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权奴_针是一 > 第19页
    “唔!”赵清和只感觉嘴唇被吻得发麻,舌尖被迫缠绵勾舔。手从推搡对方变成揪拽衣襟,分开时津液是满唇。


    裴承权用拇指擦匀对方唇上的水,严肃阴沉:“别在我面前自称奴才,你是我的小君,我的命。”


    “再听见你自称一声奴才,我能干出来在金銮殿拉上帘子疼爱你的荒唐事。”裴承权透着阴森森的狠厉:“清和,别怕我。”他知道对方若即若离的缺乏安心,明白刚才流露出的害怕。


    对方怕自己对他的感情变了。


    突如其来的转变确实吓到了赵清和,光想象对方说的画面就足够颠覆礼义廉耻。


    “我要让你做我的皇后娘娘。”


    “…你疯了。”赵清和当然清楚自己已经失了正大光明和对方在一起的身份,岔开话题道:“你从我身上下来。“


    “我没疯,早晚的事,”裴承权说得认真,丝毫看不出他是在说笑。伸手拽扯身上的衣袍,说:“看来赵大人是忘了昨夜的夫妻之实。”


    “不怕,再温故知新。”


    腿间还有丝丝拉拉的酸疼,赵清和急忙拽住对方的衣襟往回拉拢,为难又羞耻不已:“不行,今夜不行。”


    “为何?”


    赵清和眼中怀疑对方明知故问,使劲推人肩膀一把:“难受。”


    裴承权没想太多,脱口而出问到:“哪难受?传太医。”


    “你说呢?”赵清和狠剜人一眼,从外面喊:“不必传太医。”


    “我弄得那么狠?”裴承权摸进被底,抓住人小腿:“我看看,那你岂不是难受一整天了?怎么不和我说?”


    “传太医。”


    “没有事,我忍一忍就好了。这,这怎么让太医看。”赵清和极力阻拦,盖在身上的被褥被掀开。没遮挡,两条腿紧紧并拢掩盖难堪的疤痕,面露难色:“不行,这里不能让太医看!”给对方看已经是他的底线,被彻底去势耻辱的事被别人看是极其难为情。


    “讳疾忌医,太医不敢多言。”


    赵清和憋闷的一口气可算是有宣泄口了,他没好气道:“他们不敢多言皇帝,还不敢多言我?”


    “谁说什么话了?”裴承权脸色变了,起身掀床帐的手臂被对方搂住。


    “昨晚的两宫女说了闲话。”赵清和别过头,犹豫一下将自己所作所为坦白:“我让山栀缝了她们的嘴。”


    人都是新选的,裴承权没想到手底伺候的人还是有别人的眼睛。不悦却未浮现在脸上,眼前的清和真的是被迫狠了许多。


    “我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好的了。”赵清和看着手:“手沾血了。”


    “我不在乎。”


    赵清和:“司礼监里也死人了。”


    “哦。”裴承权不以为然,反倒是牵起对方的手,含住其中的中指。舌尖舔过指缝,惹得人下意识抽手,被他死死捉住。


    轻咬住指尖,他故意在其眼前一根一根含住,直到人手上沾满津液水痕。


    “沾满血朕就为你舔干净,朕在乎的从始至终只有你。”


    疯了!赵清和才知道对方的疯。


    裴承权继续说到:“想舔遍你每一寸的皮肤,尤其是那道让你我之间有了一道的疤。”


    “好甜。”


    他将人拉入怀里,暧昧地亲吻被舔遍的手,凑在人耳边低声说到:“夫人别再试探我了,那些人杀了就杀了,你知道我想的,我知道你想的。冯奇派给你的小太监不都告诉你谁是太后的人或是其他人的人了吗,杀了,宫里才能属于你我。”


    “早晚可是要解决的,夫人真贤惠。“


    “你想让我成为你的刀。”赵清和仰头看着对方,情绪复杂。生气?倒也不是,是种相依为命又只有彼此的感情,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真的很默契。


    他的指尖顶进对方的唇缝里,大胆妄为地戏弄皇帝的舌尖。赤裸的他坐在人怀中搅动对方的口舌,坐的是真正的龙椅。


    “不是,我想让你当我的皇后。”裴承权吞咽着津液,轻喘亢奋地舔过人指腹。是有想法做些什么,要看对方的身体,轻叹道:“传沈太医来,那地方受伤耽误不得。”


    “朕就这么一个舒坦的地方。”


    刚说完,赵清和皱眉:“…你。”


    “朕管你叫娘亲都行,只要清和你好好爱护那里,还有这儿。”裴承权摸上人胸膛,趁人没羞愤之前又埋进人肩窝,叹气:“我今晚去见了周太后,她又要算计阴我了。“无奈的语气让赵清和心软。


    第16章 做皇帝也会被催婚


    受伤那处要抹药,赵清和不自在地趴在人腿上。两人这时候是最坦然的。


    “她又憋了什么坏?”


    “左右都要使在我身上,早晚会知道的,她不重要。”裴承权从玉瓷的小罐子里挖出一抹白润半透的膏体,先是在指尖搓化,才摸入伤势的上中。那地方热烫,接触到冰凉的指尖赵清和下意识一紧。


    转过头,欲言又止看着那人。


    裴承权淡然:“不舒服了?”


    指尖尽心尽力擦药,浅色泛粉的芍药花被指按开,药膏融化,药膏的声在床榻传出似有若无。


    赵清和欲言又止问道:“…对吗?”


    裴承权答复:“这里伤了,不对吗?”


    话让赵清和耳根发烫,对方还故意拍了两下翘挺的肉:“这就这里的肉多些。”


    “别乱说。”


    裴承权:“赵大人害羞了?脸皮这么薄,以后巴结你的还多着呢,求大人别抛弃朕。”


    “你现在是九五之尊,哪有人能抛弃你,别再逗我了。”赵清和说得不是滋味。指节压进芍药花中,含入多半,沾染了露水,惹得赵清和颇不自在得发紧。


    “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竹马,现在也是你的结发夫君。”


    对方的嘴说的话越来越荤,之前在王府俩人没做到最后一步该能维持点谦谦君子的模样,现在没顾及了,裴承权本性是慢慢显露。


    赵清和相信这些话,要是手指没过多针对那伤就好了,身后的呼吸声微重。


    深夜中,摘花的手指触碰芍药花蕊的动作越来越重。


    那些药膏滑腻腻更容易吸收,趴俯着上药的赵清和着实是受不住,恼羞成怒:“趁人之危,你,下流。”


    “对。”


    修长手指拂过芍药花,揉开花瓣。


    赵清和受不住上药的过程,两条腿颤颤。自从净身后,那条伤缝受多了刺激就会发紧得难受,他尝不到正常的感受,但和裴承权在一起那份感情占据满心。


    对方承认所有的下流混账,他拿裴承权真没办法,俩人在拉起纱帐的床榻上坦诚,像一对新婚燕尔。


    至于周令仪又想到什么手段为难她的“新儿子”,第二天早朝赵清和就知道了。


    “臣有事上书,圣上,后位无主,六宫失序,臣伏请圣上选秀以充掖庭,定坤位,上慰先祖之灵,下安百官之心。”请柬的是内阁首辅一派的人,而内阁首辅杨明贤维持着谦逊卑悯的姿态站在下方,老态的脸甚是无害。


    那人还在继续说道:“圣上曾是献王时就未有婚配,内安则外和,贤,母仪天下,德是辅佐之本,而子嗣又是国本,国本永固,万代不绝,臣斗胆请旨。”


    议政殿里的话传上来声音不真,但钻进伴驾的赵清和耳朵里只剩刺耳。朝臣请旨劝裴承权选秀,他现在只是一个太监,又有什么身份能反驳?


    威严金晃的大殿上,没有他赵清和说话的份。每个字都在往他心口窝戳,又不能向这群人说出他和皇帝的关系。许了他称呼和权势,可也只能是站在龙椅旁边。


    朝臣结党拦不住,自古以来从未止过。裴承权余光瞥见身旁人,他是心思缜密,再愚钝也能看出对方的不痛快。


    裴承权向来习惯装作性子和脾气好,选秀逼到眼前,他淡然随和问到:“万代不绝,卿家可是在说先帝,有意在指朕的皇兄?”


    “臣不敢。”跪下和请罪的磕头声响起来。


    裴承权:“那卿家想说什么呢?朕与皇兄手足之情,如今还在皇兄丧期,卿家请旨选秀,是觉得朕不仁不义不该坐在这位置?”说罢,他脸上竟真有一丝不敢相信的痛心。裴承权的脸真是多变,挤出的良善真似仁心慈悲。


    反问让那人诚惶诚恐,解释道:“臣绝无此意!新帝登基是祖宗礼制,社稷大计…”有人在附和。裴承权坐在龙椅上眯眼睛看这群人,看似坐在这位置,皇帝的权不全在自己手中。他们或多或少、千丝万缕的结党,在周氏,看太后。


    “卿家可有立后人选?”裴承权说完,一旁的赵清和袖子里攥紧了拳头,指甲压进掌心。面上淡漠,心在难受。


    议政殿里的人都各怀心思,没等下面的回话,裴承权又道:“选秀,那不如立卿家的女儿为后?朕信卿家的家教,贤惠淑德是面面俱到吧?”商讨的语气却能听出天子隐怒。推裴承权上位的王其白也不言,在看这位新帝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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