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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周简弛回家比较早,苗淼也?才回来没多久,就听到玄关?传来动静。


    他迫不及待地?大老远迎了过去,见周简弛大跨步地?进门?,司机在?身后亦步亦随,为他拎着?一个手?提袋。


    “乐高积木。”还不等他问,周简弛就告诉了他,“集团今天开员工年会,中了奖。”


    苗淼顿时两?眼放光:“这么好!”


    男人一边解领带,一边轻笑道:“末等奖,还是暗箱操作来的。”


    苗淼有些不解,周简弛又多说了几句:“当一把手?总要展示最起码的运气,还不能夺了员工的利益。我父亲告诉我的。”


    “哦,作弊来的运气。”苗淼笑开了,“凭你自己就中不了奖是吧。”


    周简弛想了想,笑着?回答:“谁知道呢……我的运气好像特别差,又特别好。”


    苗淼听得云里雾里,但很?快兴趣被积木吸引了去。


    “我能拼吗?”


    “当然。”男人欣然挑眉,“你喜欢玩这个?”


    “倒也?不是,就随便拼拼。”苗淼随口说。


    积木也?是能用来建模的东西,他有点手?痒。


    得到首肯之后,苗淼就带着?积木一头扎进工坊,半天都没有出来。


    周简弛走进去,看着?苗淼认真忙碌的侧脸,看了很?久。苗淼的鼻梁高挺,长睫毛低垂柔顺,一双水润的眼睛,因为专注而?显得很?深情。


    如?果不是苗淼已经忙了太久,他简直可以就这样看一整晚。


    但还是适时地?出言打断。


    “弛哥?!”苗淼肉眼可见地?一激灵,似乎此前根本没有发觉他在?场。


    周简弛轻笑道:“休息会儿吧。”


    苗淼犹豫了下,才点点头,随周简弛返回主卧。


    看那意犹未尽的模样,周简弛想,是时候把一件早有想法的事搬上台面了。


    “对了建筑家,现在?是不是除了毕设,没什么别的事了?”


    “嗯,对啊。”


    周简弛便问:“那要不要来我这里实习?或者毕业之后想去哪家设计事务所?,只要在?滨京本地?,都可以先去实习。”


    话音落下,他预期中的,欣喜若狂的神情并没有出现。苗淼缓慢地?瞪大眼睛,半晌都没有回答。


    周简弛想了一下,又说:“想创业做个人工作室也?好,我会支持你。”


    沉默再次降临在?他们中间。


    “谢谢弛哥,但工作和创业我都不太想,也?不考研。不用替我操心这些。”


    苗淼最终斩钉截铁地?说。


    周简弛闻言,不着?痕迹地?把惊愕藏于?心底,平淡地?点头。


    苗淼成绩拔尖,对建筑艺术又很?是痴迷,周简弛还以为,苗淼毕业后绝对会朝建筑设计师的方向?发展。


    不过……苗淼即便摒弃热爱的事物?,在?他眼中,也?有一种独一无二的魅力。


    曾经那个为一点小钱辛苦碰瓷的流浪野猫,被他养成了胸无大志只想翻肚皮晒太阳的漂亮家猫,不知为何,给?他一种极度隐秘而?庞大的成就感。


    似乎,就这样永远把苗淼养在?家里,也?没什么不好。


    第29章 笨蛋直男被压了 下次不准这么久!


    当周简弛提出为?他毕业后的发展铺路, 苗淼的心仿佛被攥了起来。


    他否决了所有在国内发展的可能,却没能说出唯一剩下的答案:他是为?了有朝一日?去留学,才来到周简弛身边赚这份钱。


    周简弛身家?背景如此显赫, 又在未雨绸缪地规避联姻, 显然需要的是一份长期稳定的伪装关?系, 而不是说换人就换人、说断就断。


    如果?他直言毕业就会离开,难保周简弛不会为?了名?声、为?了顺利过渡到下一任, 而提前让他滚蛋。


    那样的话, 他该上哪去赚剩下的钱?


    开不了口。


    可他没想?到的是,周简弛听完他的含糊其辞, 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点点头,没有追问,反倒令他为?自己的隐瞒感到愧疚。


    将心比心, 谁会喜欢被蒙在鼓里呢?


    当夜,苗淼先洗完澡,听到浴室方向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之后是吹风机的嗡鸣,由远及近的脚步。


    苗淼逐渐紧张,不知该如何面对周简弛,索性?闭上双眼。


    身旁的床垫沉陷下去一点,浴后潮湿清爽的气味夹带周简弛本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别装了,知道你没睡。”周简弛的声音响在很近的位置。


    苗淼在心底叹了口气,认命地睁开眼睛, 准备面对诘问,却对上男人的温柔注视。


    甚至那个眼神比平时更富柔情,还带有一丝挑逗意味。


    “今天要吗?”


    苗淼诧异地张大了眼睛:“……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男人轻笑。


    苗淼感觉有点怪。


    明明是他有愧于心,周简弛却对他更加体贴, 就好像他才是老板,可以心安理得享受服务。


    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没有拒绝。


    ……


    神情恍惚间?,苗淼又听见周简弛隐忍至极的粗喘,心虚感达到了顶峰,决定也提升一下自己的服务意识。


    “弛哥,还是让我帮帮你吧……我也想?让你舒服。”


    刚开口还充满坚定的信念感,结果?越说声音越小。毕竟这几天在周简弛的照顾下,他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手法有多?么生疏。


    “我不会的你可以教?我。”


    男人闻言捧住他的脸,与他四目相视。深邃的双眼中,有一点惊喜,但更多?是苗淼读不懂的晦涩神情,如同暗流涌动。


    “淼淼,真?的想?让弛哥也舒服?”


    苗淼抿住双唇,用力地点头。


    “那好……可能要辛苦你一下了。”周简弛轻声道。


    苗淼心说不就是手酸吗,大不了毕设歇几天,却未料周简弛勾着他的肩,以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要他转过身去,背朝自己。


    ……?!


    苗淼登时后脊发凉,浑身僵直。


    “等一下弛哥!当初不是说好……”


    就算他们已经处成了相互帮忙的关?系,也犯不上做那个吧?周简弛饿到连性?别都不挑了?!


    男人却伏在他耳边,把安抚的话和温热的气流灌进他的耳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低沉磁性?的嗓音,极尽温柔的语调,莫名?将苗淼的恐慌熨平了一些。


    “……真?的?”他鬼使神差地问。


    “当然是真?的。”


    周简弛在他耳后落下一吻,激起他周身一点细小的颤栗,轻拍他的腿。


    “并起来一点。”


    苗淼恍然大悟。一股逃过一劫的解脱感涌上心头,即便有些羞耻,他也还是照做了。


    ……


    可很快苗淼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周简弛实?在比他高大强壮太多?,笼罩住他整个人,带来无法抗拒的力量和温度。


    苗淼咬住下唇,紧攥面前的床单,就像一只小船,在巨浪中无助地飘摇。


    可男人陆续在他的耳朵、颈侧,落下许多?细密的吻,沉重的呼吸响在他的耳畔。


    紧张,恐惧,无所适从,和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亲密感,疯狂地撕扯着他。


    周简弛是这一切的源头,也是他唯一的锚点。


    ……


    “淼淼,还好吗?累不累?”


    沐浴清洗后,周简弛把苗淼抱回床上,悉心为?他盖好被子,轻声问。


    苗淼心想?你说呢?他的腰都要塌了,腿都红了,认知颠覆的程度,不亚于脑子掉马路上被一辆大车碾过去,再粘起来。


    原来……被男人压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只庆幸他们并非真?是那种关?系,否则难以想象他那里下场会有多惨。


    心里憋了一万句抱怨,最后却只说出一句最轻的:“下次不准这么久了!”


    男人闻言贴近了些,本就英俊的面孔上带着餍足慵懒的神情,莫名?地蛊惑人心。


    “嗯……所以还有下次。”


    苗淼登时两眼一闭:“晚安!”


    “晚安,淼淼。”


    周简弛说着,却只见苗淼臊得像一只闭合的蚌,迅速缩进了被子里,无奈摇头轻笑。真?想?把他挖出来亲,又怕会打扰到苗淼休息。


    方才那一番折腾后,青年的白皙皮肤上泛起的绯色,仍未褪去,勾着周简弛反反复复地回想?那时的所见所感。


    苗淼非但食髓知味,还会主动满足他的渴求,即便不适应,也竭力为?他忍着……那么乖,那么迷人。虽未做到最后,却带给?他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周简弛又看了那张漂亮的面孔很久很久,才舍得关?掉床头灯。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苗淼浑身还残留昨夜的酸软,叼着牙刷,对着镜子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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