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和宇智波鼬都是好用的棋子。


    只要不继续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搭档。


    于是,宇智波鼬被分给了枇杷十藏那个可靠的憨厚人,鬼灯满月分给了角都,水无月则是给了飞段。


    这样一来:


    危险的宇智波鼬可以由晓内唯一可靠的枇杷十藏看着;


    鬼灯满月和角都两个效率极高的人为晓组织敛财;


    水无月这个聪明狡猾的人对上飞段这个傻子成了秀才遇到兵。


    佩恩对于这样的配平方式相当满意。


    正因如此,现在的飞段和水无月已经相当“熟稔”了,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他斜睨向自己肩膀上的这只手,脸上的浮现出一抹不安。


    回想起过去吃亏的经历,飞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咕噜”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来。


    他扯出一抹勉强而且难看的笑容来,望着身侧的水无月。


    此时的水无月没有看向自己,他只是正隔着面具眺望着大树外激战的几人,悠悠道。


    飞段小声道:“我们要动手吗?”


    他们的目标对象不是别人——


    正是漩涡鸣人。


    当然了,以现在鸣人这个九尾人柱力的力量和能耐,将他们这次任务的目标称为旗木卡卡西也是可以的。


    因此,虽然飞段不知道外面的两伙人是怎么打起来的,但他没有忘记正事,此时拎着镰刀的手微微用力,蓄势待发。


    “再等等。”水无月发闷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除却冷静之外,带着显而易见的算计。


    飞段“哦”了一声,知道不用立刻行动之后,他反而放松了起来,悠闲地看着外面几人的战斗,随口道:


    “木叶和雾隐的忍者……”


    “他们为啥打架?”


    紧盯着外面的水无月头也不回:“不知道,立场不同吧。”


    “哦。”飞段这次没有察觉到自己被敷衍了,津津有味地看着外面的战斗。


    他并没有察觉到,身边的水无月已经悄悄起身,并且远离了自己的方位。


    不过,他很快就会发现了。


    因为——


    “唰。”


    熟悉的破空声在耳畔响起,这次飞段显然长了记性,虽然没有看到那个雾隐的冰遁忍者袭击自己,但仍然无比灵活地后仰闪身躲避!


    “铛!”


    飞段手腕一转,手里的镰刀顿时转动了一下,刀刃升起,猛地将侵袭而来的事物挡飞!


    而当这阵巨响出现的一瞬间,飞段的眉心骤然间一跳。


    糟了。


    他率先想到的不是袭击者不明,而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水无月那混蛋一定饶不了我!!


    “什么人?!”鸣人的惊呼声响起。


    眼底飞快地闪过崩溃的情绪,飞段咬牙切齿,倒是不打算继续隐藏,而是迅速起身,迎着那边早早看过来的一行人的视线,冷笑着握紧刀柄,一跃而出!


    他上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笑声阴恻恻的,反手提着镰刀,单手扛在肩膀上,眼神玩味地盯着众人:


    “什么人、谁的人、是不是人——这种问题太无聊了。”


    他的语速很快。


    即使正处于正常状态,也给人一种近似疯癫的状态。


    众人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紧绷了起来。


    飞段拥有一种无论是敌是友,都能让人一眼看出危险的能力。


    “……后退。”兰丸低声道,身前原本在他的指示下一人逼迫木叶四人连连后撤的白,闻言立刻毫不犹豫地退到其身后。


    兰丸早就发现了飞段的存在。


    他拥有血继限界“红眼”,这个能力让他拥有了透视的力量,更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危险。


    不只是眼前这个笑声刺耳的疯子。


    兰丸拦住背后的白,一直佯装冷脸的小脸上,此刻飞快地闪过一抹慌张。


    ……暗中,还有一个更加危险的存在。


    他的眼神逡巡着,第一次因为感知不到危险的源头而茫然无措。


    离开黑锄雷牙之后,兰丸一直在雾隐村常年冷着脸。


    因为比起有了桃地再不斩就无畏的白而言,暂时失去黑锄雷牙的庇护,让清楚知道自己长了一张没有任何威慑性的面庞的兰丸,惴惴不安。


    冷脸是兰丸自护的一种手段,但遇到真正的难题时,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后方的白目光闪烁,望着身前的兰丸,与其相处六年了的白也能猜到他的想法。


    因此,此时虽然白不知道兰丸在担心什么,但他还是上前半步,温和的声音压低,温柔中带着一股力量:


    “别担心。”


    他在兰丸下意识侧头,眼底本能流露出焦急的视线中,认真地看着他:


    “我不会输给旗木卡卡西的。”


    他没有说一定会赢,而是说不会输。


    如果是以前那个还在桃地再不斩身边,认为自己唯一的力量就是辅助对方的白,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


    但现在不同了。


    他的老师是栗霰串丸。


    是那个经历过无数战争……也培养过无数忍刀七人众候选与正选的四代水影的亲信,栗霰串丸。


    因此,此时的白在兰丸无奈的视线中,相当认真地说道。


    倒不是白继承了栗霰串丸的冷酷无情,他说这番话也不是为了争一口气,他只是单纯想让兰丸放心。


    兰丸当然也能知道。


    但正是这样,他才愈发不能放心。


    短短半秒钟,兰丸的脑内就闪过千百种思绪,他仔仔细细地思考,暗中那个与面前这个危险人物刚刚站在一起、现在又不知去向的危险存在会藏在哪里。


    绞尽脑汁的兰丸低垂着头,咬紧牙关。


    ——在他身后,树上,悄无声息地坐在树枝上的咲良望着飞段开了嘲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面具下的嘴角扯了扯。


    他无视飞段看似猖狂挑衅所有人,实际上朝自己使眼色、让自己对漩涡鸣人动手的举动,悠悠抬手。


    瞥见堂而皇之出现在所有人背后的水无月的动作,飞段的眼角抽了抽。


    很不幸,他看得懂水无月的动作暗示。


    他让自己进攻所有人。


    在此之前飞段一直以为最可恨的是抛弃了自己的邪神,但认识了水无月之后,他明白了什么叫做神外有人。


    不。


    简直不是人。


    第209章


    虽然脑海里在咒骂水无月的行径,但实际上,至少在木叶四人组的面前,飞段脸上猖狂邪恶的笑容就从来没有消失过。


    至少对于飞段来说,拿自己当畜生使唤,至少证明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


    不会像个“牺牲品”一样,在悄无声息之际被人遗忘、被人抛弃。


    飞段的眼神暗了暗,握着镰刀的手却微微收紧。


    无所谓。


    云隐村的那位并没有阻止我继续使用原本的血祭禁术。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处于什么阶段,但凭心而论,虽然飞段厌恶被邪.神抛弃,恐惧鬼灯满月那家伙所说的未来,但事实上,他也的确离不开血腥。


    前半生都在残忍与血气中度过的飞段,已经无法割舍这样以血为祭的进攻方式。


    飞段的舌头舔了舔唇角,在卡卡西眯着眼睛、浑身紧绷的注视下,眼神侵略地望着他们——最终将视线落到卡卡西后方、刚刚被白的冰刃不小心划伤,露出伤口来的漩涡鸣人身上。


    血。


    他喜欢见到敌人的血。


    他喜欢见到敌人因为凭空出现的伤害而惊慌失措的脸。


    他想…这或许正是云隐的那位邪神没有赐予自己雷电信仰之力的原因所在。


    手中的镰刀迅速转动了一下,在春野樱的惊呼声中,飞段猛地飞跃而出,镰刀直指站在卡卡西背后的鸣人!


    这就是他可悲人生的唯一所在。


    ……


    “嗤。”


    长长的刀刃划过地面,鸣人面露惊色,他悬空于地面,衣领被瞬身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卡卡西老师拎着,才躲开了飞段这记来势汹汹的袭击。


    而飞段的这个行动,也成功让他处于混沌中的立场,瞬间明晰了起来。


    他的目标,是木叶村的九尾人柱力!


    飞段并没有像水无月要求的那样,以攻击所有人的方式隐藏他们的真正目标,他选择了听从自己的本心,也就是率先攻击流血的敌人。


    不过飞段虽然自作主张,但也没有笨到会暴露咲良的位置。


    “……”坐在树上,望着下方迅速激战起来的两伙人,咲良一言不发、同时一动不动。


    他知道,兰丸的红眼侦查危险的能力是很强大的,现在自己的双眼都配备了转生眼,威胁性几乎是全天性开启。


    只要自己一动,本来就浑身紧绷、全身心搜索自己的兰丸一定会发现自己的查克拉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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