地笑起来。


    晚餐的烤肉不仅肉类丰富,味道也很好,加上又是一家人动手烤,气氛十分温馨,烤肉吃腻了,就配上土豆沙拉和冰镇麦茶解腻,仁王千鹤吃得很满足。


    他还拍了不少照片,发给大姐还有不二看。


    上午训练结束后,不二周助回家拿了零用钱,便去买了新手机。


    午餐是在他家附近的网球俱乐部解决的,吃过午餐后就在俱乐部加训。


    中途他弟弟不二裕太找了过来,兄弟二人还打了没有计分的练习赛——没有经过部长允许,不能随便跟人打比赛,但如果不计分咳咳就不算。


    不二裕太洗了澡下楼,看到厨房忙碌的妈妈,还有正在端盘子的姐姐,想了想后,走到姐姐不二由美子小声对她说,“老姐,我觉得老哥今天有点不对劲。”


    不二由美子一边摆盘,一边问他,“哪里不对劲了?”


    “他总是看手机,”不二裕太回忆道,“就是我们打比赛中间休息的时候,他都会看,这不对劲。”


    老哥以前可不这样,他休息时是真的在休息,喝水,放松肌肉,为等一下的上场做准备。


    “而且我们回家的路上,他也频繁地拿出手机,似乎在等什么人发消息过来,老姐,你说他是不是......”


    不二裕太神情严肃。


    不二由美子也停下动作认真听了起来。


    刚下楼的不二周助,双手环臂,眉眼弯弯地看着背对着他的两人说话。


    “......他是不是约好和什么人比赛了?我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不二由美子:......


    不二周助轻笑一声,把背对着他的不二裕太吓一跳。


    “裕太,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是啊,你问周助,他一定会告诉你的,”不二由美子还以为能听到弟弟的恋爱信息,结果被不二裕太这么一推测,她都失去探索的兴趣了。


    说完,不二由美子就进厨房了。


    “咳咳,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的行为有点怪,”不二裕太的神情有点不自然,“所以,你是约了什么人比赛吗?”


    是手冢前辈,还是别的什么人?


    不二裕太觉得是手冢前辈的几率大一些。


    毕竟老哥一直想跟手冢前辈打一场,但他们总会因为各种外界原因,打不完一整场的比赛。


    身穿浅米色家居服的不二周助走下楼梯,他眉眼柔和,脚步很轻,嘴角噙着淡淡的浅笑,周身自带一股亲和的气息。


    但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不二裕太知道,这都是哥哥的表面假象罢了,他的心很黑!


    “没有。”


    “什么?”


    不二裕太愣了一下。


    “没有约人比赛,”不二周助的声音带着几分喜悦,“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在法国认识的朋友吗?他回国了,今天回来的。”


    “哦,”不二裕太脑子里闪过之前老哥提过的朋友,“我记得,他好像在游学是吧?”


    当时他听得很羡慕呢。


    “对,不过这次回来后,他就要在国内念书了,”不二周助拉开椅子坐下。


    不二裕太也在他对面拉开凳子坐下,“他是东京人吗?”


    “不,他家在神奈川。”


    不二周助摇了摇头。


    “那也不远,”不二裕太总觉得老哥的神情有点奇怪,所以开始找话说了。


    “原来是你朋友啊,我还以为你是跟人约了比赛,又或者是你谈恋爱了呢。”


    只是他觉得后面那个猜测太不符合他老哥了,所以当着姐姐的面,他都没说出来。


    不二周助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发生改变,只是忽然道:“裕太,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买asics的新款球鞋吗?刚好我投稿的摄影稿费到账了,明天就带你去买怎么样?”


    “老哥!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弟弟!”


    又惊又喜、完全没去思考为什么会天降大饼的不二裕太,迸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厨房里的不二由美子哎呀一声,“看来裕太说了什么话,让周助很高兴呢。”


    “周助总是这么宠裕太,”不二妈妈掩嘴一笑,“看来我得多给周助一些零用钱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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