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权奴_针是一 > 第29页
    话让赵清和心动,接下来的教导简直是叹为观止。


    窗外一人影出现,头看向窗里说到:“他是宫里的,李折问你清楚他要用在谁身上就教他这些手段?小心引火自焚。”男人冷峻凛然,瞳如鹰隼,目不转睛看着赵清和说到:“小心和他学个狐媚惑主出来。”


    对方竟然知道自己要拴住谁,赵清和不悦之情溢出。


    下一秒李折问起身端着茶水泼在男人脸上,颐指气使:“少来指点我的客人,你还想不想晚上同寝,信不信我让你在破椅子上坐一夜?”


    “回屋换衣服去。”


    男人被泼了一身水,也不恼,平静地应道:“哦。”他坐在轮椅冷不丁出来,无非是想看看人招待得什么客。趁着窗户被人关上的前夕,男人不紧不慢补一句:“李折问你有点分寸,对方招惹的是皇帝。”


    “嘭”地窗户紧关上,李折问赔笑解释说:“我夫君这张嘴不好,因为这嘴已经落得残疾,大人高抬贵手,别和一小民一般见识。”


    赵清和反说道:“他说的很对,你也猜出来了只不过没说。”捅破窗户纸反倒没多少羞耻,他正坐淡然有笑意:“既然说开了,请倾囊相授。我失势,魅惑君主的罪是连同的。”


    他的船上,又上一人。


    李折问没多少害怕,说道:“当然,见大人之前我都清楚。帮大人一二,也是小人有一点小所求。”


    “什么事?”


    “我那残腿夫君的事,还有我这张脸的事。”李折问叹气:“眼下不是说的时机,妾身还没为大人出力。若妾身教的有用,那时还望大人顾念。”


    什么事李折问没说,还没为人提供价值,就求赏,不是规矩。


    “他快生辰了,六月初六。”赵清和也没应下,首先他要知道李折问的手段有没有用,再者对方求的事他有没有能力办。


    患得患失中,抓住李折问这么一个军师,让赵清和手里至少有一根虚幻的稻草,绑住他与裴承权的感情。


    门窗关闭,这回能说的私话可肆无忌惮。


    李折问张开唇,软舌湿润,展示着如何舔,如何感,如何亲。


    外面,男人被人从门廊退过,遇见候主的随思远。二人熟悉,男人按住扶手示意停下,赶走身后推他的人。


    “你这是在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随思远揣着手,维持如常的神态:“咱只是办主子交代的事,主子要收拾周氏,曾经的镇抚司千守入不入局是你自己决定。”说完,眸底深沉:“豹子咬死的可是你夫人全家,还有你的一双腿,是男人都有血性。”


    “咱家是你,玉石俱焚也不能忍气吞声。”


    男人失笑,凌厉的眼底满是讥讽,轻挑问到:“靠谁?他?”随手一指紧闭的窗户,不屑:“一个以色侍君的人,如何长久?眼下你是登上他的船,摇摇欲坠,何时沉都说不好,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他冷哼一声,闭上双目:“指他翻散玉案,呵呵。随思远,我看你是在宫里被欺负的久了,抓到点东西都当成宝,小心成你的三尺白绫,吊死你。”


    散玉案先帝登基一年后发生的案子,盐运使司进贡白玉昆仑仙床。先帝将仙床赏给那时有身孕的贵妃,岂料玉中含毒一尸两命,彻查后牵扯出来是李嫔嫉恨争宠,谋害皇嗣。遂,灭门诛族。


    若贵妃不死,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先帝第一个子嗣。


    “大人他不一样。”


    男人抬手招呼丫鬟过来,走前讽刺说:“有什么不一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他不信一新帝玩物能斗得过攀枝错节的周氏一支。有周氏在,北宁这颗为百姓遮风避雨的树,根系在烂。


    随思远不管对方是否能听到,他信自己投诚的主子,喃喃低语道:“大人会把我们看做人,他不一样。”


    “他要是能翻散玉案,我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新帝被他左右,北宁还有明日?以色得宠,哈哈哈,等你的大人当上皇后,我就信他在新帝心里的分量。”男人被丫鬟推走,两条残废的腿阴天下雨是不是就发疼。


    在宫里生活,看官运,看为人,看站队,更看皇帝的心思能否偏向自己一分。


    信不信的,随思远没办法解释。他这朋友,想翻案,又不信别人。没看过新帝对赵清和态度的人,不信对方在皇帝心里的分量,正常。


    人都有私心,随思远也有。他找李折问,一方面是为主子扳倒周如豹递去一把刀,另一方面为他朋友申冤。


    从舫屋出来,赵清和脸颊红晕还没褪去,总结起来是叹为观止。现在,学的东西需要找人试试才知道管不管用。


    入春后的夜里,星繁月明。宫内的景和楼台无可挑剔,几代人的修葺,眼光差不了。


    东南池被赐名小凤麟洲,池中荷刚出叶,荷花苞未绽。夜中的池水平静,冷丝丝的风中一股淡香,别有一番景色。


    小凤麟洲被圈住,宫人被遣散在外不得靠近。裴承权把随身伺候的人也留在入洲的长廊上,自己一人走进去。


    手中的小纸条赫然是赵清和如松韧劲的字,写着:夜中幽会不要让旁人捉见,小凤麟洲见。


    朝堂恼火烦躁的事被扫散,裴承权身着金丝暗线的龙纹紫袍常服,束发冠简单只嵌着一颗南红珊瑚。身姿挺拔,帝王气相显露。


    对方写下的幽会两字勾着他的心,走到池边不见到人影。昏暗的池边,一挺小船浮于池边。


    船头一人躺于木板之上,墨色长发垂在船侧落于水中,几尾鲤鱼挺出水面吐着泡泡咬着发为。男人的衣襟领口敞开,吸引着裴承权的视线。


    “你是在勾引朕吗?”裴承权低头挪不开视线,喉结滚动,低声提醒着说:“是要求位份还是赏赐?知不知道朕的夫人有多凶?”


    “有多凶?”赵清和手指轻挑开衣襟,里面是什么都没穿。肌肤在月下,白玉般。他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伸手抓住池边人的衣袖:“有夫人还敢过来,好大的胆子。”


    “所以敢不敢,下来尝酒游池?”赵清和松开对方的衣袖,拿起旁边的酒壶从脖颈倾倒,一直淌入胸膛。


    酒水化作露珠,挂在淡色的茱萸上。


    裴承权眸底一暗,口干舌燥。若非人耳廓的透红,他都怀疑对方被狐狸精附体了。


    “好啊。”


    船身摇晃,池边没有人了。不一会,小船离岸,缓慢滑向池中。水中船上,只有彼此,赵清和没那么怕旁人看见,主动地环搂住对方的脖颈,拉倒对方压在自己身上。


    “你真禁不起诱惑。”赵清和指责着,似笑非笑地轻骂道:“昏君。”


    “有狐狸勾引我,我血气方刚忍不住。”他在人嘴唇轻吻两下,顺着下颌吻上脖颈,却被人突然掐住脸抬起。


    赵清和问:“你说我是狐狸精?”


    今夜的对方反常,裴承权摸不准对方是否生气,看着对方又被青涩的风情搞得心怦怦跳,不由地脱口而出说着:“想在这儿吻你。”


    “我也希望自己是狐狸精,书本上说精怪吸精气,你就离不开我了。”说着,赵清和的腿往上一蹭,有点挑衅当今圣上的意思。小船晃悠一下,荡起涟漪。


    “圣上,你来划船好吗?”


    第26章 夜游荷池


    春夜里的风凉人,裴承权却觉得闷热。船不太稳的摇晃让人心也忐忑,也亢奋。知道对方的主动、变化都是为了自己,对方一颗心时时都在担心他的感情会不会变,被需求、被人觊觎、被人意图独占的滋味。


    一只饿久的野狗,将一块骨头拖回窝,这感情就像野狗护食,而那块骨头也有了窝。


    裴承权感受到被人爱着,哪怕这份感情怪异、扭曲。他张嘴,听从命令,对方撑起身只含住舌尖,似有若无地轻舔令他招架不住,急迫地想加深这吻。


    却被对方按住,被松开舌尖。


    赵清和平淡镇定地看着对方,眼尾眼底左嘴边的小痣只有一个羞辱的字能形容。


    色。


    “你不听话。”赵清和说。


    “我听话的。”裴承权闷声回着,急迫地攥住对方的手腕,从手指开始亲吻到手腕,出眼底是认真深情:“清和,我只听你话的。”


    赵清和拉起衣袍,目光有些躲闪:“让我骑马,你肯不肯?“第一回这么放开提僭越要求,他不安又紧张。


    牙齿咬得作响,裴承权红了眼笑容都带着亢奋:“清和,你要我的命我都肯。这北宁,天下,我都给你”


    “坐在朕身上吧,坐在朕的头顶,朝臣和我都该跪拜你的!”裴承权的疯隐藏不住,宫廷里的事让裴承权厌烦无比,和对方在一起,私下里,才舒坦,自己才像是一个活着的人。


    小船在池子中心晃动得厉害。水面荡起涟漪,搅碎水里的月亮。赵清和团花纹淡青色长衫敞开,船外的荷叶如出一辙。他仰着头,脖颈光滑滚落朝露,眼眸微眯,似欢愉,似隐忍。


    两人的声音回荡在小凤麟洲里,一双手搭在赵清和的腰间,天地间,池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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