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高级资格证的制卡师,不过是刚获得被允许参与三星卡牌研发的资格。
能不能独立制作出三星卡牌,可不是只靠一张证件就行的,需要大量的实践积累。
看苟宏洋的样子,陈星琢已经能确定他跟着的那名“高级制卡师”技术估计不怎么样。
不然不会只强调“十年工龄”,而应该说“我师傅可是制作过X张三星卡牌、四星卡牌”之类的……
陈星琢怜悯地看着他,“有‘中级制卡证’的苟大师,居然只能给一个工龄十年还在研究怎么制作三星卡牌的高级制卡师打下手?”
苟宏洋的脸瞬间扭曲起来,怒目圆睁地吼道:“陈星琢!你别在这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就是个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这么多年连个像样的卡牌都制不出来!”
矮头男见苟宏洋发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从他身后探出头来,跟着叫嚣,“就是就是,你陈星琢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还敢嘲笑苟哥,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瘦长女继续尖着嗓子附和:“哼,说不定毕业后,她羞愧得连制卡的工具都没摸过几次呢,还在这大放厥词。”
陈星琢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
只见卡牌上的能量光平和而稳定,刻画线条婉转优美,显然这是一张笔法近乎顶级、能量流畅,兼具艺术美感的优秀卡牌。
它就像教科书里那些被当作范例的卡牌,想必连教授们见了都会赞不绝口。
卡牌在陈星琢的指间轻盈转动,折射着面馆内柔和的光线。
这些光芒在小小的面馆内跳来跳去,瞬间吸引了那些本就对他们几人的矛盾争论饶有兴致的吃瓜食客们。
他们的目光纷纷被这张卡牌吸引过去,原本嘈杂的聊天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一直怀揣着以改善卡牌线条、将卡牌提升到艺术品层次为梦想的山芳芳,此刻完全失了神。
她呆呆地看着那张在面馆灯光下折射出星星点点光芒的卡牌,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好美……”
何叶则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得直接扑到陈星琢身上,紧紧抱住她,激动地喊道,
“星琢,这是什么卡牌啊!怎么这么漂亮!是你制作的吗?我就知道,你肯定比我们所有人都厉害!”
苟宏洋虽然理论课经常挂科,但是他能顺利取得“中级制卡证”,说明理论知识也是达到了毕业标准,判断一张卡牌的好坏自然不在话下。
在陈星琢拿出卡牌的时候,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等看清卡牌的整体情况后,苟宏洋的脸已如墨一般黑了下来。
但他仍旧强撑着讽刺道,“制卡废物就是制卡废物,在‘双一流’的和鸣卡大读了四年,今天才制作出一张一星卡牌,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第126章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中,一星卡牌随处可见,就算是掉在了地上没多少人会捡。
不管苟宏洋说的重点在哪里,光是“一星卡牌”四个字, 就让多数食客们兴趣大减,他们的视线很快离开了那张卡牌, 回到了几个年轻人的身上。
而山芳芳,在听到苟宏洋的话后,立刻从对卡牌的着迷中回过神,她一改平日的斯文,重重拍上桌子, “啪嘭”一声吓了好多人一跳。
“苟宏洋!”无视两个搭子惊呆的模样,山芳芳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苟宏洋面前, 戳上他的脸, “你才是在‘双一流’大学里白读了四年书的那个废物!”
苟宏洋压根没想到是山芳芳来和自己对波,毫无防备之下,鼻尖被指甲盖戳破了一道口子,痛得他被迫后退两步, “你……”
“你什么你?!”山芳芳冷笑一声,“拿了一张中级制卡证有什么了不起的?满脑子肌肉不懂审美我可以理解,但你连老师教的最基本的知识都不懂,就没资格在这里说别人是废物。”
身体退了,苟宏洋的话可不会让步, “我没资格?你就有资格了?山芳芳, 你能留校不过是因为耿浩放弃了资格才让你捡了这个漏……”
“这是耿浩跟你说的吧?”山芳芳“哈”了一声,“就你这种脑子,怪不得你连这张卡牌的真正珍贵之处都看不出来。”
苟宏洋沉着一张脸道,“山芳芳,留校了真当自己是个老师了?为了给陈星琢这个擦线毕业的制卡废物脸上贴金,什么话都能编得出来。”
抱着陈星琢没撒手的何叶闻言,立刻转头痛骂,“你才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老师教的知识你一点都没学进脑子,全喂到‘苟’肚子里去了吧?”
矮头男没忍住“噗哧”一声,立刻被苟宏洋一脚踹倒,“嗷!苟哥我错了我错了……”说着赶忙溜到了瘦长女身后。
山芳芳走回陈星琢身边,领会到意思的陈星琢将手上的卡牌递给了她。
山芳芳将卡牌微微举高,一手虚虚描绘着上面的能量纹路,眼里异彩连连,
“看看这线条,流畅自然又富有韵律,每一处的转折都恰到好处;还有这能量波动,平稳而有序,没有一点赘余,说明制卡师对能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欣赏完后,她转过头看向苟宏洋,“一星卡牌,确实是最低级的存在,甚至被很多人轻视地认为连制卡基础都算不上。
“可是生活中,一星卡牌的用处才是最多的,无数制卡师正是凭借着制作一星卡牌,用勤劳的双手让自己和家人生活无忧。”
山芳芳厌恶地看着苟宏洋青白交错的脸色,“老师曾无数次告诫我们,最基础的才是最难的。”在苟宏洋要开口的时候,扬声道,“如果一个人连一星卡牌都不会制作,算什么制卡师!”
“说得好!”
一个坐在角落里、一直默默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年轻人率先喊了出来,“啪!”这一声清脆的掌声,瞬间打破了面馆里微妙的安静。
紧接着,周围的人像是被这声掌声唤醒了似的,纷纷响应起来,“啪啪啪啪!”
“不愧是卡大的学生。”头发花白的老人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满是赞赏,
“卡大向来以严谨的学风和扎实的制卡教学闻名,从这姑娘对卡牌的分析就能看出来,卡大的教育果然名不虚传。”
“什么学生,听那些话,都毕业了!”
“哎呀,毕业了说明曾经是学生嘛!”
“什么学生毕业生,没听那小子说这丫头留校了吗?留校肯定是当老师了,就冲这份话,肯定不是那小子说的那谁谁让出的机会!”
“没错没错。”
“这小子看着就脑子有点问题,他也是卡大的吗?他才是那个废物吧?”
议论声阵阵,苟宏洋脸色越来越黑,双眼也红得要滴血,矮头男和瘦长女的心脏都吓得紧缩起来。
余光扫过苟宏洋胸前的徽章,矮头男立刻如抓到救命稻草般跳了起来,大声道,
“我们苟哥才不是废物!他是我们那届唯一的一个中级制卡师!唯一的!唯、一、的!”
瘦长女立刻接话,“没错!苟哥可是优秀毕业生!一毕业就被‘花凤制卡’招进去了!
“那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才是废物,她差点毕不了业,还只能回老家看店!”
何叶终于松开了紧抱着陈星琢的手,跳起来喊得比他们还大声,“呸!我家星琢可是被好几个教授挽留读研的,你家苟哥马上就要被‘花凤’扫地出门了!”
“何——叶——!”苟宏洋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何叶,声音都变了调,“老子针对的是陈星琢,她都没说什么,你一直在这里跳什么?!”
“你终于承认你是故意针对星琢了吧?”见苟宏洋上前两步,何叶丝毫不惧地逼近,压低声音道,
“苟宏洋,你不就是记恨星琢在入学那年测出的‘能量敏感度100%’吗?”这句话,成功让苟宏洋失去理智抬手就要打过来。
何叶早有准备地退了一步躲开,然后扑到山芳芳的怀里,“山老师,他竟然想打人!”
山芳芳揽住她,展露出了才教学半年却已颇具威势的眼神看向苟宏洋,“苟宏洋,你连最基础的知识都不记得了,我现在对你的毕业成绩有疑问,回校后我会向学校要求重新审查你的毕业考核情况。”
“疯了疯了!山芳芳你比何叶都有病!”苟宏洋怒极反笑,“何叶胡说八道,而你以<a href=Tags_Nan/QuanMouWen.html target=_blank >权谋</a>私,准备用老师的身份来给我泼脏水!”
“老师的身份?”山芳芳愣了一下,笑了,“谁说我要用老师的身份了?放心,我会以同届毕业生的身份向学校提出申请的,保证合法合规。”
看着苟宏洋一时哑口,何叶得意了,“我也没有胡说八道,星琢刚才都说了,堂堂中级制卡师,只能给还不会制作三星卡牌的高级制卡师打下手……
“那肯定是不被‘花凤’看好呗,被扫地出门是早晚的事!”
“何叶,别以为老子真怕了你大哥,你再胡说一句,老子和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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