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呀。”鸣人随口道,“是水无月大……”
卡卡西面色骤变,猛地低头:“谁?!”
鸣人顿时一僵,说到一半的话灵活地拐了个弯:“是水无月打晕了我!那家伙,真是可恶啊!”
说完之后,鸣人还嘀嘀咕咕地小声抱怨着,眼珠却是紧张地向上转动。
在他看到卡卡西老师非但没有被糊弄过去,反而脸色复杂地看着自己之后,鸣人一个激灵,毫不犹豫地越过了这个话题:
“但是呢!虽然被邪恶的水无月带回了晓组织,不过幸好有自来也大叔,他冲上来打败了晓组织的人,就这么把我带回木叶村啦!”
说完,鸣人双手叉腰,大声且做作的大笑了起来。
……
几秒钟后,笑声逐渐微弱起来。
鸣人沮丧地低着头,认命道:“我还是不会撒谎,对吗,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双手抱臂,双眼没有变成死鱼眼,而是凝重地盯着鸣人。
他应了一声,但在鸣人更加沮丧地弯腰之际,轻声道:
“不过你不用继续说了。”
在鸣人“诶?”的惊讶抬头之际,卡卡西面露沉思,眼底浅淡的乌青彰显着这几天心神不宁的本质。
他继续道:“鸣人,你先去木叶医院看望佐助和小樱吧,我就不过去了。”
说完,他不顾身后鸣人惊讶的呼喊声,径直朝着火影大楼的方向前进。
当卡卡西呼吸和步伐都相当沉重,脚步却异常的快,直接抵达火影办公室门前时,他刚刚抬起手,准备敲门的动作,就被里侧传出的一阵熟悉的声音打断——
“水门,你还不明白吗?”
“他还没有放弃利用咲良,也没有完全控制他,那么他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
“咚。”
当自来也内心对大蛇丸的不安攀升到顶点,想在对方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之前阻止他,言辞激烈了一点之际,忽然,开口打断他话语的不是水门。
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站在外侧的自来也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拉开大门时,看见的却不是想象中的站立人影。
视线缓缓下移,在自来也微微颤抖的瞳仁中央,倒映出跌坐在地,即使只有上半张脸露出,仍然无比震惊的卡卡西。
第224章
“卡卡西居然提前知道了。”得到水无月傀儡在村子里传递过来的信息,处于晓组织内的咲良有些惊讶。
没错,水无月傀儡并没有像鸣人说的那样,送他到家门口就转身离去。
他仍然停留在木叶村,只不过和过去在大蛇丸身边的职责没什么两样。
都是给本体传递信息。
作为本体的咲良仍然停留在晓组织范围内,但他知道,在这次的事件过后,晓组织内的风气会愈发紧绷起来。
其实晓组织原本对各个成员的管理并不严谨,甚至可以说松散。
但现在,小南早早地成为了多疑的琴酒,再加上目前的晓组织确实可以说是千疮百孔,简直比五大忍村还要漏风,所以抓卧底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比如说现在。
“九尾人柱力不可能是被自来也带走的!”
带土猛地上前,对着面前一动不动的佩恩冷声道。
他话音落地,喘息声仍然有些急促,彰显着他不平静的心情。
那是当然了。
毕竟带土作为阿飞,可是眼睁睁地监控着自来也在遇见他们之后的全过程,不过就是隐藏躲避、迅速逃走罢了,怎么可能是他带走的漩涡鸣人!
佩恩凝视着带土,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
“是卧底。”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站在佩恩的身后,小南神情略显恍惚,她摇了摇头,虽然现在并没有被控制,但仍然草木皆兵道:
“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我…该死的。”
或许是因为威胁到了生命,此刻的小南一反平时理智的常态,表情阴冷地低下头来,握紧了拳头。
“控制你?”带土微愣,第一次知道这样的事,他疑惑道:“是幻术吗?”
也只能是幻术了。
所以——
三人对视了一眼,带土惊疑,小南冷厉,佩恩不屑。
宇智波鼬被叫了过来,面色冷淡地看着佩恩,平静道:“我不知道。”
“与我无关。”
虽然面上冷酷,但鼬的内心有些惊疑。
是谁?不可能是止水哥,难道是宇智波斑在自导自演?
他抬起头,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面具男的方向,没有得到对方的示意,内心隐隐警惕起来。
毕竟宇智波鼬不是轻信他人的人,就算“宇智波斑”和自己说了,他对晓组织的首领只是利用,但鼬很难不怀疑自己也是对方的一枚棋子。
不,不需要怀疑。
鼬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恐怕就是。
在听到佩恩说起事情的经过之后,鼬的思维相当敏锐,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恐怕是水无月体内的咲良和自来也共同演了一出戏,自来也在前方吸引视线,咲良在后方将鸣人送回木叶。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鼬的心情很复杂,不知是喜是悲。
他一方面希望咲良不受折磨、早日回归净土,又不受控制地因为窥见对方活生生的行径而感到喜悦。
鼬垂了垂眼眸,他在内心唾弃自己因为思念曾经的咲良而产生的私心,面上却依旧冷静道:
“我为什么要用幻术控制你,更何况,在那天我人并不在雨隐村。”
没错。小南微微侧头,和身边的佩恩对视了一眼。
这就是最大的疑点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疑点,真正刚愎自用的长门根本不会给宇智波鼬解释的机会,会直接对其展开追杀。
但疑点还在,就很有可能不是宇智波鼬。
和佩恩对视了一眼之后,看出对方的想法,小南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与鼬对视,开口道:
“那天之后,我询问了水无月,水无月说他根本没和我汇报过。”
“不过监狱附近的雨忍说,他们傍晚的时候见过水无月带着漩涡鸣人进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小南上前半步,冷声道:“也就是说,有人在水无月前脚将漩涡鸣人送进监狱后,后脚让我误以为已经检查过没问题,就在这期间内潜入监狱,带走了漩涡鸣人。”
鼬面不改色回答道:“是自来也吗。”
“不!”小南猛地抬手,疾声厉色:“同一时间自来也在与迪达拉和阿飞战斗!”
宇智波鼬微微皱眉。
……
“哇哦。”
“这是在辩论吗?”
忽然,一道相当突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几人同时抬起头来,当他们看到视野里出现一张熟悉的白面具时,眼底浮现出了各异的神情。
是水无月。
不知道听了多久的水无月一如既往,喜欢坐在高处的树枝上,明明隔着面具什么也看不见,却能相当精准地对着场面上的他们伸手打招呼。
而且,虽然隔着面具,但好像已经看见对方那双讨人厌的眯眯眼了。
带土站在角落,移开视线。
他知道,水无月一来,今天佩恩和小南对宇智波鼬的问话,恐怕得不到结果了。
因为,水无月一定会偏袒宇智波鼬。
即使现在他们二人正同时处于危险的境地,受困于非你即我的怀疑阶段。
带土相当笃定,毕竟在这几年他的观察看来,水无月虽然表现出来的事事都在针对宇智波鼬,但真到了大事或者重要决策的时候,他又会相当自然地隐隐表现出维护来。
他相信,敏感的鼬肯定是发现了,才会在有些时候,对水无月的挑衅抱有一种奇怪的避让态度。
笃定自己猜测没有任何失误,带土傲慢地抬了抬头,望着那边果不其然开始搅浑水的水无月。
“咦?也就是说,我把漩涡鸣人送进监狱之后,有人就假装我向你汇报了?”水无月的声音隔着面具,不如往常透亮,此刻却让小南猛地皱起了眉。
嗯?
她面露疑惑。
是这样吗?不、不对,分明是从来就没有这件事,是我中了幻术!
……
是这样吗?
小南眉头紧锁,懊恼于大脑因为幻术变得混乱了起来。
佩恩微微侧头,看似冷淡实际上暗含关心地看着身边抱着头的小南。
“……”坐在树上,旁观着这一幕的咲良面具下的脸上,面无表情。
当然会感觉混乱了。
毕竟在这几年里,我一直在用精神球陆陆续续地控制你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那些小事十分微妙,但不足以让小南发现。
在小南看来,恐怕就只是她的习性日新月异,发生了变化而已。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