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岁禾又搜了搜陈大丫,除了陈大丫以前的视频转发,她居然还刷到了有网友去动物园逗陈大丫的新视频。
视频里,两个网友拿着手机,一个拍,一个还给陈大丫看陈剑林训练亚马逊鹦鹉的视频说他爸不要它咯。
这样逗陈大丫破防的视频还不少。
按照时间先后顺序来看,前期陈大丫确实破防了,会张嘴骂人。后来陈大丫不骂人了,只是它那滴溜溜转的眼珠子里似乎酝酿着坏主意。
因为陈大丫只骂特地奔现来逗它的网友,以至于饲养员王东没能及时发现。
再之后没多久动物园鹦鹉区就因为鹦鹉频繁说脏话被人拍上网了。
“我好像找到金豆说脏话的源头了。”
白岁禾一句话引起所有人注意。
“金豆是个勤奋好学的,勤奋是好事,不过王叔你这儿混进一个高智商犯罪分子。”白岁禾笑了,指了指不远处那只站在枝头装乖的非洲灰鹦鹉陈大丫说道。
“什么?”王东没听明白。
“嗯,幕后黑手就是陈大丫,是它教金豆说脏话,不过也不能全怪陈大丫。”白岁禾解释道。
作为一只宠物鹦鹉,陈大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了这里。看到视频里主人真的有了新鹦鹉,它就以为自己被主人抛弃了。
要知道非洲灰鹦鹉是一种非常黏主人的宠物,独占欲十分强。以它高于平均水平又不怎么高的智商,它觉得是亚马逊鹦鹉抢了它的主人。
看到鹦鹉区里的同款亚马逊小黄帽鹦鹉们,陈大丫这只心眼子贼多的灰鹦鹉就开始使坏了。
陈剑林在家里教陈大丫骂女人的时候,陈大丫能够感受到那些词汇蕴含的负面情绪,知道那些词是人类不喜欢的,说出来会被人讨厌的,它就故意将这些层出不穷的脏词教给金豆。
金豆不知道鸟心险恶,作为亚马逊鹦鹉这个品种学人说话也是数一数二的厉害,但是它的智商似乎稍稍比这只非洲灰鹦鹉低那么一点点,并不知道那些脏话所代表的含义,于是它时不时就会喜提单独隔离。
偏偏金豆这个傻白甜还以为自己是在和非洲灰鹦鹉比赛谁学的新词最多最快,万万没想到自己被暗害了。
白岁禾今天要是不心血来潮翻陈大丫的视频,还真不一定能及时背后真正的凶手是陈大丫,这个傻白甜金豆被投诉多了就得喜提单间从此禁止展出。
“这,这不可能吧?这个陈大丫平时挺乖巧的呀,我都没见过它捣蛋。”王东震惊了。
他从来没听陈大丫飙过脏话,平时陈大丫都是“你好!你好!hello!hello!欢迎光临!”叫得特别亲人,互动性特别高,完全没想到陈大丫会故意教金豆说脏话。
“喏。”
白岁禾把手机递给饲养员王东看,王东看完之后也被彻底刷新了对陈大丫的认知。
他单知道陈大丫是被没收送来动物园养老的,因为它没病没痛又表现乖巧良好,谁都没想到陈大丫以前是一个张嘴就来的网络喷子。
“大丫啊。”王东伸出手臂将陈大丫从树枝上架下来。
陈大丫被逮出来了也稳如老狗,歪着个鸟脑袋左转转右转转仿佛它什么坏事都没干。
“姥绿!姥绿!”
金豆却像个急需老师点评的学生,对着陈大丫就来了两句新学的词直接把陈大丫暴露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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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005新山神上任 宴时昏睡
陈剑林LN不分,他教出来的陈大丫也LN不分。而亚马逊小黄帽鹦鹉又是出了名的模仿天才,听到是L就是L,听到是N就是N。
王东在三分钟前才刚看完陈大丫在网上骂姥绿呢,结果金豆就“姥绿姥绿”地叫了,连音调都不带改的。
“得了,破案了。”
封爸乐呵呵笑了,为白岁禾自豪不已。
找到了罪魁祸首,封爸接下来的任务重点就是帮陈大丫调节心理健康。
【苔藓激活倒计时37小时。生命倒计时39小时。】
恰逢晚上九点,脑袋中的倒计时整点给白岁禾报了一下她还剩余的生命和苔藓激活时间。
【好的好的,明天早上4点叫我起床。七点到村浇水刚刚好。】
白岁禾好不容易忽略快死了这件事,被山神系统这么一提醒,本来被金豆和陈大丫逗得挺乐呵的心情也灰暗下来。
见封爸要带陈大丫回医务区,白岁禾也不急着回酒店休息了,跟在封爸屁股后面要去看看猴子手术后怎么样。
白岁禾见到猴子的时候,它的手术已经做完了。
左手臂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不过白岁禾能看得出来它没有被截肢,左爪爪被保留了下来。
幸亏这猴子还知道疼,被钢丝索套住了左手没有惊恐拼命挣扎到底,要不然这左手还抢救不回来。
现在猴子已经醒了,只是它暂时还没从麻痹中恢复过来,口歪眼斜的模样看起来有点惨又有点<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
“唧…”猴子想起来,可是它动不了,只有眼睛能勉强咕噜转,还转得乱七八糟的,半天都没法与白岁禾对上焦。
“这猴子的左手能正常使用吗?以后还能不能放生?”白岁禾问杜医生。
“放生应该没问题。至于左爪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得看后续恢复情况。”杜医生对白岁禾很友好,特别喜欢有爱心的孩子。
“看来这小猴子没机会混编制了。”白岁禾打趣道。
“你好!”
陈大丫站在封爸肩膀上伸长脖子看玻璃里的猴子,视线与猴子对上,它歪着小脑袋对猴子说了声“你好”,看起来特别乖巧。
听到沙哑的声音,杜医生这时候才发现封爸另外一侧肩膀处有只鹦鹉:“这只鹦鹉生什么病了?”
“心理创伤。”封爸摸了摸陈大丫,跟杜医生详细说了它干的好事,差点儿把整个鹦鹉区的鹦鹉群都给祸害了。
“哟,真是鸟不可貌相。”杜医生惊呆了。
他这么一个纯外科医生实在没想到一只鹦鹉也这般多心眼子,更没想到这么一只鸟类唆使犯会被白岁禾揪了出来。
杜医生连连夸赞封爸后继有人。
白岁禾谦虚俏笑,猴子的左手保住了使人高兴,她看过猴子之后就心情愉悦告别了封爸回酒店。
凌晨四点,山神系统和手机闹钟同时将白岁禾闹醒。
白岁禾迷迷糊糊醒来发现窗户外头正在哗啦啦下雨。
“……?”
白岁禾呆愣了好久才意识到下雨了。
【下雨了啊……那我不用浇水了吧?】
白岁禾傻乎乎问山神系统。
【是的。】
【哦……】
白岁禾倒头继续睡。
待到早上七点,白岁禾才真正睡醒,想起昨晚和山神系统的对话,她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做梦。
【昨晚真的下雨了吗?】
白岁禾不是很确定。
【是的。】
山神系统再次肯定。
【城里下雨也能淋到封家村那儿的地头去?】白岁禾困惑。
【昨晚C市大范围下雨,包括封家村范围。】山神系统回答。下雨的时候它特地去封家村确认了。
【心想事成啊这是。】
白岁禾开心了。
她睡觉之前祈祷老天爷能下雨,没想到真下雨了。
白岁禾哼着歌儿起床洗漱,吃完早餐也没耽搁直接回村第一时间去看小山。
苔藓喜水,绿油油的小山被凌晨雨水浇过之后绿得更加喜人,让白岁禾光看着就多增了几分活命的信心。
与之相反的是多肉。
多肉这玩意儿就比较折腾人的心态。
明明是耐旱植物,水多了它就开始黑腐了。
不知道为何,白岁禾看着仍旧绿油油嫩嘟嘟的多肉,直觉就能确定哪几棵多肉会黑腐,哪几棵多肉不会。
与之相反的,卷柏耐旱也喜水,苔藓作为“泥土”蓄足了水分,给予卷柏充足滋润,使得卷柏原本卷着的叶子一片一片舒展开来,边缘黄中间绿像一朵朵绿色菊花。
总体来说,小山上的植被状况是好的,白岁禾续命有望。
“姐!”
小堂弟已经从山里回来了,屁颠屁颠地背着一箩筐的野生香菇来找白岁禾。
“给,山上的香菇又开了好多。”
小堂弟把箩筐解下来递给白岁禾。
凌晨四点那场雨不仅给了小山滋润,也滋润了山里的野生香菇。
看着朵朵饱满的野生香菇,白岁禾的馋意又被勾上来了。白岁禾很是美味地吃了顿野生香菇焖鸡,下午又被小堂弟带着上山拔笋子。
在白岁禾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宴岚已经飞到了帝都某医院。
“我哥昏睡不醒多久了?”
宴岚问医生。
“25小时。”
医生回答。
“25小时……时间又延长了。”宴岚看着宴时瘦削的睡颜,很担心他醒来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直至……再也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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