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权奴_针是一 > 第102页
    那是你的案子对狗皇帝有用,可翻案了又如何?


    周鱼灯不与人争吵,继续心安理得地吃着饭。


    “你和她一伙儿的?”李折问眼刀扫过去。


    仇怜:”他们是蛇鼠一窝,你别因为别人家的事为难你夫君。”


    赵清和的宅邸里今夜是真热闹,张危张险等人守着院子当差。三进的院子正卧房门紧掩着,入秋后夜里凉了,床上的裴承权以此为理由,借势将人搂在怀里。


    从那日后,他没安心过一夜,今夜终于踏实了。


    “手脚好凉,为夫让人送进来个汤婆子?”


    “不用。”


    语气还是冷淡淡的,还是没怎么消气。裴承权将微凉的手握住,他暖热的腿挤在人脚间,贴在对方颈间他闻到淡淡的杏香混一点酒气,失而复得的感受谁也不会懂他的。


    “睡吧,有为夫在呢。”


    赵清和闭着眼,背对着人说到:“回宫后严十夫的信给我看,我怕你骗我。”


    “朕对你没有一句假话。”


    熟悉的姿势,安心的怀抱中,赵清和有些睡不着,他手里已经拿到孙文元给的药了。


    一种让人无异样却能绝后,一种服之与尸体无异,一日后苏醒。


    到了后半夜,赵清和睡得昏沉,裴承权慢慢起身。将自己团龙纹的外袍盖在人身上,确保不会着凉后小心翼翼将人横抱在怀中,走出寝卧门。


    当差守着的锦衣卫正要行礼请安,被一个眼神呵住。


    子时过了,该回宫了。


    裴承权稳稳抱着人走向后门窄巷的御驾马车,将人抱上车。跟在后面的周鱼灯刚踩上阶凳,他撩开帘子探出身,拦挡住,嗓音低沉几乎不可闻:“滚,滚后面去。”


    两人对峙,周鱼灯眸光锐利迎去,对上人黑漆漆寒潭般看不见底的双眼。片刻,望而生畏,慢慢撤回脚。


    “好。”


    裴承权不掩厌恶,不是她的东西,她也配?


    皇宫依旧是皇宫,避暑的两个多月中没变样。


    赵清和再睁眼发现自己竟在长信殿的寝宫中,身边的裴承权撑着头,轻抚摸他的长发。


    如何回来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来人,补身子的汤药送进来吧。”


    赵清和审视人一眼,他们之间残留着一种微妙感。对方的目光太过炙热,为打破这种感觉,他问:“你不用上早朝了?”


    “今日朕休沐,清和可以好好陪陪为夫吗?这些日子,为夫无时无刻不想你。”说话时,温热的汤药送了进来。


    两人同床共枕时,都是裴承权睡在外面,方便照顾对方,就算遇见行刺的,也是先捅他。他起身端过碗,吹了吹试了温才送到人嘴边:“夫人想不想我?”


    说点谎话就能在裴承权心窝子上戳一刀,赵清和选了一个更狠的方式,说真话。


    “想了。“赵清和静静喝下药,眉眼间露出黯然神伤底色,又好似难以启齿:“每天都想,有时…算了,不说了。”


    “有时怎样?”裴承权迫切想知道,猛地攥住人手腕追问:“说,求求大人可怜朕一下,告诉为夫,怎样?怎样想的!”


    “夹被子…”


    三个字,浮想联翩。赵清和衔住人拿着的蜜饯,对方还在愣神之际,他抽身起床了。


    “那段时间想你也恨你,恨不得你去死。”赵清和撩开帷帐,一双赤足踩在地上,继续说着:“喝完孙文元送的药,更想。夜里…我都觉得自己脏透了,那地方无用也下贱,弄脏了被褥我真无地自容,有时…”


    “我也想死了一了百了。”


    一团火扎进裴承权胸口,他猛地下床捞人窄腰死死禁锢在怀中。


    赵清和大腿根被戳得发疼,耳边粗沉的呼吸甚是激动。


    “朕不准!”


    “朕不准你有事,清和,你再抽为夫两下吧,是为夫混账,为夫不是人。”裴承权越说越激动,眼前人白嫩嫩的脖颈恨不得咬出血印上自己的证明,谁也不能将人从他身边夺走。他伸手狠地将帷帐再次拽合上,咽下的苦涩窜到鼻尖。


    腰上的力气勒得赵清和疼,他挣了一下,轻声呵斥:“不行,别闹。”


    “为什么不行?清和,把我当成你的东西用一用吧,为夫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求你垂怜。”裴承权句句真话,吻在对方发丝上。昨夜是他近一个月以来睡过最安稳的一觉,他在怕,怕赵清和若即若离,怕对方抽走对他的真心。


    他知道这世界就剩一人对他一颗真心,失了,他真会成孤家寡人,成那无依无靠的妖龙。


    第91章 掉了毛的凤凰


    一个人满手恶行,总会想要一个伴陪自己。


    “别离开为夫好吗?”


    认同,沉沦,对方唯有自己相依为命,裴承权才觉得拥有对方,他心中的权欲象征是赵清和。


    “许久没没含过药玉,不行的。”赵清和硬掰开对方手臂,转过身反问:“你想让我疼吗?那也可以的。”说完,他作势要脱寝衣。


    裴承权被一句话镇住,燥热的掌心按住对方手:“我不想让你疼,一会沐浴让为夫亲近亲近就够了。那东西从你走就没用过,不差一时半刻了。”


    扫兴还让裴承权愧疚,赵清和学会的手段厉害。


    赵清和踮起脚,在人下颌亲了一下,轻到让人错愕是不是真的:“我们贴在一起总是有人看不惯,晚些夜深的时候沐浴我再陪你吧。”


    “我可怕了落人口舌了。”


    一把火烧得裴承权对那几个贱人的恨再增,再恋恋不舍,不甘也得浅尝辄止。他一张口,低沉严肃:“将夫人的衣袍送进来,更衣。”


    伺候赵清和的事裴承权不用旁人动手,亲力亲为乐此不疲。


    今日是周令仪从兰台行宫启程的日子,还没回宫前,这皇宫里最大的就是裴承权,而皇帝也要讨赵大人欢心。


    所以赵清和今日在皇宫里是难得自在,不与周令仪在同一片地界,生出的舒心发自肺腑。


    山栀等宫人见了赵清和没多大反应,不过是欢喜主子回来了。而其他人各怀心思,尤其是一些墙头草,心虚惶恐,赵清和走了他们没少在背后猜忌,蠢蠢欲动找其他靠山。


    “传出那样的丑闻还能回皇帝身边伺候,赵公公不简单。”


    “谁知道怎么回事呢,夹紧尾巴小心干活儿吧。皇帝真好男风,保不齐哪天哪个也能飞上枝头。”


    有了这苗头,有人动心思在所难免的。刚回宫,谁也不知道赵清和是失宠呢还是又得圣心,他们看见对方没有往日的殷勤了。


    他们见随思远毕恭毕敬,对赵清和不着痕迹的刻意保持谨慎。


    赵清和走在熟悉的宫道上,红墙夹着一条路,上面的天一长条。他笑而轻叹,对一旁随思远调侃道:“看来我是不行了,司礼监也变天了吧。”


    “大人您别戏弄奴才,我真不敢有别的心思。您对我的恩情,我,我怎么能忘恩负义?”随思远苦着脸解释,越想让人知道真心实意越笨嘴拙舌:“天地可鉴,奴才要是有愧对大人的想法,不得好死,天打雷劈,真的!一会我就命人好好教训那几人,不对,不对…”


    “行了,拜高踩低人之常情。”赵清和瞥人一眼,昔日锦袍官服在阳光下依旧鲜艳夺目,他淡淡说:“教训什么,他们舌头想说,我又能如何?”


    这可不是赵清和应有的态度,随思远欲言又止。


    “杀鸡儆猴和下马威的事儿我是做累了。”


    随思远还想劝对方,对方平静如水对他说到:“先去拜访杨明贤重要,你要是对司礼监的权有兴趣,不会告诉我杨明贤这一个多月以来弹劾魏敛的事,对我不忠心,裴承权也该动手除你了。”言外之意不必再证明了。


    出宫路过如意宫,裴承权把周鱼灯安置在那儿了。虽然无封后大典,也没什么偏宠的规格,可总归是新帝登基后后宫第一个女人,名义上是皇后,有些宫人是赌徒,以谄媚讨好押宝主子。


    都知道周鱼灯是女人,目前后宫就她一个女人,是有可能生出皇子的。


    反观他,一个宦官。


    在他们眼中,谁是北宁以后,一目了然。皇帝怎么也不会把皇位传给赵清和吧?周鱼灯还有太后一层关系,孰轻孰重他们自己在心里就比较了。


    如意宫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有撒扫的太监宫女,他们也注意到门外停步的赵清和。瞧去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的底色,嘴角有丝讥讽的笑意。


    “嫉妒呢吧?“


    “瞅他,还在咱们娘娘的宫门前看…”


    恰时周鱼灯推开门出来,她的长发挽起梳成了成婚女人的样式,端庄大气。身边的大宫女是周令仪指派的,说是拨给她几个信得过的人,用着安心。


    周鱼灯对她们没什么好感,不过是周令仪一双双眼睛。


    身边伺候的大宫女也瞧见宫门外的人,她能听见如意宫里的窃窃私语。不知是有意无意,她拔高声音呵斥宫人:“都干什么呢,偷懒耍滑要你们好看,别以为娘娘刚入住如意宫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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