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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陛下喜不喜欢谢砚殊,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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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的陛下,他是占有欲很强的人,但如果他愿意给对方尊重、自由、无条件信任,那就是爱。还有,从穿书前他对书中的谢砚殊就是很好奇、很欣赏的状态。
以上就是我的闲言碎语,可理会可不理会,从落笔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有自己的意识。
谢谢,打扰你们了
第50章 白骨累累
“为何如此多的白骨?”厉越提着自己的箱子匆匆赶来时?, 一踏进宫门便生生顿住,瞳孔微缩, 里?面?倒映着的是白骨累累。
院中被除去?的杂草堆放在角落里?,泥土被翻开,一个又?一个大坑展露出来,让人难以下脚,而腥臭味熏得人想要屏息凝气。
最骇人的却还?是地上整齐摆放着的累累白骨。
“厉兄,你终于回来了。”陈自虚见厉越走了进来,松了口气,这么多白骨还?得刑部来,毕竟术业有专攻。
“嗯。”厉越不亲不近地应了一声,打开箱子利落地戴上麂皮手套, 蹲下身便开始勘察尸骨。
见他开始认真验尸,陈自虚吞下自己想继续说的话,回头扫了一眼紧闭着的纪河殿殿门, 踌躇着要不要上前禀报。
陛下、谢砚殊还?有元临在里?面?已经谈了许久,此时?叩门禀报算恪尽职守, 但如果惊扰到圣上的事......
“陈自虚,过来。”厉越头也没抬起来便道。
陈自虚回过神来连忙走过去?:“怎么了厉兄?”
“拎着。”厉越递出一截白骨, 就朝陈自虚手中塞。
“不不不,不行。”陈自虚瞪大了眼睛, 连声拒绝,望着递到眼前的白骨, 他声音发虚, 身子后仰。
盯着宫人挖白骨已经很骇人了好吧,竟然还?想让他亲手碰。他陈怀瑾这双手只能抓钱,不能碰尸体。
“再?说一次, 拎着。”厉越冷冷地扫了一眼陈自虚。
“好的。”陈自虚被那一眼看得浑身一震,连忙伸出手颤巍巍地拎好那截白骨,小声呢喃找补道:“厉兄你长得清秀,身形也小,瞧着像个姑娘。这脾气和验尸的本事倒是无人出其?右。”
厉越手下动作一顿,声音里?没什么情绪道:“安静些。”
陈自虚连忙噤声。
院中的白骨一眼望过去?便知新旧程度不一,看起来死亡跨度存在较大的时?空转换。
厉越收回手,垂眸盯着眼前这具,骨骼瘦弱,骨质薄脆存在长期营养不良的痕迹。
“这是手骨吧,一个成?年人腕骨怎么能这么细,倒像是没吃饱饭的孩子。”陈自虚看着自己拎着的那截骨头,随口问道。
“孩子?”厉越动作骤停,侧眸看着陈自虚问道。
“不像吗?我?只是随口一说。”陈自虚摸了摸鼻子。
“恐怕真如你所说。”厉越的声音沉了下去?,不等陈自虚反应,起身快步走到另一具明显更小的骸骨前,手指飞速地进行勘验。
片刻后,厉越抬起头,脸色煞白:“去?禀报陛下。”
他吸了一口气,沉重道:”院中白骨,非同一时?期死亡,且存在大量孩童骨骸。”
陈自虚一愣,咽了咽吐沫:“你说什么?”
未等厉越开口,“叩叩叩”地三声清晰地敲门声就从纪河殿殿门口传了过来,打破了院内几乎凝固的空气。
众人循声望过去?,就见一个穿着劲装的男子不知何时?立在门口,冷着一张脸扫了他们?一眼。
“影一?”陈自虚下意识唤道。
“陈大人。”影一站在门口回礼。
他追了半天,那人还?是失了踪迹,若是小九在就好了。凭小九的武功,定然能把那人抓回来。
丢了线索,影一此刻满心烦躁。却不想,一进纪河殿就是这般杂乱骇人的场景。好在他本就自小杀杀打打,见识得多。
收回视线,纪河殿的殿门“吱呀”一声从内被打开。
谢珩同萧璟走了出来。
“主子。”影一抿着唇,摇了摇头。
“无事,辛苦了。”谢珩点了点头。
萧璟疑问道:“在打什么哑谜?”
“那只‘夜枭’,那只吓死殿内那位宫人的夜枭。”谢珩故意抬高了声音,让院中每个人都能够听到。
宫人悉悉索索地慌乱讨论着,手下都停下了继续挖坑的动作。
“谢大人并未跟下官说是‘夜枭’吓死的宫人。”厉越拧眉道。
“厉大人也并未问本官,厉大人上来就趾高气昂地要捉本官去?刑部。”谢珩回眸,淡淡道。
厉越眯了眯眸,想再?反驳,就被陈自虚扯住了袖子:“好了二位,先说说那夜枭是怎么回事吧。”
“我?昨夜被黑影故意引到此处,因?夜深并未推门而入。早间带着影一,清出一条小道推门而入,便见房梁上有黑影掠过。影一前去?追他......”顿了顿,谢珩继续道:“但失去?了踪迹。”
“那具被吓死的宫人尸体呢?”厉越追问道。
“我?一个人留在殿内时?,忽然听到有重物倒地的声音,走过去?便见有宫人倒地,紧接着便是厉大人要捉拿本官。”
话落,厉越下颌绷紧,他抬起眸子仍旧带着怀疑盯着谢珩:“被惊吓致死,甚至尸体温热,死前除了倒地的声音,毫无尖声惊叫?”
“厉大人这话说的巧,那会儿本官的确在殿内,可你们?不也在门口?”谢珩挑眉道。
当时?殿内确实?未曾传出任何尖叫的声音。厉越眉头越拧越紧:“那你就该抓住那夜枭,而不是放了他。”
听着厉越的咄咄逼问,影一上前想要维护谢珩,抓人的事本就是他没做好,和主子又?有何关系。
他正欲开口,却被谢珩打断:“厉大人在针对本官?”
“本官不太?清楚,这当是除了朝堂之上,厉大人与本官第一次见。本官是何处得罪了厉大人?”
厉越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收拢握紧,被人当众戳破心思,一时?间有些许难堪。
抿了抿唇,他扫过谢珩同天子之间超过了该有的距离,重新带着生硬地语气道:“谢大人误会了,下官只是想查清案子。”
“最好如此。”谢珩唇角勾起一丝弧度,不再?纠缠点到为止,转向正题,语气条理?分明道:“院中白骨新旧不一,应当时?间跨度很大,厉大人不必急着查这件事。先解决殿内那具尸体吧,你寻了东西,最主要的目的是那具,不是吗?”
“是。”厉越抬起眸子,神色复杂。
“那所谓的夜枭受了伤,应当没有逃出皇宫,挨个查一遍自然能查出来。”谢珩冷静分析道。
听着他有序的分析安排,厉越眉头一跳。所谓的叫做“偏见”的尖刺越扎越深,谢珩这个人确实?很有才华,只是......太?过于像史书中那些一手揽权、一手惑君的奸佞。那些所谓的风言风语在百官间不断流传,谢珩妖言惑主,蓝颜祸水。
“厉兄。”陈自虚唤道。
那边谢珩同萧璟说了好几句,厉越晃神都没听进去?,直至陈自虚贴在他身边,他才一时?惊醒连忙拉开距离。
“此前是下官办事鲁莽,下官向谢大人请罪,还?请谢大人放过下官。”厉越抱拳,弯腰俯身道。
谢珩扫了一眼,轻声道:“无事,办事讲求证据即好。所谓夜枭杀人,无论是以前,还?是如今不过都是人为。若因?此事,阖宫上下惊慌失措,传出去?只会让天下也因?此动荡不安。”
“厉大人要做的是替陛下,替天下人断清这个案子。”
“至于厉大人的喜恶,”谢珩轻笑了声,眸子只余下漠然和冰冷:“与本官毫无价值。”
所谓喜恶,朝堂之上讨厌他谢珩的,背地里?贬低辱骂的又?何止一个人。他若在意,他又?怎么会愿意抛下所谓的名?声,像是献祭般想要留在萧璟的身边。他既然做了,他便不怕。
厉越听着谢珩说的话,浑身一寒,直起身子。风声、远处宫人的私语声,甚至自己过快的心跳声,都在这句话落地后,被冻住了一瞬。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未来是权倾朝野的赤胆忠臣,还?是把持朝纲将所有人当作手下傀儡都是有可能的。
“厉越,朕命你在宫中捉拿夜枭。查清楚这些尸骸的由来。查的清,朕便为你加官进爵,查不清,你便自行请罪。”萧璟开口道。
“是,臣接旨。”
“陈自虚,跟朕去?议政殿,朕有事问你。”萧璟又?看向陈自虚。
陈自虚连忙点头,带着些傻气跟在邓元临身侧。邓元临拧着眉回眸扫了他一眼,默默挪开步子。
他挪开,陈自虚也毫不在意又?拉近距离。
这边气氛迥异,萧璟踏出宫门时?却突然顿住了步子,回头看向厉越,突然问道:“你叫厉越,那你家可有位小女?孩约莫十三四岁,名?唤厉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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