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权奴_针是一 > 第35页
    宫里长信殿中,门窗紧闭除去贴身伺候的宫女山栀没蒙上眼睛,剩下的人都蒙住眼睛,隐约能见摆设轮廓。


    床帐里,裴承权慵懒地枕在“夫人”的大腿上,正感叹着:“原来皇兄的死法这么香艳,朕有些羡慕了。”


    “…这有什么可羡慕的?”


    裴承权侧身,似有若无地抚摸着人大腿皮肉:“朕也想死在你身下,给个机会。我也想那样,清和做一回要人命的狐狸精吧,狠狠地吸干朕的阳气。”


    “呵呵,你皇兄在下面在骂你。”


    裴承权无所谓:“朕和他关系没多亲近,他是周令仪的儿子,生来就是做太子等着要继承大统。与我这种不受宠的皇子能有什么交集,在时没说过几句话,他有太傅亲自教导,周令仪对他很严格,每次见他都是一副麻木冷静的死人脸。”


    “我想查下去。”赵清和剥开瓜子,仁儿塞进对方嘴里。对方却含住指尖,故意地舔过,惹得他一紧。赵清和的指头顺势摸着戏弄,边说:“翻散玉案事成能清了太医院周令仪的人,你的名声也好,或许还能给周氏一刀。”


    裴承权再舔着指尖,故意一下一下捉弄着,抬眼又观察人表情,不多时对方就发觉不对。


    “你…!”赵清和耳根发热。抽出手指拉出一条水线,断开。指头彻底湿润了,低头看去抱怨道:“你有点太下流了,明君有你这样的吗?到底听没听我说的?”


    “听见了。”裴承权躺在大腿上,死盯对方:“陪朕睡一觉,就让你查,镇抚司的人任大人调遣。”


    “我要不陪呢?”赵清和故意说到,沾着人唾液的手指挑上人下颌。两人的目光交在一起,裴承权突然一笑:“那朕陪你睡一觉,行吗?”


    “我考虑考虑吧,手指都被你舔湿了,不好拿瓜子怎么喂你?”


    赵清和发散的想着,幸好对方没去和李折问学一招半式,学完还得了?有时他真感觉对方更像男狐狸精,妖孽。


    “我想吃你嘴里的。“


    赵清和皱眉:“脏不脏?”


    话音刚落,裴承权突然伸手搂住人脖颈拉近距离,毫无预兆地强势吻上去。舌尖顶进口腔,纠缠,交换。


    床褥上装瓜子的瓷罐被掀翻滚落掉地上,瓜子撒在床边一地。等伺候跪在一旁的山栀默默将收拾好,床里的动静是她不该听的。


    赵清和品出点乐趣,不断周旋含住人的舌轻吮,水声缠绵。真分开,裴承权恋恋不舍地亲了又亲。


    “我想吃的是夫人。”裴承权说完去拽人寝衣袖子,意图再明显不过。起势的地方毫无遮掩,说着:“唉,夫人勾人的能耐见长,朕若是不证明一下,恐怕降不住夫人了。”


    “都是为你生辰在准备,你觉得不好,我就不学了。”赵清和被人压在身下,听见对方说的有些羞臊。好像自己在学做以色侍人,抿着嘴,光裸白净的脚蹬踩在人胸膛上撑开距离。


    “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夫人再浪一点,朕死在龙床上心甘情愿。”裴承权将人脚踝抓住,边问:“为朕的生辰准备什么了?”


    ”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六月初六你就知道了。”赵清和半枕软枕,寝衣松散,若隐若现的肌肤一张细腻人皮。一颗漂亮的果实,诱人去尝。


    白翠如身,容似醉后清月。


    裴承权喉结滚动,咽下口中津液,他不言语一味地摩挲人脚踝的皮肉。对方终于被他放纵惯养的极好,越来越与自己相得益彰。


    “吃这儿吧。”


    干净光滑的脚抬到人眼前,下一瞬对方连犹豫都没有,在赵清和的是眼前张嘴。


    慢慢划过,足底留下一道水痕。


    看得赵清和心“咚咚”乱跳,愣神任由对方心甘情愿的虔诚。好痒,他想挣开已经晚了。脚踝被人使劲攥住,尝着味道,又再次扫过趾缝。


    “够了,好痒的…”


    “君无戏言。”裴承权强势,不肯放过对方每一个表情,直到都沾满津液。


    床帐里安静下来,过片刻,闷声和隐隐细小的声音交叠。为能使唤镇抚司,赵清和付出点代价。翻案的目的还是为索要报酬的人,里外里都是他吃亏。


    脚踩着对方戏弄,对方却甚是满意。


    满眼都是赵清和,现在要天上的月亮,裴承权也会办法去弄,去找,去把月亮拽下来送给对方。


    “夫人,…重些,不然出不来,。”


    《花奇秘戏》那本书讲的是夫妻相处之道,为新婚二人指点明路。他们从前还有磕磕绊绊,有了那道伤后,裴承权就剩想恢复如初的偏执,千依百顺纵容着赵清和。


    宫中的藏书很多,有用没用的,那日裴承权还翻到教人沐浴的,要多少时辰,怎么在沐浴水中放什么香料。


    文人也并非都学些有用的东西


    “求我。”


    裴承权闷笑,嘴一张一合,说了什么赵清和听得真亮。悄悄话彼此清楚,两人之间容不下第三个人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春露溅白玉,暖阁踏磨刃。


    吃得半饱的裴承权俯身去哄侧躺背对自己的“夫人”,贴在耳边哄着:“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脚底还是湿漉漉的感觉,赵清和闷声:“脏了。”


    “外面的,准备好温水。”裴承权淡漠地吩咐下去,又和颜悦色道:“赵大人真娇,等会为夫为你洗干净好吗?”


    “你先把寝裤提上行吗?”


    裴承权侧是从后面搂住人,随心所欲地去拽人寝都,嘴上说着:“哪有一次就结束的,朕正值壮年,又逢新婚。”


    “你就不怕体虚气弱吗?”


    “还有皇兄用的御十神女方,怕什么?”


    怎么还惦记这张方子,赵清和又气又无语,他们姓裴的是不是都要死在这上面?他被人磨得没脾气,半推半就被得逞,长信殿的寝殿里,是献王府。


    赵清和柔软温润,包裹着裴承权的性子。


    伤疤被人怜爱的抚摸,侧身看不清裴承权的表情,动作却是很轻,他们在长信殿的寝卧里,床帐的遮掩中,交融,坦诚。


    触碰到这道疤,裴承权就会想起自己怎样的无能,狠狠锥戳着他的心。他想抹除哪里,祛除那道疤痕恢复如初。


    可一切都不可能了。


    若是没有周令仪插手,裴承权还是献王,他们现在应该在王府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裴承权抿唇,冰冷深黑的瞳孔里映出对方的身影,复杂、怜爱。他的长相偏多像母妃一些,矜贵中可又多疏离冷漠,沉默不语时的威压令人生畏,跟赵清和相处时才有人气儿温柔,应对朝堂和宫里只剩一个字“演。”


    母妃说:“做人七分演,三分真。别人信假的你,你就不会受伤被骗。”


    他信,因为父皇的妃子们都盼着他们母子死,他本无意皇位,可他们都不信。他的血脉,碍到一些人的眼,例如周令仪。


    现在,无心皇位的他得到了权力。说实话,坐在皇位上的感觉他喜欢。


    想起母妃被陷害善妒欺凌父皇旁的妃子,他也跟着不受宠。上书房中,其他兄弟都有精挑细选的人陪着,他只有随意被塞过来的赵清和,人看起来软弱不堪。


    初相处对方的蠢笨,他瞧不上赵清和,却被人剥开了伪装。


    作弄教训一个小伴读,不受宠的皇子也轻而易举。裴承权起初在人身上找到畅快,对方被不被骂,被不被抽手心,都随他心情而定。他以为赵清和不敢多言只会懦弱的忍受,那日对方直言不讳地冲他喊道:“你就是一混账…我恨你,你以为我想陪你读书吗,我在家里不受待见才会要忍受这些,你故意折腾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你有本事就让先生打死我吧。”


    对方的哭腔和无奈委屈撬开自己的心,对方不似外人明明厌恶他还要演,可能是感同身受让裴承权生出一丝良心。


    “啊…啊…”


    老天塞给他的赵清和,裴承权在那时起了占有欲。点点滴滴浸入心里,对方占据全部的回忆,感情旁人是不会懂的。年少初遇,相伴至今,从不得宠到皇位身旁。


    那是他的伴读,他的朋友,他的情窦初开,他的爱人,他的一切感情。


    熟悉的哭腔在耳边哽咽,挑动裴承权的心弦。


    “饶了我吧…”


    裴承权咬住人一缕发丝,轻轻调侃道:“清和,…夫人,为夫教过你怎么说。”


    “…饶了,嗯,饶了臣妾。”


    “饶了小臣。”


    恍惚间和伴读时赵清和他责罚的委屈声重叠,赵清和咬着被子的一角眼角淌出本能地眼泪,浸湿眼底小痣。实在是承受不住,心里一阵一阵得发紧,下意识的配合对方,想让人开心,说明俩人扭曲的关系自己已经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他喜欢裴承权,不单有恨。


    第32章 天作之合


    在被需要之中,让赵清和有安全感。


    “为夫真的心疼夫人,快了,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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