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要他在郁长安的注视下自行宽拓,迟清影自认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不必。”


    他声音压得极地,试图掩饰不稳的气息。


    “时间紧迫……解毒要紧。”


    他开口时,因为不自觉的牵动,也在无意识地收紧。


    郁长安猝不及防,被那突如其来的绞吸惹得闷哼一声。


    他额角青筋骤起,扶在迟清影腰侧的手瞬间收拢,指节泛白。


    紧实的胸腹也随之绷紧,渗出细汗。


    但他却又即刻强迫自己放松力道,怕捏疼了身上的人森*晚*整*理。


    郁长安深吸着气,强忍着翻涌的情绪,从喉间挤出低哑的安抚。


    “不必急……不能、伤了你……”


    迟清影强撑已久。


    此刻,细敏的要眼却被那温热掌心稳稳托住。


    甚至被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摩挲。


    这般被碰触,反而让他浑身一软,竟猛然向下沉落了一大截!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郁长安急忙全力稳住他,一时竟说不出话。


    迟清影被这猝不及防的深填,激顶得眼前发黑。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他甚至隐约感觉,似乎还有一截未能容纳,想想便觉眼前更黑。


    一股无名火起,忍不住脱口。


    “又不是第一回……”


    该受伤的,不早就伤了么?


    郁长安闻言,却猛然一顿。


    他倏地抬眼,漆黑眸底幽深似潭,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


    迟清影受激过重,并未留意。


    他此刻难捱至极,全部心神都用于适应那可怕的充胀。


    只得硬着头皮继续。


    最终,他仍未能全然吞没,却已彻底脱力。


    只能暂且如此了。


    “这次……”


    他勉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实则尾音沙哑,已染上了细微的鼻音,


    “释入其中便可。”


    “我会自行运转蛊王,为你压制。”


    郁长安眸光沉沉,凝在他沁出细汗的鼻尖,片刻后才低哑应道。


    “好。”


    虽然迟清影早就想过,不能让郁长安来动。


    但其实迟清影自身的状况更为不堪。


    方才的那番骑坐,便已耗尽气力。


    再要自行动作,更是天方夜谭。


    最终,仍是郁长安托住他细韧的要侧。


    开始试探着向上钉送。


    方才以唇齿渡去的些许精力,似乎起了作用。


    郁长安此刻竟恢复了些许气力。


    每一次深进,都撞得迟清影抑制不住地细细哆颤。


    且在最后,因着重力的作用。


    那物终究还是彻底楔入了最根处。


    噎得迟清影喉间压抑地呜咽一声。


    眼前白光乱闪,仿佛连呼吸都被顶透凿穿。


    像是五脏六腑都挪了位。


    纤细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对方肌肉勃发的手臂。


    酸涩与饱胀感瞬间席卷。


    郁长安的动作间,仍带着重伤下的虚浮不稳,与年轻特有的生涩鲁直。


    毫无章法,全凭本能。


    可迟清影对他,却有着彻入骨髓的深刻阴影。


    每次无论怎样,总会被最精准地撞开。


    他甚至好像连下一次会被如何多少。


    碾过哪处都一清二楚。


    迟清影一只手虚软地抬起,覆上自己薄汗的小复。


    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被郁长安察觉。


    男人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温热的长指缓缓穿入他的的指缝。


    十指紧密交扣。


    一同按在那正被一次次出微妙弧起的地方。


    掌心下,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骇人起伏的形廓。


    郁长安的眸色骤然深暗,眼底似有暗流汹涌。


    翻腾着某种近乎凶戾的占有与狂热。


    他紧盯着两人交叠的手下那细微的起伏,喉结剧烈滚动,额角汗湿。


    每一块绷紧的肌肉,都贲张着极力克制却几乎破笼而出的汹涌欲动。


    这分明是他,初次触及这片神圣——


    分明是,他与仙子的第一次。


    迟清影并不知对方所想,只知虽然过程艰难万分。


    但他此番,总算是支撑至结束。


    待被滚浊的经浆灌入。


    他已是近乎意识涣散。


    清冽的瞳眸都微微上翻。


    迟清影失神了片刻,强撑着缓过好一会。才艰难地催动体内蛊王。


    引导其力,去压制郁长安体内的蛊毒。


    此刻他眼尾飞红,薄薄的眼皮洇着湿意。


    原本苍白的肌肤透出意动后的薄粉。


    身上点缀遍布着方才留下的吻迹与指痕。


    墨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颊边与颈侧。


    有一种被彻底摧折后的秾丽易碎之美。


    如同诱人共堕恶渊。


    环抱着他的男人,小心托扶着他软倒的身子。


    声音低哑,满是关切:“还好吗?”


    说着,男人便克制着想要退撤。


    才刚刚一动,却被迟清影薄凉的手指轻轻拉住。


    迟清影指尖虚软地搭覆在那青筋微凸的宽大手背上。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继续……”


    郁长安动作微顿,似是不敢确信:“什么?”


    “蛊毒,尚未彻底清除……”


    迟清影气息微弱,尾音带着不堪承受的哑颤,却仍坚持道。


    “继续。”


    “……”


    郁长安沉默了一息。


    迟清影以为他此时因失血而体力耗尽,难以支撑。


    便虚弱地仰起脸,摸索着凑近,吻上对方的唇。


    试图再次渡入精气支撑。


    然而下一刻,后脑便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随之而来的动作。


    也变得愈发凶狠汹涌。


    *


    长夜漫漫,洞穴内最后一点微光也隐没在黑暗里。


    迟清影终究是支撑不住,意识涣散,还是昏睡过去。


    万幸这般解毒确实起效。郁长安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他不再呕血,气息趋于平稳,周身的伤口也止住了渗血。


    然而,这长至整夜的第一轮解毒方歇。


    或许是因为蛊毒残余与伤势交织的透支,郁长安竟发起了高烧。


    他浑身滚烫,意识模糊,英挺的眉宇紧蹙。


    竟凭着本能,将身旁微凉的躯体紧紧揽入怀中,不安分地磨蹭辗转。


    灼人的体温透过薄汗涔涔的肌肤传来。


    烫得迟清影微微瑟缩。


    正当此时,迟清影还敏锐地捕捉到石穴外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铃响——


    那是他早先布下的蛛丝铃。


    以近乎无形的细线悬于通道隘口,稍有触动,便会发出唯有他方能察觉的警示。


    为何此时被触动?


    难道是南疆死士,或是蛮族追兵寻来了?


    还是那些,循着暗号来的亲兵……


    迟清影瞬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同时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温凉的手掌紧紧捂住郁长安高热干燥的唇。


    不料,郁长安于昏沉中,竟下意识地吻上那柔软的掌心。


    滚灼的唇舌舔舐过细软的纹路。


    紧接着,男人更以不容挣拒的力道,强蛮。


    就着先前未褪的亲昵,毫无预兆地再度。


    迟清影眼前骤然一黑,纤薄的脊背控制不住地后仰。身体如像一张拉满的圆弓。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险些溢出的呜咽尽数咽回喉中。


    如同被一柄烧红的烙铁悍然贯穿。


    所有呜咽都被死死咬在唇齿之间。


    他浑身细颤,只能徒劳地攀住郁长安肌肉贲张的手臂。


    指节绷得青白。


    郁长安深陷高热之中,那处也烫得惊人。


    迟清影只感觉至极如同被一柄烧红的烙铁,悍然而穿。


    他纤薄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


    疼与麻交织着窜遍四肢百骸。


    外面还有全然未知的风险,迟清影不敢泄出半点声响。


    然而幽暗的洞穴内,任何细微声响却都被无限放大。


    身体纠撞的细微水响与湿腻的哧声,如此清晰可闻。


    一声声彷如敲打在石壁上,又回荡在耳畔。


    听得人耳根灼烧,心跳如擂。


    迟清影根本不知这一切是如何结束的。


    只知待到外界声响彻底消失时,他已被彻底抽空了最后一丝气力。


    虚软的手臂再无力支撑,缓缓从郁长安唇边滑落。


    薄白的掌心犹带着湿热的触感。


    然而,那个方才宣泄过的男人竟仍不知安分。


    高烧未退的郁长安侧过头。


    滚惹的唇瓣含住迟清影白皙的耳廓,气息灼灼,用沙哑得近乎模糊的气音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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