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无解_荷叶杯 > 第3页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掉灰尘,和谭峥一起去食堂。


    “学长,你帮我选个鞋子,我有点挑不出来。”他把手机拿到我面前。


    看着单价比我一个月生活费还要高的三双鞋,我也有点选择困难,不过我的困难和谭峥不一样——颜值方面,我倾向于最贵的那一双,但如果选择这个,他会不会认为我有意让他破费。


    话又说回来,他既然把这双鞋加入购物车里,那就一定有能负担的能力,我还是选择了最贵的一双,颜值还是很重要的。


    他毫不犹豫地付了款。


    主校区有十一个食堂,我们走的方向有五个,我问他去哪一个,他让我推荐<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我最喜欢3食堂的蛋包饭和牛肉汤饼。


    “那就去吃蛋包饭吧。”谭峥说。


    吃饭的时候,谭峥在看手机,他问我:“学长,你有没有吃过流心的蛋包饭?”


    “没有。”


    “那要不要去试试?”他让我看手机屏幕,是一家专卖蛋包饭的饭店。


    我猜他是不喜欢吃学校的蛋包饭。


    其实并不想去,但我还是答应了,毕竟是我带他吃了他不喜欢的东西。


    T


    天气预报显示阴天。我们乘坐地铁去饭店。


    越接近市区,人越多,我和沈朝立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天在学校湖边,我也闻到过这种味道。


    我对香水一直敬谢不敏,这是我第一次闻到让我感到舒适的味道,像天然的花香,我好奇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可他却告诉我他从来不用香水。


    那为什么这么香?我脱口而出。听起来有点像变态。


    沈朝立看了我几秒,低下头,“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闻错了,也可能是别人身上的。”


    他的脸颊浮出一抹微红。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容易害羞,我故意说:“就是你身上的。”


    他没有说话,点击手机屏幕,我不再追问,眼睁睁看着那抹红越来越浓。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站起来,给一位头发花白的奶奶让座位。他背对着我站,我看向对面的玻璃窗,猝不及防地对上他的视线,他低头看手机,我也收回目光,十分不自在地垂下眼,再不抬头。


    走出地铁站,需要步行近十分钟才走到那家店,店里客人不少,我们选了张双人桌坐下。


    我扫码点单,问沈朝立吃哪一种。他说要猪肋排的。


    我下单两份加猪肋排的蛋包饭,又从冰柜里拿两罐可乐,我打开一罐放到他手边。


    沈朝立又在看手机,我问他在看什么,他说《第七天》,我知道这本书,“你很喜欢看书吗?”


    沈朝立点头。


    “都喜欢看什么书?”


    沈朝立说了几本,我都看过,我们家的书房是我妈的基地,也是我和我姐小时候的游乐场。


    蛋包饭的味道中规中矩,没有我家那边的好吃。


    我问他:“好吃吗?”


    “好吃。”


    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迎合我,从他的吃相里一点也看不出味道好。


    他吃得很慢,我吃两勺,他才吃一勺,最后他只吃掉一半,昨天在食堂也是这样。


    也许是有意在我面前维持形象,沈朝立每吃两口都会用纸巾擦拭粘在嘴边的酱汁。


    我想说你吃太少了,但我说出来的却是你太瘦了。他确实太瘦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点点头。


    刚出地铁站,天空就开始飘雨,我们走快一些,雨却越来越急,我把他拽到路边的便利店躲雨。


    可能是因为挡视线,他掀起了刘海,头发经雨淋过有些潮湿,很听话地贴在头顶,原来他还有一点美人尖。


    便利店应该有雨伞,我本来想进去找找,他却望着灰暗的天空说好想淋雨。


    这是什么癖好。不过我还是答应了。


    于是正在接受大雨洗刷的街道上,出现两个没有撑伞漫步的男人。


    同样淋雨却飞快骑车的男人回头看一眼,大概很不理解我们的行为。


    “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沈朝立说,“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太刻意反倒不浪漫。”


    我接着他的话说:“那你现在觉得浪漫?和我在一起?”


    他看着我,没能说出话。我笑笑,“逗你玩的。”


    他也笑,挂在唇上的水珠滑到了下巴。


    说起来,早上出来的时候,我是想带伞的,但这意味着我要背个包,又看手机上显示今天没有雨,所以才没有带。


    手机。


    我提醒沈朝立:“你确定这样走,手机不会进水吗?”


    沈朝立一愣,抓住我的手腕就跑,跑得比刚才还要快。


    我突然笑起来,笑得没有力气再跑。尽管沈朝立让我不要再笑,我还是没能忍住。


    最后我是被他又拖又拽拉回学校的,十分狼狈。


    第4章


    S


    湿漉漉地出现在宿舍,何明安问我是不是受了刺激。


    “只是没带伞而已。”我脱掉外套,拿毛巾擦头发。


    “你可以发个消息,我给你送伞。”何明安说。


    “没在学校,跟朋友出去吃了个饭。”


    “朋友?”何明安摘下耳机,或许以为产生了幻听,因为除了舍友和楚湘,我没有其他朋友。


    床帘唰地被拉开,另一个舍友问:“什么朋友?女朋友?”


    为什么不能是男朋友,男性朋友。


    他们自动pass这个选项,继续问我对方是哪个学院的学妹。


    哪个学院,我还真不知道,但不是学妹,是学弟。


    我要换衣服,让他们转过去。


    何明安哼一声,戴上耳机打游戏,“都是男的,怕什么啊。”


    就因为是男人所以才不舒服。我暗自叹气,很快换上睡衣去洗澡。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我又想起外面的大雨,想起谭峥认真问我手机会不会进水的表情,我笑出了声。


    突然从隔壁传来声音:“同学,我唱歌有那么难听吗?”


    我向他解释:“我没有笑你,你唱得挺好听的。”


    于是他再次展开歌喉。


    挤沐浴露的时候,我想到谭峥说我身上有香味,也许是沐浴露的原因?我只挤一泵,草草涂抹,让水冲走。


    今天洗得比较慢,可能是因为我总在走神,拿走校园卡的时候,机器显示卡里的水费还有二十三,我洗了五块钱。


    可见太高兴也不是好事。吹头发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还在微笑的自己。


    晚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精神似乎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我戴上耳机,找出一部电影看,电影结束时将近凌晨三点,我仍然没有困意。


    拿上放在枕下的小刀和纱布,我悄悄下床,离开宿舍,去公共洗手间。


    窗户开着,外面还在下雨,冷风让我浑身一抖,刀划得比之前深一些,血涌出来,反倒让我松口气。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看见手机上有一则快递消息,我换上衣服,洗漱后去快递站,路上遇到学生发传单,是对面一家新开的铜锣烧店铺。


    正好我也有些饿,于是先去买铜锣烧吃。


    传单上写如果发朋友圈帮忙宣传,可以享受七折优惠。


    我拍下店铺照片,配文夸得天花乱坠,买下一个绿豆味的铜锣烧,正要走,谭峥问我推荐什么味道。


    【我只买了绿豆味的,你也可以试试别的口味】


    我再不敢擅自推荐口味。


    吃着铜锣烧,走到快递站,拿到快递,原来是我妈给我买的柚子。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吃水果,对我妈说了很多遍,她都不听,她坚持认为水果对身体好,所以一定要我吃。


    费力把柚子搬回宿舍,和舍友分吃掉,班长在群里发体测时间,我暗叫不好,忘记要体测了。


    T


    假期结束要进行体测,我们大一新生安排在最后。


    这天路过操场,我看见沈朝立和眼镜男一起离开,沈朝立捂着左手腕,手心有一道血迹,我遂即想起手表下那片泛红的皮肤。


    自残吗?


    不会吧。


    他自残干什么?


    心理有问题?


    他看见我了,朝我很浅地笑一下,然后低下头。


    我远远跟着,看着他们走进医务室,过了很久,他们才出来。我小心躲在一棵松树后,再看沈朝立的手腕,却是让袖子遮住了。


    我没有问他这件事。


    晚上我去操场慢跑。沈朝立坐在草皮上,曲起一条腿,头枕着膝盖。他身边坐着一个女生,女生揉了把他的头发,起身离开。


    照明灯勾勒出女生的脸,是楚湘。


    进入广播站的第二天,我打听开学放《孔乙己》是哪个才子才女想出来的主意,他们说是楚湘楚才女。


    楚湘为自己辩白:“这是咱们学校的优良传统,我当年来的时候在放《中秋二愿》,这简直是我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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