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
宇文清面色一红,挠了挠头欲开口,只觉腰间一痛,她扭头看向萧微澜。
她掐自己作甚?
萧微澜瞪了她一眼,似有警告的意味,她对老夫笑道:“这些膳食已经很丰盛了,驸马若想吃明日再说。”
“......”宇文清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看着萧微澜,明明是她喜欢怎么反倒自己成了个大馋丫头!
“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带你媳妇用膳。”老夫人横了眼自己那个没眼力见的孙女。
之前她还怀疑二人感情,自打长公主殿下亲自来搬救兵,又为了自己孙子连夜返回之后,她便打心眼里认定了找个孙媳。
“......”宇文清连忙扶住萧微澜,生怕晚了一步祖母的拐杖就招呼过来。
“祖母,你也坐下一起吧。”萧微澜温婉一笑道。
老夫人摆摆手:“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也一路辛苦了,用了膳就早些歇息,老身年纪大了不能熬夜,就不打扰你们先回去了。”
“祖母......”宇文清一听她这样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欲要开口,老夫人抬手笑着打断她:“行了,快用膳吧。”
宇文清抿了抿唇,目送老夫人被丫鬟搀扶着离开。
二人用了膳,各自洗漱,由于累了一天,早早便睡下了。
翌日一早,洛安府的官员听闻长公主回了将军府,早早便候在外面。
宇文清换上衣裳从盥洗室出来,在屋子里没看到萧微澜的身影,诧异道:“殿下去了哪里?”
丫鬟答道:“将将府里下人来报,殿下去了前厅,临走时让驸马自行用膳不用等她。”
有人来了?
宇文清眉头拧紧,走到圆桌前坐下,简单用了膳之后,无事可做便寻了本书打发时间。
将近午时老夫人派人来传话,让她们去院中用膳。
“去瞧瞧殿下什么时候回来?”宇文清吩咐身边丫鬟道。
丫鬟应了句,退出房间,不多时便回来了。
“殿下让您去前厅。”丫鬟道。
宇文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步朝前厅走去,穿过游廊,远远的就见一道倩影站在庭院,她心下愉悦,快步迎了上去。
“可处理完了?”宇文清道。
“算是吧,年底各处官员过来述职,会有些忙。”
二人边走边说,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午膳已经备好了,二人落座便可开席,席上除了精致的菜肴,还有几道野味。
宇文清抿抿唇,先拿先一步夹了块肉放在萧微澜的碗里:“殿下尝尝可喜欢?”
萧微澜抬眼看向宇文清:“谢谢驸马。”
宇文清又往自己碗里夹了一块。
老夫人见小夫妻感情好,呵呵笑了起来。
原先还担心孙将来后孤单一人可如何是好,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至于二人没有子嗣一事也好办,从旁支过继一个过来,从小养在膝下,跟亲的又有什么不同。
这件事看来得提上日程了。
用完膳老夫人也没留她们,萧微澜继续忙公务去了,宇文清无事可做干脆与下人一同置办起过年要用的东西。
萧微澜处理完公务回来,就见宇文清一头大汗踩着梯子在檐廊下挂灯笼,下面围了一群下人,慌慌张张望着上面,生怕主子磕着碰着。
“殿下,奴婢去跟驸马说。”秋水欲上前道。
萧微澜抬手,秋水望了眼宇文清的方向,眼底满是担忧的退了回去。
似有所感,宇文清挂好灯笼,扭头一眼就看到了萧微澜,嘴角咧开,她从梯子上下来,下人们立刻围了上前,宇文清拍了拍前襟上沾的灰尘,快步走向萧微澜,欢喜道:“殿下忙完了?”
“驸马这是在作甚?”萧微澜问道。
“你一直在忙,我无事可做,便跟他们一起布置一下,你看这边。”宇文清指向游廊:“那些都是我挂的。”
语调上扬,大有你快夸夸我的意味。
萧微澜微微一笑,不吝啬夸赞道:“驸马真厉害。”
宇文清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后日就是除夕了,到时我们可以一起守岁,往年祖母睡的早,都是我一个人守岁。”
萧微澜看着她,自打母后薨逝后,一直都是她一个人,所以过不过年,对她来说并无区别,不知为何听宇文清这样说,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
萧微澜点点头。
宇文清脸上笑意更浓,拉着她往屋子里走,边走边道:“那就说定了,到时再让他们多准备些烟花,热闹热闹。”
第40章 回京
秋水和落霞随身后进屋, 秋水惯例给主子奉茶,落霞在一旁看着主子们,笑着打趣道:“奴婢瞧着驸马和殿下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 尤其驸马生病之后, 都是殿下亲自照料的呢。”
宇文清闻言面色一红, 咬着唇偷偷看向萧微澜。
萧微澜似是不觉,瞪了落霞一眼,落霞连忙闭上嘴巴,秋水赶忙打圆场道:“往年公主府过年也冷冷清清的, 要是能放些烟花是会热闹许多。”
宇文清也来了兴趣:“到时再多封些压胜钱,就从我的俸禄里出......”
萧微澜捏起茶盏放在唇边轻轻抿了着, 眉头一挑。
这个小骗子能有多少俸禄, 她记得她每月的俸禄都如实交到给了账房,就连给她的赏钱,第二天也老老实实交了回去。
莫不是还藏了私房钱?
萧微澜放下茶盏,似笑非笑看向宇文清,勾唇道:“哦?既然驸马这样说了,落霞一会儿你就随驸马去将银子取来,再去账房支二百两, 今年我们也好好过个年。”
“是。”落霞笑着应。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 天色不早一起用了膳便早早睡下。
第二日, 萧微澜也闲了下来,坐在庭院中赏雪, 各处都挂上了红绸,看着甚是喜庆, 下人们忙着扫撒。
“驸马呢?”她问道。
秋水笑道:“听说过年时族亲都要来,还会带些礼品, 驸马去准备回礼了。”
原来是这样。
皇家并没有这些礼数,除夕参加完宫宴便各自回府去了。
萧微澜眼底露出了一抹柔意,整个人靠进圈椅里,微眯着眼睛有些惬意。
宇文清午时才回来,用了膳,下午二人都闲下来了,干脆窝在房中看书,萧微澜靠在软榻上,宇文清坐在案桌前,看似互不相扰,氛围又莫名的<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
时间转眼到了除夕,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忙,午时小两口去老夫人院中用了膳了,下午又是窝在房中看书,酉时刚到外面便响起了鞭炮声。
丫鬟们都跑到了院子里看起烟花。
宇文清也命人将府里提前备好的烟花搬了出来,又让人搬来椅子,二人坐在椅子里赏烟花。
随着一声响,烟花在空中炸开五颜六色,虽然短暂,却无比绚烂,宇文清扭头望向萧微澜,明暗闪烁的光照在她的明艳的脸颊上,一时看得有些失神。
耳边时不时丫鬟们的欢笑声,宇文清回过神来,烟花已经快进入了尾声,她道:“冷吗?”
“嗯?”萧微澜看过去:“有点,这里比洛川府冷很多。”
一听她说冷,宇文清倏地站起身。
“驸马?”萧微澜差异。
“还看吗?”宇文清肃声道。
萧微澜勾了勾唇,看了眼天空,笑道:“也差不多了,回去吧。”
“嗯。”宇文清点了点头,扶着她的手腕往屋子里走。
刚走出几步,她突然转头对身后丫鬟吩咐道:“去拿个汤婆子来。”
“驸马。”萧微澜弯了弯唇。
“手怎得这么凉?”宇文清皱眉,将人扶进屋子,在软榻上坐下,她弯腰捉住萧微澜的脚腕。
萧微澜身体一僵,宇文清在她身前蹲下,小心翼翼褪去她的靴子:“用被子捂上,洛安府这里可不比洛川,算是苦寒之地了,尤其是夜里冷到骨子里。”
这时丫鬟端着汤婆子走进来,宇文清接过去塞到萧微澜手里,又拉过绒毯盖到她的腿上。
动作娴熟自然,仿若二人真的是多年恩爱夫妻。
萧微澜垂下双眸,视线落在手里的汤婆子上,鼻头有些酸涩,等宇文清在另一段坐下,二人中间隔了张小几。
萧微澜回过神来,眸光转向宇文清,宇文清咧嘴一笑:“说好要一起守岁的,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如何?”
“......”萧微澜眼神变得复杂,沉吟半响,道:“反正也无事可做,那便来一局吧。”
宇文清面露喜色,招呼丫鬟摆上棋盘,盘膝而坐,神色专注而认真的做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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