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黑入阿卡姆内网的迪克紧急提起了外套就要骑车冲回哥谭,着急忙慌的在通讯频道里开始呼叫自己最靠谱的那个弟弟。


    那份文件被藏在了内网的回收站里,师承蝙蝠侠的夜翼没花多少力气便找了出来顺手发给了自己的朋友,直到打开文件扫了一眼,夜翼只觉得汗毛直立头皮发麻。


    “斯特林教授的事有问题,你快去阿卡姆拦住S。”


    “收到。”


    红罗宾抬头看向距离越来越近的阿卡姆,此时这栋建筑完全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中,而身旁轰鸣着的蝙蝠车从身边经过。


    “真是是非之地。”年轻的义警骂了一句随后将车把拧到底冲着火海而去。


    【??作者有话说】


    总之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还会继续努力的[加油][加油][加油]


    第95章 打工第九十五天


    ……


    “塞缪尔叔叔, 我未来也想做心理咨询师,你有什么建议吗?”


    塞缪尔.摩尔.谢菲尔德看着小侄子还带着光亮的灰蓝色眼睛,缓缓放下了手里喝了一半的橙汁,用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发射出了情感过分丰富的情绪, 最后用带着茧子的手重重的在脸上摩擦了几下, 在第六句叹气的时候给出了真诚的答复。


    “如果是我的学生这么问我, 我会说让他们学好基础知识, 要摆平心态, 要对患者有同情心但不过分共情, 以及保护好自己。但好孩子,面对你的话我的建议只有一条, 永远不要学心理学。”


    彼时十八岁的高中生谢菲尔德因为在心理咨询师帮忙的经历,在每个大学的申请文书上都选择了心理学专业,他看了足够多的专业书籍, 也看到了那些深受心理问题困扰的人群以及背后隐藏的商机。


    心理诊所的随便一个医生的时薪都高的吓人, 以至于总是囊中羞涩的谢菲尔德想好了自己的未来, 大学毕业后半工半读拿下硕士学位,随后便是在各个心理咨询室徘徊, 直到自己的薪水能涨到一个半夜想起来都会笑醒的天文数字。


    申请大学时头疼的推荐信和学费问题都被父母认识的某位大人物解决,于是这条职业道路一直顺利进展到了谢菲尔德三十七岁, 甚至天赋异禀的男人还靠自己的收入给自己拿下了远超预期的博士学位, 就在男人以为即将迎来人生巅峰过上小时候梦寐以求的生活的时候,意外毫不意外的来了。


    在整个美国都算上臭名昭彰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向谢菲尔德工作的心理咨询室递出了邀请,大多数的同事都能以家庭或者身体问题搪塞过去, 只剩下刚刚离异因为赡养问题背负巨债且身体过分健康的谢菲尔德落了单, 只能不情不愿地收拾行李从洛杉矶飞到哥谭这座在社媒里从来不存在晴天和太阳的黑暗之城。


    这个过分抓马又危险难度拉满的新的工作场所, 谢菲尔德抱怨着就过了十年, 除去确实高昂的吓人的收入以外,到了中年雄性激素过分茂盛的男人也不得面临脱发的困境,男人一边吃着从唐人街的中医那里买来的调养中药,一边将四周还没有完全死掉的头发蓄长,以便用四周保卫中心的战术来掩盖是在上不了台面的发型。


    这招和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但大多数人都能心领神会的假装谢菲尔德脑袋上的荒漠并不存在,只有塞弗林斯特林是第一个看到自己的头顶笑了出来。


    这个混蛋是新送来的病人海伦.斯特林教授的学生兼被监护人,只不过比起他赫赫有名的导师,这个年轻人除了壮实的身体外可以说算得上毫无优点,完全不符合美国社会里东亚人常出现的谦逊有礼貌的形象。


    谢菲尔德医生一边告诉自己别和年轻人一般置气,一边和这堵会移动的墙讲斯特林教授的病情,对方一边听着自己的叙述一边点头,但塞缪尔敢肯定对方肯定没听明白只是一味的敷衍。


    直到带这个年轻人隔着病房看望了还处于异常状态的斯特林教授,塞弗林才终于愿意离开,只剩下谢菲尔德医生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一方面对方实在不像是文弱的学术分子,光是沙包大的拳头就能把自己的头盖骨掀起来血溅当场,谢菲尔德多年和精神病人相处的经验告诉自己不要惹怒对方,而另一方面谢菲尔德医生也确实于心有愧。


    互联网上总是默认蝙蝠侠是哥谭的统治者,这只黑暗里的大蝙蝠以一己之力将哥谭塞进了自己的披风下,而在这只蝙蝠怪的触手不能碰触的禁忌之地,还停留着其他的怪物,那群把人当耗材消遣的猫头鹰从来没有真正从哥谭离开。


    只是比起过去明目张胆的模样,被打击到几乎彻底灭绝的猫头鹰学会了隐藏起自己的爪牙,豢养更多的怪物作为白手套,直到能够攫取到足够多的利益。这种代理人制度远比让这群习惯了新鲜血/肉的猛禽吃的满肚流油而不至于被抓住把柄,而谢菲尔德对此的了解都来自于一位大人物,一位轻松解决了自己上学问题以及后续出现的债务问题的大人物。


    可惜在谢菲尔德心里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在曾经的猫头鹰法庭只能是最边缘的透明人,以至于遭到清算时都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一笔保释金就能让这位恩人洗脱一切罪名轻松的从警局离开。


    就在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曾经目睹过法庭荣光的边缘人构建起了新的法庭,想要重新在和黑/帮、义警、警察的秩序中夺取属于自己的地位。


    谢菲尔德曾经有幸参加他们的聚会,见到了其他的爪牙和工具,只是比起以前被改造成怪物的利爪,那场宴会出现的人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人,哦不,这样的说法算不上精准,自己的雇主选择了另外的工具为自己敛财和收获名望宗教。


    那些遍布各地的教会以各种被扭曲改造过的教义来诱使无数人为了虚无缥缈的希望奉献一切,以至于现实的生活已经被毁掉了还在期待并不存在的美好未来,本质来说和赌博并没有什么区别。


    谢菲尔德作为心理学医生为那几个掌管宗教的神父提供了一点点的建议,这些都是心理学正规治疗的方法,但可以快速的获取对方的信任和忠诚,并且很难被解除。


    很简单,无非是虐待产生忠诚。


    在那之后谢菲尔德舒舒服服的在阿卡姆的办公室里窝着,等待着退休的到来,直到斯特林教授住院的那天,自己难得收到了一条指令和被用容器装好的液体药物。


    “让她闭嘴。”


    4月27日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症状,甚至就连写病历的时候分析出的症状也是猜测的意味更多些,从病人目前的反应来看,比起突发症状,我更愿意相信她在长期使用精神类药物,毕竟她曾经因为离婚服用过一段时间的抗抑郁药物,因此有药物滥用的情况并不奇怪。


    送她来的文森特教授看起来有些熟悉,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他,或许是电视上?


    5月27日


    病人的家属前来探望并试图了解病情,我试图暗示对方病人有药物滥用的历史,只可惜对方并没有听懂,并一拳打碎了我的办公桌。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呢?看来新的办公桌审批下来还要点时间,只可惜这几个月里我都只能用这张烂桌子了。


    6月5日


    药物使用很顺利,能够让病人长期保持安静状态,要我说这种平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总比在无意识期间给人惹麻烦好得多,真要说的话病人目前的情况和资料里记载的前额叶切除手术的情况比较相似,但还是有些不同,比如说服用了这类药物后病人的脑电波其实极其活跃,类似于做梦的状况。


    7月20日


    我的天啊,这帮人疯了吧,这药怎么能流出去?我以为拿来让人闭嘴已经够了,结果被当作毒/品流传,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蝙蝠侠四处在查这种药,红头罩也在地下通缉药贩子,我被发现了会怎么样?我就想赚点外快,顺便卖那几个猫头鹰一点人情,怎么把自己都赔进去了,得想办法脱身。


    8月13日


    没办法了,停药后病人出现严重戒断反应和攻击行为,从用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没办法抽身了。午休的时候我拿先前的血液化验报告和戒断后重新注射药物的报告进行对比,数据竟然对的上,也就是说在入院之前病人已经长期服用药物,只是剂量和纯度上都有些差异。


    最近我的睡眠状况也受到了影响,经常在半梦半醒间看到有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真的想查探反而发现陷进了梦里,等到睡醒那个人影自然也消失不见。


    应该是最近太累了,过几天就把假期休掉吧,薇薇安之前想去好莱坞玩,是时候定行程了。


    9月7日


    和我的小公主在好莱坞过了个超棒的生日,租来的敞篷兰博基尼,一大捧粉玫瑰,定制的裙子和全套精致的妆发就足够薇薇安高兴一整天,提前预定好的网红餐厅更是让她拍了几百张照片,我们还遇见了薇薇安很喜欢的明星,呃,他叫什么来着?算了,这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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