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If线06:一枪毙命,他能少受点痛苦。
“玩过转盘吗?那种过年过节在超市餐厅里的抽奖小游戏,转盘转动,指针最后停下的地方就是属于你的奖品。我很喜欢玩,因为我运气很好,总能转到自己想要的。”
傅时逾将一个精美的复古轮盘放在赌桌上。
“0到36,一共37个数字,”他将小球随手一扔,“如果转到单数……”
小球停在数字“15”上。
随即听见对面房间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嚎声。
肖铭倒在了地上,浑身都在抽搐。
“他怎么了!”孟舒想要从赌桌上下来,被傅时逾拦住。
他回头,目光阴冷地瞥了一眼,平静地说:“电击而已,死不了。”
“傅时逾你混蛋——”
傅时逾没躲,任由孟舒扇他,扇他不够,她抓起身边能抓到的一切东西砸向他。
装筹码的木盒角在他额头上砸出一个坑,血瞬间飙出来,顺着额角蜿蜒滴落,染红了一大片衣襟。
孟舒犹觉不解气,掐住他脖子,发狠地收紧。
傅时逾因为突然的窒息,仰起脖子,喉结在她指下剧烈滚动。
但发出哀嚎的不是傅时逾,而是肖铭。
持续的电击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声比一声惨。
孟舒猛地放开手,惊恐地看着傅时逾脖颈间的掐痕,再看向玻璃对面。
电击还在持续,肖铭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孟舒再次抓住眼前人的衣领,急得大哭出声:“停下……你让他们停下!”
傅时逾不顾额角的伤,面色平静地又扔了一次球,这次数字停在“22”。
惨叫声停止,肖铭瘫软在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动不动。
“偶数就不弄他。”
傅时逾顶着张满是血的脸,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捏住孟舒下巴,掰开她的嘴,将酒液全部渡过去。
灌得太急,孟舒被呛到,痛苦地咳嗽,眼泪混着酒液从嘴角滑落,喉咙火辣辣地烧着。
不等她反抗,就被推倒在身后牌桌上。
铺满桌面冰凉的筹码贴着她后背。
傅时逾的手掐在她腰窝,朝她俯下身,嘴角勾起期待的弧度,“弄你。”
23,17,33……
小球在轮盘上弹跳、减速、停下。
肖铭再一次倒下,抽搐不已,有人进到房间,给他紧急注射,抽搐才渐渐停止。
他浑身被汗浸透,侧躺在地上,两眼空洞地望着什么也看不到的墙壁。
孟舒双手捂住嘴,喉咙里堵着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止不住地往下掉。
身后的人贴上来,将汗湿粘在脖颈里的发丝拨开,低头在她肩上咬了一口,齿尖陷进皮肉,留下属于他的印迹。
“宝贝儿,你的运气不太好,”one by one ,傅时逾甚至连续给了孟舒三次机会,她全都转到了单数,“你男朋友差点被你害死,现在该轮到我了。”
傅时逾把小球扔进转盘,连结果都没看,就把孟舒放在沙发上,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剥掉。
他面朝她站在沙发前,垂眸看着那对漂亮的圆,命令道:“自己托住。”
孟舒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蜷紧,指甲陷进皮革里,指节泛白。
傅时逾的手指点在轮盘的数字上,“36,偶数,宝宝,愿赌服输。”
她不服输也行,他会给她机会再扔一次球。
孟舒怀疑轮盘里有机关,否则怎么自己每次都会转到奇数?
但事实上,无论转到什么数字,玩不玩游戏,她根本阻止不了傅时逾。
肖铭也好,她自己也好,在这个地方只能任由他磋磨。
孟舒最终屈服,满脸屈辱地捧住自己。
傅时逾没那么急,埋头亲了会儿,足够润,才抵上去。
他耐心地教她,“别急……顺时针转圈宝宝……嗯……就是这样……真棒……”
不知道小球弹跳了多少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数字。
全都是偶数。
从赌桌、沙发到吧台,最后被抱到最里面的房间时,孟舒的身上没有哪一处不沾着傅时逾的东西。
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她绝望痛楚地望着头顶极致奢靡的水晶吊灯,洒下的碎光将她切割成一具破败的残躯。
自己从头到脚,都被他玩弄得彻底。
刚开始孟舒还会反抗、求饶,在明白自己的反抗和眼泪只会让他更兴.奋后,她便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被拖入那片地狱里。
床头的柜子上准备了很多助兴“小玩具”。
傅时逾只是轻飘飘地掠过一眼,拿起一枚粉色包装。
戴到一半,他停住动作,望向床上的人。
明知他要做什么,孟舒没有任何反应。
她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漂亮玩偶。
不在乎他,也不在乎他对自己做的事。
傅时逾很轻地笑了下。
不在乎是吗?
傅时逾把套摘了。
结束后,他在浴室里帮她洗了很久,把人抱在身前,边洗边轻声细语地安抚。
“不全部弄出来你会不舒服。”
“你刚才哭得好漂亮啊宝宝,真想拍下珍藏。”
“好想好想好想把你做成标本,刻上我的名字,这样你就不会乱跑了。”
孟舒麻木地听着,无论傅时逾说出多么语出惊人的话都不会再让她感到恐惧了。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眼泪早已枯涸,温热的水流缓缓冲刷过身上每一寸带着他气息的肌肤。
孟舒缓缓闭上眼睛,眼泪还是从酸痛的眼角一颗颗滑落。
一片漆黑中,耳畔响起来自地狱的声音。
“别那么快绝望,游戏才刚开始。”
游戏才刚开始。
把肖铭折磨得奄奄一息后,傅时逾又换了玩法。
他让孟舒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因为失去她而痛苦崩溃。
视频里,林蓓再一次哭晕被送去医院,病房外孟东洋悔恨不已地扇着自己耳光。
还有肖家人四处寻找肖铭的焦急奔走。
孟舒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失控地摇头。
可父母亲朋不断喊着她名字的声音却在颅内疯狂回响。
傅时逾关掉视频,将人捞进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小姑娘锁骨凹处还红肿着的那一小片肌肤。
没有花哨的字体,干干净净的“FSY”。
他毫无同理心地看着她,“怎么不高兴?这不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
孟舒双手掩面,哭得全都都在发抖。
破碎的声音伴随着呜咽一点点从指缝间漏出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傅时逾拉下她的手,望着她满脸的泪痕,眼里无尽的痛苦,心头划过一丝不忍,但这点心疼实在少得可怜。
“既然承受不住后果,又为什么要跑呢?”
“就因为我是精神病吗?可你扪心自问,除了让你在床上快乐得要死,我伤害过你吗?”
“我可以不在乎名分,小三情夫,做你见不得光的小狗,可你为什么还要丢下我?”
“因为我不爱你!因为你逼我和你在一起!”
傅时逾的目光冷下来,“那你爱谁?肖铭吗?孟舒,我一直觉得你挺聪明的,原来这么蠢!你爱他?爱一个把工作看得比你重要,为了个美籍身份情愿和你分隔两地的贱人?他听见我在电话那头弄你都不敢放一个屁!”
傅时逾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你虽然愚蠢,但我愿意给你一个挽回的机会,让你回到林姨身边,当做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孟舒抽噎着,慢慢抬起头。
修长的手指沿着少女清瘦的锁骨往下,停在起伏的心口,“杀了肖铭,我就原谅你的背叛。”
看着她骤然紧缩的瞳孔,傅时逾温声安抚:“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留下任何对你不利的证据。”
“悄无声息地杀掉肖铭然后回到正常世界,还是和我继续在这里不人不鬼地活着,”傅时逾期待地看着她,“孟舒,你选哪个?”
你不是爱他吗?
那就让我们看看在他和自由之间你选什么吧。
傅时逾没有给孟舒太多考虑的时间。
他直接把孟舒带到了肖铭面前。
肖铭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人已经陷入昏迷。
就算孟舒不杀他,没有救治,他也会死。
不知何时,傅时逾手里多了把枪,他把枪放在孟舒手里。
冰冷的金属贴着掌心,重得孟舒握不住。
傅时逾好心地帮她调整好握枪的姿势,握住她的手腕,将枪口对准躺在地上的人。
傅时逾贴在她耳边,好心地提醒她,“一共三颗子弹,你有三次机会,如果运气好,一枪毙命,他能少受点痛苦。”
孟舒持枪的手臂在发抖,按在扳机上的指尖冰凉,手心里全是冷汗,要不是傅时逾托着,枪早就从手里滑落。
“别怕,”傅时逾温柔地亲亲她脸颊,“很快就结束……”
傅时逾话音未落,就听“砰砰”两声。
孟舒连开了两枪,分别打在肖铭的左肩上。
他从昏迷中被痛醒,蜷缩着身体哀嚎。
傅时逾的眼睛迸出兴奋的光,“好棒啊宝宝!”
又是“砰”的一声枪响。
但这次子弹不是打在肖铭身上。
刚中弹的一瞬,痛觉还没传到中枢。
傅时逾看着眼前对准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和孟舒脸上闪过的杀意。
看到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惊叫着丢掉枪,看到她冲到肖铭身边查看他情况。
傅时逾突然笑起来。
他缓缓闭上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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