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
奇拉比的声音有些艰涩:“我想到了,布瑠比老师。”
诶?
没想到听到了和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原因,艾的表情微微有些错愕,但还是快速瞥了一眼身后的云忍,特别是被包围住的空,确认空没有听见之后,才走过来低声道:
“为什么,比,你不用紧张,我和空一定会保护好……”
“布瑠比老师是因为暴动而死的,虽然是大蛇丸或者日向咲良中的一个人动了手脚,但结果是这样的。”奇拉比破天荒地打断了艾的话,他双手抱臂,头微微下垂,低声道:
“听在那场暴动中存活下来的云忍说,处于暴动中的布瑠比老师在一个极度痛苦的状态中。”
“他们说,布瑠比老师虽然已经被处于暴虐状态的八尾控制了,但在无比痛苦之下,他……”比顿了顿,声音有些沉重道:
“他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让在场的云忍不要回头,拼命逃。”
艾沉默了下来,眼神复杂地静静望着仍然在继续说着的奇拉比。
这些话他也知情,但他从来没从弟弟比的口中听到过。
他和空都知道,当年让奇拉比成为八尾人柱力是迫不得已的,年轻气盛的空甚至因为父亲大人的这个选择对其冷言相对——就像当年自己接替了过世后的父亲留下的雷影之位一样。
八尾人柱力是一次,雷影之位又是一次,或许在旁人眼中,作为三代雷影之子的艾继承雷影的位置没什么值得商榷的,但只要处于权力中心的云忍都知道,单论个人实力,那时的艾比兄弟就很难赶得上空了。
因此,无论是人柱力还是雷影的位置,如果让空来做,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艾垂下眼眸,微微苦笑了一声。
这也是空那段时间无论对自己还是比,都没有好脸色的原因之一。
解释起来大概就是: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两个替我承担了。”】
而到了现在,从比的口中听到这样沉重的话语,艾的神情反而有些复杂了起来。
其实艾也知道,这些曾经传入过自己耳中的事,比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但艾没想到的是,比居然会知道的这么详细——这种对于人柱力而言,简直像是噩梦一样的细节,奇拉比居然全部都知晓。
“……比。”艾的声音低沉,他抬起手,搭在身边奇拉比的肩头,身上的力量仿佛从手臂传达到对方的身上:
“我和空一直都在。”
奇拉比从刚才开始就十分僵硬,在艾放上手臂后才让人察觉到微微有些颤抖的身体,在艾的这句话落地之际,倏然间变得安定了下来。
他沉默了两秒钟,忽然,从口中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
没有像以往那样不着调的笑嘻嘻应答,也没有继续沉默,被艾用右臂紧紧搂住的奇拉比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我们三个…要一直在一起。”
听到奇拉比的话,艾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却在目光越过云忍之间的缝隙,一眼对上那双没有丝毫眼白的红黑异色瞳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空、空是什么时候看过来的?
艾的内心瞬间七上八下起来,就当他在思考空到底有没有听见有关布瑠比的事的时候,忽然。
视野里,面无表情的黑发女人盯着他们,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因为面瘫甚至可以说是怪异的神情。
但艾知道,这是“嫌弃”的意思。
空嫌弃地盯着这边的艾比兄弟,在二人齐刷刷笑起来的反应中,用口型说道:
【“白、痴。”】
第250章
奇拉比的心情似乎愉快了起来。
因为最近的云隐村不太平,因此没人注意到八尾人柱力过于安静的那段时间。
好在,现在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空也在商议不定的云忍们齐刷刷侧头的在意视线中,大笔一挥,唰唰唰写下了对砂隐村的回信。
内容十分简短,大致意思是:
【“不好意思,虽然云隐的确要对付岩隐村,但现在想专注对付木叶一个。”】
收到回信的蜥雨面不改色、接受良好,罗砂却是怀疑人生了。
他不明白,水影和雷影究竟在忙什么??
究竟还有什么事,能比自家的尾兽受到威胁了还要重要?!
而更让他感到气急败坏的是,这边的三个忍村还没什么动静,那边的岩隐村还来劲了。
先是最开始的联合晓组织向整个忍村宣战,直言要收集所有尾兽。
而现在,狂妄至极的花岗竟然直接以个人的名义,朝着除了木叶之外的三个忍村的影发起挑战了!
……等等。
刚刚冒火起来的罗砂忽然神色一顿,迟疑地停顿了一会儿,转头看向身边的蜥雨。
为什么是“除了木叶”之外的影?
既然要收集全部的尾兽,为什么要把木叶的九尾排除在外?
罗砂瞬间意识到,这件事背后有鬼。
在心情复杂的罗砂的劝说之下,蜥雨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于是,在岩隐村这边气氛压抑、整装待发的时候…他们没有收到任何一个忍村的回应。
无论是被先后抢走尾兽的砂隐和云隐,还是被袭击没有得手的雾隐。
这三方人中,没有任何一方回应岩隐的宣战、挑衅,甚至是作为土影的花岗的挑战。
他们就这么“不约而同”地齐齐无视了岩隐村。
遭受了冷暴力的岩忍们满头雾水,但就算是忍者,面对冷暴力也难以接受。
当他们在约定后前往土影大楼,准备询问土影大楼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们惊讶地发现——
他们的土影“丢了”。
*
“哇哦,这里就是雨隐村吗?”
与阴冷潮湿的环境格格不入,欢快的声音在密林中响起,声音相当清脆。
站在花岗的背后,带土神情冷淡,又似乎带着几分无语。
就算摸不清楚情况也该有个度吧。
望着让人匪夷所思到甚至不清楚,这份不着调和无赖的态度究竟是面具还是本色的花岗,带土的心情有些复杂。
没错,花岗追随者带土的脚步,一起来到了雨之国,雨隐村,晓组织的老巢。
原因很简单,是花岗主动提出的。
【“斑阁下,现在的岩隐村与忍界为敌,相当不安全。”】
【“我能去你们晓组织避避风头吗?”】
【“如果是斑阁下的话,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吧。”】
脑海中花岗的声音再度响起,却与白绝探查到的花岗临走前一个人挑战了其他三个忍村的影的消息相重合,在带土的大脑里不断对撞——
让他的脑仁嗡嗡疼。
冷漠地望着花岗的背影,带土深度怀疑,花岗根本就是故意要来晓组织,才找了这样一个借口。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自己会不同意的准备,提前向足足三个忍村的影发去了挑战信。
……更可恶的是,自己居然一开始就同意了。
带土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望着花岗欢快前进的背影,内心的无名火迅速高涨起来。
毕竟带土平心而论,确实不敢赌。
现在的花岗体内拥有足足五只尾兽,相当金贵。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的行为无法预测,完全是疯子。
目的是毁灭世界,开启无限月读的疯子带土,此刻眼神冰冷地望着身前蹦蹦跳跳的花岗,眼神中写满了名为厌烦的神情。
更别提在之前砂隐村事件之后,躲在暗处的带土从花岗的口中听到那番“一直在嫉妒并讨厌蜥雨”的言论之后,他就感觉花岗变得有些不对劲。
带土敢确信,花岗绝对没他表现出来的这样若无其事。
盯着对方的背影,带土的眼神中染上了一抹嘲讽。
他虽然仍然不知道花岗和蜥雨之间的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见到花岗不舒服,自己就舒服了。
就当带土的内心自以为会感到舒缓时,忽然,他看到走在前方的花岗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花岗身份的敏感,带土不由得身形一僵,内心有几分紧张地望了过去。
就在带土思考花岗见到了谁,是不是晓组织内的人的时候,带土身前的花岗侧过身来,他的表情平常,却让带土看见了对方身后的那道身影。
瘦高的青年站在原地,一反总是在树上躺倒的懒散姿态。他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望着带土和花岗,鬓角黑白相间的短发微微飘动,露出下方那张没有任何孔洞的纯白色面具。
“……”望着突然出现的水无月,带土的内心有种意外,又有种莫名的理所当然的感受。
在看向水无月的时候,带土的目光有些复杂。
他不自觉地想起五代风影的那番话——那番水无月对其突袭、并直接“杀死”了对方迅速撤离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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