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权奴_针是一 > 第14页
    今日他又重新住进宫里,他是新帝。


    百换跪在殿前,背朝天面朝地,不可直视真龙君父。跟在裴承权身后半步的是奉太后懿旨入宫伴驾之人,赵清和衣袍的凤纹暗线所绣,在太阳下隐隐。两人就差半步,他听见前面新帝压低声音的调侃:“像不像我们真的成亲了?“


    像。


    两套服制是那样般配,他们在所有人眼底私相授受。


    “我很知足了。”


    可裴承权仍不满足,他轻笑从海水江崖祥云金龙的丹陛石旁走上去,看清前中间的皇位。总有一天,他要下面的人还给赵清和该有的东西。


    赵清和也随对方从百官跪拜中走过,自己的父亲也在下面跪着,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赵府容不下他,那他眼里也容不得对方。


    他从赵方身边走过,随着裴承权走入金銮殿,站在皇位上新帝的身边。


    “平身。”


    第一道旨意传下,殿外跪着的百官异口同声谢恩,再缓缓起身。


    裴承权坐在金銮殿的皇位往外看去,人渺小看不清脸。视线也只有一方门来往外望去,自己倒像是被关进红墙朱漆金龙宝顶的笼子里。


    好在身边还有一人陪他,幼时伴读,对方陪着自己,出宫立府,对方跟在身边,现在也站进这殿中。坐在万人之上位置,他倒不惶恐,相反是甚是安心。


    登基大典是最劳心费神的累事,真坐在皇位上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天黑后宫里就挂上宫灯,长信殿也是如此。


    目前裴承权的后宫无人,他只能就寝在历来君王居住的长信殿里,他的皇兄先帝也是死在这里。陈设布置大部分焕然一新,烛火通明。他已命人换上龙凤红烛,除了囍没贴门窗,现在的长信殿与洞房无二样。


    第11章 舍身饲臣


    蒙眼伺候过赵清和的侍女山栀被带入宫内,成了裴承权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她正捧着东西站在寝卧里的门前。


    死过人也不碍大喜,何况宫里哪里都有可能死过人。


    裴承权身上冕服没换就牵住赵清和的手走进寝卧,床褥皆是大红色,贴身伺候的人都是裴承权挑出来的,绝非可能是周太后的人。他们都低垂着头,知道该干什么,不该看什么。


    山栀端上正红色坠明珠的盖头,由裴承权拿起往人赵清和的头顶盖去。


    赵清和在红盖头落下前叫停,出于担心问到:“会不会传出去,现在你已经是皇帝,在宫里这样…”


    “你会说出去?”


    赵清和:“自然不会。”


    裴承权继续将盖头盖了上去,他说:“那就是在场的其余人会说,朕的身边绝不能有别人的舌头,不管是谁传出去,今日在场伺候的连坐处死。”警告过后他们都听清楚,一人犯事,皆同处死,手段凌厉有效。


    蒙上盖头的赵清和视线黑下来看不清东西,隐秘的雀跃在心底里。这是从年前的二十九之后难得能让他开心的事,他被人牵手领到龙床边坐下。


    金秤杆挑开正红色的布,两人对上视线。成亲的情形和想象中不一样,但该属于赵清和的目前只还回一些。


    裴承权端着两杯酒,说:”合卺酒,山河日月可鉴,白头之约,永不负你。”他拿着酒杯递递过去,等着对方挽挎。


    成婚着实有些简陋,裴承权心里是不痛快的。对方低头难掩的喜悦端起酒杯挎上胳膊,刺痛他,他只觉得自己做夫君的太无能。


    赵清和与人碰杯,同时饮尽清酒,浓重神情看着人双眼道:“我心唯你一人。”现在说的话是真情流露,也有一分拴住对方的念想。


    酒是柔的,裴承权却觉得辛辣无比。因他所起伤了对方,只能来日必偿。


    酒喝过,礼成。接下来该干的事让赵清和紧张地扣手指,低着头坐在床边沉默不语,直到侍女山栀捧送上的东西被裴承权拎起。


    丝绸上绣的并蒂双荷鸳鸯,料子是又薄又光滑。


    但赵清和的脸就跟火烧一样,嗔怒:“你要让我穿肚兜?”


    “穿上后夫君从身后剪开,寓意拆福。”裴承权显得不自在,咳嗽一声命令旁人:“都出去。”


    “就剩我们两人,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你,别诓我。”赵清和是骑虎难下,抓着衣袍,看着薄垂垂有些透烛光的丝绸。脸皮薄,羞臊得慌。


    裴承权:“我怎么敢,今晚朕伺候赵大人。”


    赵清和眯眼一笑,手指抵在对方下颌轻轻往上抬起,道:“辛苦皇上舍身饲臣。”


    “怎么伺候?”赵清和又问到。


    裴承权拎着肚兜在人眼前晃动:“你先穿上就知道了。“并蒂莲的肚兜着实太羞耻,赵清和拿在手里只觉得烫手。


    宫内的交杯酒都有助兴的东西,他们喝下去的也不例外。龙床的帷幔遮得严严实实,门外侯着宫人,新帝登基的喜气覆盖前些日子里的沉寂。


    过去的皇帝已是先帝,宫内又开始新的周而复始。


    一角丝绸垂在空瘪瘪的那处,赵清和两条腿紧闭着。


    他们是青梅竹马,走到今日。


    “别看我。”赵清和眼神飘忽地别过头。


    裴承权嗓子发紧,不肯放过今夜对方的每一个表情。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人转过头,欲言又止的神情令他心怦怦地跳。


    “为什么不看,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呢?”裴承权声音沙哑的取笑到。


    赵清和:“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每次我答不出侍教的问题,你代我受罚时偷骂我,我都知道。”裴承权的拇指擦上对方的唇肉,触感柔软,贴近几分便令人紧张,他声音低缓沙哑:“这张嘴好会骂我,等会还会骂我吗?”


    这是他们彼此的洞房夜,虽比曾经想象中的大相径庭相差甚多,可赵清和仍觉得满心都是对方。


    “再骂你是不是欺君犯上?”


    裴承权拇指压进对方唇缝中,摸上湿软的舌尖。眼神晦暗,答道:“永远,朕都恕你无罪。”金口玉言,这是口谕圣旨。


    他含住对方的手指,青涩地一下下轻舔,唾液沾满整个指腹。他们身份有变,他认下这命,赵清和苦涩中尝到一丝甜。


    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裴承权一动不动盯着被含住的拇指,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这是你在书上学的吗?”裴承权不冷不淡又一句:“真是好学的好学生。”


    “我来看看暖玉取出来了没有。”他没急着去剪对方的肚兜,反倒是去捉对方的脚踝,作势要掰开。


    下身那道伤赵清和还是介怀,两条腿夹得紧紧死活不让人分开。急着说到:“拿出来了,你别看那儿了,就,就洞房直接来吧。没有什么好看的。”他的脸红透了,倒在锦缎的被褥上两条腿蜷着夹紧。


    人离不开欲念,而赵清和是残落的花有破碎的美。


    人道洛阳花似锦,偏他来时不逢春。现在能得这一结果,赵清和觉得自己心里已经舒畅多了,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


    过程让人心跳加速,裴承权彻底时撕掉斯文温柔的伪装,教人的话简直是不堪入耳。


    嘴里布料的一角湿透,赵清和已经眼神涣散,青丝凌乱。


    “都淌出来了。”裴承权故意叹气,若有所指:“这些都给你一人,喜欢吗?。”


    “陛下,给,给臣…”


    裴承权打断:“现在是臣妾或是妾身了。”


    臊人,赵清和忍着羞又答一遍:“陛下给臣妾,妾,妾身谢,谢恩。”洞房也折腾得他快散架了,也长见识了。无耻和下流为什么会总在一起,都有原因。他又偷偷合上腿,遮掩残处。


    裴承权心情很好,还能再继续却惦记对方身子,所以披上寝衣,拽过干净的被褥将赵清和裹严实,对帷幔外唤道:”来人收拾了,备热水。”


    他横抱起赵清和,帷幔由宫女拉开,立马就有人撤下重新布置。


    他双手搂着新帝的胳膊,半张脸窝在人肩窝藏起。事后被旁人伺候,还是有些羞耻。


    裴承权把旁人视若无物,贴人耳旁声音沙哑懒倦:“明日我让人重新修葺香汤沐浴的池子,今日先委屈赵大人在屋内清洗,好吗?”现在的他只需要上嘴皮碰下嘴皮,下面的人就得费心思去忙。


    檀香桶满是热水也被太监抬了进来,他们都知在主子面前不多言多看,很快寝殿里就被收拾干净。熏香点上,热水散发暖气。


    殿门被重新关合,门外有守夜的小宦官。在长廊听见一两句不该出现的声音,是刚才收拾床褥的宫女俩。


    两人在拐角处交头接耳,小声抱怨着:“这么快就爬上皇帝的床了,听说就是前两日那个被净身的。”


    “还是太监啊。”


    俩人似乎是知道多么可笑的事,厌恶中又是一丝揶揄:“别说了,人家也是有本事。”


    小剧场


    赵清和:“今天晚上的事跟谁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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