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
他们就说,怎么这次九尾袭击事件和当年差那么多:
说是针对木叶但却只动了九尾、但在动了九尾将其成功抽离之后,又在漩涡玖辛奈将其强行转移之后立刻撤离了。
原来是宇智波鼬做的——而且宇智波鼬已经加入了晓组织。
那么联系他们晓组织最近谋划的夺取尾兽计划,一切疑问就说得通了。
听到佩恩介绍宇智波鼬是新成员的话,众人神情各异,唯独枇杷十藏嘴角扬了扬。
终于。
或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
自己终于能不让水影大人失望一次了。
“……”站在角落的鬼灯满月也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去看宇智波鼬。
木叶的叛忍无可厚非。
时间太长了。
目光定定地看着枇杷十藏,鬼灯满月看似平静的内心隐隐有些烦躁。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雾隐村、见弟弟水月了。
水月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了,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死亡”后,他一定悲痛欲绝吧?
想及此处,鬼灯满月的双眼微微黯淡了几分,抿紧了唇。
……
“哈?”
放在额头上的手随着脸上烦躁的表情出现而放下,水潮不耐烦地看着对面的栗霰串丸,声音直白:
“你在说什么屁话呢。”
被评价为“说屁话”的栗霰串丸一动不动,但沉默寡言的他在水潮面前不敢继续沉默,于是立刻道:
“我只是帮忙传个话,不可以就算了。”
“——等等。”
就在栗霰串丸即将转身之际,心底的倒计时甚至还没开始,背后的水潮就开口叫住了他。
栗霰串丸转过身来,看见坐在桌后的水潮抬了抬手,头也不抬道:
“你说黑锄雷牙身边有个小孩是吧,那就让那个小孩回来吧。”
诶?
栗霰串丸愣了愣。
他刚刚说的是桃地再不斩带回来的那个叫“白”的冰遁忍者的事,桃地再不斩想要让白入学雾隐忍校,理由是他“有点实力”。
拿这种小事来麻烦水影大人,栗霰串丸知道自己会挨骂——刚刚在门口被青托付的时候他就想推脱来着。
但当他看到青带着一大堆文件去找照美冥一起看的时候,清闲的栗霰串丸就说不出推辞了。
于是,“冷酷无情”、“残忍嗜杀”的栗霰串丸,抱着一定会挨骂的态度,进来提了一个小孩入学忍校的事。
在不出意料的被骂了之后,栗霰串丸没想到自己得到的不是“白可以去忍校”的回答,而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黑锄雷牙身边的兰丸的事。
“嗯?”因为栗霰串丸的沉默,水潮眉心微动,笔走龙蛇批文件的同时抽空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还有别的事?”
栗霰串丸顿了顿,说道:“那白入学的事……”
“上什么学上学!”
水潮眼底冒火,鲨鱼齿气势汹汹地怒道:
“白那种程度上学,你要他杀了忍校的那群小鬼吗?!”
“把黑锄雷牙身边那个有‘红眼’的小孩带回来,和白一起补习一下忍者的基础知识得了。”
栗霰串丸愣了。
水影大人拒绝的原因,是白太强了?
而且她竟然还记得,自己曾经和她说过的黑锄雷牙身边有个拥有“红眼”血继限界的小孩的事?
没想到水潮还能注意到这些微末的小事,栗霰串丸脑内突然灵光一闪,不安地猛然抬头,本能道:
“谁给他们补习?”
水潮这次头也不抬道:“谁在说话就谁给他们补习。”
静。
“啪。”水潮将手里的笔撂在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不仅装傻、而且装起哑巴来的栗霰串丸:
“这个屋子里谁还喘气,谁就当他们的带队上忍。”
努了努嘴,水潮不容置疑地看着栗霰串丸,挑了挑眉:
“还有问题?”
栗霰串丸:说得好像你不喘气一样。
想归想,他当然不敢这么说话。
“是。”
否则,他毫不怀疑,水潮现在就能让这屋子里只剩她自己一个喘气的。
弯腰半跪行礼之后,这次栗霰串丸毫无阻碍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咚。”
反手关上了背后的办公室的门,栗霰串丸刚刚抬头,就对上了并排走过来的青和照美冥的脸。
“……”虽然栗霰串丸始终保持沉默,而且还戴着面具,但青不是傻子。
至少从他那跟随着自己而转动的脸就知道了,对方有话对自己说。
青无奈地停住脚步,在身边照美冥疑惑的注视下,转头平和地看着不知为何气压很低的栗霰串丸,轻声道:
“水影大人给过你回复了吗?”
静。
青面色如常地点点头:“嗯,不出所料的话,水影大人应该是同意了吧。”
仍然静。
青眉头微皱,有些意外道:“嘶……看你这表情,总不会是没同意——”
“我当带队上忍。”
忽然,栗霰串丸骤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青的声音。
在青和照美冥瞬间睁大的双眼注视中,栗霰串丸抬了抬右手,手里难以操控的长针微微一甩,被其稳稳抓在手里,幽幽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这辈子只教过忍刀七人众。”
“我教他们如何将敌人大卸八块。”
在两个人瞬间变得惊恐的注视下,栗霰串丸慢吞吞道:
“八岁小孩,也要这么教吗?”
第192章
回到日向族地看了一眼,确认除了一如既往的兄弟情之外,没有其他异样,日向咲良放心地走了。
至于临走前给日向日足表现的那出“闹鬼”,咲良并不是十分在意。
至于日向日足有没有当真,这并不重要。
只是在那之后,咲良并没有像水门想象的那样,径直离开木叶村。
既然鼬的动作比自己想象中的快,那么咲良也不打算继续迟疑了。
他操纵着空,暂时在云隐村隐瞒下其移植了写轮眼的事,自己则是出现在了雨之国。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雨之国境内流传出了让人惊疑的蓝眼忍者的传闻。
据说那个无名赏金忍者拥有一头黑白挑染的短发,身形瘦高,精通一手娴熟的杀人术,刀术精通——
并且,拥有一双耀眼的蓝眼睛。
“就是一双。”探过头来,似乎怕自己说的不清楚一般,白绝还多此一举地复述了一遍。
但这样的行为只引得带土本就僵硬的脸色愈发黑沉。
他耳朵还没聋。
听到那些过于雷同的特征时,带土的脸色很难看,但又在听到那些陌生的内容时微微缓和。
发色和性格不同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原本的独眼变成了双眼,这是这位流浪忍者与日向咲良最大的差别。
带土内心稳下来。毕竟日向咲良可是多年前就被其亲手挖出,绝不可能有任何转机——
“诶,但是感觉死而复生比多了一颗眼睛更奇迹诶。”
偏偏白绝要死不死地补了这么一句话。
带土猛地转过头去,只是一个眼刀,白绝就立刻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从心地丝滑遁入土内。
“……呼。”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后,带土发出了一阵烦躁的叹息声。
虽然在白绝面前表现的丝毫不在意,但带土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下。
他是一定要去看一看这位骤然间出现的流浪忍者的。
就算…为了给晓招兵买马。
带土深吸一口气,不知是在和谁解释,下定决心后直接转身离开。
正常来说,一个强大的流浪忍者的消息并不会传的多远。
但关键就在于其精通刀术和风遁的行为,实在和曾经那个给予忍界不小压力的五代火影过于雷同,以至于其他忍村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都开始暗中观察了起来。
不过人死不能复生,其他四大忍村表现得稀松平常,只有木叶——
“什么?”水门下意识地抬眼,脸上的惊讶不似作假。
汇报消息的卡卡西微微一顿,他下意识地重复道:
“雨之国境内出现了一个蓝眼风遁忍者,只知道他是流浪忍者,但出身的忍村没有人知道。”
水门快速眨了眨眼,他轻轻“哦”了一声,随后状若无意一般问道:
“你刚刚…说那流浪忍者虽然是黑头发,但是有几缕、几缕白色的头发对吧?”
卡卡西应声,在水门的示意下站起身来,仔细回忆着听到的传闻,点头道:
“是的。不过据说那个流浪忍者即使整日戴着白色的面具,但无论是声音还是身形都很年轻,应该是天生的白发。”
卡卡西平静道。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话音落地之际,身前水门的眉毛快速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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