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权奴_针是一 > 第91页
    “就怕这人圣上也无可奈何。“赵清和呵笑,是谁他心知肚明。不过山栀的提议倒是让他灵光乍现,贵妃塌上稍一侧身:“赏你一碗酸梅汤,你们最近让手底下的人注意点,都谁在传这事。”


    看看是谁和朝臣勾结替周令仪给前面递话也好,好心中有数该清理了谁。


    “谢主子赏。”


    几人饮着丝丝凉的糖水,天热透了,又燥又闷,似在憋一场大雨。


    赵清和闭着眼,一热心更烦。裸着脚微微垂晃,扇子扬起他额角散发。


    “怎么不多搬几缸冰来?”不怒自威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赵清和睁开眼缝一时间看不清对方模样。扇子随手砸过去,又闭上眼睛扭过头:“都传我与皇上有龌龊事,你还不离我远点,免得落人口实。”


    扇子被裴承权接住,随之“哗啦“一展开。他坐于人身边为其扇着凉,镇定自若:“一热夫人脾气就上来了,你们去再拿些冰来。在这儿的人敢说出去,咱们这点事早就满城风雨了。”


    下面人懂眼力地退下去,他们在园子外守住,免得不长眼的人闯进去。


    “起开去。”赵清和没给人好脸色,侧身背过去。不知对方的视线紧贴在衣襟开合处不放,从头到脚,裴承权看了一遍又一遍。


    “夫人又生气了。”


    “我宦官当政,乱你圣心,你是圣人,我是妖孽祸水,祸国殃民。”赵清和语气幽怨,下一秒被人强行掐住脸扳了过来。


    “朕不爱听你自称宦官。”裴承权严肃认真,俯视着人。他自从进宫后,他几乎对赵清和是纵容溺爱到极致,那点火气能压就压:“那些人惹现恼了夫人,你不能迁怒到为夫啊,还讲不讲理?”


    “我就迁怒你怎样?不行吗?”


    “行。”裴承权品出点恃宠而骄的意思,立刻又满意起来。他伏小做低,为人扇风捏肩,哄着:“都怪为夫,为夫定给夫人一个交代。”


    “你要做什么?”


    对方最近杀欲太重,赵清和警惕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现在不是动杨明贤的好时候。”


    “严十夫回信了。”裴承权从怀里拿出一卷小纸,交与对方手中并说到:“今日传回上奏,冯钰在路上闹得厉害,快到和亲的地界更是作起来,严十夫没有办法,只能先靠驻扎边疆的兵营暂做休息。”这是给外人听的,冠冕堂皇,根本不会引起其他人怀疑。


    那一卷小纸展开,唯有三个字,十日内。


    十日内见分晓,靠一二百人夺兵权,实属以小博大,成败在此一举。


    “可这十日怎么算?是从他传信那日开始,还是从接到信开始?”


    “谁知道呢,等着吧,早晚都得给一个信。”裴承权平静的好似事不关己,视线黏在人光溜溜的脚上:“朕若是输了,夫人会陪着我吗?”这话问的有私心,也像试探。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严十夫那头若失败,他这个皇帝也做到头了。


    赵清和淡笑一下,伸手狠狠掐一把对方的脸:“不陪你。”话锋一转:“我又能如何?你把我养成这样,没了你,我活不长的。裴承权,你我的命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总试探你的感情归试探,可心里面清楚,我离不开你。你呢?你离开我呢?”


    “夫人可真霸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是百姓吗?”


    “朕离不开你。”


    赵清和不悦,在人脸颊轻扇了一下:“那你还试探我的心。”


    “夫人再打打,关心朕才打朕,为夫欢喜。”裴承权仰着头笑眯眯凑上去,他的不安没流露出来。两人中得有个主心骨,总不能两人都慌了。


    裴承权的脸贴在人掌心上,颇有点贱皮子意味,求人再打两下:“为夫不会让夫人有事的,你要长命百岁,富贵万年。”


    “百岁?老的丑到没法看了,你就该嫌弃我了,我才不要。”赵清和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有多在意自己的容貌。


    赵清和他钻进色衰爱弛的牛角尖中,称对方的心又拍了拍人左脸:“我倒希望在最漂亮的时候死了,这样你记得的永远是我年轻模样,忘不掉,又那么爱我。”


    “你真狠心。”裴承权抬眼阴沉沉看着,张嘴在人手腕上狠咬一口。


    “嘶,你做什么?”


    这回巴掌有声响了,不重但却打爽了裴承权。他舌头顶了下被抽一侧的颊肉,看着对方手腕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一字一句警告着:“朕不准你先死,朕要你陪着朕坐在龙椅上,我是北宁的天,你就是北宁的地。”


    “像狗一样,学会咬人了。”


    裴承权:“朕就是你的狗啊,朝堂说闲话的交给为夫来处理,夫人别再闷闷不乐了。”


    旁边瓷器里的冰融化大半,天突然阴沉起来,水面掠过蜻蜓,有一场大雨要来。赵清和心神不宁,小纸在他手中撕碎。一抛落入一旁池水中,慢慢浸湿入了水底。


    希望严十夫快点有消息吧,他在这宫里看见周令仪一眼,都无比的厌恶、恶心。


    “贱人…”


    裴承权疑惑地凑上前来,问:“夫人在说谁?”


    “还能是谁,你怕我说你呢?”


    裴承权:“倒也不是,你说我,算是奖赏。”


    蜻蜓都飞散了,无影无踪,大雨来的突然,浇湿了闷热的兰台行宫。夏日里的雨也没多凉爽,反倒沉闷闷的,赵清和心烦意乱得厉害,被拽着在大雨天泛舟游湖。摇橹船比小凤麟洲的小些,点心果子摆在船篷内,他侧身席船边而坐。


    发丝被风吹得微乱,与世无争淡然的一张脸眼底小痣被雨打湿。


    “瑞王怎么样了?”


    “夫人,我还没死呢就在我面前关心野男人?”


    赵清和拿起茶桌上果子砸了过去,瞪人一眼:“我水性杨花吗?”


    一眼万种风情,裴承权摇动船桨的手一滞,口干舌燥。


    “我是担心,你把瑞王伤了会把他往周令仪那边推。”


    “不伤他,他也会被周令仪拉拢。”裴承权语气淡淡:“我们兄弟几人,他们看不上我,我坐上皇位瑞王不会服气的。当初周令仪是没办法才扶持我上位,现在,我不可心,瑞王是她一定会选的新棋。所以为夫怎么样对瑞王,结果不会变,可惜,那一箭……”他咬了咬后牙,射偏的一箭还是不痛快。


    那你是为了我射瑞王,还是因为这些?


    赵清和没问出口,转过头看向摇橹船的窗外,风雨中绿荷摇摇,无数的荷叶东倒西歪挤在一起迎着暴雨欺压,荷花欲坠。


    第82章 馊主意


    船闯入其中,虽晃但有裴承权掌控,他们身处荷中,怎么不是另一种荷呢?


    “满塘荷叶被雨欺,一叶小舟无人依。”赵清和喃喃自语,入了一人耳中。


    “朕是天,雨便不会欺到你头上。”下一句就下流了,裴承权又说:“不过夫人倒是可以脱了鞋袜,踩踩为夫那处,那里雨露恩泽淋到,不算欺负。”


    赵清和狠剜人一眼,叹气无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重欲?”


    “以前怕吓到你,知道为夫忍得多辛苦吗?”


    他还真不知道,不过他清楚的是裴承权绝不会害自己。


    雨过天晴后,风雨摧败的荷叶已经折损了,宫里的事也已经那样了。赵清和期待着往后又能唱些什么新戏,都说他是妖孽,他要真是就好了,个个刨心挖肝,周令仪更是要炮烙极刑,才一解心头之恨。


    人啊,总是身处何样的位置,才能理解前人苦闷。


    “圣上您对一宦官是不是有些太纵容了些,臣听闻过赵公公曾是您伴读。”出言进谏之人为杨明贤一派,听闻的事都经过添油加醋,他说出的话直截了当:“若是造谣,圣上该选妃娶妻,造谣不攻自破。”


    “圣上,古有宦官专政指鹿为马坏江山根基。北宁开放,可娶男子,但宦官非男非女,阉人污秽,怎可脏了圣上清誉。您三思而行,宦官只能是家奴,不可做其他啊!”


    兰台行宫的勤政殿中,裴承权坐于紫檀木案桌后,听着这些话极怒。他而反地扯出一丝笑意,问到:“卿家是亲眼所见朕疼爱赵大人了吗?”


    跪在下方的官员低头,不卑不亢答道:“臣并非亲眼所见,可礼部尚书赵大人上奏,他与赵公公是父子,父怎会冤枉子?现在建北城里,赵大人家中艳闻频频,与这些粘连上,毁圣上圣名。圣上登基不久,应行明君治国,臣今日斗胆,请圣上顾及名声社稷。”


    赵清和这计用的不好,虽在赵方身上出了气,可连带自己也被推进坑里。


    “并非亲眼所见,却口口声声在这儿指责朕昏庸好色?”裴承权笑得和善,低沉嗓子猛地降至冰点,狠厉决绝:“无稽之谈来谏言于朕,朕看,是你想毁朕清誉!你们内阁就是如此行事的?来人,吴中志欺君犯上,夷三族以儆效尤!”


    顿时,下方臣子惶恐求饶道:“圣上息怒,圣上息怒啊,臣也是为了圣上清誉着想,圣上饶臣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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