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毒的设定更加棒了!我希望再来一次,哥哥能拥有反抗的力量,我也是。”
“十几岁的时候我和母亲争吵过很多次,所做的最大反抗便是远离她不再见她,可要是被她找到我似乎还在期待她有所改变。那毕竟是生了我的妈妈……可研二说,那只是披着母亲人皮的怪物,她吃了我的哥哥,不拿武器对着她,她也会吃了我。”
“好吧,有点扯远了……”
林青叶其实不想回忆和母亲有关的任何事。哥哥死后他体验过母亲与哥哥.日常相处的模式。
饭扔在地上让他捡着吃,动不动咒骂鞭打他,把他重要的东西拿走烧掉……一开始以为母亲是因为哥哥的死精神失常,可后来在和哥哥的秘密基地挖到哥哥的日记本才知道,这所有的行为都曾经施加在哥哥的头上。
哥哥留下的东西很少,甚至那本日记本都是从火堆里抢救出来的。烧掉一个角的日记本上到最后一个日期,哥哥还在向他道歉。
“松田,你可以理解吗?”林青叶扯了扯他目前衣食父母的衣角,小心翼翼问道。
因为已经把松田阵平当做真心的朋友,所以才会没有什么障碍地说起过去。研二一直在夸他勇敢。
过了几秒,可能只是眨了眨眼的时间,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头上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发丝。
“那只是一盆普通的花而已。”
“嗯,那只是一盆普通的花!”林青叶使劲点了点头。
“想买就买咯!”在喜欢面前,那点点危险都是小事。
“耶!太好啦!那就给我记账面上,等我工作赚到钱会还你的——啊——救命救命!我不行了,腿麻了!”
蹲久了,双腿就不属于自己,他摇摇晃晃,站起又跌倒时直接拿松田阵平的大长腿作为支撑!
“砰——”
一辆林青叶撞向了松田阵平。
“林青叶!”一声爆吼响彻云霄,“你是笨蛋吗!别扯我裤子!”
[哇,小阵平真有干劲啊!]
萩原研二为脑袋上再多一个包的林青叶默哀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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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琴叶珊瑚是很普通啦,但是感觉还是很适合兄弟俩,五针松也很可爱,所以都买啦~耶!
查资料发现松树还有黑松和红松哈哈,脑补了一版植物系红黑松剧情,黑松小小,红松大大,变成松树去酒厂盗窃机密耶
本来不打算多写哥哥,如果喜欢的话,后面写点相遇试试
明天不更上夹子嘞,抽个小奖好啦,谢谢大家支持!
第26章 不如今晚 我们一起睡
31
林青葉最终把五针鬆和琴葉珊瑚都买下了。
不管怎么样的哥哥他都喜欢。
虽然他给出的歪理是,它们互相陪伴的话就不会孤独啦。
花搬到了车上,他们紧赶慢赶赶在超市关门前采购了必要的年货。
一晚上热热鬧鬧,一同跨过新年后,喝了酒的鬆田父子都留宿在了萩原家。
再一次在萩的房间里打地铺,躺在床上的却是另外一个人,鬆田阵平心里有一丝变扭。
他知道萩應该也在房间里,可是他應该在这里嗎?
“我其实睡外面沙发也行。”
萩原研二大吃一惊,[小阵平你什么意思!我们的关系难道疏远了嗎?都不願和我一个房间睡觉了?]
林青葉打着哈欠转述萩原研二的话,“客厅那么冷,外面的沙发还不够你伸直腿,我试过,一晚上没睡着还冻感冒了。”
那是他第一天来萩原家过于客气造成的结果。鬆田你这么多年了客气啥呢!
“嗯,没有这回事,我就随口一说。”松田阵平拍了拍发昏的额头,乖乖钻进了被窝里,把自己摊成一块煎饼。
床上的人把自己裹成了一条毛毛虫,被子一点空隙都没留,真是奇怪的睡姿。
屋子里开着暖气,他猜这家伙半夜就会踢开被子,睡得歪七扭八。应该不会半夜滚下床吧……
松田阵平注意到林青葉喚萩的稱呼变了。其实他也疑惑过恋人之间为什么会用那么生疏的稱呼,但这种情况不是没有。渐渐他明白,或许那个称呼里包含着长久以来的感激和依赖,那种坚定的情感不会轻易就被动摇。
不然以萩的亲和力,怎么可能还停留在萩原先生这个称呼上?林青叶这家伙,有时候性格也意外偏执啊。
时间不早了,明早还要去神社参拜,运气好如果能碰见神社里的巫女,或许可以聊聊有关幽靈的事。
松田阵平不再多想,翻身背对着床闭上了眼。
在快要入睡时,背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呼喚,“松田,你睡了嗎?”
“有事?”他睁开了眼。
“没事,就叫你一下,嘿嘿!”
松田阵平:……
“赶紧给我睡觉!”
又过了许久,倦意像潮水般涌来,松田阵平侧臉埋入枕头,下巴搁在被子上,任眼皮沉沉下坠。
呼吸已经进入稳定的节奏,放缓放轻,然而那声极轻的呼唤再次来袭。
“松田?”
松田阵平的睫毛倏地抖了抖,埋在被子里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并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松田酱?”林青叶又唤了一声。
松田阵平刻意将呼吸调得绵长又均匀,他倒要看看林青叶古里古怪想做什么。
“哎!研二,松田他睡着了,可以过去了……”声音闷在被子里,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什么嘛!原来是两只老鼠准备干壞事!
松田阵平撇了撇嘴,又立马拉平,依旧保持沉睡的姿态。
没有等待太久,裸露的后颈忽然像是钻入一丝冷风,刺得他更加清醒。紧接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有了向外的拉扯感。
有人踩到了他的被子上。
像是试探他有没有裝睡,腰间隔着被子被轻轻踩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落下一捧雪。
但他还是感到了一股痒意,那并不来自现实,而是来自记忆深处——以前萩叫他起床时有时会恶作剧般踩他比较敏感的部位,踩来踩去还赖床,那就开始挠痒痒。总之势必要把熬大夜裝模型的他叫起上学。
是萩嗎?
靠得那么近,他没听见呼吸声。
不是除了林青叶,其他人看不见也摸不着吗?
他攥紧被衬的手收紧了些,呼吸依旧绵长安稳,心中却急切地想要转过头看看打闹他的人是谁。
身后没了动作,如果不是林青叶小声呼唤萩,他怀疑刚刚短暂地做了一场梦。回到萩死后的那段时间,睡了几分钟梦到萩,立马又惊醒,反反复复,不是陷入梦魇就是没怎么睡。
如果是梦,也是一场美梦啊。
松田阵平翻了个身,头往被子里陷了陷,假装还在梦里。这下子他直面了方才降下的寒冷。
寒气四下蔓延,最冷的贴上了他的眼睛。萩的指节有茧,老茧脱落新茧又生,长在什么部位基本与他的手没太大区别,所以他认出这是萩的手。
掌心的纹路蹭过眼睑,微微发痒。或许滚动过快的眼球会被发现是装睡,但松田阵平不想打破这一瞬间的交流。
萩捂住他眼睛也是为了不讓他看见吧,那就如他所願什么都不做吧。
鼻尖闻到了马克笔的油墨香,湿润的笔触落下,左臉颊三撇,右臉颊三撇,又在脑门上涂涂画画。萩原研二最后似乎在欣赏自己的画技,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
所以这两人鬼鬼祟祟狼狈为奸就是为了在他脸上涂鸦?
几岁了?幼不幼稚?这是他们小学才玩的东西吧。
“研二,画好了吗?”另外一个家伙还在小声催促。
真是奇了怪了,那家伙又看不到画在他脸上的东西,为何还表现得那么兴奋?
完全不理解!
“你还吹气,别把人吹醒了!”
吹气?萩是想把油墨吹干吗?
松田阵平有点想笑,脑子里也起了壞念头。
就只准你们俩做坏事吗?
松田阵平喉结轻轻一滚,手忽然从被子里钻出来,沿着幽靈先生的手臂往上摸索,一路按到后颈,使劲往下一压。
幽灵先生猝不及防被隔着被子按到了胸口,随后松田借力翻滚,被子掀到了萩原研二的身上,团吧团吧,将人裹成了一团糯米饭。
松田双腿跪在地上,微微叉开,手按住被子一角俯下身来,用手臂压住幽灵先生的肩膀低声笑道:“抓住你了,萩。”
既然在我脸上画了胡须,那猫抓老鼠天经地义。
松田阵平依旧闭着眼,微鬈的发丝在额角轻晃,唇角勾起笃定的弧度在萩原研二眼里有种别样的帅气。
[是啊,被抓住了,小阵平惊喜吗?]萩原研二浸透笑意的声音里含着蜜糖,滚滚流淌。
他当然是故意讓小阵平抓到的。
盖住小阵平眼睛时就发现对方在装睡,在完成小青叶下达的任务后顺着小阵平的意躺下,狡猾如他,萩原研二两边都没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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