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薄上衣露出锁骨,少年纤细轻薄的肩颈线条露在外面,上面的吻痕还没完全消散,像是绽放在素白宣纸上的朵朵梅花,活色生香。
虞清念握着手机微微垂眼,睫毛轻晃。对面又不说话了,布料的摩擦晃动和隐秘的水声让人后颈发酥头皮发麻,那声音越来越快,快到让他只是听着,也觉得喘不过气。
他弯着腿坐在床上,羊脂玉般丰盈的腿并在一起,白得晃眼,两个膝盖紧紧相贴,底下的嫩肉被压扁摊开在床面上。虞清念闻着熟悉的香薰味道,靠在熟悉的枕头上,连耳边的频率也是那么熟悉,一度陷入错乱的幻想之中。
他咬不住嘴唇,握着手机的指头也开始发颤,终于忍不住,软着声音对陆诏说:“我也想…可不可以…”尾音拉长,像是草莓蛋糕最上层的奶油般甜美。
“想什么?”到这份上了,陆诏竟然还能冷静跟他对话,但开口的音色却于无形中撩人。
虞清念把手机放远,不敢看着屏幕,别别扭扭说:“跟你一样。”
屏幕里陆诏的喉结上下滑动,微微的汗珠在脖颈处泛着光,他压低声音问:“念念不是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原本整齐的被子被虞清念揉乱了,一半垫在身下,一半盖在身上,被袖子盖住一半的手指朝衣服下摆伸去,他脸颊发红掀起衣摆挡住的地方,给陆诏看自己的状态,两秒之后又盖了回去,晃了晃腰又问:“可不可以,真的很想——”
屏幕里是一双朝上抬起的大眼睛,泛着渴望的水光,黑白分明格外纯真,但睫毛开合间隐隐有艳色。少年短裤边朝上卷起,上衣又长,短裤几乎完全隐藏在衣摆之下,露出的一截大腿随之左右摇晃,像是鲜嫩可口的牛奶布丁。
陆诏单手拿着手机,低头命令道:“先回答我的话,想干什么。”
虞清念扁嘴,手指搅动着被子说:“想碰一碰…”
陆诏点了下头,点击了翻转屏幕。
瞬间,虞清念的瞳孔微缩,舌头抵住上牙膛,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声逐渐明显,眼神随之上下移动。
“呜——你不能这样…我也想。”他难耐地晃动身体,小腿往外甩了甩。
“乖小孩可以没有允许自己碰吗?”陆诏问。
虞清念摇头,发出几声难受的泣音,画面过于刺激,他情绪太过兴奋,额角出汗,碎发粘在上面翘起来,失去了在外面的优雅和从容。
“想不想吃草莓蛋糕?”低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虞清念一瞬间就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那张发出又撤回的草莓蛋糕live图,只有他们两个懂是什么意思。
虞清念双手攥住衣角,慢慢挪动着靠近手机屏幕,睫毛尖上挂着泪珠,红红的眼眶看起来格外可怜。
他缓缓张开嘴,舌头摊开朝外乖巧伸出,前端微微朝里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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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诏收拾完,屏幕里的少年浑身细颤着缩在床上,面对摄像头的脚趾蜷缩在脚心,时不时抖一下。
“念念怎么看起来那么可怜,嗯?”温柔的令人害怕的声音让虞清念仰起头,他现在让被子蹭一下都难受,感官过载,求而不得的滋味他没办法抵抗。
“救救我——帮帮我,呜呜哥哥帮帮我……”他拉长了声音抽泣,呜呜咽咽破碎可怜。
陆诏嘴角勾起,灯光从头顶照下来,他一半面孔在光里,一半被黑暗掩盖,以一种哄人的语气说:“好了,别哭了,五分钟够吗?”
虞清念连忙点头,忙不迭凑到屏幕前感谢他。
当眼前闪现白光的时候,他仿佛看见对面的陆诏身上也在发光,像是普度众生救他于水火的救世主。
但虞清念也十分清醒地知道,降下枷锁和牢笼的恶魔和救世主长着同样一张脸。
他的春梦和噩梦,都是陆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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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夜晚的海上风吹来咸腥的味道,一轮巨型豪华游轮横在汪洋大海上缓缓行驶,罗盘朝东,十几层楼高的游轮内部响着欢乐的爵士乐曲,甲板上有人端着红酒边聊天边看星星,进入十四层大厅内部,是极为宽敞的宴会布置,雕刻花纹的罗马柱撑起挑高的顶部,中间一座圆形的香槟塔正往外喷出源源不断的泉水。
港城有名的富商王庆启来海城举办游轮拍卖会,衣香鬓影,名流云集,此时剧场中央正在演着百老汇歌剧,打扮精致亮丽的演员歌声动人,舞姿精湛,成为了社交名利场上的背景音乐。
舱房休息室里,虞清念正坐在阳台躺椅上吃薯条,远处的灯塔逐渐消失在视线里,他伸手捞起一根炸得酥脆的薯条蘸上番茄酱,投掷进自己嘴里,头靠在躺椅上望着远处卷起波澜的海面,以及满天繁星。
套房的隔音很好,他听不见上面男男女女的社交声,也听不见舞曲,只能听见海浪有规律的声音,内心平静又放松。
又摸到一根薯条,刚要往嘴里送,胳膊伸到一半就觉得手中一轻,那根薯条被旁边的人咬走大半,只剩下一个尾巴。
虞清念噘着嘴朝旁边看去,陆诏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另一边椅子上,一条腿搭起,十指相扣放在膝盖上,好整以暇望着他,斯文优雅正经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刚偷吃了自己的薯条。
“薯条贼!拿命来!”虞清念猛地跃起朝他扑过去,没想到被两条有力的手臂直接抱起,像抱小孩一样托着腋下提起往房间里走。
“宴会快要开始了,你现在该换衣服。”陆诏抱着他按在床上,把今晚准备好的服装拿出来放到一旁。
虞清念晃了晃膝盖,说:“主角都是压轴出场的,去那么早干什么,很无聊,而且我又不认识他们。”
他打量了下陆诏的表情,嘴边抿出小小的梨涡,一头扎过去埋在人胸前说:“你帮我穿嘛——”
刚刚打好的领带被他蹭乱了,但陆诏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虞清念蜷着腿坐在床上显得人很小,发出拒绝的鼻音,仰起脸从下往上用无辜的眼睛望着他,上下嘴唇轻轻一碰,用气声叫了两个字,然后朝陆诏伸出两个胳膊做出要抱的姿势。
陆诏呼吸微滞,眼睛眯了眯,上下扫视着少年的脸,沉声说:“找死是不是?”
虞清念垂眼看向他的腰带下方,嘴角勾起,丝毫没有被吓到,依旧亲亲热热地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我不会穿,帮我——再不快点要迟到了。”
陆诏磨了下后槽牙,把他拎到自己腿上坐着,手朝下伸去,引得虞清念缩起来小声尖叫:“不要——”
少年脸色逐渐变红,一开始推着陆诏的手臂,后来忍不住往上蹭,最受不了的被手心包裹旋转,薄薄的茧子让他哆嗦着往上打挺。
“叫我什么?”陆诏低头看着他的表情,“再叫。”
在临近边缘的位置,修剪整齐的指甲时轻时重,让虞清念上一秒尖叫着摇头,下一秒又僵直在原地。
舱房的大门十几分钟后被打开,虞清念穿着十分合身的西装,头发也被打理过,从头到脚都像是水晶一般耀眼夺目,他正站在陆诏旁边,抬起手腕看上面戴的那块表,和陆诏的是情侣款,指针上的钻石十分漂亮,只是时不时抖动的腿根昭示着什么秘密。
当二人出现在大厅门口的时候,宴会还没正式开始,港商王庆启正在招呼客人,看见陆诏后,抬步走来,和他握了个手,面上带笑:“陆总来了,蓬荜生辉,这位是…”
他看向虞清念,眼中带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掩盖过去。
“你好,我叫虞清念。”打扮优雅得体又带着青年和少年之间特有的气质,虞清念一出场就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一方面是因为他本人,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站在陆诏身边。
很多人都听说陆诏有个养了几年的宝贝,平时看得紧不怎么让人出来,现在把他带到大庭广众之下还是第一次。
“小虞先生很优秀,我经常听陆总提起,听说在念钢琴专业?”
虞清念点头。
王庆启说:“正好我有个侄女也在念钢琴,小韵,过来跟陆总打个招呼。”
周韵穿着一袭白色礼服从不远处款款走来,很有礼貌地跟陆诏和虞清念问好。
虞清念见到同行还是多少有些激动的,问她在什么学校,听到华莎大学的时候,内心微动。
“不如让他们聊着,陆总您跟我……”王庆启做了个手势发出邀请,陆诏看向虞清念询问他意见。
“你去吧!放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虞清念巴不得陆诏离他远点,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玩耍,那么大的游轮好玩的那么多,要是一直跟在陆诏旁边看他谈生意,可无聊死了!
摆出乖巧的表情目送陆诏离开,等人影消失在视线尽头,虞清念往后靠在沙发上,端起服务生托盘里的饮料喝了一口,笑眯眯望着周韵说:“你们学校有一位教授很有名,我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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