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同学你很惨,但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我们学校有学生搞敲诈勒索进去了啊!”


    “犯罪既遂,还真让他敲诈成功了,平常我就感觉他阴森森的不好相处,背地里还敢干这种事。”


    学生群里消息正热闹,全都在讨论今天上课的时候,警察上门带走钢琴专业某大二学生的事。


    虞清念咬了一口草莓尖尖,躺在沙发上数卡里的0,三百万,对方还没来得及花就被警察逮捕,欠款一分不差退回,他解决了麻烦,还把包换成了流动现金,妙哉。


    唯一的问题就是包没了,该怎么解释。


    “叮铃铃——”客厅的座机响了,虞清念光着脚匆匆忙忙跑过去,抢在管家之前接听了电话。


    “喂——猜猜我是谁!”他趴在沙发扶手上,耳朵贴近听筒,柔软的白色衣袖盖住半个手掌,听到了对面传来的低沉笑声。


    陆诏顺着他说:“陈管家?感觉声音变年轻了许多,不太像。”


    虞清念单手托住腮,嘴角垮下来威胁:“你还有一次机会,猜错了就不要回来了。”


    “是最厉害、最漂亮、最可爱的小钢琴家,我猜对了吗?”陆诏低声问。


    “哼,勉勉强强吧。”虞清念翻了个身躺在靠枕上,扯着电话听筒说,“我今天好早就回家了,还练了很久的琴,就为了等你电话,但你竟然没给我打,打的家里座机。”


    陆诏说:“这不是也接到了?殊途同归。”


    虞清念抠着指甲说:“不一样,你都不关心我,都不问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


    “对了,我跟你说,小刘把我的包弄坏了!你新送我的那个,他提了一下卡扣就坏掉了,我送去店里修耽误了好久,结果说要返厂。”


    虞清念先下手为强,他从餐厅溜去警局这段时间小刘不知道,最终是在商场里面两人才遇到。他不保证小刘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陆诏,中间空下来的这段时间,他早就想好了万无一失的对策,也为包的消失找好了理由。


    陆诏倒没多说什么,只是道:“喜欢的话再买一个就是了。”


    “不要了,太重了,今天提的我手疼。”虞清念装模作样抱怨,“小刘太粗鲁了,能不能换一个司机跟着我呀!你送我的礼物呢,他随随便便就弄坏了。”


    陆诏说:“不喜欢他?”


    虞清念眼睛微抬,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说:“有点,今天一回头发现他离我特别近,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天老师给了我张报名表,可以参加大师课的,我很想去但是竞争很激烈,我怕比不过…”


    “谁的大师课?”


    “劳克斯,就是…”虞清念说了首他最出名的曲子。


    陆诏点头:“你好好准备,没问题的。”


    既然陆诏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虞清念的目的达成,小腿上下晃了晃,嘴角露出狡黠的小梨涡,“这个电话举着好累哦,我能不能挂掉等会儿和你打视频…”


    他要去打游戏,把手机扔掉全心全意打游戏,等陆诏问就说练琴太专心没听到,后来睡着了,反正今天已经通过电话报备过了,陆诏没理由苛责他的。


    刚想挂掉,就听到陆诏说:“等我回酒店,念念别着急。”低沉的尾音带了三分醉意和暗示。


    虞清念眼睛睁大,忙解释道:“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等我打给你,乖。”陆诏挂掉了电话。


    虞清念呆在原地愣了好久,终于反应过来陆诏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耳根微红,默默抱住膝盖低下头,牙齿一下下磕在下唇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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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in商很高的两位


    第13章


    “陆总在这儿躲酒?”天台栏杆处,对面就是一望无际的海,豪华游艇停在海面上,正往远处行驶。海对岸是如繁星般的灯光耀眼夺目,串联起迷人眼球的奢华世界。


    来人四十岁左右,身量高挑,说话有着不太明显的口音,拍了下陆诏的肩膀调侃道:“要是在酒桌上陆总也能那么温柔,我们会有更多合作空间的。”


    陆诏闻言转头,端起一旁的酒杯和他碰了下。


    “王总的生意,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太费精神。”深蓝色的西装包裹住结实有料的身材,陆诏的眼睛里倒映着对面的灯光,三分醉意更添亮色。


    王庆启把杯口放低,跟他相碰之后饮下一杯,“所以我这笔生意,只能找聪明人做,除陆总外没有第二人选,王家跟内地做生意往来并不多,还要多多依仗陆总。”


    陆诏摇头:“王总太过自谦,我也只是普通商人,只有合作才能共赢。”


    “说得好,那就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又是一杯酒下肚,王庆启面上红润,刚刚不小心听见陆诏讲电话,这时凑近打听道:“陆总青年才俊又一表人才,可有婚配?”


    陆诏垂眼说:“还没有。”


    “我有个侄女,在国外学钢琴,研究生即将毕业回国,陆总可有……”


    陆诏晃了晃手机,笑道:“家里有人,看得紧。”


    王庆启搓了搓手指,又说:“今晚陆总有没有兴趣光临一下我们这儿的夜场,跟海市肯定各有千秋,隔着那么远,您家里的一定不知道。”


    陆诏嘴角弧度变平,摇头说:“我就不去了,你们尽情玩,我买单。”


    “到这里怎么能让陆总买单,或者我们换个活动,玩牌打球都可以。”王庆启笑眯眯说。


    陆诏道:“王总不知道我家里的小朋友多难伺候,刚刚还打电话来非要视频,看看我周围没有别人才安心,要是被他知道我有别的心思,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是陆总好福气,黏人才说明对方重视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真正的爱情总是排外的。”王庆启两句话就知道陆诏不是什么在男女之事上好打动之辈,无奈只能作罢,捡着陆诏爱听的恭维几句。


    “不过王总刚才说您侄女在国外学钢琴?哪个学校?”


    王庆启说了个学校名字,颇有自豪之感:“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她现在跟着的导师很有名,听说过阵子还要来中国访问。”


    陆诏听到那个名字,眼神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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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三楼其他的灯光已经熄了,只有卧室的还亮着。虞清念穿了件大领口的薄款上衣,洗完澡趴在床上打游戏,笔直的双腿从短裤裤腿里伸出来,翘在空中晃动又交叉,脚底因为热水的浸泡还泛着粉红。


    他握着手柄聚精会神看向对面的屏幕,一板一眼专心砍树。


    自己种植收集物资的这款游戏是他的最爱,已经玩了很久,最大的快乐就是指挥小人慢慢来劳作,把仓库囤积满,然后出售货物给npc,把金币不断累积。


    每次看到金币后面那串长长的数字,虞清念都会很满足。


    游戏里冬天快到了,他得赶紧砍完树完成今天的任务,然后去钓鱼,不然冬天一到河就冻结,他没办法钓鱼了,有个跟鱼有关的大订单,他今天一定要达成!


    游戏音乐开得很大,欢乐又动感沉浸,等到一排订单终于做完,虞清念把手柄朝旁边一扔,整个人卷到被子里从床尾滚到床头,加宽的双人床成了他翻滚的乐园,陆诏不在,他想睡哪儿就睡哪儿,想亲小狐狸就亲小狐狸!


    他朝上伸直胳膊懒懒打了个哈欠。


    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伸直的手指不小心按到接通键上,“叮”的一声,耳边传来手机听筒外放的声音:“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


    熟悉的声音通过手机多了一分失真感,金属质感的低音舔舐着耳朵,带着不同寻常的气息,听筒离耳朵太近,一瞬间激得少年缩起脖子,揉了揉发麻发痒的左耳。


    他眨了眨眼睛,转头看见屏幕里是陆诏的脸,从下往上仰拍的角度,看背景是在酒店床上,不知道他把手机放在了哪里,镜头微晃,只露出嘴唇往下的地方。


    灰色的睡袍简简单单系了个松松的扣,可以看见水珠从喉结滑下来,顺着胸前的肌肉线条一直滑进腰腹,然后消失不见。


    少年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一边默默欣赏肌肉,一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腹部。


    还可以!没输!虽然自己没有腹肌,但也没有肥肉啊!


    目光掠过对面暂停的游戏画面,虞清念拿起手机对准了自己的脸,慌忙把电视关上,掩饰道:“刚刚在洗澡,没听见手机响。”


    他找了个自己的脸最漂亮的角度,眼睛睁大。


    对面诡异的安静,只有某种摩擦声和若有似无的低声呼吸,虞清念眨了眨眼睛,攥住被角问:“你、你在干嘛啊…”


    “念念觉得呢?”特殊的咬字方式有独特的韵味,有自由的散漫,还有隐藏在最深处的掌控感。


    虞清念抿了下唇,瞥过镜头下方那块隐没在睡袍下摆的暗色,脚跟在床单上无意识搓了一下,小声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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