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权奴_针是一 > 第120页
    严十夫也急不可待想要回来,他还急着成亲呢。


    (下周完结)


    第105章 又是一年冬


    自从和亲回来,冯钰家里鸡飞狗跳。


    理由有二,其一冯长风舍不得儿子入严十夫家中,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入了别人家受气怎么办?牵扯的事太多,尤其是冯钰的前程。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其二,冯长风看不上严十夫,此人处处和他较劲儿,一点也不懂如何讨他欢心。


    冯钰大病初愈,俩人成天在他耳边嘟囔,吵得他心烦意乱。


    “圣上都下旨允许我进朝堂,爹你就别说了!”


    冯长风左叹气,右叹气:”我怎么能不说,瞅他那样我就来气。从小到大我都没让你生过一次重病,和他出去一次…”


    冯钰打断:“那是因为圣上…”还没说完被他爹一把捂住嘴。


    “可不敢胡说啊。”


    隔天,右耳朵又嘟囔:“我这聘礼单子写好了,你看看够不够,不够我再加。”严十夫展开折子,密密麻麻的字。


    这份聘礼几乎是严十夫所有的家底,包括皇帝刚赏的一个园子。


    “这么多?”


    冯长风瞪着眼睛从门外进来,看见严十夫立刻吹胡子瞪眼睛:“你来干什么?”


    “和冯钰商讨我的聘礼。”


    “我答应把儿子给你了吗?”


    严十夫虎着脸,要不是对方是冯钰他爹,他就要动手给老东西两下了。兵营里的人,带着匪气,他用眼睛一扫冯长风:“那我嫁进来行吗?这是嫁妆。”


    冯长风气得脸通红,俩人的拌嘴在冯钰嚷嚷下不了了之。


    “你们都少说两句!爹,我都已经决定要跟他了,圣上都赞同的婚事,你天天絮叨请旨干什么啊!还有你,我爹就不是你爹?我看你们俩才是亲父子吧,都一个臭脾气。”


    冯长风咬牙切牙,气呼呼扔下一句:“他一个将军不留后?咱们家还有你姐,你爹我是怕你过两年受尽委屈!”


    “老头你真多虑了,我都请旨要在堂兄弟那过继一个了,你还疑神疑鬼…”一巴掌拍在严十夫嘴上,严十夫瞥向冯钰。


    “叫老头?!”


    严十夫深呼一口气,忍着憋出一句:“还没过门呢。”


    俩人唇枪舌战,烦得裴承权都把两人的奏折往香炉里一扔。来回一折腾,婚事虽然定下,但严十夫又要出征了。


    这回是同裴边乾一同去打古国荣氏,圣上交代给严十夫另一件事,暗中观察裴边乾有无召集旧部的征兆。


    皇帝的城府让人一脚踩下去不见底,他想试亲王二哥,又给人甜头说是给机会为裴边乾。又让严十夫觉得是重用,两边又能起相互平衡之术。


    裴承权的心越来越脏,脏到一个想法数种意思。


    他想御驾亲征,可是他妻“快生了”,顾及不暇。之前外人眼里,赵清和确实快临盆了,宫人奴婢近日里如临大敌的精心伺候。


    只有赵清和自己知道自己怀了个什么东西,一条枕头,还有孙文元配得恶心的药,和虚假的脉案。


    严十夫再出征,还是他们二人送的。


    出发前,严十夫看着发小挺着肚子神情复杂。他的发小,外表温温柔柔看起来好被揉捏,翻墙,闯祸的事没少跟他一起干过。


    如今对方成了皇后,又换了身份。严十夫看着雌雄莫辨的一张脸,不可闻轻叹一声,化作一句:“请圣上娘娘保重。”


    “等你回来,本宫为你和冯钰的婚事亲自操办。”赵清和笑得温润,看似有孕辛苦,但气色很好。


    打仗不像那次和亲夺兵权大约摸有个时间,这一打就打了两三年。


    孩子都会叫裴承权父房了,牙牙学语晃悠悠走路。


    盼得冯钰和望夫石没区别,每次有一封信来都如获珍宝。出发那天他没去送,怕见了严十夫自己会忍不住,会作着跟去。一别竟许久,久到冯钰后悔没去见上一面。


    信夹着一朵风干的梅花落在冯钰手中,信纸上没有文绉绉的话,写满了严十夫的想念:想你了,马上快从这破逼地方走了。昨日攻破古国荣氏都城,他们这儿梅花开了,给你揪下来一朵看看。估计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这边收拾完残局了。圣上都下旨准许你先当我的家,做我们家的主。我那小娘还有叔叔再胡搅蛮缠,你直接动手抽他们就成了,闹出什么事你都不用怕,老子已经跟圣上请旨了…


    絮絮叨叨一大堆,冯钰慢慢看着。


    古人说的不错,待来竟不来,落花寂寂委青苔。


    又是一年冬,小雪静静的年三十,建北皇宫内热闹欢喜无比。随思远站在寿桃殿门前,严肃地盯着一个个传膳入殿的宫人。


    “稳着点,今儿不光家宴,圣上要为打胜仗的严将军和亲王接风洗尘。好了是赏,怠慢了,你们知道如何。”随思远肃穆,挺拔的身子穿着司礼监大珰的官服,蟒纹威严,腰间坠着一白玉长命锁的配饰。


    路覆了新雪,洒扫太监便再扫干净,务必让这条路干干净净,免染脏所来之人的靴袍。


    打了胜仗,北宁的百姓们都跟着高兴,小国荣氏的金银入了国库,战俘去为皇帝修墓,皇帝又免了半年的赋税。灭杨明贤余党整治官场,又让他们的日子也松上一口气。


    祸不及百姓时,百姓便会高兴,如此简单,却又难做。


    一小太监匆匆走来,长信殿跟前伺候的马圆,他快步上前跟随思远一行礼,再贴上人耳边:“娘娘和圣上那有点小事儿,您过去劝一劝吧。”


    随思远心头一紧,抓住要走的马圆儿:“你在这儿看着点。”


    那两位吵架,他能劝了?


    随思远叹气,又不能不去,他在这宫里还算是能说一两句的人。


    可能因为什么吵?圣上那百依百顺的样子…。


    不因为其他,因为裴承权要摔死裴东月。


    寝殿地上摔烂残败的牡丹花凌乱一地,赵清和冷冰冰的一张脸,坐于床边。脚边难缠的裴承权,又抱着他的腿,跪在那演着好脾气和委屈:“夫人别和我生气了。”


    小殿下被山栀抱了下去,吸着鼻子,害怕的模样可怜兮兮。


    “他才多大,那些话都是无心的。你要摔死他,是你对我这个皇后做得不满意?还是我,我生不出来你亲生孩子,你总觉得那是别人血脉才不亲近?!”


    赵清和被刚才那幕刺激得头疼,眼睛发酸。刚刚孩子哭闹,不肯换上新衣去家宴,应是没午睡好闹脾气,他怎么哄,小孩儿都不买账。最后。裴东月一瘪嘴。双手胡乱地挥打,嘟嘟囔囔:“不要…不要娘娘…呜呜。”


    就这句不要娘娘入了裴承权的耳,他瞬间黑了脸,一身人皮掉个干净,露出暴戾恣睢底色。伸手抱起裴东月,要不是赵清和一把拦住,裴东月成一摊肉了。


    “你疯了?!”


    “他敢推诿你?你是朕的皇后!北宁未来的太后!他算什么东西,他不要你?因为他是你的孩子,朕才愿意多看他一眼!”


    裴承权说完,回过神脸色好些,而冰冷的视线盯着孩子。小孩完全被吓坏了,忘了怎么哭,山栀心领神会立即抱走小殿下。


    现在,裴承权抬眼讨好地看着他的“皇后”。


    “夫人真能冤枉朕,朕明明是因为那孩子要跟你动手…”裴承权诚恳解释着,带着点道歉认错的意味:“他敢不要你,他凭什么敢的?为夫,为夫刚才是气急了,真的。明明是夫人养谁谁才是未来皇帝,小东西欺负你,为夫一时气昏了头才那样的。”


    “夫人别生我气了。”裴承权牵过对方的手,下巴放了上去:“摔死了为夫再给你换新的,真不是对夫人这个皇后不满。”


    这话听的叫人毛骨悚然。


    赵清和微微皱起眉,随后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景衡,那也是你儿子。我知道你平时对他也是宠爱的,别再乱想以后的事了。你在杞人忧天,徒添烦恼。”


    他明白裴承权为何生气了,对方在担忧死了之后,这个孩子会伤害自己。人总对抓不住的未来产生恐惧,尤其是裴承权已然是权力的巅峰,他怕死了失去权力后,他的皇后受委屈。


    “不生气了好不好?”


    赵清和:“你把他吓到了,想想怎么哄他吧。”


    “怕我也是好的,记住了,记深了,他才不敢。”


    “他才多大!?”


    裴承权的想法有些不可理喻了,他跪在那紧贴了上去:“没办法,谁让他做了我们的孩子。”


    门外随思远轻轻敲门,他来了有一会,里面的动静隐隐约约听见点。现在时机刚刚好,他顺势向里面问道:“娘娘,圣上,宴席的时辰要到了。严将军和安亲王已经到了,等圣上传唤呢。”


    赵清和垂目扫向裴承权,一张脸没有笑模样冷冰冰的。


    “汪汪汪。”裴承权伏小做低叫了三声,被人踢了一脚,厉声呵斥:“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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