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应便?笑?着应好,说?了些场面话。蒋昱为表情冷淡,也不搭腔,时不时看手机,婚宴上?的热闹喜庆似乎跟他无?关。人群散去后,两人依旧连眼神都碰不到一起。


    强撑到婚宴结束,一行?人搭车回酒店。


    蒋昱为和柏应的房间跟其他人不在同一层,梯门开?关几回,电梯里最后就剩他们两人。蒋昱为嗅到柏应身上?的酒味,觉得他今天喝得有些多,回来的路上?很沉默。


    他不想挨柏应太近,有些明显地朝前挪步,靠到按钮那侧,随时等待电梯打开?的样子。金属梯门反光,映出一前一后两个身形,蒋昱为匆匆瞥过,发现柏应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狭小?的电梯空间,只有上?升运行?的声音。蒋昱为被盯得不太自在,遂没话找话,问?:“那个老乌,后来给了你什么东西?”


    “你想知道?”柏应的嗓音比以往都沉,坠坠地压过来。


    蒋昱为也没多想知道,但柏应这态度吊人胃口,“我不能知道吗?”


    梯门的反光中?,柏应浅笑?,那挺拔的身形向蒋昱为笼过来,不待反应,就把他圈在电梯的夹角。蒋昱为后背贴上?电梯,柏应一下子靠得很近,酒气中?能闻到昨晚熟悉的沐浴露香气。


    柏应微微侧头?,笑?得鬼魅,直勾勾看着蒋昱为:“你知道恋药吗?一种云南蛊药。说?是拌进饭菜,给对?方吃下,就能起到催情的效果。”


    蒋昱为感到莫名:“他给你这个干什么?”


    “让我给你吃啊。”


    蒋昱为冷了一天的脸,这时才现出点生动的情绪,柏应起了逗弄的心思,又说?:“据说?用了这个会?特别?爽,你想试试吗?”


    “谁要吃这种?你有病吧。”蒋昱为瞪他,被柏应圈在角落,浑身炸毛一样警惕。


    柏应哼笑?两声,手摸上?蒋昱为的耳钉,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吐在蒋昱为耳边:“最后你不是喝了碗汤吗?没喝出来有什么异样?”


    “你!”蒋昱为大惊,拍开?柏应的手,仍是不太相信,“你会?信这种东西?”


    “不试试怎么知道,”柏应煞有介事地拿手机看时间,“差不多一小?时见效,快了。”


    “你真的给我下药?”蒋昱为不可思议,腿忽然?有些站不稳,那碗汤似乎从胃里翻涌,他恨恨地盯着柏应,感觉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疯狗。”


    梯门打开?,蒋昱为慌忙奔出,他要在柏应之前进入房间,扣紧保险栓,决不能跟疯狗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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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附注:


    巫蛊是迷信,也是民俗,大家辩证看待。


    第35章 跑反了


    叮——


    电梯到达, 蒋昱为在门打开的那瞬飞窜出去,边跑边从?兜内翻房卡。


    手没拿稳,房卡掉落在地, 在地毯上翻飞着往回滚了几周。蒋昱为急急追去, 蹲下?身, 指尖的房卡还?没拿起?, 就被人踩住。蒋昱为视线顺着修长的腿往上抬, 柏应正低头看自己,唇间勾着邪性的笑。


    可能是下?午看了场玄乎诡谲巫蛊仪式, 蒋昱为此时看到柏应, 竟有几分害怕, 身体僵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柏应在他面前?蹲下?,捡起?那张房卡, 而后不?容分说地迎面抱起?蒋昱为。


    蒋昱为才?想起?来?要挣扎, 腿刚踢到柏应,就被他兜着屁股打了一记。柏应抱着蒋昱为朝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走,话音带着愉悦:“跑反了, 为为。”


    慌乱间, 视线跟走廊上的陌生人撞到。


    蒋昱为泛起?羞耻心?,急急拍柏应,挣脱不?得,遂用气声提醒:“有人,有人!放我下?来?!”


    柏应置若罔闻,全然不?在意,甚至好像很喜欢蒋昱为的反应,他轻啄蒋昱为的耳垂, 无视在走廊的那个人,大步朝房间走去。


    刷卡进?门前?,蒋昱为的视线和走廊的那个人对上。


    对方戴着口罩和框架眼镜,镜片的反光中,露出一双森冷而带着血丝的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蒋昱为。来?不?及揣度那眼神中的含义,蒋昱为就被柏应抱着压在了门上。


    这下?,蒋昱为无路可逃了。


    吻霎时落下?来?,蒋昱为闭着嘴挣扎,却被柏应掐着下?颌硬生生撬开,湿滑的舌头钻入,蒋昱为被迫承受。齿关磕碰,血腥味在口腔漫开,柏应的唇被蒋昱为咬破,他退开后没做声,用舌尖把唇上的血珠舔走。


    “疯狗!”


    蒋昱为一下?下?喘,他下?颌酸软,身体里却升起?异样的感?觉,他怀疑是柏应喂他的药开始起?作用,又慌又怕,只剩张嘴勉力硬撑。


    “为为,你演技不?合格,”柏应手钻进?蒋昱为衣摆,非常野蛮地往上摸,“对外?,你冷了我一天,没尽好伴侣的职责,周瞻雯都看出来?了;对内,你不?是说要做方便的床伴?方便在哪?亲个嘴就咬人。”


    条分缕析,好像他很有道理,蒋昱为不?与疯狗争辩,使出全身解数推拒柏应,却还?是被他从?小腹摸到胸口,指尖拂过昨天被咬疼的锁骨,钻过衣领拉拽。


    被严严实实捂了一天的脖颈皮肤,这时豁然从?黑色领口露出,白皙皮肉映衬出连缀的爱痕,有的泛红,有的结痂。


    柏应的视线滑过,蒋昱为顿觉脖颈疼痛,骂道:“你才?是狂犬病发作!脖子都被你咬烂了!”


    “好,那今天不?咬脖子。”柏应把勾起?的衣摆塞进?蒋昱为嘴中,命令道,“咬住。”霎时低下?头,咬上蒋昱为的胸口。


    蒋昱为才?不?听?他安排:“我不?想做!放、嗯哈……”


    他闷哼出声,随着柏应唇舌的动作,尾音逐渐婉转,变得旖旎,变得不?堪。柏应咬得不?重,相比昨天几乎算得上温柔,唇舌间的啃咬、拉扯、舔舐带着说不?上来?的引诱,酥麻涟漪般泛开,由点成线再成面。


    蒋昱为骂不?出,推不?开,所有挣扎都无力,双眼空茫地望着房间的落地窗,高?山的轮廓隐入黑暗,耳边喘息与水声交叠,他被爱欲拖拽,沉入柏应这条疯狗的深潭。


    “有感?觉了?”柏应继续。


    蒋昱为垂眸,先看见柏应那张讨人厌的脸,再看见自己很不?像话的皮肤。他被柏应这个疯狗喂了不?知什么东西,身体渐渐不?受控制,他气恼又羞愤,“你给我吃那种东西,和强迫有什么区别?”


    柏应被这么骂也没恼,笑着把往下?滑的蒋昱为重新抱牢,指尖下?滑,“强迫?不?是你在……吗?”


    “为为,你好……啊。”


    柏应以前?从?来?没说过这种话,蒋昱为愣怔,这算dirty talk吗?简直怀疑吃药的是柏应而不?是自己。然而蒋昱为很快就没工夫想这些,柏应对他了如指掌,他就像被偶师操控的人偶,随着柏应的动作轻易翻覆整个人生。


    蒋昱为最后惊叫出声,靠在柏应的肩头重重喘息,柏应却不?给他时间休息。


    身上还?留有前?一晚的酸痛,蒋昱为真?觉得自己已经无力承受,他又打又挠,拼尽全力去推柏应,但可能是吃了药的关系,他的所有反抗在柏应那里都显得无力,像是无理取闹的撒娇。


    蒋昱为反倒把自己弄得更喘,话里带着威胁:“当、哈当心?我弄断你……”


    “那你试试。”柏应唇角勾起?,直接扛起?蒋昱为,把人带到床上。


    蒋昱为身上只剩一件凌乱的黑色高?领,眼神迷离地躺在软白的床单,他身上还?有昨晚的痕迹,深深浅浅,随着呼吸起?伏。见柏应屈身靠近,蒋昱为抬脚就朝他踢去。


    蒋昱为那点力气在柏应这里跟猫挠似的,他一把抓住蒋昱为的腿,稍稍用力掰开,视线直白赤裸。


    “有点肿。”


    柏应摸上去,蒋昱为整个人一颤,骂道:“被疯狗咬的!”


    “不?是你咬的我吗?”柏应笑,很无赖的样子。


    “你!嗯哈……”


    蒋昱为的争辩很快碎成一片片喘息,在房间内四处跌撞。


    “为为,好快啊。”


    蒋昱为浑身都热,意识涣散,听?到柏应的话反应了半瞬,才?说:“废话!吃了那种东西,我根本控制不?了!”


    柏应这时候低头吻他,蒋昱为已经没有躲闪的力气,尽管表情?仍像是在骂人,但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


    “没喂你吃药,”柏应用了些力,闷哼一声,“是骗你的。”


    “啊?”蒋昱为脑子恍惚,一时分辨不?出柏应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身体感?受鲜明,他愣怔看柏应,“你没戴……”


    “嗯?”柏应半跪在蒋昱为腿间,直起?腰身,捋了把额发。


    柏应的身材很好,精壮身体显出的线条迷人,他轻笑一声,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哦,等会儿帮你弄干净。”


    这晚只有三?次,但柏应很磨人,存心?作弄蒋昱为,把战线拉得很长。蒋昱为承受不?住,骂骂咧咧,问柏应到底有没有喂他吃药,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又说,那你是自己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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